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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理解 “我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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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多时候都是在理解我妈妈的。”
“但你充满了逃避。”
我遇到我所不能接受的,我总是在逃避。逃避现实,逃避令我恐惧的。
宋桔直视那深沉的消极情绪,那对眼睛如同死水微澜活过来。
来自父母的感情,他如同宋桔所说的那样,在每一个后面用力的理解。但他不懂。
宋桔加重口气,希望确认一点,“不管你讨厌你妈妈的管控,不要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你可以试试与她一起面对。”
“逃避不是办法,看淡与看开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行。”宋桔否认,“除去这办法,你能想到什么?”
“宋医生,你也太天真了。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对。”言祉蹙起眉,继续摇头。
“一个道德绑架的人,你会选择原谅?我说我看不淡,你又该如何劝说?一个长期遭受家暴的女人,你去让她和好?你处理问题都不对!!!”
“我承认。对不起,伤你的心了。”宋桔诚实道歉,没注意自己说的话有任何不妥。
言祉,“………………”
“我没有经历过,我不能完全同情你。”
不是完全,是根本没有。
“想出逃避又有什么用呢,回想起来,心依旧是痛苦的。”言祉喃喃细语。
“我们要去解决问题,但我忘了怎么去解决问题。”宋桔心完全不慌,甚至是坦然自若,“可有什么用呢。”
“这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你去承担责任?”
不是我的错,可我却承担的了责任。我想要个解释,都不知道去哪里。言祉呆呆甚至绝绝想着,温热的泪水含在眼眶里,滑下时冷冰冰的,落在地毯上,溅起比泪水更细小的泪花。
宋桔忘了该怎么安慰,想起自己老师说的话指导,“在他愿意开口时,你的倾听就是最大的力量。”
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你首先要去沟通,说轻松的闲谈,去无条件接纳咨询者的情绪,后来当她(他)倾诉委屈、愤怒或悲伤时,先别急着给建议或说“想开点”。
告诉她:“你有这些感觉是正常的”、“这不是你的错”。很多时候,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安全表达情绪的地方。”
必须要肯定她的感受:,原生家庭的伤害常常让人自我怀疑。你要坚定地告诉她:“你所经历的那些确实会让人感到受伤,你的感受是真实的。” 这能帮助她重建对自我感受的信任。”
又有什么用,宋桔对于言祉的情况有些焦急,言祉又等待不了太久,情况不能久拖。心理上的问题要尽早解决。
“不是被立刻被纠正,允许把心里的话完整说出来。一个问题不是你自己个人在走,你不需要管控,需要别人关心。”
“你说不出口,只能用情绪先说出来。”
“比起你的内心,是想要自己的一片不需要被管理的隐私,你想告诉父母,你可以自己管自己,不需要他们太多的插手。”宋桔从包里拿出纸巾,被还挂在脸上的泪水打湿了,他仔细擦干净言祉的脸,冲他温和的笑。
明亮的眼眸被言祉看着。
宋桔…………他还挺好看的。
言祉忘了自己的狼狈不堪,就只是虚虚看着他。就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可是他的心空了太久了,自己都不知不觉忘掉的一些事,还有人帮他回忆和安慰。
宋桔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言祉,他看上去很苦恼,言祉放松许的,
———仅次于表面。
除了他自己,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太阳烈烈射入画室,地板反衬的光照映在言祉画师桔梗花上,言祉用眼神描摹着。他想说件高兴的事情缓解气氛,张了张嘴,未吐出一词。
两人都未说一词,气氛很尴尬。
终是宋桔打破沉静,他站起来,凳子没有了压力吱呀一叫声。
言祉望望着他,只听见他说:“不管怎么样,也不是一次性就可以做好的,你现在的情况,配合治疗,是可以疏导开。”
尽管这句话,言祉已经听了几次了,但他仍被宋医生单独为他讲解感动着。
“我总是害怕,害怕我所害怕的,她又成为我的噩梦,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她是我的妈妈啊。”
她是为了你好…………
宋桔偏头,眉眼间是舒展不开的愁苦,“把心情放轻松,不用回想不愉快的过去,有时间逃避也挺好的,不用去面对它。”
地板上脚步轻缓,宋桔去桌子那拿了颜料,填点蓝色,又踱步回来。
他弯下腰,衣服清晰勾勒出马甲线,整个人清瘦又干净。画笔粘上紫色和蓝色,抹匀形成蓝紫色,勾引出桔梗花花瓣的线,整体的艺术层次瞬间提升。
他说,“有的时间一些事过都过去了,时间又不能倒退,你只能在以后的日子里。怎么去修改,补正,就如同这幅画,看似画的好,实际上也需要之后的修改才能成就美好。”
“事情过都过去了,不能只抱着那一件事,世上有很多美好的事情需要你,我会陪你一起度过这个难关。你只能往后不断的去弥补自己,向前看,言祉。”
“我该怎么评价你呢。是啊,我也不能一直抱着我妈妈所带来的影响踌躇不前,我应该向前看,只是暂时接受不了。”他去看画中的桔梗花,被勾了一次线,显得有层次感一比提升了整个画的质量。“宋医生,你应该去做画师,因为我觉得你眼光比我好,真的,你可以试试。”
“我刚刚试过了,我操作不行,眼光还是有的。”宋桔并未多夸,点到为止,那冷漠疏离之感,让言祉眼前一亮。
“我没想到我会得焦虑症,也没想到他的病因会是这个,就像别人所安慰我的,不要多想,我去想什么了,我有时候都很怀疑。”
“别人都把焦虑当借口,就我唯恐避之不及。”
“心理压抑,需要得到释放的,你明天我再跟你聊一次吧!”宋桔把东西收回原位。
“你要走了吗?宋医生。”
“我那还有一点事要做,天不早了,该走了,言祉。”宋桔仔细看手,见没有沾到颜料,便放心了。
“我送您?”言祉抛出橄榄枝。
宋桔避开话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用,我知道该怎么走,您不是还没收拾完吗?我该告辞了。”
“再见,宋医生。”
“有空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