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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杨凤的苦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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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早读课刚结束，杨凤就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了高二（1）班的教室。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同学，最后落在了刘彦和张子硕身上，眼底多了几分欣慰，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杨凤是高二（1）班的班主任，也是他们的语文老师，性子温和，不爱发脾气，平时对同学们都很包容，却也有着自己的原则。她不像于万国那样爱唠叨，也不像其他老师那样严厉，总是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关心着班里的每一个同学。昨天运动会，她全程在场，看着刘彦他们奋力拼搏，看着班级收获冠军，看着王宇安和赵文婧的转变，心里既开心，又有些放不下——她清楚，这些少年心性未定，一场胜利或许能让他们一时振奋，却未必能让他们长久坚持，尤其是刘彦，性子毛躁，容易骄傲；张子硕虽然沉稳，却太过内敛，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王宇安和赵文婧，三分钟热度，怕他们只是一时兴起，过几天又回到摆烂的状态；还有林晓雨，太过内向，不懂得主动求助，理科成绩一直跟不上，心里肯定也着急。
“大家先安静一下，”杨凤轻轻敲了敲讲台，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原本喧闹的说话声、打闹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昨天的运动会，大家表现得都很好，尤其是刘彦、张子硕、陈阳、李磊四位同学，为咱们班赢得了冠军，值得大家学习。”她的声音温和，没有刻意夸大，却带着真诚的赞许，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刘彦忍不住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张子硕则依旧坐得笔直，神色平静，只是眼底的笑意，比平时明显了几分。
掌声平息后，杨凤继续说道：“不过，运动会结束了，咱们的学习，也该回归正轨了。我知道，昨天大家都很开心，也很累，但该完成的作业、该复习的知识点，一点都不能落下。毕竟，咱们现在是高二，正是打基础的关键时期，可不能因为一场比赛，就分心走神。”她的语气没有丝毫严厉，更像是朋友间的叮嘱，没有说教的意味，同学们也都乖乖点头，没有人反驳——大家都知道，杨凤是为他们好，而且她从来不会强迫大家做什么，总是慢慢引导。
早读课的下课铃响了，杨凤没有立刻走，而是朝着刘彦招了招手，轻声说道：“刘彦，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刘彦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毕竟，他平时总爱上课走神、调皮捣蛋，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是常有的事。他挠了挠头，有些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跟在杨凤身后，心里还在嘀咕：难道是昨天运动会太得意，上课走神被杨老师看见了？还是作业没写好？
张子硕坐在座位上，抬眼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多想，低头拿起课本，继续复习起来。王宇安凑到赵文婧身边，小声嘀咕：“你说，彦哥是不是又要被杨老师批评了？该不会是昨天拍奖牌太张扬，被杨老师看见了吧？”赵文婧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应该不会吧，杨老师那么温和，而且彦哥昨天为班级拿了冠军，杨老师应该是表扬他才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猜测着，却也不敢多说，生怕被杨凤听见。
杨凤的办公室就在教室隔壁，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办公桌上摆着一摞摞作业本，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多肉盆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办公桌上，显得格外温暖。杨凤示意刘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己则走到办公桌前，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刘彦手里，语气温和：“别紧张，不是批评你，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刘彦接过水杯，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却没什么笑意，只是随意地抿了抿嘴，语气敷衍：“知道了杨老师，我没犯什么错就好。”他心里压根没把杨凤的“谈心”当回事，只当是老师例行的唠叨，应付过去就完了，毕竟从小到大，被老师说教的次数多了，左耳进右耳出早已成了习惯。
杨凤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依旧平稳，没有多余的温情，只是尽着班主任的本分说道：“你昨天接力赛跑得不错，为班级争了光，这是事实。但你性子毛躁、爱骄傲，我作为班主任，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你——别因为一场比赛的胜利就飘了，把学习抛在脑后。你和张子硕较劲，我不管，但你不能因为较劲就敷衍学习，这是你自己的事。”她的话没有之前的温和，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没有多余的关心，只是履行职责，点出他的问题。
刘彦听着，脸上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的边缘，语气敷衍又不耐烦：“知道了杨老师，我不飘，会好好写作业、好好复习的。”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嘀咕：真啰嗦，不就是拿了个冠军吗，至于反复说个没完，等回去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作业实在不行就抄张子硕的，应付过去就行。他压根没把杨凤的提醒放在心里，只是顺着老师的话应付，免得再被唠叨。
杨凤看他这副敷衍的模样，心里清楚他没听进去，但也没再多说，毕竟她只是尽到自己的责任，至于刘彦听不听，终究是他自己的选择。她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你聪明，但就是没耐心、爱敷衍。上课别总走神，作业也别应付，这些话我只说一次，听不听在你。不用想着一下子超过张子硕，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只是别浪费自己的聪明劲，这是我作为老师该说的。”
“知道了知道了杨老师，”刘彦不耐烦地抬起头，脸上没了半分认真，语气敷衍到了极点，“我以后上课不走神，作业也好好写，不敷衍，行了吧？”他心里早就盼着这场说教赶紧结束，嘴上的承诺说得干脆，心里却半点波澜都没有，只想着赶紧回到教室，远离杨凤的唠叨。他打心底里不喜欢杨凤，觉得她和其他老师一样，就爱没完没了地说教，多管闲事。
杨凤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还有，你跟张子硕虽然爱较劲，但他学习比你踏实，你有不懂的题，可以问问他，别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我该说的都说了，至于你做不做，是你的事，我只尽到我该尽的责任。”
刘彦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敷衍的笑容，语气随意：“知道了杨老师，我以后会问的。”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才不会问他呢，问他还得被他笑话，再说了，抄作业比问他省事多了，反正杨凤也不会真的盯着他问。
杨凤看着他敷衍的模样，没有再多叮嘱，也没有再多流露半分欣慰，只是淡淡说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说的话，你记不记在心里都好，我该尽的责任已经尽到了，别到时候后悔就行。”她没有再拍他的肩膀，也没有再多说鼓励的话，全程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毕竟，她是班主任，提醒学生、管教学生，本就是她的职责所在，至于学生是否领情，她无法强求。
“知道了杨老师。”刘彦站起身，语气依旧敷衍，连一句“谢谢”都没说，转身就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脚步轻快，不是因为心里踏实，而是因为终于摆脱了杨凤的唠叨，心里一阵轻松。回到教室，王宇安立刻凑了过来，小声问道：“彦哥，杨老师跟你说啥了？没批评你吧？”
刘彦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还带着几分不屑：“能说啥，还不是老一套，唠叨我别飘，好好写作业，简直没完没了。”王宇安松了口气，笑着说道：“我就说嘛，杨老师怎么会批评你，你可是咱们班的功臣。不过彦哥，你可别真飘了，不然下次考试又要被张子硕超过了。”
“你少废话，”刘彦拍了一下王宇安的脑袋，“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下次考试我肯定超过张子硕。”说着，他看向张子硕的座位，正好对上张子硕看过来的目光，两人对视一眼，刘彦下意识地扬了扬下巴，张子硕则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看书，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刘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课本，却压根静不下心，翻了两页就觉得烦躁，心里还在吐槽杨凤的唠叨。他压根没把杨凤的话放在心里，所谓的“不敷衍”，也只是嘴上的应付，他不喜欢杨凤，也不喜欢被杨凤说教，更不会因为杨凤的几句话就改变自己的性子，反正作业敷衍着能交就行，上课走神只要不被老师抓到就没事。
这边刘彦刚坐定，杨凤就又走进了教室，这次，她朝着张子硕招了招手，轻声说道：“张子硕，你也来一趟办公室。”张子硕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平时很少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毕竟他成绩好、性子稳，从来不会调皮捣蛋，也不会敷衍作业。他点了点头，站起身，跟在杨凤身后，走出了教室。
看着张子硕也被叫走了，王宇安又凑到赵文婧身边，小声嘀咕：“奇怪，怎么又叫子硕哥去办公室？难道是子硕哥也犯什么错了？不可能啊，子硕哥那么乖。”赵文婧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知道，可能杨老师也是想跟子硕哥说说话吧，毕竟他昨天也表现得很好。”
张子硕走进办公室，杨凤依旧示意他坐在椅子上，也给了他一杯温水，语气温和：“子硕，坐吧，不用紧张，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张子硕点了点头，接过水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坐姿依旧端正，神色平静，等着杨凤说话，没有丝毫局促。
杨凤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你昨天表现得很好，接力赛跑得很稳，交接棒也很精准，为班级拿冠军，你功不可没。老师一直很放心你，你性子沉稳，做事认真，学习也不用老师操心，是班里的榜样。”
张子硕微微点头，小声说道：“谢谢杨老师，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他性子内敛，不喜欢被过多夸奖，哪怕是老师的赞许，也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用最简单的话回应。
杨凤看着他这副内敛的模样，心里既有欣慰，也有担忧：“老师知道你懂事、认真，也知道你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不喜欢跟别人说。但子硕，有时候，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也不用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你和刘彦，虽然平时爱较劲，但你们俩很有默契，他性子毛躁，你沉稳，你们可以互相包容、互相帮助，不用总把心事憋在心里。”
张子硕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水杯，小声说道：“杨老师，我知道了，我没有给自己太大压力，就是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解决。我会试着多跟刘彦沟通的，也会多帮他一下。”他其实也知道，自己太过内敛，不喜欢说话，有时候刘彦主动跟他斗嘴，他也只是淡淡的回应，并不是不喜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那就好，”杨凤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老师不是让你改变自己的性子，只是希望你能多敞开心扉，多和身边的人交流，无论是学习上的事，还是生活上的事，有什么不开心、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老师说，也可以跟刘彦、跟班里的同学说，不用一个人憋着。还有，你学习很好，但也不用一直紧绷着，偶尔也可以放松一下，比如和刘彦他们一起去操场跑跑步，不用总把自己埋在书本里。”
“我知道了，谢谢杨老师，”张子硕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这笑容很淡，却很真诚，“以后我会试着放松一点，也会多和同学们交流。”
杨凤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很是欣慰：“好，老师相信你。你和刘彦，一个沉稳，一个活泼，互相督促、互相进步，肯定能越来越好。好了，你回去吧，记得多放松，别太累了。”
张子硕点了点头，站起身，说了一句“谢谢杨老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回到教室，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下意识地看向刘彦，刘彦也正好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刘彦小声说道：“杨老师跟你说啥了？是不是说你太闷了，让你多跟我说话？”
张子硕白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关你的事，好好看书。”虽然嘴上这么说，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刘彦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再打趣他，低下头，继续看书——他想起杨凤的话，决定好好努力，不能输给张子硕。
张子硕坐下后，杨凤又一次走进了教室，这次，她的目光落在了王宇安和赵文婧身上，轻声说道：“王宇安、赵文婧，你们两个也来办公室一趟。”两人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王宇安心里咯噔一下，小声嘀咕：“完了完了，肯定是我昨天上课走神被杨老师看见了，或者作业没写好，这下要被批评了。”赵文婧也有些紧张，拉了拉王宇安的胳膊，小声说道：“别慌，说不定杨老师只是想跟我们说说话，跟运动会有关呢。”
两人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跟在杨凤身后，走出了教室，一路上，王宇安都在念叨：“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杨老师批评了，我妈肯定又要唠叨我了。”赵文婧一边安慰他，一边自己也有些紧张，毕竟，他们平时确实很调皮，上课走神、敷衍作业是常有的事，被老师叫去办公室，难免会心虚。
走进办公室，杨凤示意两人坐下，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温水，语气温和，没有丝毫严厉：“别紧张，不是批评你们，就是想跟你们俩说几句话。”听到这话，王宇安和赵文婧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王宇安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杨老师，我还以为我犯什么错了呢，吓我一跳。”
杨凤笑了笑，看着两人：“你们昨天表现得也很好，为班级加油呐喊，很有集体荣誉感，老师看在眼里，也很开心。我知道，你们俩性子活泼，平时爱调皮捣蛋，上课也总爱走神，作业也经常敷衍着写，这些老师都知道。”
听到这话，两人的头都低了下去，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王宇安小声说道：“杨老师，对不起，我们以后不调皮了，上课不走神了，作业也好好写。”赵文婧也跟着点头：“是啊杨老师，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
杨凤看着他们，语气依旧温和：“老师不是要批评你们，也知道你们不是坏孩子，就是性子太贪玩，没有耐心，做什么事都三分钟热度。昨天你们说，以后要跟着刘彦他们一起晨练，不摆烂了，老师很欣慰，也相信你们能说到做到。”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不用一下子就变得多优秀，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就从身边的小事做起，比如，上课认真听一节课，不走神、不说话；作业认真写一次，不敷衍、不抄袭；每天早起半小时，跟着刘彦他们一起去晨练，哪怕只是跑跑步、散散步，也比待在教室里摆烂强。”
“我们知道了杨老师，”王宇安抬起头，脸上多了几分认真，“我们以后一定说到做到，上课不走神，作业好好写，每天跟着彦哥他们一起晨练，不摆烂、不偷懒。”赵文婧也跟着点头，语气坚定：“是啊杨老师，我们不会再三分钟热度了，会慢慢改的。”
杨凤看着他们，心里很是欣慰：“老师相信你们，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只要稍微用心一点，就一定能做好。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题，也可以多问问刘彦和张子硕，他们俩学习都很好，也很乐意帮忙。还有，你们俩平时要互相督促，别一个偷懒，另一个也跟着偷懒，一起慢慢进步，好不好？”
“好！谢谢杨老师！”两人齐声说道，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心里也没有了之前的愧疚和紧张，反而多了几分踏实。他们其实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就是贪玩、没耐心，只是没有人好好引导他们，杨凤的话，温和又真诚，让他们心里愿意去改变，愿意去尝试。
“好了，你们回去吧，记得你们说的话，老师会看着你们的，”杨凤笑着说道。两人点了点头，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谢谢杨老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脚步轻快，脸上满是笑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
回到教室，王宇安和赵文婧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王宇安小声对赵文婧说：“没想到杨老师没有批评我们，还这么关心我们，我们以后可不能偷懒了，不然就对不起杨老师了。”赵文婧点了点头：“是啊，我们说到做到，以后好好上课、好好写作业，每天跟着他们一起晨练，不摆烂了。”
两人说着，拿出课本，虽然还是有些坐不住，但还是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试着认真看书。刘彦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哟，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认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王宇安白了他一眼，语气认真：“我们以后要好好努力了，不能再偷懒了，不然就要被杨老师失望了，也不能拖班级后腿。”刘彦笑了笑，没有再打趣他们，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以后好好学，有不懂的就问我和张子硕。”
王宇安和赵文婧点了点头，继续看书，虽然偶尔还是会走神，但比起以前，已经认真了很多。张子硕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低头看书，心里却想着杨凤的话，决定以后多帮他们一下，和大家一起慢慢进步。
杨凤看着王宇安和赵文婧还算认真的模样，脸上没有多余的欣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却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她知道，刘彦的敷衍她都看在眼里，王宇安和赵文婧的承诺也未必能长久，但她作为班主任，该说的话说到，该尽的责任尽到，就足够了，至于这些少年能不能真的改变，终究要看他们自己，她没必要也没精力去强求每个人都听进去。
她的苦心，从来都不是希望他们能多么优秀、多么耀眼，也不是希望他们能取得多么辉煌的成绩，只是希望他们能在这段青春时光里，少走一点弯路，多一点真诚的陪伴，多一点踏实的努力，不辜负自己的青春，不留下太多遗憾；希望他们能学会互相包容、互相帮助，能慢慢改掉自己的小毛病，能在平淡的日子里，慢慢成长，慢慢变成更好的自己。
上课铃响了，杨凤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作业本，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着教室走去。走进教室，她看到，刘彦正低头认真看书，虽然偶尔还是会走神，但比以前认真了很多；张子硕依旧坐得笔直，专注地看着课本，神色平静；王宇安和赵文婧，也收起了往日的调皮，认真地翻着课本，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会小声交流几句。
杨凤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教室里的每一个角落，落在每一个少年少女的身上，显得格外温暖。她走上讲台，轻轻敲了敲黑板，语气温和：“好了，上课了，咱们今天讲新课，大家拿出课本，认真听。”
同学们纷纷拿出课本，目光聚焦在讲台上，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杨凤温和的讲课声，还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刘彦偶尔会偷偷看向张子硕，两人对视一眼，又快速低下头，继续认真听课；王宇安和赵文婧，偶尔会小声问对方不懂的地方，不再像以前那样上课打闹、走神。
杨凤看着台下的同学们，心里没有半分欣慰，只有一种尽完职责的平静。她知道，刘彦依旧是敷衍的模样，王宇安和赵文婧或许过几天就会变回原样，张子硕也依旧内敛，但她不在乎，她作为班主任，该提醒的提醒，该说教的说教，已经尽到了自己应尽的责任。这段谈心时刻，没有温情，没有期待，只是一场老师履行职责、学生敷衍应付的寻常对话，藏着她作为班主任的本分，也藏着少年人不服管教的懵懂与叛逆。
她不求这些少年能一蹴而就，也不求他们能立刻变得完美，甚至不奢求他们能听进去自己的话，她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尽到一个班主任该尽的责任，提醒他们少走一点弯路，别太敷衍度日。毕竟，青春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也不是只有耀眼的光芒，更多的，是平淡的日常，是老师的尽职尽责，是少年人的敷衍叛逆，是彼此之间最寻常的相处模样。
下课铃响了，杨凤停下讲课，语气温和：“好了，这节课就上到这里，课后作业大家记得按时完成，有不懂的题，及时问老师或者同学，别憋在心里。”同学们齐声回应：“知道了，杨老师！”
杨凤收拾好教案，走出教室，看着走廊里打闹的同学们，看着刘彦和张子硕斗嘴的样子，看着王宇安和赵文婧互相督促着写作业的样子，脸上没有半分温柔的笑容，只是神色平静。她知道，她的职责已经尽到了，至于这些少年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怎么走自己的青春路，终究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她不会过多干涉，也不会再徒劳地反复说教。
刘彦看着杨凤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暗自庆幸终于不用再被她唠叨，心里压根没想着要兑现自己的承诺，更没想着不辜负她的“关心”——他打心底里不喜欢杨凤，也不认可她的说教，那些敷衍的话，不过是为了尽快结束唠叨的权宜之计。张子硕看着杨凤的背影，心里也想着，杨老师只是尽自己的责任而已，他会做好自己，但也不会过多在意老师的额外叮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