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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电梯里的答案 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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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周六下午，半山公寓的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陆竞宸靠在角落，手里拎着从深水埗打包回来的云吞面。沈世钧站在他前面，按了顶楼的按钮，他们住在三十二楼，但沈世钧按的是“36”。
“去天台？”陆竞宸问。
“嗯，想看看日落。”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28、29、30。
沈世钧忽然转身，把陆竞宸困在他和电梯壁之间。
“怎么了？”陆竞宸抬眼。
沈世钧没说话，低头吻他。
不是蜻蜓点水，是那种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明确占有欲的吻。陆竞宸手里的云吞面差点没拿稳，沈世钧伸手接过，放在脚边，然后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压向自己。
电梯到了36楼，门开了，又关上。
没人出去。
“沈世钧。”陆竞宸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今天很反常。”
“有吗？”
“有。”
沈世钧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电梯顶灯的白光照下来，陆竞宸看见他耳朵红得不像话。
“想确认一件事。”沈世钧说。
“什么？”
沈世钧没回答，再次吻下来。这次更深，舌尖抵开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陆竞宸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他的肩，指尖插进他的头发。电梯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
分开时，陆竞宸的嘴唇有点肿。
“确认了？”他问。
“确认了。”
“确认什么？”
沈世钧看着他，拇指擦过他下唇：“你是我的。”
陆竞宸笑了，伸手整理他微乱的领口：“早就是了。”
电梯门又开了，这次有人要进来。两人迅速分开，沈世钧弯腰捡起云吞面，陆竞宸退到角落，假装看手机。
进来的是楼下的张太太，牵着她的贵宾犬。
“沈生，陆生，去天台看日落啊？”她笑眯眯的。
“嗯。”沈世钧点头。
“年轻真好。”张太太按了一楼，电梯下行。
门关上后，陆竞宸凑过来，压低声音：“她是不是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你刚才亲过我。”
沈世钧看了他一眼，伸手帮他整理衣领，刚才被弄歪了。
“看出来了也没关系。”
电梯到了一楼，张太太出去，贵宾犬回头冲他们叫了两声。
门重新关上，继续上行。
“沈世钧。”
“嗯？”
“下次别在电梯里。”
“那在哪里？”
陆竞宸想了想，笑了：“回家关上门之后。”
36楼到了，这次他们走了出去。天台的风很大，维港的日落把整个天空染成橘粉色。两人并肩站着，云吞面已经凉了，但没人抱怨。
“竞宸。”
“嗯？”
“刚才在电梯里，你最后那句话……”
“哪句？”
“回家关上门之后。”
陆竞宸转头看他：“怎么？”
沈世钧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记住了。”
风把陆竞宸的头发吹乱，沈世钧抬手帮他拂开。很自然的动作，做了无数次。
“沈世钧。”
“嗯？”
“你耳朵还是红的。”
“风太大。”
“电梯里没风。”
沈世钧没接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太阳沉入海平面以下，天边只剩一抹金红。维港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颗星星坠落人间。
两个人站在天台上，十指相扣。
“回家？”沈世钧问。
“面凉了。”
“回去热一下。”
“然后呢？”
沈世钧转头看他，眼底有笑意：“然后关门。”
陆竞宸笑了，靠在他肩上。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