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咨询 “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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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摔倒，该罚，罚上届公开赛冠军队长来给我讲讲公开赛的情况吧。”
西尔文闻言，身体没动，眼睛却是悄悄地从柔顺垂落的额发间观察起了伊登的表情。
雄虫眉目疏朗，看着他的眼睛甚至带着笑，西尔文悬着的心回落些许，抬起头对上那双蜜糖似的眼睛，说道：“阁下不生气吗？”
伊登顺手理了下他翻起一角的衣领，收回手前倾身体撑着下巴冲他笑：“不生气，但你还是要给我讲讲公开赛。”
他拍了拍身侧沙发，柔软的海绵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西尔文没从他的神态中看出端倪，将自己挪上了沙发。
屁股重新在沙发上坐实，伊登依旧是那副平静带笑的模样，他放下心：“阁下想了解公开赛吗？”
伊登颔首，点开菲利克斯发来的文件，将电子屏设置为二虫都能阅读的公开模式：“这一届下周一开幕，我在犹豫与菲利克斯·卡门一队，还是自己组建一支队伍参加。”
他补充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约莫半个月前入学了第一军校指挥系。”
西尔文得到光脑确认数据安全后便偷偷查了自己这位买主的资料，自然知道他前不久刚刚完成初次分化进入第一军校，不过这种私自调查当然不能让雄虫知道，他做出一副惊讶崇拜倾慕的表情：“伊登阁下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雄虫呢！”
“……。”伊登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咽下有失风度的言论，沉默了许久后才在西尔文有些纠结的表情中张开了嘴：“讲。”
“是……”，西尔文压下心虚，暗自反省，接过伊登的光脑授权后快速阅读了一遍这份《2724届五大军校公开赛赛制与参赛说明》。
雌虫认真时很有魅力，伊登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双绿眼睛被光脑的光亮映得浮光跃金，鼻梁英挺，薄唇微抿……要是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应该会很衬他，伊登抬手撑住下颌。
原本正在认真阅读思考措辞的西尔文察觉到雄虫炽热的视线，不自觉地已经绷紧了身体，又努力放松舒展肩背，按照学习过的雌虫仪态给伊登呈现自己。
终于，他强撑着看完了这份只有三页的文件，轻咳了一声准备开始讲解。
但伊登还在看他，西尔文小幅度吸了一口气，竭力忽视雄虫欣赏一副名画的目光，看似平静地开口：“阁下，本届的公开赛的前两场与往届赛制相同。初赛为擂台积分制，12小时内小队总积分前100的小队进入晋级赛，晋级赛依旧是随机虚拟地图下完成生存对抗，最终留下的五支小队进入五校联赛的决赛。”
他讲述时语调平稳清晰，伊登的注意力不自觉地便被转移到了公开赛上。
“改制出现在决赛阶段。本届决赛不再使用虚拟场地，将从筛选后的十颗废弃星中随机抽取一颗作为赛场，开展为期一周的积分竞速。期间会发布不同难度的任务，完成任务获取积分，任务不设独占机制，允许合理争夺，但禁止小队间造成重伤。”
随着认真的讲述，他也逐渐忘记原本被伊登盯着的窘迫，时不时停下来翻找一下文档原句：“每支小队要求6——8只虫，秉持自由组队原则，允许不同年级同校学生组队，成员名单由内部决定的队长于最晚三日后汇报到这里。”他指尖点在文档上的一处ID编码，顺手标了个高亮。
“你认为我应该自行组队吗？”安静听着的伊登开口询问。
西尔文沉默片刻，似是进行了复杂地斟酌，最终回答：“我建议您作为队长组队参加。”
他抬头与伊登对视，“阁下，您是A+级雄虫，只要您愿意，会有大量雌虫争先恐后地加入您的队伍，只要仔细筛选，您一年级刚刚入学的劣势完全可以补足。”
“这种赛事，作为队长得到的锻炼会比队员多得多，况且您是雄虫，作为队长统筹指挥远比作为队员执行命令更适合您。”
他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多，这些东西不该是雌虫能对雄虫说得，作为一只被伊登买下的“罪虫”，吹捧赞扬雄虫，让阁下高兴才是他应该做得。
可……，他直视着这双澄澈宁静的琥珀色眼睛，伊登·麦考利是不一样的，他想。
这位阁下应当不会愿意听到他的无脑吹嘘。
伊登当然不是为了得到一些无用的吹捧称赞而问西尔文意见的。
他垂下眸子，安静地思考了会儿：“6——8只虫，西尔文队长当时的队员能力分布情况是？”
他果然没生气，西尔文为自己的判断正确笑了一下，回答时毫不犹豫：“我当年是三位单兵作战系，三位机甲系，以及战略侦察系和军械工程系各一位。”
“哦？”伊登挑眉，“没有指挥和军事科技专业的？”
“嗯，指挥系一般会自己当队长组队，而军事科技系的虫，他们更乐意参加科技创新大赛。”西尔文笑起来，“而不是来公开赛贴身肉搏。”
伊登点了下头，“那我……？”
“您可以同时兼任指挥和侦查，我建议着重找战力强的队员，这样您的精神力统筹能力才能够更好地发挥。”
“你是说，重点找单兵作战系和机甲系的？”
西尔文刚要点头，突然又顿住犹豫了一下：“我认为您在招揽时可以不限制专业，”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时表情复杂，“要求作战能力强的就好。”
伊登被他勾起了兴趣，挑起一侧眉毛歪头看他：“怎么，有故事？”
西尔文笑得无奈：“您见过的那位劳伦斯·格里芬中将，他当年便是指挥系的，连拿了四年所有作战课程的第一名，当时很多虫不服去挑战，听说他的胜率是100%。”
伊登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位银发蓝眸的漂亮面孔。“格里芬，我记得第一届公开赛的冠军指挥就是格里芬家族的雄虫？”
“对，是特里斯坦阁下。”西尔文没想到雄虫还看了往届的记录，“格里芬一族素来以强悍的战力享誉各大星系，只是近百年家族再无高阶雄虫降生，如今崭露头角的只有雌虫了。”
特里斯坦·格里芬，那位用精神力掌控全局，凭借一把精神力凝聚的光刃硬生生带领小队撕开七八支小队合围的单薄少年。
等下，伊登猛地蹙紧眉头，如果他没记错，第一届公开赛开始于星历2616年，当时的特里斯坦不过20岁左右的少年模样，距今不过是108年，正应该是雄虫盛年之时。
他抿住唇，过了好久才出声，嗓音有些干涩：“特里斯坦阁下呢？”
西尔文这才明白雄虫为何突然变了脸色，他躲开伊登的视线，轻声回答：“我出生那年，星历2700年，特里斯坦阁下因精神力弥散陨落了。”
又是精神力弥散。伊登用力闭了下眼睛。
原主是这样，特里斯坦是这样。虫族到底有多少本应大放异彩的天才雄虫因为精神力的问题早早死去。
为什么总是这些本该拥有璀璨前程、凭自身力量改写时代的雄虫死于精神力弥散？
撑过初次分化2%的死亡率还不够，高等级雄虫还要面对随时可能到来的精神力弥散和暴乱？
虫族的性别比已然到了危险的程度，这个种族不灭绝，全靠科技撑着，可不依靠雄虫的虫蛋只可能是雌虫蛋，“人”为干预只能维系当下，并不能改善现状，这样下去只是勉强僵持住当下的情况。
身处高位的虫真的没有做出什么尝试吗？这样的环境下，他们会做什么？
伊登向来不愿意用恶意揣测未知的事物，可这样糟糕的情况，再加上芬恩那些伪造的体检单以及异常的精神力波段……
实验。
一定有虫在尝试通过实验改变现状，那么这个藏在暗面的实验，真的见得了光吗？
伊登阁下看起来很不高兴，西尔文严肃思考。
雌虫面对雄虫的自保机制让他不是很想多管闲事，可伊登阁下不高兴。
擅自打扰雄虫阁下出神可能会被迁怒惩戒的，理智西尔文如是说。
可伊登阁下眉头都簇成山峰了。
西尔文纠结又纠结，终于在伊登开始联想那些蓝星恐怖试验前做了决定。
“伊登阁下，”他又换上了面对伊登专用的柔软音色，“需要我帮您措辞发布组队邀请嘛？”
引人汗毛倒立的出神被打断，金发雄虫回过神，闯进视线的便是笑得很漂亮的西尔文，和那双他总是想多看两眼的苍绿色眼睛。
他呼出一口气，放松身体往后一瘫，有气无力地说：“嗯，交给你了。”
他任由西尔文切换到第一军校论坛页面，用伊登·麦考利的身份公开发布了一条招募帖：
召集2724届公开赛队员
队伍指挥：伊登·麦考利
要求：服从指挥、战力出众、精神力稳定、等级在A级及以上。
招募时限：48星时
有意向的同学请联系：Eden McCauley2706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咨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