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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还有时间…… 九月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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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号，周一。
下午两点，客厅。
顾阳瘫在长沙发上。
今天穿的又是那件洗到发白的大号白T，黑色短裤——昨天干了，终于可以穿了。头发散着，披在肩上。
小呆窝在她肚皮上，呼噜呼噜。
安澄平坐在旁边，手搭在她腰上。
很日常。
很平静。
夏星从二楼下来，准备去厨房拿水。
走到客厅门口，他停住了。
不是因为看到什么特别的。
而是因为听到一句话。
“阳哥，”安澄平说，“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夏星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顾阳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看着安澄平。
三秒。
“还有一个半月呢。”她说。
安澄平笑了。
“提前想。”他说，“不然到时候来不及。”
顾阳想了想。
“没什么想要的。”她说。
“什么都行？”
“嗯。”
安澄平看着她。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半阖着，表情平静。
但他知道，她是真的没什么想要的。
不是客气。
是真的没有。
他点点头。
“那我慢慢想。”
顾阳收回视线。
“随便。”她说。
——
夏星终于走进来。
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林澈跟在后面，也在旁边坐下。
两人对视一眼。
夏星小声说。
“刚下来就被喂狗粮。”
林澈小声回。
“习惯就好。”
顾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嘀咕什么呢？”
两人同时僵住。
“没、没什么！”
顾阳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收回视线。
继续瘫着。
——
沈心玥从二楼下来。
在林澈旁边坐下。
“怎么了？”
林澈小声说。
“澄平哥在问阳阳生日礼物。”
沈心玥的睫毛动了一下。
“十月二十七，”她说，“还有一个半月。”
“对啊，”林澈说，“这么早问。”
沈心玥想了想。
“提前准备，”她说，“挺好的。”
林澈点点头。
“也是。”
——
江屿也从二楼下来。
手里端着杯水。
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从时间管理角度，”他说，“提前一个半月准备礼物，属于高瞻远瞩型。”
夏星看着他。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分析！”
“陈述事实。”江屿说。
夏星沉默了。
——
安澄平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
书友群。
每天都在等更新：@安照今天更新了吗？
吃瓜群众001：@安照今天的章节呢？
龙龙保护协会：@安照别装了，我们知道你在
安照家的小可爱：安照安照！出来！
书荒ing：今天怎么还没更？
今天也在催更：已经两点了！
安澄平看着这些消息。
他打字。
安照：更了
每天都在等更新：哪里？
安照：平台
吃瓜群众001：我去看看！
三秒后。
吃瓜群众001：卧槽！
吃瓜群众001：你卡在这里？！
龙龙保护协会：什么情况？
吃瓜群众001：他卡在关键章节！
安照家的小可爱：啊啊啊啊啊！
书荒ing：安照你没有心！
今天也在催更：你故意的吧！
安澄平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打字。
安照：存稿还有
每天都在等更新：那你多发点！
安照：不
吃瓜群众001：为什么！
安照：日更
龙龙保护协会：……
安照家的小可爱：……
书荒ing：你是魔鬼吗？
安澄平没再回。
他把手机放下。
顾阳在旁边看着。
“被催更了？”她问。
“嗯。”
“卡在哪？”
“关键章节。”安澄平说。
顾阳的睫毛动了一下。
“故意的？”
安澄平看着她。
三秒。
“嗯。”他说。
顾阳收回视线。
“哦。”她说。
嘴角那点弧度，弯了一下。
——
晚上，三楼。
顾阳躺在床上。
小呆今晚没进房间——它在客厅玩那个小老鼠。
手机亮着。
是书友群。
每天都在等更新：@烛皇后娘娘！
烛：嗯？
吃瓜群众001：皇后娘娘！安照今天卡章节！
龙龙保护协会：你快管管他！
安照家的小可爱：就是就是！
书荒ing：@烛管管你家安照！
顾阳看着这些消息。
三秒。
她打字。
烛：管不了
今天也在催更：为什么！
烛：他故意的
每天都在等更新：……
吃瓜群众001：……
龙龙保护协会：所以皇后娘娘也不管？
烛：嗯
安照家的小可爱：呜呜呜
书荒ing：这一家子都是魔鬼
顾阳看着屏幕。
嘴角那点弧度还在。
她把手机放下。
盯着天花板。
想起今天下午。
他问她要什么礼物。
她说没什么想要的。
他真的会慢慢想。
还有一个半月。
她翻了个身。
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小呆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跳上床，窝进她颈窝。
呼噜呼噜。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然后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