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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证据确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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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苏晚的妆台上,将那盒染了毒的胭脂映照得愈发刺眼。苏晚坐在镜前,指尖轻轻拂过胭脂罐的纹路,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沉静的笃定。云溪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个锦盒,里面整齐摆放着春桃的供词、装毒药的空锦盒,还有太医出具的“牵机引”鉴定文书,轻声道:“王妃,所有证据都已整理妥当,春桃那边也再次确认了口供,句句都指证是柳如月主使。”
苏晚点点头,将那盒带毒的胭脂拿起,放进锦盒中,语气平淡却坚定:“把锦盒送到前院,交给顾大哥。柳如月屡次加害于我,柳氏又依附七王爷作恶,如今证据确凿,也该算这笔账了。”她顿了顿,补充道,“告诉顾大哥,不必急于求成,太后素来权衡利弊,若逼得太紧,反而会让她生出别的心思。”
“属下明白。”云溪躬身应道,捧着锦盒转身离去。苏晚坐在镜前,抬手抚摸着脸颊,昨夜月下谈心的画面仍在脑海中回荡,顾昀之温热的掌心、真挚的话语,都给了她无尽的底气。从前她独自面对柳氏的刁难、朝堂的算计,如今有了并肩之人,便再无畏惧。只是她也清楚,太后绝不会轻易彻底清算柳氏,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前院书房中,顾昀之正对着江南传来的密信沉思,秦风站在一旁禀报:“大人,湖州水匪的据点已摸清,秦玄果然藏在那里,与水匪头目勾结,囤积了不少兵器,看样子是在等时机反扑。另外,西域那边也有动静,查到几批不明身份的商人进入京城,疑似萧景渊安插的内应。”
顾昀之眉头微蹙,将密信放下,语气沉冷:“继续盯着,让江南的暗卫严加防备,切勿打草惊蛇。西域商人那边,让人逐一排查,务必找出内应的落脚点。”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声,云溪捧着锦盒走了进来,将证据一一呈上:“大人,这是王妃整理的柳如月下毒罪证,春桃的口供、带毒胭脂还有鉴定文书都在。”
顾昀之拿起锦盒中的胭脂,凑近鼻尖轻嗅,果然闻到一丝极淡的苦气,与太医描述的“牵机引”气味一致。他又翻看春桃的供词,上面详细记录了柳如月如何买通她、如何交付毒药、如何许诺好处,字字清晰,落款处还有春桃的指印。顾昀之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冷冽:“柳如月不知悔改,柳氏也该付出代价了。”
“王妃让属下转告大人,不必急于求成,需顾及太后的权衡之心。”云溪轻声提醒。
顾昀之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晚晚想得周全。太后素来以自保为先,七王爷已失势,柳氏对她而言,可用价值本就不大,如今柳如月屡次闯祸,她绝不会为了柳氏牵连自身。我这便入宫呈证,看她如何处置。”他将锦盒收好,对秦风道,“我入宫期间,府中之事交由你打理,重点看管偏院的柳如月,同时留意京中柳氏族人的动向,若有异常,即刻禀报。”
“属下遵命。”秦风躬身应道。
顾昀之身着朝服,带着锦盒入宫,径直前往太和殿。此时幼帝萧承祐正与太后商议朝政,听闻顾昀之求见,立刻传召。顾昀之走进大殿,躬身行礼:“臣,顾昀之,叩见陛下,叩见太后。”
“顾爱卿平身。”太后抬手示意,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锦盒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故作疑惑,“顾爱卿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禀报?”
顾昀之起身,将锦盒呈上,语气沉稳:“回太后、陛下,臣今日前来,是为柳如月意图谋害苏晚一事,呈上证物与人证口供,恳请陛下与太后依法处置。”
内侍将锦盒递到太后面前,太后打开锦盒,逐一查看里面的证据——带毒的胭脂、春桃的供词、太医的鉴定文书,还有那枚装毒药的空锦盒。她的神色渐渐凝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柳如月身为侯府小姐,竟敢私□□药、谋害朝廷命妇,实在胆大妄为!”
站在一旁的柳氏族人代表、礼部侍郎柳承业心中一慌,立刻出列躬身道:“太后息怒!如月年幼无知,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犯下大错,并非有意为之。还请太后念在柳氏世代忠良,对如月从轻发落,柳氏定当严加管教,绝不让她再犯!”
顾昀之目光扫过柳承业,语气冷冽:“柳大人此言差矣!柳如月并非年幼无知,而是蓄意谋害。从围猎时雇佣刺客刺杀苏晚,到如今买通丫鬟下慢性毒药,桩桩件件,皆是恶行。春桃已亲口承认,是柳如月托人寻来‘牵机引’,许以重金让她下毒,意图让苏晚悄无声息死去,其心可诛!”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已让人核实,‘牵机引’是剧毒之物,服下后日渐衰弱,最终形如枯槁而亡,极难查出痕迹。柳如月心思歹毒,若不加以严惩,日后必成大患。更何况,柳氏多年依附七王爷,暗中勾结逆党,如今七王爷失势,柳如月仍不知悔改,妄图加害苏晚,分明是贼心不死!”
柳承业脸色惨白,连忙辩解:“顾大人冤枉!柳氏绝非与七王爷勾结,如月的所作所为,皆是她个人行为,与柳氏无关!还请太后明察!”
太后看着手中的证据,心中早已权衡清楚。七王爷已被贬为庶人,身陷天牢,柳氏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对她而言,早已没有利用价值。如今顾昀之权势滔天,又手握铁证,若执意偏袒柳氏,不仅会得罪顾昀之,还可能被牵连上“偏袒逆党余孽”的罪名,得不偿失。更何况,柳如月屡次闯祸,留着她,只会给柳氏、给她自己惹来更多麻烦。
沉吟片刻后,太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柳承业,你不必多言。柳如月作恶多端,证据确凿,绝非‘年幼无知’可以搪塞。顾爱卿所言极是,若不严惩,难正朝纲。”
柳承业心中一沉,知晓太后已决意放弃柳如月,却仍不死心,跪地叩首:“太后!求太后开恩!”
太后无视他的哀求,对着内侍吩咐道:“传哀家旨意,柳如月意图谋害朝廷命妇,罪证确凿,免去其侯府小姐身份,禁足柳府老宅,终身不得出府;柳氏家族因管教不严,削减三年俸禄,降一等爵位,收回先帝赏赐的良田百亩、珍宝若干;从犯春桃,参与下毒,罪加一等,打入天牢,杖责三十,判流放三千里。”
这道旨意看似严厉,实则留了余地——没有处死柳如月,也没有彻底扳倒柳氏,既给了顾昀之交代,又保全了柳氏的根基,更撇清了自己与柳氏的关系,完美体现了太后权衡自保的心思。顾昀之心中了然,知道这已是太后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便躬身道:“臣,遵旨。”
柳承业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却不敢再反驳,只能叩首谢恩:“臣,遵旨。”
顾昀之再次躬身:“陛下、太后,臣还有一事禀报。江南传来消息,影子卫头目秦玄藏在湖州,勾结水匪,囤积兵器,意图反扑。臣恳请陛下准臣,待大婚结束后,亲自前往江南清剿秦玄与水匪,肃清逆党余孽。”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随即点头应允:“准奏。顾爱卿办事,哀家与陛下放心。江南局势安危,便托付给你了。”她巴不得顾昀之离开京城,这样既能削弱他在京中的势力,又能借江南乱局牵制他,若是顾昀之能与秦玄两败俱伤,那就再好不过了。
“臣定不辱使命。”顾昀之躬身应道,随后告退离去。
顾昀之离开后,柳承业再次跪地,苦苦哀求:“太后,求您再给如月一次机会,求您恢复柳氏的爵位与赏赐,柳氏感激不尽!”
太后语气冷淡,带着一丝不耐:“柳承业,哀家的旨意已下,岂有更改之理?柳如月自作自受,柳氏能保全根基,已是哀家开恩。你若再纠缠,休怪哀家无情,连这残存的爵位也一并收回!”
柳承业心中一寒,知道再求无用,只能绝望地叩首:“臣,不敢再求。”说罢,狼狈地起身离去。
待柳承业走后,太后看向幼帝,语气沉冷:“柳氏已是扶不起的阿斗,留着他们,不过是给顾昀之留个牵制。你记住,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顾昀之权势日盛,绝非好事,江南的乱局,便是制衡他的最好机会。”
萧承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孙儿记住了,全凭皇祖母做主。”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轻声道:“传我旨意,让江南的暗线加快动作,暗中协助秦玄,务必让顾昀之在江南多耗些时日,最好能让他们两败俱伤。另外,留意天牢中七王爷的动静,还有柳氏族人的反应,若有异常,即刻禀报。”
“老奴遵旨。”内侍躬身应道,悄悄退了出去。
顾昀之回到顾府,立刻前往苏晚的院落。苏晚正坐在廊下调配胭脂,见他回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眼中带着几分关切:“顾大哥,入宫还顺利吗?太后如何处置柳如月?”
顾昀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一切顺利。太后下旨,将柳如月禁足柳府老宅,终身不得出府;柳氏削减三年俸禄,降一等爵位,收回部分赏赐;春桃被打入天牢,判流放三千里。”
苏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道:“果然如我所料,太后还是留了余地,没有彻底扳倒柳氏。”
“嗯。”顾昀之颔首,“太后素来以自保为先,七王爷失势后,柳氏对她已无大用,她既不想得罪我,又不想彻底铲除柳氏,便只能这般处置。不过这样也好,削弱柳氏势力的目的已经达到,也给了柳氏族人一个警告。”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向陛下请旨,大婚结束后,便带你前往江南,清剿秦玄与水匪。”
苏晚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好。我已经让人整理好了江南商线的资料,也传信给父亲,让他提前部署,等我们到了江南,便可立刻行动。”
两人正说着,秦风匆匆赶来禀报:“大人,王妃,柳府派人前来,说是柳承业想求见大人与王妃,为柳如月求情,希望能从轻发落。另外,京中柳氏族人惶恐不安,不少人都在四处活动,似乎想联络旧部,寻求庇护。”
顾昀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见。柳承业若识相,便该安分守己,若是再敢纠缠,休怪我对柳氏赶尽杀绝。另外,让人密切监视柳氏族人的动向,若他们敢勾结七王爷余党,即刻抓捕,格杀勿论。”
“属下遵命。”秦风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苏晚轻轻叹了口气:“柳氏族人也是愚昧,如今七王爷失势,太后又已放弃他们,还想着联络旧部,不过是自寻死路。”
“他们只是不甘心失去现有的权势罢了。”顾昀之语气温柔,抬手拂去她发间的碎发,“不必理会他们,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我们安心筹备大婚,其余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好。”苏晚点点头,靠在他的肩头,心中满是暖意。
柳府内,柳承业得知顾昀之拒绝相见,又听闻太后态度坚决,彻底绝望了。他坐在厅堂中,看着满座惶恐不安的柳氏族人,语气沉重:“太后已决意放弃我们,顾昀之又步步紧逼,柳氏这次,是真的栽了。”
柳氏旁支族长柳承福咬牙道:“大哥,我们不能就这么认了!顾昀之欺人太甚,太后也薄情寡义!我们柳氏世代忠良,岂能任由他们拿捏?不如我们联络七王爷的余党,一起对抗顾昀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不可!”柳承业立刻反驳,“七王爷已是阶下囚,他的余党自身难保,我们若是与他们勾结,一旦被顾昀之发现,柳氏便会彻底覆灭!”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柳氏衰落吗?”柳承福眼中满是不甘,“如月被禁足终身,家族俸禄削减,爵位被降,再这样下去,柳氏用不了多久,就会从京中望族沦为普通人家!”
满座族人皆是沉默,眼中满是惶恐与不甘。他们依附七王爷多年,早已习惯了权势与富贵,如今失去靠山,又被朝廷打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地说:“老爷,族长,天牢那边传来消息,七王爷的贴身谋士秦玄派人送来密信,说他在江南囤积了兵力,只要我们柳氏能在京中牵制顾昀之,等他拿下江南,便会回师京城,扶持七王爷复位,到时候,便会恢复柳氏的爵位与权势。”
柳承业心中一动,伸手拿过密信,仔细看完,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与七王爷余党勾结,风险极大,可若是不这样做,柳氏便只能一步步走向衰落。权衡再三,他咬牙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易决定。你们先回去,容我再想想。”
族人纷纷起身离去,柳承福临走前,忍不住叮嘱道:“大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待族人走后,柳承业坐在厅堂中,心中反复挣扎。他既想借助秦玄的力量恢复柳氏的权势,又怕被牵连上谋逆的罪名,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柳府老宅传来消息,柳如月得知自己被禁足终身,又听闻家族被打压,彻底疯魔了,在房中又哭又闹,还扬言要毁了苏晚的大婚。
柳承业心中一沉,知道柳如月已是扶不起的阿斗,若是再犹豫下去,柳氏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我命令,联络七王爷的余党,答应秦玄的条件,在京中牵制顾昀之,务必帮他拿下江南!”
家丁躬身应道,立刻转身离去。柳承业看着窗外,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赌一把,若是赢了,柳氏便能重归巅峰;若是输了,便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天牢深处,七王爷萧景渊得知柳氏决定与秦玄勾结,牵制顾昀之,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他虽身陷囹圄,却始终没有放弃谋反的念头,柳氏的加入,无疑给了他一丝希望。“顾昀之,苏晚,你们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他对着牢壁嘶吼,声音沙哑却充满戾气。
一旁的狱卒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萧景渊转头看向狱卒,眼中满是狠厉:“传我旨意,让秦玄加快动作,务必在顾昀之大婚之前,在江南制造混乱,吸引顾昀之的注意力。另外,让京中的余党暗中筹备,等我消息,一旦时机成熟,便发动宫变,扶持我复位!”
狱卒连忙点头:“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传信!”
待狱卒退去,萧景渊靠在牢壁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若是失败,便会万劫不复。但他坚信,只要柳氏牵制住顾昀之在京中的势力,秦玄拿下江南,他便能趁机发动宫变,重掌大权。
顾府内,秦风再次赶来,神色凝重地禀报:“大人,王妃,属下查到,柳氏族人已暗中联络七王爷的余党,似乎达成了合作,打算在京中牵制我们。另外,天牢那边传来消息,萧景渊情绪异常激动,频繁与外界联络,疑似在策划大事。”
顾昀之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果然不出我所料,柳氏狗急跳墙,竟敢勾结逆党余孽。秦风,你立刻加派暗卫,严密监视柳府与七王爷余党的动向,摸清他们的计划,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动,即刻禀报。另外,让人加快江南的部署,务必在秦玄发动攻势之前,将他拿下。”
“属下遵命。”秦风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苏晚看着顾昀之凝重的神色,轻声道:“柳氏与七王爷余党勾结,看来他们是打算孤注一掷了。我们的大婚,恐怕不会太平。”
“无妨。”顾昀之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早已做好准备,暗卫已在京中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至于大婚,我定会给你一个安稳的婚礼,绝不会让他们破坏。”
苏晚点点头,眼中满是信任:“我相信你。”她顿了顿,补充道,“春桃被打入天牢,或许我们可以从她口中,套出更多柳氏与七王爷余党勾结的线索。春桃并非柳氏死忠,只是被利益蛊惑,若是我们许她减刑,她或许会愿意招供。”
顾昀之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说得对。我这就让人去天牢见春桃,许她减刑,让她招供柳氏与七王爷余党的勾结细节。只要拿到证据,我们便能名正言顺地彻底扳倒柳氏,肃清京中的逆党余孽。”
当日午后,顾昀之的亲信前往天牢,见到了被杖责后的春桃。春桃浑身是伤,蜷缩在牢房角落,神色绝望。亲信走到她面前,语气平淡:“春桃,顾大人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招供柳氏与七王爷余党勾结的细节,顾大人便会向陛下求情,免去你的流放之刑,让你回乡务农,安度余生。”
春桃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挣扎着起身:“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招供,就能免去流放之刑?”
“自然是真的。”亲信点头,“顾大人从不食言。但你若是顽抗到底,便只能被流放三千里,在苦寒之地度过余生。你自己想清楚。”
春桃心中反复权衡,她本就是被柳如月蛊惑,并非真心效忠柳氏,如今柳氏自身难保,她没必要为了柳氏付出自己的一生。犹豫片刻后,她咬牙道:“我招!我全都招!柳府老爷柳承业已经与七王爷的余党达成合作,打算在京中牵制顾大人,帮秦玄在江南制造混乱。另外,我还听说,七王爷打算在顾大人与苏王妃大婚之际,发动宫变,扶持自己复位!”
亲信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连忙追问道:“你可知他们具体的计划?京中七王爷余党的据点在哪里?柳氏打算如何牵制顾大人?”
“我不知具体计划,也不知道余党的据点在哪里。”春桃摇摇头,语气急切,“这些都是我偶然听到柳府家丁议论的,柳承业对这些事极为谨慎,从不轻易透露。但我知道,柳府近日频繁与城西的一处客栈联络,那里或许就是余党的落脚点之一。”
亲信点点头,拿出纸笔,让春桃写下供词,按下指印,随后道:“你放心,我会立刻将你的供词交给顾大人,顾大人定会兑现承诺。”说罢,便转身离去。
亲信回到顾府,将春桃的供词交给顾昀之。顾昀之看完供词,脸色愈发凝重:“城西客栈?看来这便是京中余党的据点之一。秦风,你立刻带人突袭城西客栈,抓捕余党,查清他们的具体计划。另外,让人加强大婚场地的戒备,严防死守,绝不能让萧景渊的宫变计划得逞。”
“属下遵命!”秦风立刻带人出发,前往城西客栈。
苏晚看着顾昀之,语气坚定:“顾大哥,我也想帮你。我可以让苏氏商线的人暗中协助暗卫,排查京中的可疑人员,同时留意柳府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禀报。”
顾昀之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好。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切勿亲自涉险。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暗卫。”
“我知道。”苏晚点点头。
当日傍晚,秦风带着暗卫突袭城西客栈,抓获了十余名七王爷余党,缴获了大量兵器与密信。密信中详细记录了萧景渊的计划——在顾昀之与苏晚大婚当日,由柳氏族人在京中制造混乱,吸引禁军的注意力,七王爷余党则趁机潜入皇宫,发动宫变,扶持萧景渊复位,秦玄则在江南发动攻势,牵制顾昀之的兵力。
顾昀之看着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好一个周密的计划!萧景渊倒是疯魔,竟敢在大婚当日发动宫变。”他顿了顿,对秦风道,“将抓获的余党交给刑部审讯,务必查清所有余党的据点与计划。另外,加强皇宫与大婚场地的戒备,调动禁军,严防死守,同时派人密切监视柳府,一旦柳氏族人有异动,即刻抓捕。”
“属下遵命。”秦风躬身应道。
柳府内,柳承业得知城西客栈的余党被抓获,心中大惊,知道计划可能已经泄露。他坐在厅堂中,神色慌张,不知所措。柳承福匆匆赶来,语气急切:“大哥,不好了!城西客栈的人被抓了,顾昀之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柳承业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咬牙道:“事到如今,只能提前动手了!传我命令,让柳氏族人即刻集结,按照原计划,在京中制造混乱,吸引禁军的注意力,配合余党发动宫变!”
“可是大哥,顾昀之已经加强了戒备,我们现在动手,无疑是自投罗网啊!”柳承福担忧地说。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柳承业眼中满是疯狂,“若是现在退缩,顾昀之迟早会查到我们头上,柳氏一样会覆灭!不如拼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柳承福知道柳承业说得对,只能咬牙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顾府内,苏晚接到苏氏商线传来的消息,得知柳氏族人正在集结,似乎打算提前动手。她立刻找到顾昀之,语气急促:“顾大哥,不好了!柳氏族人正在集结,看样子是打算提前动手,制造混乱!”
顾昀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沉冷:“看来他们是狗急跳墙了。秦风,你立刻带人包围柳府,抓捕所有集结的柳氏族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另外,通知禁军,加强京中巡逻,严防柳氏族人制造混乱。”
“属下遵命!”秦风立刻带人出发,包围柳府。
柳府外,秦风带着暗卫与禁军包围了整个府邸,高声喊道:“柳承业!你勾结逆党,意图谋反,证据确凿!立刻开门投降,否则,我们便强攻进去,格杀勿论!”
柳承业站在府门后,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禁军与暗卫,知道自己已是插翅难飞。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瘫倒在地。柳承福咬牙道:“大哥,我们跟他们拼了!”
“拼不过的。”柳承业摇摇头,语气悲凉,“顾昀之早有准备,我们根本不是对手。罢了,是我贪心不足,连累了整个柳氏。”说罢,他起身,打开府门,对着秦风道:“我投降。但求你们放过柳氏的老弱妇孺,一切罪责,都由我一人承担。”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柳承业,你勾结逆党,意图谋反,罪责重大,岂是你一人能承担的?所有参与勾结逆党的柳氏族人,都要被拿下,交由刑部审讯!”说罢,挥手示意禁军冲入柳府,抓捕所有集结的柳氏族人。
禁军冲入柳府,与柳氏族人发生激烈冲突。柳氏族人虽有反抗,却根本不是禁军与暗卫的对手,很快便被一一抓获。柳承业、柳承福等核心族人被押了出来,神色惨白,狼狈不堪。
秦风看着被抓获的柳氏族人,语气冷冽:“带走!”
禁军押着柳氏族人离去,柳府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柳如月被禁足在老宅,得知柳氏族人被抓,彻底疯魔了,在房中哭喊着,最终被暗卫控制起来,等待处置。
顾府内,苏晚得知柳氏族人被全部抓获,松了口气:“终于拿下柳氏了。”
顾昀之握住她的手,语气沉冷:“柳氏虽被拿下,但七王爷的余党还在,萧景渊的宫变计划也尚未彻底粉碎。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查清所有余党的据点,彻底肃清逆党,才能安心举行大婚。”
“嗯。”苏晚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会让苏氏商线的人继续排查,协助你查清余党的据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顾昀之看着她温柔而坚定的眉眼,心中一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夜色渐浓,京中的暗流仍在涌动,萧景渊的宫变计划虽遭重创,却并未彻底覆灭,天牢深处,萧景渊得知柳氏被拿下,眼中满是疯狂的戾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孤注一掷,等待最后的机会。
次日早朝,顾昀之将柳氏勾结七王爷余党、意图谋反的证据,连同春桃的供词、从城西客栈缴获的密信,一并呈给太后与幼帝。太后看着证据,脸色阴沉得可怕,她没想到柳承业竟敢如此大胆,公然勾结逆党,意图谋反,若是此事败露,她也会受到牵连。
“柳氏胆大包天,竟敢勾结逆党,意图谋反,罪该万死!”太后语气严厉,对着内侍吩咐道,“传哀家旨意,柳氏一族勾结逆党,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废除柳氏所有爵位,收回全部赏赐,家产查抄,柳承业、柳承福等核心族人,判斩立决,其余族人,贬为庶人,流放五千里;柳如月疯魔成性,免其凌迟,赐毒酒一杯,了结性命。”
这一次,太后不再留情,彻底扳倒了柳氏,只为撇清自己与柳氏的关系,保全自身。顾昀之心中了然,躬身道:“臣,遵旨。”
柳氏被彻底扳倒的消息传遍京城,朝野震动。官员们纷纷心惊,不敢再与七王爷余党有任何牵连,纷纷主动向顾昀之靠拢,朝堂局势愈发稳定。而天牢中的萧景渊,得知柳氏被彻底覆灭,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的宫变计划,已经彻底落空了。
顾府内,苏晚得知柳氏被彻底清算,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柳如月作恶多端,柳氏依附逆党,落得这般下场,皆是自作自受。她转头看向顾昀之,眼中满是期许:“柳氏已除,京中的逆党余党也基本肃清,江南的秦玄也很快就能被拿下,我们的大婚,应该能顺利举行了吧?”
顾昀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会的。等彻底肃清所有逆党余孽,我便给你一个最盛大、最安稳的婚礼。往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我们一起,守护这天下太平,共度岁岁年年。”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柳氏的覆灭,标志着七王爷残余势力遭受重创,朝堂局势渐渐清明。但顾昀之与苏晚都清楚,平静的表象之下,仍藏着隐忧——秦玄仍在江南负隅顽抗,西域的外患也尚未解决,萧景渊虽已绝望,却未必不会做最后的反扑。他们的婚礼,或许依旧会面临考验,但只要彼此并肩而立,便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