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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她的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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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李姐找她签字,问我老板今天会来吗。我说不知道,说她最近家里来人了,比较忙。中午哥们叫我晚上出去小聚,我说不去了,下班就直接回家了。哥们笑我说也太守“男德”了吧。我说最近她家里人过来了,她比较忙,我就只有晚上能跟她见面了。哥们很敏锐,说不会和XT有关吧。我说早就没有XT的事了。心里却是苦笑,没有XT,来了个比XT麻烦100倍的人。
给她发短息她没有回复,我不想催得太紧,然后对上她无奈的表情。算了一个人吃饭,打开电脑自愿加个班。晚上9点了,她还是没消息,我忍不住打电话过去,打第二个电话的时候她接了,电话对面的音乐震天响,一听就是在夜店。她接起来让我等一下,然后找了个稍微音乐声音小一些的地方给我说话,
她:怎么了?
她上来就是提问句,声音听不出来喝醉了没有。
我:你没回我消息,我想知道你在哪儿
她:我看看,哦,之前没看到信息。我在外面,晚些回去
我:在哪儿,我去接你
她:不用了,姐姐或者R都能送我回家。你不用等我,早点休息吧。
她挂了电话。这次不是冷战,她没有故意不回消息,没有不接电话,说了晚上一定会回家;但是态度那么冷静,听得让人觉得距离那么远。
看看手机,已经过午夜12点了。我躺在床上想问问她姐姐和AK什么时候回X国,我的好日子怎么就这么不安稳。
正想着,是开门的声音,我一下子就起来了,下楼,看见R在开门,一手扶着她。“怎么喝成这样?”我问R。R没回答,“需要我扶老板上楼吗?”R问我。“不用了,我来。”我说着。从R手里接过她,R转身关上门走了。我抱着她正准备上楼,她说不上楼,闹着要去院子里看月亮。我扶她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拿了水和小毯子过来,给她,然后我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就这样看着她。她眯着眼睛看月亮,呼吸里都是酒气,不知道喝了多少。她突然一手撑在椅子上坐起来,看了一圈,指着我说,
她:那天砸了花瓶,我还以为今天回来得把我房子烧了呢
我:……那天是我不对,太冲动了。不过我也痛苦挣扎了一天。你态度那么冷,我没忍住就发泄出来了
她:你发泄出来了,那我找谁发泄去
我:那你打我吧,当给你出气
她:打你?你能挨几下?打进医院了还不是要麻烦我
我无语… 看着醉意上头的她不知道该怎么接一下句。
我们都沉默着,沉默了不知道多久。她先开口了,“你生我的气,心里怕也是恨极了AK吧。” 我愣住,不知道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接着说,“我们都是受害者,你是,我是,AK也是。罪魁祸首是那个当年绑架我的人,害我掉进海里让所有人都以为我醒不过来的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很多年前就死了,死得很惨,可是那个人即便死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却回不去了。AK的身份很特殊,我不能告诉你,只能说只要AK想,他是可以和老爷子平起平坐的。我和AK当初是家族联姻也是自愿在一起的,我被绑架的那一天,离婚期不到3个月。可是我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连老爷子都觉得我醒不过来了。不过后来醒过来了,记忆却是乱七八糟的,忘记了和AK的一切,只记得他是儿时一起的玩伴。再后来,老爷子不在约束我,我想做什么都行。我才来到了这里,才会遇见这些人,遇见你。上次在X国,AK给我吃的药是刚研制出来的,加上那些刺激,我想起来了这一切。不过已经过去太久了,再绚丽的颜色,不加打理,多年过去都会淡化和褪色,况且,我也不想时不时来场刀口舔血的体验。对AK我有亏欠,虽然不是我的错。还有对AK家里,我也需要有所交代。没想起来的时候,那些与我无关;想起来了,就不能当作不知道。”
她娓娓道来,第一次她跟我说了这么多。我听着,心里很是复杂。她说的对,我们都受害人,但我也是自私的人。她与AK差一点就结婚了,我也差点就遇不到她。她说的交代是什么,我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