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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课堂互怼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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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课的铃声刚落，于秃头抱着一摞数学卷子，踩着沉重的步子走进高二（1）班，黑板上还残留着上节课的公式，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刘彦单手撑着下巴，指尖转着笔，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课本，嘴角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完全没把讲台前的于秃头放在眼里。他的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的白色T恤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被清晨的风拂得有些凌乱，却丝毫不显邋遢，反倒添了几分桀骜不驯的痞气，指尖的笔转得飞快，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打发这枯燥无味的课堂时光。
“刘彦！”于秃头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声惊雷，瞬间打破了课堂的安静，他猛地将手里的数学卷子往讲台上一摔，“啪”的一声，卷子散开，几张飘落在讲台上，粉笔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他指着刘彦的方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语气里满是怒火，“昨晚的数学作业，全班就你一个人没交，给我站起来，说！为什么不交！”
刘彦慢悠悠地直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突兀。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痞气的笑，眼神轻佻地扫过于秃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忘了。”就两个字，轻描淡写，没有丝毫歉意，仿佛不交作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瞬间惹恼了本就怒火中烧的于秃头。
“忘了？”于秃头气得吹胡子瞪眼，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着，“你还好意思说忘了？我昨天下午特意在班里强调，晚上的作业必须按时交，全班同学都听见了，就你没听见？刘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分班考试考了第一，就飘上天了？就可以无视班规、无视老师的话了？”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下讲台，走到刘彦的课桌前，伸手拍了拍桌面，“我告诉你，别以为第一次考了个第一就了不起，张子硕每次都考第一，人家也没像你这样吊儿郎当、作业不交！”
这话一出，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刘彦和张子硕，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于秃头沉重的呼吸声。有人偷偷低下头，窃窃私语，有人则抬着头，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神情，后排的赵文婧更是偷偷戳了戳旁边的王宇安，压低声音嘀咕：“完了完了，老于这是真生气了，刘彦要惨了，不过老于也太偏心了，居然又拿张子硕跟刘彦比。”
王宇安单手撑着下巴，眼神在刘彦和张子硕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挂着几分玩味的笑，小声回应：“你懂什么，老于这是恨铁不成钢，刘彦这小子明明很聪明，就是不肯用心，老于就是想刺激刺激他。再说了，你没发现吗？每次老于拿他俩对比，刘彦都跟炸毛的猫似的，张子硕虽然表面没反应，其实也挺在意的。”赵文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把目光投向前面的两人，眼里满是好奇。
刘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脸上的痞气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和倔强，他微微抬着头，直视着于秃头，语气也冷了几分：“老师，我考第一怎么了？我没惹事，也没影响别人，不就是忘了交作业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还拿我跟别人比？”
“小题大做？”于秃头被他怼得一时语塞，指着刘彦，半天说不出话来，“你天天上课走神，要么转笔，要么睡觉，要么偷偷看闲书，作业十天有八天不交，我没批评你，你还反倒有理了？今天我必须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说着，于秃头就伸手想去拽刘彦的胳膊，想把他拉到教室后面罚站。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子硕突然站起身，动作不算快，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他轻轻拉住了于秃头的手腕，声音清冷，却很清晰，传遍了整个教室：“老师，您别生气。”于秃头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张子硕，脸上的怒火消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子硕，你别拦着我，这小子太不像话了，必须好好教训他。”
张子硕微微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于秃头，缓缓说道：“老师，刘彦昨晚不是故意不交作业的，他昨天放学帮我整理理科竞赛的资料，熬夜到很晚，可能是太累了，才忘了写作业、交作业。”他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竞赛资料，又拿出一张写满字迹的草稿纸，递到于秃头面前，“您看，这是他昨晚帮我整理的资料，还有他算的几道竞赛题，他确实没偷懒。”
于秃头接过资料和草稿纸，低头看了看，草稿纸上的字迹虽然不如张子硕的工整，却一笔一划，十分认真，几道竞赛题的解题思路也很清晰，甚至比他讲的方法还要简洁一些。他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心里的怒火也消了大半，既然张子硕这么说，那刘彦昨晚确实是在帮他整理资料，而不是故意偷懒不交作业。
刘彦站在一旁，看着张子硕为自己辩解，看着他递出去的资料和草稿纸，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别扭，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需要他多管闲事，想说自己就是忘了交作业，跟帮他整理资料没关系，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别扭地转过头，看向窗外，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听着于秃头和张子硕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抿起。
“好吧，”于秃头放下资料和草稿纸，无奈地看了刘彦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既然是这样，那这次就饶了你，下不为例！下次再忘了交作业，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要双倍补写，还要罚站一节课，听到没有？”
“听到了。”刘彦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却也没有再反驳。于秃头看了他一眼，又拍了拍张子硕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子硕，辛苦你了，以后别总替这小子操心，让他自己多上点心，他这么聪明，只要用心，肯定行。”张子硕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好，老师，我知道了。”
于秃头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走上讲台，拿起讲台上的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大家都安静下来，我们现在开始讲昨天的作业，还有上次的考试卷子，都认真听，别走神，尤其是刘彦，这次我就饶了你，下次再走神，看我怎么收拾你！”刘彦撇了撇嘴，慢悠悠地坐了下来，伸手把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拉过来，搭在腿上，眼神依旧有些散漫，却没有再转笔，也没有再走神，悄悄把目光落在了课本上。
张子硕也坐了下来，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刘彦，发现他虽然看起来依旧吊儿郎当，却悄悄把课本摊了开来，指尖放在书页上，虽然没有动，却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东张西望。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轻把自己的笔记本往刘彦那边推了推，又把昨晚的数学作业递到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快把作业补了，等会儿老师讲作业的时候，你认真听，有不会的地方，我给你讲。”
刘彦瞥了一眼递到面前的作业，又看了看张子硕推过来的笔记本，笔记本上的字迹工整清秀，重点内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了出来，一目了然。他的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情绪，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别扭，他故意皱了皱眉，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切，谁要你给我讲，我自己会做，还有，我不用你的作业抄，我自己补就行。”
张子硕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拿起自己的笔，一边听于秃头讲题，一边在笔记本上补充重点，声音依旧清冷：“随便你，不过你要是补错了，或者有不会的，别问别人，我也不会帮你。”
“谁要问你啊，”刘彦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拿起笔，翻开作业本，开始补写作业。可他昨晚确实没写作业，也没听课，于秃头讲的知识点，他大多都不懂，写了没几笔，就停了下来，眉头皱得紧紧的，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脸上露出几分烦躁的神情。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张子硕，发现他正认真地听着课，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滑动，神情专注，侧脸的轮廓清晰分明，阳光落在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显得格外清冷好看。
于秃头正在讲一道昨天作业里的难题，他在黑板上写满了解题步骤，讲得十分细致，可刘彦却一句也没听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看着作业本上的题目，越看越烦躁。他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张子硕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别扭的求助，却又不肯放下身段：“喂，这道题怎么做？你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
张子硕的身体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眉头紧锁，一脸烦躁，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却很快又恢复了清冷的神情。他没有直接告诉他答案，而是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辅助线，又写了两步解题思路，推到刘彦面前，语气平淡：“看这里，先做这条辅助线，把三角形分成两个直角三角形，再用勾股定理，就能算出来了。”
刘彦低头看了看草稿纸上的辅助线和解题思路，眼睛亮了一下，瞬间明白了过来，他拿起笔，飞快地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还嘴硬：“切，这么简单，我早就想到了，就是一时忘了而已，还用你教？”张子硕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听老师讲题，可嘴角的笑意却又深了几分。
没过多久，刘彦就把作业补完了，他把作业本往旁边一推，伸了个懒腰，又开始无所事事起来，指尖又拿起笔，慢慢转了起来。张子硕余光瞥见他又开始走神，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语气带着几分提醒：“老师在讲重点，认真听，下次考试，你要是再考不过我，又要被于秃头说。”
“谁考不过你了？”刘彦瞬间炸毛，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引得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他赶紧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气，“上次分班考试，我只是没发挥好，才考了第二，下次考试，我肯定能超过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哦？”张子硕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我等着，要是你没超过我，就乖乖听我的，上课认真听讲，按时交作业，不许再走神，不许再逃课。”
“凭什么？”刘彦不服气地瞪着他，“要是我超过你了，你就听我的，上课陪我一起走神，一起逃课，怎么样？”
“不可能。”张子硕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坚定，“我不会逃课，也不会上课走神，你要是能超过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合理的要求，但是逃课、走神，想都别想。”
“合理的要求？”刘彦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那我要是超过你，你就穿一次我这样的衣服，不系领口的扣子，头发弄乱，陪我去操场打一次篮球，怎么样？”他知道张子硕一向注重形象，从来都是一丝不苟，让他做这样的事情，简直比杀了他还难，他就是故意为难他。
张子硕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他看了看刘彦一脸期待又带着挑衅的神情，沉默了几秒，最终缓缓点头：“可以，只要你能超过我，我就答应你。但是你也要说话算话，要是你没超过我，就必须认真听讲，按时交作业，不许再逃课，不许再惹于秃头生气。”
“一言为定！”刘彦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又大了几分，这次连于秃头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刘彦赶紧收敛了神情，低下头，假装认真听讲，可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张子硕，心里暗暗发誓，下次考试，一定要超过他，看他穿休闲装、打蓝球的样子。
张子硕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温柔，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悄悄推到刘彦面前：“认真听讲，不然你永远都超不过我。”刘彦低头看了看那行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拿起笔，在旁边画了一个鬼脸，又写了一行字：“等着瞧，我肯定能超过你！”
于秃头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丝毫没有察觉到下面这对同桌的小动作，依旧滔滔不绝地讲解着题目。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的课桌上，照亮了笔记本上的字迹，也照亮了两人眼底的笑意，原本针锋相对的氛围，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默契和温柔。
课间休息的铃声一响，于秃头拿着卷子，疲惫地看了全班同学一眼，叮嘱道：“好了，这节课就讲到这里，剩下的题目，大家课后自己琢磨，不懂的可以问我，也可以问张子硕，刘彦，你记得把补好的作业交给我，听到没有？”
“知道了，老师。”刘彦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却也没有反驳。于秃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教室，刚走出教室，教室里就瞬间热闹了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打闹，声音此起彼伏。
赵文婧和王宇安快步走到刘彦和张子硕的课桌前，赵文婧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八卦，压低声音问道：“刘彦，你可以啊，居然让张子硕帮你辩解，还跟他打赌，下次要超过他？我可告诉你，张子硕可是我们年级第一，你想超过他，难度可不小啊。”
“切，有什么难的，”刘彦撇了撇嘴，一脸自信，“我只是没用心而已，只要我用心，超过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王宇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调侃道：“哟，我们的校霸这么有自信啊？可别吹牛皮了，到时候要是输了，可要乖乖听张子硕的，上课认真听讲，不许再逃课了。”
“我才不会输！”刘彦不服气地瞪了王宇安一眼，又看向张子硕，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你说是吧，张子硕？我肯定能超过你。”张子硕看着他一脸傲娇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点头：“嗯，我等着，希望你说到做到。”
“那当然，我刘彦说话算话！”刘彦拍着胸脯保证，语气坚定。就在这时，旁边几个男生凑了过来，笑着调侃道：“刘彦，你要是能超过张子硕，我们就请你吃一个星期的早饭，要是你输了，你就请我们吃一个星期的早饭，怎么样？”
刘彦眼睛一亮，立刻答应：“好啊，一言为定！到时候你们可别反悔！”“绝不反悔！”几个男生异口同声地说道，教室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张子硕坐在一旁，看着刘彦兴奋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他拿起刘彦补好的作业，认真地看了看，发现有几道题虽然做对了，但是步骤不完整，他拿起笔，在旁边标注出缺少的步骤，又把作业递给刘彦，语气平淡：“这里有几道题步骤不完整，补一下，不然于秃头又要批评你。”
刘彦接过作业，看了看张子硕标注的地方，嘴角撇了撇，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却还是拿起笔，开始补充步骤：“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跟于秃头一样。”张子硕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补充步骤，偶尔在他不懂的时候，轻声提醒几句，两人之间的氛围，没有了之前的针锋相对，多了几分和谐与默契。
赵文婧看着两人的样子，偷偷拉了拉王宇安的胳膊，小声嘀咕：“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们俩根本就不是宿敌，明明就很合拍，张子硕对刘彦，也太温柔了吧，以前他对谁都冷冰冰的，从来不会主动帮别人，更不会提醒别人补作业。”
王宇安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是啊，他们俩就是嘴硬，明明心里都在意对方，却偏偏要装出针锋相对的样子。我看啊，用不了多久，他们俩就能从同桌变成好朋友，说不定，还能变成更好的关系。”赵文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把目光投向两人，眼里满是期待，她很想知道，这对冰与火的同桌，未来还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刘彦很快就把缺少的步骤补完了，他把作业往旁边一推，伸了个懒腰，看向张子硕，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感谢：“谢了啊，这次就饶你一次，下次别再这么啰嗦了。”张子硕淡淡地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笔记本，轻声说道：“不用谢，只是不想你再被于秃头批评，还有，别忘了我们的打赌，认真听讲，好好复习。”
“知道了知道了，”刘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却悄悄把张子硕的笔记本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偷偷看了一眼上面的重点内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抿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课间的喧闹声依旧，可这对针锋相对的同桌，却在这喧闹之中，悄悄拉近了距离，成为了彼此青春里，最特别的存在。
上课铃声再次响起，同学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于秃头拿着另一摞卷子走了进来，这次他没有再批评刘彦，只是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地说：“刘彦，作业我看了，虽然步骤有缺漏，但是能补完，已经很不错了，下次注意，认真一点，别再忘了交作业，也别再偷懒了。”
刘彦愣了一下，没想到于秃头居然会表扬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应道：“知道了，老师，我下次会注意的。”于秃头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继续讲课。刘彦坐直了身体，没有再走神，也没有再转笔，而是认真地听着课，偶尔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录重点，遇到不会的地方，就悄悄瞥一眼旁边的张子硕，张子硕也会适时地提醒他，两人之间，没有了之前的互怼，多了几分默契的配合。
这一节课，刘彦听得格外认真，他发现，原来数学也没有那么枯燥，原来认真听课，真的能学到很多东西。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子硕，发现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却在不经意间，给了他很多帮助。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下次考试，一定要超过张子硕，不仅是为了那个打赌，更是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不辜负张子硕的帮助。
课堂上，于秃头的讲课声依旧洪亮，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两个少年认真的脸庞。曾经冰与火的碰撞，曾经针锋相对的互怼，都在这一刻，变成了青春里最温柔的模样，而这对命运安排的同桌，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悄改变着彼此，朝着更好的方向，慢慢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