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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我这进度算什么？ 七月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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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七号，周六。
上午十点，客厅。
顾阳瘫在长沙发上。
还是那件白T，还是那条短裤。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光。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小呆不在她肚皮上。
她抬起眼皮，扫了一圈客厅。
没有。
她转头，看向旁边。
安澄平坐在她旁边。
小呆窝在他腿上。
呼噜呼噜。
尾巴一甩一甩。
顾阳盯着那只猫。
三秒。
小呆感觉到了她的视线。
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又趴回去。
继续呼噜。
顾阳沉默了。
安澄平注意到她的目光。
“怎么了？”
“它，”顾阳指了指小呆，“怎么跑你那去了？”
安澄平低头看了看腿上的猫。
“不知道，”他说，“今天早上自己过来的。”
顾阳盯着小呆。
小呆不理她。
她收回视线。
“叛徒。”她说。
安澄平笑了。
伸手摸了摸小呆的耳朵。
小呆叫得更欢了。
——
夏星从二楼下来。
走到客厅门口，他停住了。
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个人。
顾阳瘫着。
安澄平坐着。
小呆在安澄平腿上。
很正常。
但他就是觉得……
有点不敢看。
他移开视线。
默默走到另一张沙发坐下。
林澈跟在后面。
也是同样的动作。
看了一眼。
移开视线。
坐下。
两人并排坐着。
谁也不说话。
气氛有点微妙。
顾阳感觉到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们。
三秒。
“干嘛？”她问。
夏星缩了缩脖子。
“没、没干嘛。”
“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
“你眼睛都不敢看我。”
夏星沉默了。
林澈在旁边也没说话。
顾阳看着他们。
忽然明白了。
“昨天那事？”她问。
两人的脸同时红了。
夏星小声嘀咕。
“就……有点突然……”
“什么突然？”
“就是……”他比划了一下，“你们之前不是挺慢的吗，突然就——”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清楚。
顾阳看着他。
三秒。
“比我快的大有人在，”她说，“我这算什么？”
夏星愣住了。
林澈也愣住了。
“什么？”夏星问。
顾阳收回视线。
继续瘫着。
“大部分恋爱关系，”她说，“第一天就有可能接吻。”
夏星沉默了。
林澈也沉默了。
安澄平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但没说话。
——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江屿端着杯水下来。
看到客厅里的气氛，他顿了一下。
“发生什么了？”他问。
夏星有气无力地回答。
“被怼了。”
江屿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推了推眼镜。
“从数据角度，”他说，“大部分恋爱关系确实在第一天就有可能接吻。”
夏星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查过。”
“什么时候查的！”
“刚才。”
夏星沉默了。
林澈在旁边捂着脸。
“你们能不能别补刀……”
江屿想了想。
“这是陈述事实。”他说。
林澈沉默了。
——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夏星又开口。
“阳哥。”
“嗯？”
“你们昨天……”
“嗯。”
“亲了几次？”
顾阳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没什么表情。
但夏星被看得后背发凉。
“我、我就是好奇……”
“两次。”顾阳说。
夏星的眼睛亮了。
“两次？！”
“嗯。”
“第二次是不是比第一次久？”
顾阳看着他。
三秒。
“你问题很多。”她说。
夏星缩了缩脖子。
“不问了不问了。”
林澈在旁边偷笑。
顾阳看向她。
“你也别笑。”
林澈的笑容僵住。
“你俩，”顾阳说，“认识十五年了。”
两人同时沉默了。
江屿在旁边补充。
“比顾阳和安澄平还久。”
夏星瞪着他。
“你能不能别说话！”
“陈述事实。”
夏星沉默了。
——
下午两点。
客厅恢复平静。
小呆还在安澄平腿上。
顾阳瘫在沙发上，偶尔看一眼那只叛徒猫。
但没去抢。
安澄平的手搭在她腰上。
很自然。
夏星和林澈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各自看手机。
偶尔抬头看一眼。
又迅速移开视线。
江屿在餐桌上摆弄电脑。
沈心玥在看书。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但又有点不一样。
夏星小声对林澈说。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再……”
“闭嘴。”林澈说。
夏星闭嘴了。
——
晚上，三楼。
顾阳躺在床上。
小呆终于回来了。
窝在她颈窝。
呼噜呼噜。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叛徒。”她说。
小呆没理她。
手机亮着。
是六人群。
夏星不是星星：@烛阳哥，今天那个“比我快的大有人在”是真的吗
烛：嗯
夏星不是星星：有多快？
烛：你想知道？
夏星不是星星：……还是算了
澈澈不是撤：哈哈哈哈
屿众不同：从数据角度，第一天就接吻的情侣比例约为67%
玥明如昔：夏星，你问这个干嘛
夏星不是星星：我、我就是好奇！
澈澈不是撤：好奇什么
夏星不是星星：……
顾阳看着屏幕。
嘴角弯了一下。
她放下手机。
盯着天花板。
想起今天那两个人的表情。
想看又不敢看。
好奇又不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