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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蚀之刻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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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太阳被黑色的阴影吞噬，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永恒的黄昏。
“日……日蚀？”
格斯喃喃自语，手中的斩龙剑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天空中，五个巨大的、扭曲的身影缓缓浮现。他们是神之手，是超越人类认知的魔王。
“终于见面了，格斯。”
一个充满磁性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格斯耳边响起。
那是费蒙特。不，那是格里菲斯。
格斯惊恐地转过头，看向马车。
格里菲斯已经从泥泞中“站”了起来。不，他不是靠双脚站立的，他是被一股无形的黑暗力量托举在半空中。
他的身体正在发生恐怖的变化。那些腐烂的伤口被黑色的甲壳覆盖，断裂的筋骨被重塑为非人的结构。他的背后长出了巨大的黑色羽翼，皮肤变成了苍白的骨质，双眼变成了猩红的竖瞳。
他不再是格里菲斯，他是第五位神之手——费蒙特。
“格里菲斯……”格斯的声音在颤抖，“你做了什么……”
“我献祭。”格里菲斯的声音不再属于人类，那是一种重叠着无数冤魂的低语，“我献祭鹰之团的一切！我献祭我的梦想，我的荣耀，我的血肉！”
“以此为代价，我要成为神！我要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随着他的咆哮，天空中降下了无数黑色的光柱。
那些光柱击中了鹰之团的成员。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格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兄弟，在光柱中痛苦地扭曲、变形。他们的皮肤撕裂，骨骼错位，变成了丑陋、贪婪的使徒。
“不……这不是真的……”格斯跪倒在地，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几乎崩溃。
“吼——！”
变身为使徒的鹰之团成员们，并没有攻击格斯，而是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那些还没有变异的人类同伴。
“住手！你们疯了吗！”
格斯发疯般地挥舞着巨剑，试图冲过去阻止这场屠杀。
但他太晚了。
一只巨大的甲虫型使徒——那是曾经的百夫长科卡斯，猛地扑向了卡思嘉。
“卡思嘉！！！”
格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噗嗤——！”
巨剑砍断了使徒的一条腿，但更多的使徒涌了上来。
格斯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无数只扭曲的爪子按住他的四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场惨绝人寰的盛宴。
卡思嘉被一只使徒撕开了腹部，鲜血喷涌而出。紧接着，无数使徒蜂拥而上，它们像野兽一样撕咬着卡思嘉的肢体。
“格……斯……”
卡思嘉最后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手伸向格斯的方向，指尖在血泊中抽搐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下。
她的头颅被一只使徒咬碎，鲜红的血液溅在了格斯的脸颊上，滚烫，腥臭。
“啊啊啊啊啊啊——！！！”
格斯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泪水混合着血水流淌。
那是他发誓要保护的战友。现在，他们都变成了使徒及其口中的碎肉。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格斯的眼神空洞了。他的灵魂仿佛碎裂了。
“因为，你是我的。”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格斯头顶响起。
格斯艰难地抬起头。
格里菲斯——费蒙特，正悬浮在他面前。他冷漠地看着脚下的尸山血海，看着那些正在分食鹰之团的使徒，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剧。
“你看，格斯。”格里菲斯伸出那只已经变成利爪的手，轻轻抹去格斯脸颊上卡思嘉的血，“他们都死了。鹰之团没了。你的梦想，你的归宿，都没了。”
“现在，你只剩下我了。”
格里菲斯的手指散发着诡异的紫光，那是魔力的具象化。
“既然你总是记不住那一夜的承诺，那我就帮你……加深一下记忆。”
格里菲斯猛地挥动手指。
“呃啊——！”
格斯感觉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大脑。他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原本按住他的使徒松开了手，但他却动弹不得。
一股无形的魔力像提线木偶一样操控着他的四肢。
格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解开了自己的盔甲，褪去了衣物。
“不……住手……格里菲斯……”
格斯想要反抗，但他的身体却在魔力的控制下，一步步走向悬浮在半空中的格里菲斯。
“还记得那一晚吗？”格里菲斯居高临下地看着格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妖冶的笑容，“那一晚，你在我身上索取，你在我耳边喘息，你说你是我的剑。”
“现在，我要你……重新做一遍。”
格里菲斯身上的黑色甲壳缓缓退去，露出了那具依旧完美却散发着魔气的躯体。他悬浮着，双腿微微张开，用一种绝对支配者的姿态，等待着格斯的“臣服”。
“不！我们都是男人！我不会做这种事！”格斯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泪水夺眶而出。
但魔力是无情的。
格斯的身体跪在了格里菲斯面前，双手颤抖着抱住了格里菲斯的腰。
“看着我，格斯。”格里菲斯命令道。
格斯的头被迫抬起，视线与格里菲斯那双猩红的竖瞳对视。
“我是你的王，你的神，你的……爱人。”
格里菲斯猛地按下了格斯的头。
“唔——！”
格斯被迫吻上了格里菲斯。那不是吻，那是吞噬。格里菲斯的魔力顺着口腔涌入格斯的体内，强行唤醒了格斯身体深处那一夜被药物催化的记忆。
格斯的意识在尖叫，但他的身体却在魔力的操控下，做出了最羞耻的反应。
他被那股力量托举起来，被迫摆出了那一夜他在营帐中做过的姿势——他在上，格里菲斯在下。
“对，就是这样。”格里菲斯在格斯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魔的诱惑，“把你那一夜的疯狂，再释放一次。只不过这一次，没有药物，只有因果。”
格斯的身体在颤抖，在抗拒，但在那股绝对的魔力面前，他的意志薄弱得像一张纸。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堆积如山的尸体旁，在卡思嘉破碎的肢体旁，被迫与已经成为魔王的格里菲斯结合。
那种感觉……既熟悉又恐怖。
那是灵魂的撕裂感。格里菲斯不仅在占有他的身体，更是在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将“费蒙特”的烙印刻进格斯的灵魂深处。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格里菲斯在格斯身下（或者说，是格斯被操控着在他身下）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格里菲斯魔力的注入。格斯感觉自己正在被染黑，正在变成和这些使徒一样的怪物。
“啊——！”
格斯终于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哭喊。那不是快感，那是灵魂被彻底摧毁的哀鸣。
他看着格里菲斯那双猩红的眼睛，那里倒映着自己丑陋、屈辱、绝望的模样。
他不再是那个挥舞巨剑的黑色剑士。
他是格里菲斯的玩物，是格里菲斯在人间留下的最后一点“战利品”。
“记住这种感觉，格斯。”格里菲斯吻去格斯的泪水，声音冰冷如铁，“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从今往后，每一个夜晚，你都会在噩梦中重温这一刻。”
日蚀还在继续。
而在无尽的黑暗中，格斯的心，彻底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