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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宋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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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
他不怀好意的开口。
“今天送你来的那男的谁啊？包你的？不愧是一家人，你跟你妈一样……下贱……”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大家听清。
“难怪突然变了个样……那男的多大啊？你看见了吗？不会是个老头吧……”
“我没看到，我说他怎么请这么多天假……他不会是伺候人去了吧。”
耳边突然安静下来。
我看见李超的嘴还在动，看见后排几个人凑在一起笑，眼神在我和李超之间游移。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手里多了一截木棍。
粗糙的木刺刺入我的皮肉。
李超捂着头往后退了一步，指缝间有血渗出来，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他们一脸惊恐，不敢朝我靠近，教室顿时乱成一片。
所有声音一起涌进来——尖叫、椅子摩擦地面的刺响。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木棍，和滴在灰色地板上的血迹。
班主任快步赶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他叉着腰，隆起的肚皮撑开衬衫，手指戳着我的脑袋。
“叫家长！”
李超站在他身后，一脸得意。
我低着头，捏紧掌心不吭声。
李超的妈妈踩着高跟鞋冲进办公室的时候，班主任正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墙角推。
“你看看他干的好事！”妇人捧起李超的脸，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班主任搓着手，把“同学之间小打小闹”翻来覆去说了几遍。
李超捂着头站在一旁，偶尔瞥我一眼，眼神里有得意，也有我没看懂的什么。
“这样的学生就该开除！”妇人的手指戳到我面前，指甲上的水钻晃得人眼晕。
我偏过头，避开那根手指。
她又往前逼近一步，手掌扬起来。
我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
“你——”她瞪大眼睛，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没看她，目光落在了办公室门口。
江夏站在那儿，衬衫领口散开了，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贴在太阳穴上。
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