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头牌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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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关于赫连助理霸凌素人造型师的热搜整整霸榜微博一周，中间公司花了大价钱降热度。结果黑子和对家猛猛发力，热度不降反升，直到狗仔终于爆出某影帝出轨的消息，关于这件事的争议才逐渐平息。
关于视频到底是谁放出来的，一直没个定论。也许是赫连的对家，也许是节目组工作人员。赫连出道以来树敌众多，想拉他下马的人不在少数。
有死忠粉还在极力为赫连说话，也有部分理智粉表示，必须要赫连出面回应，不然就代表默认。
从头到尾，赫连一个字没解释。
就在赫连持续装死的时候，余曜他们却忙成了陀螺。
合约即将到期，公司为了人尽其用，想方设法给他们接通告，不榨干最后一丝价值不罢休。
今天公司给他们接了个漫展的活，唱两首歌，跟幸运粉丝互动，工作时间半天。中午可以回家休息会，傍晚四个人一起去给火锅店开业仪式站台，晚上还有个小型歌会。
来漫展的路上，加一怒吼：“典型的卸磨杀驴！这是把我们当牲口使呢。”
老高小声安慰他：“放心，有通告费的。”
他最近同样苦不堪言。
手下的几个艺人大多扶不起来，除了给他添乱就是让他闹心，好不容易Koi沉寂多年后火了一把，结果这几个家伙都不续约。
上层给他甩脸色，同级对他阴阳怪气。
老高没办法，老高也很无奈。
余曜瞥见老高青黑的眼底，他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话，徐火火的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卧槽，怎么这么多人！”
余曜随意朝外面一看，黑压压的人群看不到尽头，用人满为患来形容也不为过。
余曜他们走的是快速通道，到达简易休息室后，他们和主持人对接了下今天的活动流程。
“两首歌唱完之后，系统随机抽九个幸运粉丝上台握手、合影，最后再抽一个终极幸运粉丝，除了握手合影以外，你们每个人还要对她唱两句情歌，并表达爱意，让粉丝享受到女王般的待遇。”
主持人是个染着一头红发的大学生，看上去活力四射：“请问还有其他问题吗？”
徐火火举手了，展现出极少见的深谋远虑：“如果最后抽到男的，我们也要唱吗？”
主持人忽然沉下脸，义正词严道：“当然！在这里，性别、性取向都不是束缚自己的枷锁！不要因为对方是男性你就歧视他！你们也有很多男粉啊！”
徐火火：“……明白。”
距离演出还有半小时。
今天没有造型师，大家穿着比较日常，根据主办方要求，清一色的毛衣衬衫配灯芯绒长裤，准备打造冬日暖心男友形象。其他人都在打游戏，加一忽然掏出小镜子整理发型。
今天现场人多，他必须得注意形象。
徐火火一脸嫌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知道徐火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加一懒得搭理他，一心摆弄自己的微分碎盖：“像什么？”
“鸭子。”
而且是那种在客人中混的如鱼得水的爸爸桑。
加一：“哼，就算是鸭子，我也是头牌鸭。”他收起小镜子，对着徐火火摇头晃脑，“风头绝对盖过你。”
徐火火的脸颊一会白，一会红，在白洋葱和西红柿之间来回切换。
徐火火忍不了了：“……你他妈！”
看不起谁呢这是？真要比赛的话，他不一定会输给加一这个骚包男。
Canyon和余曜一心一意打游戏，连头都没抬一下。
手机震动打断了余曜的操作，他盯着屏幕上的号码，在对方挂断之前，按下接听键。
他出了休息室，张开嘴，叫了句“妈”。
几分钟后，通话结束。
休息室位置偏僻，来往的大多是工作人员，但为了不引起骚动，余曜还是立即戴上口罩。
没想到刚戴上，就有两个女高中生过来跟他搭话。
“请问你是余曜吗？”女生小心翼翼地开口。
余曜：“我不是。”
女生“哦哦”两声，说了句“打扰啦”，扯着好友就往旁边走，边走还大声议论。
“都说了那个不是余曜！余曜起码比他矮五厘米！而且余曜的声音没那么好听！你还是他的粉丝呢，这都看不出来。”
“可我觉得真的好像，虽然有帽子口罩，但是身形一模一样啊。”女生争辩道，“还有，我不是他粉丝，我只是吃瓜人，别给我泼脏水。”
“走吧，反正等会就知道了。”
余曜：“……”
听得一清二楚的余曜沉默陷入沉默。
他准备回休息室，然而右脚还没迈出去，他的视线忽然被远处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面的年轻男人吸引。
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年轻人正举起手机扫码支付，他头戴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面孔。
余曜的心跳没来由的慢了些。
这人很像姜桓。
短暂的迟疑后，他扯了扯嘴角，觉得这种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更觉得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是傻逼。
第一，姜桓在云南，而这里是上海，相距十万八千里。第二，姜桓怎么可能来漫展？
他没再多想，转身走了。
回到休息室的余曜一言不发。
对余曜的情绪十分敏感，并非常会看眼色的徐火火偷偷跟Canyon咬耳朵：“我哥他怎么了？回来后游戏也不打了，在哪儿摆脸色？”
宛如执掌生杀大权的阎王爷！难道他刚才去的是地府吗？
徐火火想不通。
Canyon手上动作不停：“你自己问他。”
徐火火猛推他一下，Canyon没注意，给了队友致命一击，他自己被敌人怒砍几刀。
挂了。
徐火火：“我哪敢啊？我怕他骂我！”
毕竟余曜毒舌起来可不管他是徐火火，还是徐水水，全都无差别攻击。
队伍里队友喷了大段脏话，各种污言秽语。
Canyon看得眉头直跳，他退了游戏，对徐火火说：“你以为我不怕？”
徐火火：“……”
演出即将开始，官方提前预告过今天的演出嘉宾，因此中央舞台旁边聚满了人，乌央乌央的一大片。
漫展官方开了直播，在Koi准备出场前，观看人数激增，完全没有早上刚直播时半死不活的模样。
【来了。】
【一边蹲厕所一边看。】
【速度点！】
主持人欢天喜地地走上台，热情介绍等会要出场的嘉宾。
“接下来要出场的几位嘉宾很特别哦！”主持人眨了眨眼，“他们来自同一个乐队，每一个人都各具特色，在近期暴风吸粉。你们期待吗？”
和现场齐刷刷的“期待”形成对比，直播间里清一色的“不期待”，然而礼物却刷得密密麻麻。
【不期待。】
【不期待。】
【不期待。】
【打发时间看看而已。】
【不是粉丝哈，纯来看乐子。】
【应该没人想看主唱拉着个脸装逼，贝斯手卖萌，吉他手耍酷，键盘手秀身材吧。】
“让我们热烈欢迎Koi！”
台下尖叫声雷动，快要把屋顶掀翻。
加一上台时不忘抬手比心，并附赠wink一个，用口型道：“请多多支持我哦，谢谢你～”
徐火火白了他一眼。
下一秒，他立刻调整出完美笑容，一比一复刻加一的wink，甚至举手比了个大爱心。
两人丝滑进入男友角色。
谁给粉丝的情绪价值低，谁就是孙子。
与绞尽脑汁媚粉的两人相比，Canyon神游天外，眼神放空，而余曜则仿佛一根沉默寡言的柱子。
他冲观众打了个招呼，一贯的言简意赅：“大家好。”
随即便不发一言，靠徐火火和加一carry全场。
【黄毛今天也是冷酷到底，说好的冬日暖心男友形象呢？】
【暖心男友没有，上火男友倒是有一枚。】
【他能不能给个笑脸？我靠我发现这人除了冷笑、嗤笑、邪恶的笑，好像没露出过正常笑容。】
【算了算了，听说他跟公司合约到期，不续约，而且没有其他公司要他，估计心里正憋屈着。】
【没人要的黄毛，怜爱了。】
【看到余曜的那一秒，我的心里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唱的两首歌是官方定的，主打一个能带动现场氛围。台上几个人卖力演出，台下的观众尽情呐喊，一时间场面十分热闹。
唱完后就到了现场抽取幸运观众环节，主持人显然也非常期待，他冲着台下观众大喊：“大家有没有信心能抽到自己？”
观众纷纷表示赶紧的搞快点别磨蹭天选之子就是我。
此时已经是这场表演的高潮，随即抽取幸运观众吊足了大家胃口。Koi成员喊停，大屏上的滚动数字定格。
当第一位幸运儿上了台，并得到握手和合影的待遇后，不止台下的观众羡慕嫉妒恨，直播间里的人也坐不住了。
【100块钱的票竟然有这种福利？】
【呜呜呜好想摸摸火火宝贝的小脸蛋！】
【值回票价了。】
【如果抽到我上台，可不可以邀请嘉宾互喷？看谁说得过谁。】
【来了来了，终极女王待遇来了。】
几位官方工作人员搬上来一只装饰华丽的巨大宝座，看得徐火火瞠目结舌：“这么隆重的吗？”
“终于到最令人激动人心的环节了！现在让我们抽取最后一位、也是全场最最最幸运的粉丝，她将享受到女王般的待遇，不仅可以和Koi的成员们握手合影，还将得到现场倾听专属情歌的机会。”
“到底是哪位粉丝这么幸运呢？我们请余曜来抽。”
忽然被点到名的余曜掀了掀眼皮。
他盯着大屏幕，冷不丁喊了个“停”字。
“哇，竟然是222号！是哪位粉丝？请举起你的手！”
人群中一阵骚动，大家来回张望，想看看这个幸运儿究竟是谁。
直到一只修长洁白的手高高举起。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