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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感觉跟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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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纸条呢，我倒是想看看，我家数学课代表写了什么东西，让你在那里抓耳挠腮半天。”
“没，被我丢掉了。”
“动作倒挺快的嘛，我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之前在那边都是怎么上课的，但是在我这自己不想学，不要带坏别人，上课也不听讲，就拖着个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开学第一天就搞这些。”
数学老师是个一看就很资深的中年男子，瘦高个，戴着眼镜，天天抱着个泡枸杞的保温杯踱来踱去，脾气火爆，绝不给学生留面子。据说曾经有一个塞进来的关系户，在他的课上骚扰旁边的女同学，被他臭骂一顿，学生撂下狠话，让他路上小心点，有人怀疑数学老师头顶如此稀疏就是被小混混扯的，但是有没有真的动手就不得而知了。
“老师，是我传给他纸条的，我问他之前在A市，会不会进度不一样。”陶斯年也是没有想到，是自己主动传的小纸条，到了老师嘴里，竟然成了自己是受害者，连忙解释道。
“那肯定不一样啊，A市的试卷你们又不是没做过，哎呀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的试卷。你说你，下课不能问吗，非要上课问，好啦好啦，看你们是初犯就不说什么了，好好学习，有什么不会的下课问课代表。”
啄了口枸杞茶，拧上保温杯摆摆手：“唉，回去吧，回去吧。”
“谢谢老师，那我们先走了。”
出了办公室，两人冷不丁的单独相处，错开了点身位，徐鸣川可以看到陶斯年的个头不算高，肩膀比自己低上十来公分，感觉垫垫脚就能看到他头顶的旋。
徐鸣川清清嗓，说出了准备许久的开场白“好久不见，你还跟以前一样....帅。”
陶斯年微侧身，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好久不见，你这些年还好吗？”
“就那样，在那边就是学习学习学习，你呢？”说完才想起来，他最近这些年怎么样，他是听到了的，他不该问这个的。
“家里...不太好。”
“你之前的QQ不用了是吗。”
“是的，搬家家里老电脑没带，密码怎么都想不起来。”
陶斯年听完转回身，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但是嘴上还是轻描淡写道“原来是这样啊。”
体育课上，体育老师非常不懂得循序渐进，想要一节课把寒假里缺少的运动量全部补回来。
只有徐鸣川觉得真是天助我也，跑起步来隐隐在心中暗笑，计划怎么把这个善意的谎言圆的更完善些。
下了课，三个人才聚到一起。
潘成祖脱的就剩一件短袖，短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有的还顺着鬓角一路流到了下巴，道“体育老师真是疯了。”
说完好像看到什么人，两步一跨，拍了拍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肩膀，又在女生转身前快步移到另一侧。
“潘成祖，你又不幼稚。”女生长相清秀，杏仁眼略微上扬，扎着高马尾，个子在女生中算高的，看起来有一米七多。
“小雨，你看是谁。”潘成祖朝这边扬了扬下巴。
“鸣川？”一副十分震惊的模样，但很快震惊褪去，套上了一层有些不友善的壳，非常薄，但徐鸣川最擅长的就是分辨这些情绪。
“呦，这不是公子哥，您这号人物怎么来我们C市了，我们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徐鸣川一愣。小时候的□□个子小小的，因为母亲开一家小面馆实在没时间带，头发剪成了男孩头，总因为发型被认作小男孩，他也不放在心上，小时候总是霸着电视要看些什么悬疑破案的节目，立志长大要成为一名警察，身高就成了小时候他最担心的事情，一天两顿牛奶，好在看起来结果是成功的。
虽然感觉到了敌意，但是徐鸣川也没放在心上答道“我爸被调回C市了，我就回来了，周末我们四个有时间聚一下吧，好久没见了。”
“到时候看大忙人你有没有时间吧，潘成祖，刚上完体育课你不要碰我！”□□边喊边递出了口袋里的卫生纸。
“我们这样的才叫做有男子气概，你看斯年都不带流汗的，这样的男的虚。”后半句话还要靠近了拿手半遮着脸，在□□耳朵边，用自以为小声点音量说道。
“离我远点，臭死了！”
“这叫男人味！”
徐鸣川现在也想离这个男人味十足的家伙远一些，旁边的陶斯年也往后退了两下，看来天天呆在一块也还是适应不了。
潘成祖想起来什么很好笑的事，自顾自笑起来“鸣川你要不要再烧点鱼汤给斯年补补，哈哈哈哈哈哈”
“哦对，我想起来你失忆了。”
“什么失忆？”陶斯年开口问道。
“没什么，他瞎说呢，以前一些事情忘了，他就说我失忆了，我感觉更需要烧点鱼汤给你脑子补一补。”边说变疯狂使眼色，潘成祖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咬牙切齿，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只是一味的沉浸在欣赏自己中。
“我们可真厉害啊，小学三年级，就能钓鱼，点火，架锅烧饭了。”
“停停停，那些都是我做的，你只是负责偷家里的锅。”
陶斯年听到这里的脸上终于泛出些许笑意“你们俩真是。”
徐鸣川幻想起来，想象中他真的把这鱼汤炖好，端给了生病卧床在家的陶斯年，小小的陶斯年，他也跟着美滋滋的笑起来。
回了教室，陶斯年竟然还真来问他老师上课讲得听懂了吗，可能小时候成绩差的印象太深刻了，分开的这些年，徐鸣川的脑袋可能才逐渐长全，初中的时候成绩已经从倒数变成了名列前茅，而且徐鸣川爸爸得知要回C市的时候就特意找了补习班，把下学期的知识点都大概过了一轮，所以上课神游也没有什么影响。
晚上回家，徐鸣川的妈妈已经准备好了加餐，关切地问新学校怎么样，新同学新老师怎么样，课程能不能跟得上。
“都挺好的，我还遇到了以前的同学，妈，陶斯年你还记得吗？”
徐鸣川妈妈脸色变的有些古怪，握着茶杯的手微颤了几下，此时正在旁边看新闻的徐建平开了口“你小学同学，以前你跟他关系挺好的，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潘成祖说不太好，家里遇到很多变故，我走那段时间他被拐卖了，不过幸好逃出来了，前几年他父亲又去世了。”
“啊，怎么会这样。”徐鸣川妈妈听闻举起的茶杯摔倒了地上，四分五裂。
刘红正欲弯腰捡起来，徐建平已经起身快步走了过来，把刘红轻轻推到一边“我来，你别划到手了。”
徐鸣川像接力赛一样又把刘红推到了卧室门口，“妈，这边真挺好的，比之前在A市还好，你放心吧，你跟爸早点睡。”
听到这些刘红的脸色才逐渐好些，但眉头还是微微蹙着。
徐鸣川也帮着收拾完，回到房间，打开手机申请添加好友，刚要输入第二串数字，潘成祖的账号，没想到陶斯年一秒就通过了。
徐鸣川：你竟然还没睡
陶斯年：快睡了，你不也没睡。
徐鸣川：我刚吃完一盘饺子
陶斯年：晚上回去还能吃的下一盘饺子的，表情包【瑟瑟发抖】
徐鸣川：一盘饺子算什么，正常吃我能吃三盘子，表情包【吹牛】
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删除删除，不行，感觉跟一个男生说这种话好奇怪啊。
徐鸣川：我妈包的饺子可好吃了，你什么时候可以来我家吃
陶斯年：我吃过的，伯母手艺很棒。
徐鸣川看到这句话一激灵，这才想起来赶紧加上潘成祖的好友，果然他也没睡。
徐鸣川：潘子，你快把我以前和陶斯年的事情全告诉我
潘成祖：大半夜发什么神经，果然你跟妈妈才是真爱，我只是意外吗
徐鸣川：……
怎么又想起来小时候过家家的事情了
潘成祖：对了，白天你怎么不让我说你失忆什么的
徐鸣川：我失忆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你把之前的事情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一件事
潘成祖：什么都可以？
徐鸣川：只要不违法犯罪
潘成祖：好
过了一会儿一篇低分作文发了过来，没有办法，徐鸣川只得硬着头皮看完了全部，顺带问了几个问题，感觉可以做到天衣无缝了，就算有些偏差也可以用太久了，记错了糊弄过去，抱着这篇小作文，徐鸣川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记忆中的三个人变成了四个人，在漫长炎热的暑假里挤在他家里之前住的老房子客厅里，头顶是快速旋转的风扇，但也还是热，陶斯年和□□坐在沙发上，而他跟潘成祖打地铺，斜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冰棍，一起看普法节目，遇到吓人的情节，徐鸣川只觉得心跟冰棍一样凉，陶斯年却还跟□□一本正经的讨论推理，也对，陶斯年爸爸妈妈都是警察，童年时一定也是想长大了做警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