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像是横插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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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全场沸腾。
姜桓放下鼓槌，喘息着站起来。他下了台阶去往后台，留下无数恋恋不舍的观众。
“哥！”徐火火疯狂掐他胳膊，“这个姜老师也太牛了，我想跟他一起玩音乐！”
余曜被他吵得脑壳疼，他刚要甩开徐火火的手，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
【姜桓：看完节目来后台。】
余曜眼睛陡然放大，愣了几秒后才淡定地对徐火火说：“等会我问问。”
徐火火顿时更激动了。
接下来的时间余曜有些心不在焉，看什么表演都兴致不高。直到主持人宣布今晚表演圆满落幕，余曜拉着叶熙宁就往后台去。
“姜老师在等我们。”
后台光线刺眼，来往的工作人员忙着搬设备。姜桓把移动音箱搬上车，他轻松跳下来，见余曜他们出现，三两步跑了过来。
他身上有未散的热度，没出多少汗，看起来很干净。
他低下头，笑着问一脸激动的叶熙宁：“好看吗？”
叶熙宁点头如小鸡啄米，害羞道：“太好看啦！我一直在尖叫，姜老师你看到我了吗？”
姜桓摸了摸她的头：“很显眼。”
余曜觉得，他此时此刻必须发挥自己的高情商，对姜桓表达一番赞美，以便这人能成功被自己拉入乐队。
他还在斟酌措辞，徐火火已经快人一步，火力全开：“我的妈呀，男神哥你刚才的舞台表现堪称完美！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没看过有人打鼓像你一样牛逼！太绝了太绝了太绝了！我好感动我热血沸腾我恨不得冲上舞台为你鲜花！”
他意识到自己太激动，腼腆地补充：“我叫徐熠秋，命里缺火，你喊我火火就行。”
Canyon的嘴角勉强抬起一个弧度：“你好。”
余曜：“……”
一个闷葫芦，一个话痨，没一个省心的。
他咳嗽两声：“走吧，请你吃饭。”
欢乐谷外面有一座美食城，此时正是人多的时候。余曜选了家炒菜店，问姜桓：“你能吃辣吗？”
姜桓：“不能。”
徐火火：“我能吃，我吃辣！”
余曜又问姜桓：“有没有忌口的菜？最想吃什么？”
姜桓：“不吃牛肉，其他都可以。”
徐火火举手：“我要吃水煮鱼、小龙虾、毛血旺、辣子鸡！不要蔬菜，一丁点蔬菜都不要！”
余曜再问姜桓：“要喝什么？”
姜桓：“矿泉水吧。”
徐火火：“我要喝啤酒！”
说完后，他才发现，全程他哥没给他一个眼神。
徐火火：“……”
他怎么有种被忽视的感觉？像是横插进一对狗男男中的NPC。徐火火琢磨了会，没弄清缘由。
Canyon敲了一记他的脑袋瓜：“喝你个头啤酒，明早要上学。”
徐火火委屈：“那就冰可乐，我退让很多了。”
点完菜后，他们在大厅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环境比较简陋，但店里生意不错，炒菜的香气馋得人流口水。
叶熙宁累了，乖乖坐在位置上喝牛奶，家里人不准她喝饮料。
十分钟后，红烧排骨上桌。
余曜把菜转到姜桓面前，然后才给叶熙宁夹，嘴里不忘嘱咐：“多吃点，忙了一天了。”
姜桓放下水杯，声音湿润：“谢谢。”
香煎鸡翅来得很快，余曜继续道：“你吃这个，不辣。”
他转头监督叶熙宁：“排骨啃干净，不要浪费。”
Canyon：“……”
徐火火：“……”
当清蒸鲈鱼上来的时候，意料之中的，余曜让姜桓赶紧尝尝，彷佛吃了这顿没下顿。
徐火火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终于，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原来如此。
为了拉拢姜桓进乐队，他哥甚至愿意做小伏低，这种忍辱负重的精神实在令人敬佩。
他看看余曜，又看看姜桓，脸上始终挂着蜜汁笑容，直到Canyon白了他一眼，才稍微正常点。
徐火火：“男神哥，你打鼓多久了？”
姜桓：“初一，用的学校里的架子鼓。”
徐火火“咦”了一声，没把“你家没有架子鼓吗”这句极其脑残的话问出口。
余曜皱眉：“那不是很麻烦？”
平常想练习还得去学校，既耽误时间又耗费精力。
“还好。”姜桓平淡道，“习惯后就无所谓了。”
因为足够喜欢，所以走再远的路也不会觉得辛苦，反而充满乐趣，一呆就是一整天。
余曜一直埋头吃饭，思忖良久后，才问道：“那你有没有兴趣加入乐队？”
既然这么喜欢打鼓，肯定需要一个地方来释放。
余曜没来由地紧张，假装不在意地舀了勺西红柿蛋花汤。
Canyon和徐火火顿时抬头盯着姜桓，目光里竟有一丝热切。
姜桓沉默半晌：“不行。”
“哦。”余曜忙着给叶熙宁剥虾，状似无意道，“我就问问。”
他的确只是试询问，这个回答他也考虑过。
姜桓每天忙得像陀螺，为了攒钱拼命兼职，让他抽出时间搞不知道有没有未来的乐队，想想就概率极低。
“唉。”徐火火叹气，“其实吧，我们仨一直在找队友，鼓手和键盘来了走，走了来，始终没找到稳定的人。现在大家都忙着赚钱找工作，看不上搞音乐的，我也能理解。男神哥，要是哪天你想来，一定要告诉我们哦。”
姜桓笑了笑，算是默认。
“不过。”徐火火提出疑问，“男神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行吗？”
余曜瞪他，目光不善。
可惜火火丝毫没接收到他哥泛着火星子的视线，还在那叭叭叭直念叨：“你打鼓的样子太帅了！完全可以出道的水平！”
姜桓：“我要兼职赚学费。”
徐火火一脸呆滞：“啊？”
余曜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地疼，用眼神威慑徐火火：“吃你的饭，别废话。”
晚上回去的路上，徐火火高声嘶吼：“我以为他穿的那件米色竖条纹衬衫是拉夫劳伦春季新款！跟我爸穿的一模一样！是真的没一点差别！我发誓！”
他欲哭无泪：“谁晓得他是从拼多多29.9买的啊！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找茬，装作不懂的样子其实在秀优越感？早知道我就不夸他的衬衫了，显得我非常没礼貌。”
Canyon 想了想，断言道：“不会。”
徐火火：“真的吗？”
Canyon：“他是个聪明人，应该能一眼看出你的智商，做不出明夸暗讽这种事。”
徐火火：“你是在骂我吗？”
Canyon：“没有，我是在夸你头脑简单。”
徐火火：“……”
上了出租车，余曜一路无话，任凭徐火火插科打诨始终沉默到底。他点开微信，联系人最新消息显示为0。
余曜熄灭了屏幕，刚想闭目养神，手机传来轻微震动声。
【姜桓：谢谢你今天能过来看我演出。】
余曜的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刚想回复，又来了第二条消息。
【姜桓：晚餐很好吃。】
余曜失笑，心里有点甜，又有些酸。
胳膊被人撞了撞，余曜下意识地把手机反盖在大腿上，抬起来的面孔充满戒备：“干什么？”
徐火火满脸无辜：“哥，我只是想问问你兼职的酒吧地址，有空的话，我想去听你唱歌。”
能不能不要露出这种彷佛防贼一样的表情？
两周后，余曜兼职时再次遇到姜桓。
老张公司加班，实在抽不开身，只能找外援。
北北主动过来跟姜桓打招呼：“又见面啦。”
吴悠站在远处看他们冷笑，满脸写着不爽。
“到底凭什么？就因为我没他帅？”
余曜点头：“对，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吴悠：“……”
今天的表演因为有姜桓加入，再次爆火。台下观众热情欢呼，要求乐队再来一首。
余曜他们盛情难却，多唱了一首歌后准备下台，还没走几步，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人凭空挡在余曜面前。
他西装革履，手捧鲜花，面上难掩兴奋。
余曜暗叫不好，遇上男粉丝了。
他惊讶又尴尬，没遇见过这种事，刚想着怎么委婉拒绝，那人径直绕过他朝后走。
“今天的演出很精彩，你的表演堪称完美，我想把花送给你，是向日葵，就像你一样美好。”
余曜等人：“……”
卧槽，不是冲他来的。
就连吴悠也表情难绷，彷佛吃了条虫子。
反观姜桓倒是镇定自若，他没接花，说：“谢谢。花就不必了。”
男人急了：“花是我特地给你买的，还挑了最适合你的向日葵，你怎么能不接受呢？”
姜桓静静盯着他，语气平淡，像是对这种事司空见惯：“首先，我不喜欢向日葵，其次，我没让你买，最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有拒绝的权利。”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个人俱是噤声。
有理有据，怼得对方哑口无言。
男人的脸涨成猪肝色，胸膛剧烈起伏：“你……”
他们这块动静不小，已经有观众探头张望。甚至在拍照录视频。
金老板适时出现，怕事情闹大，出来打个圆场：“有什么话我们到后台慢慢说，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人发到网上多不好。”
男人恶狠狠地看了金老板一眼：“要你说话了吗？”
“哎你这人什么毛病？这是你想闹事就闹事的地方？”吴悠看不下去了，冲上前质问。
男人忽然用力一把推开他。
吴悠后背撞上墙壁，他大骂了句脏话。
下一秒，男人抓住姜桓的手腕：“我真的很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便被你深深地迷住了，我还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是本地人，有四套房，年薪80，每个月可以给你5万，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