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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旧伤与幽灵 在这座不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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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旧伤与幽灵
客厅的白色长毛地毯厚得像积雪，踩上去无声，只有冷意。墙上的金边镜子倒映着这间一尘不染的囚笼——没有指纹，没有生活的气息。
来看房的莎拉局促地抓着裙角，底层生活的操劳刻在她眼角的细纹里。她的小女儿莉莉抱着只少了一只耳朵的泰迪熊，怯生生地摸向大理石扶手。
“我要的是光。”金女士站在楼梯口，指挥家似地比划着，“从这里走下来，要像踩在粉色的云端。每一步都得有漂浮感。”
莉莉的手指在大理石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指纹。她缩回手，小声问：“阿姨，这楼梯好滑，摔倒了怎么办？”
金女士语调冷得像冰过的手术刀：“在这里，是不允许摔倒的。”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敏珠蹲在莉莉面前，平视孩子惊恐的眼睛：“别怕。看这扇木门，它比这栋房子里的任何东西都结实。它站在这儿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挡住外面的怪物。只要它在，你就安全。”
就在这时，窗外的阳光变成了诡异的深橘色。原本喧嚣的海浪声消失了，海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后退缩，裸露的礁石像是一具具嶙峋的尸骨。空气里漫起一股干燥、沉闷的金属气息。这种味道……五年前那个雨夜，杰克身上的血腥气混着廉价烈酒，也是这种刺鼻的硫磺味。
一阵刺耳的轰鸣声撕碎了死寂。一辆破旧的皮卡像疯兽一样冲上坡道。车门甩开，杰克跳了下来。他满脸胡茬，左眉骨那道扭曲的伤疤在夕阳下像条活过来的蜈蚣。
“哟，警官小姐。”杰克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穿得这么体面，是在演‘好女儿’的戏码吗？”
敏珠感觉胃里翻江倒海，那是生理性的厌恶。她侧身挡在女孩们面前：“杰克，滚出去。”
“你会求我救你的。”杰克狞笑着退后，皮卡嘶吼着离去。敏珠扶着车门大口喘气，汗水浸透了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