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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多视角叙事与青灼玉线 多视角叙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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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脑后面剧情要不要用男主视角和男二视角写。因为现在女主视角写难免跳脱,换男方视角写就稳定很多,因为他们性格就很稳定。
百里绥安视角的话,能写的就是上半辈子被人赶走的孤苦无依。
对东鹊来说那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因为毕竟是她需要往生镜,不能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而且一旦扯进来了就很难脱身了,不管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所以这些事她从来没和百里绥安说过,百里绥安的视角就是本来聊得好好的突然哪天嘎嘣一下找不到人了,找遍全城好不容易能见她一面得到的回复却是“你走吧”。
百里绥安的视角就是茫然无措,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说:“别赶我走。”
天上还下着小雪,细密的雪粒落在人发梢肩头,东鹊看了一会还是不忍心,给他撑了把伞。
百里绥安看着她的脸,似乎想从中找出一点面具下真实的痕迹。他走近一步,声音发颤:“为什么?”
东鹊低头避开他的眼睛,把伞往他手上一塞,却被拉住手腕:“我不要。”
东鹊试着抽了一下,抽不开。
没有结果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开始。她轻轻叹了口气,将百里绥安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那眼里是什么呢?
百里绥安一直读不懂。
无奈?惋惜?道别?冷漠?厌恶?
他不敢在往下想了。所以只能浑浑噩噩地离开城,在城郊遇到十年前见过的白衣人。
那声音深邃婉转,雌雄莫辨:“现在呢?”
当时他拒绝了对方的邀请,原因是人间尚有令他留恋之人。
现在?他却说不清了。
但这个剧情换东鹊视角又是另一种写法了。
辛辛苦苦隐姓埋名,抹去行踪,为的就是应付心怀不轨之人,结果还被人找到了,但因为是过往有交情的朋友,也不能直接赶走,这大雪纷飞的走在外面,她也没办法,只能给人递了把伞说:“你先回去吧。”
对方说:“不要。”
东鹊只能说:“你在这里会……”碍事。但不能说这么直白,只能说,“你走吧,拜托了。你不能在这里,真的。”
对方不解:“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东鹊没有解释的意思,只能把话融在浅浅的叹息里,拍了拍他的手,推了他一下,看人转身走了,虽然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但她总算也放心了,笑着跟他摆摆手,以示告别。
为什么两个人说的话和听的话对不上?
因为这是回忆剧情,有删减。
百里绥安眼里的东鹊已经很讨厌他甚至不愿意理他了,所以东鹊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反正又是拒绝的话”,类似这样,有些闹别扭地不想听。
东鹊视角会客观一点,百里绥安很多内心里想的都没真正说出来,乞怜般的“别赶我走”当然不敢说出口,哪怕是抗拒也不敢带“我”,只能借不知道谁的口说一句“不要”。
鹊:你走你走你走(哄着)
安:不听不听不听(捂耳朵)
鹊:………………走开啦!
安:(破防)(破防)
接下来是摄像头男二线。
青灼玉由于其本人没什么情绪的原因看所有事都是很客观,在这之前我脑测了很多男女主不同视角看一件事,都会有很多内心戏,譬如东鹊的想说却无奈,百里绥安的害怕却不敢言明,都会加很多心理描写,甚至直白地体现在文字里。
但青灼玉视角脑测的时候就毫无内心戏,可以说他对一切事的预谋和判断欺骗了所有人,包括作者。
就算是作者下笔,也无法揣测他在想什么,只能写他做了什么。
对于东鹊和百里绥安的感情他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可能的感情不用阻止,可能的感情阻止不了。
仅由此观点就能看出熟男感。真正的年上……
关于往生镜的事,他当然在意自己的父母,但更多时候是随波逐流,因为人一旦和命运对抗就会深感自己的渺小无力,但东鹊不想看他们就这么因病死去,想改变什么,那他当然会去做。
他一直以东鹊的意志为导向。
从小在死人堆里爬出来,他靠的是戾气,也不是“我不想死”或者“我该活着”,而是单纯的“你们去死”,就这样他一直往上,走到如今的位置。
要再往上当然也能走,但是树大招风,他并没有让别人找他寻仇结果牵连到东鹊的打算。
这里call back一下主线哈,东鹊目前80%的苦难都是跟百里绥安的关系带来的。
青灼玉对东鹊的感情要说其实很复杂。以他的性格,一起生活几年并不是能促成感情诞生的直接原因,更重要的其实是东鹊对他的重视吧。
在东鹊视角就是,这个人救了我,虽然好像不是好人,但相处下来人还挺好的,那我也得回报他,如果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要尽力而为。
青灼玉视角就是,把人带回家给了两口饭,怎么莫名其妙成死士了。有危险他当然不可能让一个小姑娘去处理,别说没人性了,其实他更多是觉得东鹊处理不了这些事。
东鹊视角:我去,好人啊。
于是更努力地打工。
青灼玉视角就是她怎么又莫名其妙一直在边上绕来绕去,时间一长发现她还是挺厉害的,甚至有时候让他感到危险。于是慢慢就提起兴趣,了解了一下。
东鹊的信任一给就是给足的,而且她一直把青灼玉当朋友,朋友要聊天那当然聊天呀,以前她只当青灼玉很忙,不怎么闲聊。
聊着聊着,人生呀,未来呀,苦难呀,志向呀,青灼玉会很惊讶,原来她看似不起眼,实则走到这个位置,心理装了很多东西。
东鹊讲完就问,那你呢?
青灼玉想了想,选了些有趣的民俗故事给她讲。
东鹊兴致勃勃地听完了,又问:“你呢,我在问你呀!你的想法?你喜欢什么?在意什么?想去哪里?”
东鹊对这个世界一贯是充满好奇和探索的,不管是对事还是对人。
但青灼玉接触到的,别人与他的交流都是基于利益谈判,甚至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的一些想法重要。所以他说:“我并没有‘我’。”
东鹊说:“好吧。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很负责的人,大部分时候很可靠,遇到什么问题都会解决,有危险也都会主动处理。但你可不可以依靠一下我呢?我也很厉害的!你这样显得我很没用。”
青灼玉沉默了一下,后来很多事就交给东鹊一个人办了。
时间一长,他们就成了能够完全托付后背的同盟关系,利益里掺杂着感情,对青灼玉来说东鹊本身孤身一人,没有很强的社会关系,其实是没有价值的,不管留着还是死了,但他莫名就想,把她一直留在这里就好了。
当个花瓶看看也是好的。
尤其这还是个会打人的花瓶。
东鹊的打架风格野路子比较多,没什么观赏性,但青灼玉很喜欢在其他事办完之后去看看她,不管是看她跟别人聊天还是出任务还是以雷霆手段制裁以下犯上者,他都会觉得很有意思。
后来百里绥安出现了,甚至跟东鹊的关系出现了带感情的萌芽,青灼玉第一想法是,噢,她也该到这个年纪了。
但也没关系。人当然可以有爱情,但除了爱情其他所有的关系都离不开他不也是很好么?
男鬼来了。
三人竟然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吗?!
青灼玉真是版本答案了。不知道黑化线写出来会有多带感……
——你做什么都会有我的影子,你做的所有事都在我的掌控下,你想反抗但只会离你的目的越来越远,你想达成目的唯一的途径就是按我安排给你的做。
在往生镜离出世还有很远的时候,他已经与如胤做了商议。
那时候刚好如胤那里也没什么事,在仙门逛逛又下山玩,难得面见好友,咋的你还有合同要跟我签?
青灼玉介绍了一下利弊,又说:“各中环节,不必详述,想必你懂。”
如胤说:“执行层当然没问题。问题是你考虑这些事有点早吧?”
青灼玉道:“往生镜已有线索,它出世与否只在某些人一念之间。若不早做打算,只能被动应对,略有些致命吧?”
如胤睁大眼,几乎是喊了:“你说的某些人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青灼玉笑了笑,道:“我还没那么大本事。这些倾天下之力推动的势,变数总归是多的。”
如胤推开身后窗户看了看,又回头看了看青灼玉,说:“救你我当然乐意。救她?我不是很想哎。”
青灼玉抿了口茶:“我不必救。”
如胤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你是凡人,怎么不会死?”转瞬想到,他的意思是死了也无所谓。
如胤登时有些说不出话了。这个朋友的性格他一向是了解的,青灼玉惯常是依靠向外扩张解决问题,他向内是空无一片,没什么撑得起来的东西。
他当然在意家族,在意亲人,但大厦将倾,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
国运式微,亡国不过转瞬。从前使他坚持撑着,上扛压力、下清乱党的支点惶然就散了,往生镜能否救他父母无人可保证,这支点最后居然挂在了他随手捡回家的一个人身上。
如胤道:“你看不起谁呢。要救当然是一起救,以后你再说这种话,就别说我是你朋友!”
青灼玉笑笑:“那真是麻烦你了。”
前世线的结局大家也都知道了。
一道天劫给主角劈开了,忽略痛苦描写,总之东鹊差点神魂俱灭。
如胤在青灼玉的请求下帮了个忙,给东鹊的魂魄留下来了,后来东鹊肉身重塑就是纸人形态青灼玉一直在忙前忙后。
他的尸体已经在安排下早早跟父母一起下葬了,所以与其说他是抗天劫而死,不如说是有预谋的早死。
这有什么好处呢?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未来要做的事与过去无关了,所以他以此与过去做一个了结。
过去他是为家族而活,往后他只为一人而活了。
纸人身体当然不怎么扛揍,濒死感受跟活人差不多,好在他过去的经历已经给人练就了强大的抗压能力,现在他反而死得更安心了,毕竟可以换个身体再活,如果是人的话,死了可就真死了。
纸人的弱点是被喊名字会死,原理是名字关联人的过去,离体魂魄附在纸人上,向来是不记得前尘往事的。一旦被名字激活想起往事,无边痛苦就会眨眼漫上心头,爆破大脑,无法忍受而使魂魄割裂,再次与纸制□□分离,从而受致命伤。
青灼玉是纸人体东鹊也能随意喊他名字就是因为他忍受能力太强了。
相比于经受过往痛感的一瞬而至,他还是更想听东鹊喊他的名字。所以他说:“没事的,你喊吧。”
东鹊问:“可是你上次不是说,纸人被喊了名字会死吗?”
青灼玉笑笑:“我是系统,又没关系。”
找一个理由,把所有能令东鹊对他产生担忧的缺口都堵回去。
———
脑测一下第七章剧情。
首先男主要出场了,先来一个劲爆的见面。
不行一想到这个就脑不下去了,我要立刻写出来。
一想到接下来要写啥就开心。
家产你们结婚吧!!!
——
记录一下朋友给的建议。
1.后文用到的东西在前文要有提示。
譬如后文主角通过A得出结论,那前文要对A有描写或者暗示,让读者也注意到,从而是读者对“这到底是什么?”产生好奇,推着主角走。
而不是让主角主角得出结论,读者被主角带着走,会很累没有参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