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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雷霆速度 盛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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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肆一回国就直奔梁颂年的公司,没找到人。
意识到是周末,盛肆暗骂一声,又转而往温辙的出租屋赶。
司机看着他哈欠连天,眼底的乌青那么深,忍不住劝:
“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到了我叫您。”
盛肆也不知道自己干嘛非挺着,过度运转的大脑确实会迟钝。
他本来只是负气离开,结果一查,分公司的业务规范差得让他生气,雷厉风行整改,从上到下好好修整一遍,昨天是他睡得最早的一天。
结果还没睡熟就被盛清沅叫醒,来不及思索就赶了回来。
“嗯。”
应了声,盛肆闭上眼。
越靠近温辙的住所,心情越是烦躁,跑来要做什么,见了他要说什么。
明明是温辙对不起他,怎么现在倒是自己上赶着来找他。
盛肆活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欠不登过。
他想让司机掉头,刚张嘴又回过味儿来,是啊,明明是温辙的错,他干嘛不敢,他就是来问罪的啊。
这样一想,他又坐回去了。
熟悉的街景落入眼底,盛肆的腰板也跟着直起来,不自觉猜想温辙看到他会是什么表情,会做出什么反应。
嘴角不受控制地就翘上去,可没一会儿就缓缓落下,连司机都察觉到车里的气压迅速降低,撇了眼后视镜,顺着盛肆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正前方,搬家的蓝色货车边,温辙跟司机叮嘱着什么,梁颂年在一边站着,眼错不眨地盯着,等温辙说完了,就带着人上车。
“同居”两个字无限放大占领盛肆脑中所有神经。
“撞上去!”
“啊?”
司机发出短促的质疑后闭嘴了,盛肆的眼睛要喷火了。
于是,在内外两重压力之下,司机发挥自己高超的驾驶技术,将将停在了距离梁颂年车子三厘米的地方。
车没停稳盛肆就冲下车,像老婆跟人跑了的狂暴丈夫,盯着副驾驶脸色苍白的温辙不放。
空气好像静止了。
路人都不自觉停下了。
温辙被点了穴,只有眼睛能眨一眨,瞳孔里映着的那个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身边有风灌进来,梁颂年下车了。
说起来,每次这种时候,他都是三个人里最游刃有余的那个。
当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时候,也要问他了。
盛肆收了收怨气,不让自己在竞争对手面前跌份儿。
温辙也下了车,叫他:“盛总。”
“都辞职了还叫盛总?”
一听温辙的声音就破功了,幽幽怨怨怪他辞职,好像不只不要他的工资,也不要他的人。
温辙一听,低下头,不叫了。
啧,盛肆更气了。
“盛小肆,可别欺负我的人。”梁颂年笑着护在温辙身前。
盛肆不看他,直接把温辙拉出来,东西往他手里一塞:
“你的表示呢?”
五个字,把三个人都弄懵了。
盛肆自然不会说自己是怎么找到那位保洁阿姨,花了比原价更高的价格把东西买回来。
看温辙呆呆的,他更是脸热,强硬打开说:
“戴上。”
路人指指点点,还没理清三人的关系,瓜已经自己爆炸了。
盛肆堪比火箭的速度戴上自己那枚,向梁颂年宣告:
“现在是我的人了。”
说完他就拉着人往车上走:“你准备得用不上了,我的人自然跟我住。”
“不……”
温辙才刚张嘴就被他眼神制止:“不愿意?”
危险的目光是个人看了就知道该做什么回应。
温辙闭嘴了。
盛肆满意了。
司机擦掉额头的冷汗,问了目的地,安静启动了车子。
隔板升起来,密闭的空间让温辙一下子紧张起来,偷偷看了眼盛肆,直直迎上那审视的目光,赶忙又低下去。
眼珠转了转,抿唇,又偷偷去看,又迎上那压迫感十足的目光,又要低下……未果。
盛肆掐住了他的下巴,手指陷进脸颊肉里,软绵绵的。
“吃得挺好。”
盛肆幽怨。
“还不算太傻。”
盛肆满意。
温辙盯着他,眼圈慢慢红了。
车祸那会儿,他是真以为再也见不到盛肆了,决定放手一搏对付父亲的时候,又做了一次诀别。
他真以为他们再也没有以后了。
如果可以,他想把所有的委屈都讲给他听,他是真的想要道歉,也曾不顾一切冲到机场想要挽回,他真的很在乎他。
“怎么哭了?”
盛肆慌了,他以为自己才是该哭的那个。
他连忙扯纸巾给温辙擦泪,一回身,人已经扑他怀里了,得,西装擦得更干净呗。
盛肆觉得自己变了。
最终仪式感的告白草草完成了,尊重对方意愿的人生准则被温辙硬掰成强制爱,连最不喜欢的亲密接触也变得难以抗拒了。
最终什么话也没说清楚,人倒是粘在一起了。
车停下的时候,两人还十指交扣着。
“胖了吧。”
盛肆直男评价,温辙红成了番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迎面撞上准备出门的盛清沅。
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吃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然后就见自家老弟指着房间开始安排,她嗖一下过去把门关上了。
“强抢民男不可取啊,强制爱可以,但前提要有爱啊!”
从来对她这些戏精言论嗤之以鼻的盛肆一反常态,转头就问温辙:
“你爱我吗?”
后者小媳妇儿样地点点头。
盛清沅在磕疯了和难以置信间左右摇摆,难怪研究说现在地球转速变快了,看来是真的。
昨天她还感慨爱情变幻莫测,今天就坐火箭似的定了。
盛肆不管自家老姐九曲十八弯的心路历程,看到温辙点头的时候尾巴就翘上天了,直接上演见色忘姐。
“你在这里要到什么时候,作为长辈,要给年轻人留点私人空间。”
他已经想到和温辙的二人世界,迫不及待把盛清沅请出去。
“嘿,你这小子跟谁说话呢。”
盛清沅条件反射要教训弟弟,抬眼看到他不停使眼色,温辙站在一边紧张起来,拉着盛肆衣角想劝。
遭了,吓到小孩儿了。
盛清沅松开拳头,摆摆手,在温辙面前给足了弟弟面子:
“行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临走前还对温辙说:“不用那么紧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要是盛肆敢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那声音温柔得让盛肆以为自家老姐被夺舍了。
盛清沅风一样走了,客厅里马上就剩他们两个人。
这房子本也只是盛肆众多住所中的一个,因为盛清沅喜欢周围的环境,而且距离盛肆和梁颂年公司的距离是一样的,便于她实地磕CP。
温辙刚放松下来,环顾了下房子,又紧张起来。
一直以来他只知道盛肆是他的上司,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可真正看到他拥有的一切,才发现两人间的差距有多大。
紧张到手心出冷汗,被中指的戒指硌到。
甚少装饰的手指短时间内还无法适应。
就这么在一起了?
温辙现在才觉得有多虚幻。
头顶传来盛肆的声音:“解释吧。”
“啊?”
盛肆:“不愿意?”
温辙:“不是的!”
大脑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快速运转,温辙像是大海上漂浮已久的人终于抓住了船上扔下的缆绳。
“我没有帮梁总追你的,是他问我要怎么对你才好,我想这对你也不是坏事,所以就提了点小小的建议。”
“生日那天也是误会。”他想到两人关系裂痕的关键节点,“那天喝了太多酒,我醒来就在梁总的房子里了,出门看到家里门把手转不动,就拧了下,然后就见你生气地跑出来。”
这会儿他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那个门把手早就坏了,很容易卡住,我还因为这个迟到过。”
他边说边看盛肆的脸色,越说越着急:
“真的,对了,小鸟可以作证,就是它啄门把我叫醒的。”
一声轻笑。
温辙一顿,立刻看向盛肆,可对方还是刚才的模样,难道是他听错了。
懵懂又委屈地看着,温辙像极了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学生。
殊不知这个时候,盛肆忍笑忍得都在抖了。
咋这萌?
一个男人萌到这种程度,还有人性可言吗?
盛肆强忍着板脸,装模作样道:
“这个我早就猜到了,我说的是其他的事。”
见温辙没头苍蝇似的,他佯装好心提醒:
“我就走了一个月,你就要和别的男人同居了?要是我没出现,你就要跟他走了?梁松年才坑了你,你还敢信他?”
他恨铁不成钢,有几分假戏真做的认真:“怎么傻成这样?”
这次轮到温辙笑了:“那个不是去梁总家的,是去新家的。”
盛肆:?
温辙:“之前的房子到期了,正好我也换了工作,就找了离公司近的房子,梁总是来帮忙的。”
盛肆更不高兴:“你搬家他在这儿又唱又跳,跟他有什么关系?”
“房子是他帮我找的。”
“他干嘛帮你找房子,你们什么关系啊?”盛肆脑袋边闪过亮光,立刻警惕,“你真去了他的公司?”
温辙想了想:“嗯,梁总给了很高的待遇。”他伸出三根手指,“是以前的三倍。”
盛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新家在哪儿?”
外面响起停车声,很快门被敲响,某人声音戏谑,隔着门板问:
“你的鸟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