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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酒坊初访·拜师碰壁 萧婉结束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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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婉结束李氏夫人府邸的教绣艺，匆匆赶回胡馆时，王大娘和寇皖早已在门口等候。夕阳斜照在胡馆的门楣上，洒下一片暖光，王大娘笑着迎上前，语气温和：“梅子，辛苦你了，今天教绣艺还顺利吗？趁着天色还早，我们现在就去酒坊见阿依古，好好跟她说说拜师学酿酒的事。”
萧婉拂去襦裙上的微尘，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眼底的光亮：“一切顺利，还从李氏夫人那里打听了些阿依古的事，她说阿依古性子豪爽却谨慎，我们得拿出十足的诚意才行。”寇皖立刻凑上前来，燕赵口音铿锵又带着几分贱萌：“放心婉姐，有我在，保证给阿依古掌柜留个好印象！我小时候跟着爷爷酿过米酒，那手艺，绝了，一学就会，保准不拖你后腿！”
三人并肩前往西市，寇皖一路上嘴贫不停，还模仿着酿酒的动作，手舞足蹈地吹嘘，没走几步就差点撞到路边的货摊，摊主连忙呵斥，他才讪讪地收起动作。萧婉白了他一眼，吴侬软语温糯却犀利：“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脚，别还没学酿酒，先把自己摔伤，再给我惹一堆麻烦。”寇皖撇了撇嘴，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太激动了嘛。”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阿依古的酒坊。酒坊门口挂着一块古朴的木质牌匾，“阿依古酒坊”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门口飘着浓郁的酒香，往来客人络绎不绝，既有身着胡服的商人，也有身着襦裙的贵族女子，尽显盛唐西市的热闹。阿依古正站在柜台后，一身窄袖胡服，腰间束着银带，佩戴着胡族特色的银饰，眉眼明媚，动作利落，正熟练地给客人打酒，说话干脆豪爽，自带一股飒气。
王大娘走上前，笑着拱手：“阿依古，好久不见，我带两个孩子来拜访你。”阿依古抬起头，看到王大娘，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放下酒勺迎了上来：“王大姐，好久不见，快请进！这两个就是你说的孩子？”王大娘点了点头，笑着介绍：“这是萧婉，大家都叫她梅子，绣艺十分精湛；这是寇皖，大家都叫他憨豆，为人真诚实在。他们两个真心想学酿酒，特意来求你收下他们。”
萧婉和寇皖连忙屈膝行礼，萧婉身姿端庄，语气恭敬：“阿依古掌柜，晚辈萧婉，恳请您收下我们，我们真心想学酿酒，定当勤勉刻苦，不辜负您的教导。”寇皖也连忙跟着行礼，可一紧张就嘴瓢，把“拜师学酿酒”说成了“拜师拿碎片”，话音刚落就意识到不对，满脸通红，连忙辩解：“我不是故意的，口误口误！掌柜的，我们是真心学酿酒，碎片就是顺便找找，绝不敢骗您！”
萧婉连忙暗中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闭嘴，阿依古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变得谨慎起来，语气平淡地说道：“想学酿酒可以，但我看你们，根本不是真心想学，只是想借着学酿酒的名义，骗取我手里的碎片吧？这些年，想打我碎片主意的人太多了，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不会收你们为徒的。”
寇皖一听，顿时急了，忘了萧婉的叮嘱，嘴贫又急躁地辩解：“阿依古掌柜，您可别冤枉我们！我们是真心想学酿酒，再说了，您那碎片，就算我们想要，也得您愿意给才行，我们怎么敢骗您？您要是不收我们，我们就天天来酒坊帮您干活，扫地、打酒都行，直到您收下我们为止！”
这话彻底惹得阿依古不快，她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没规矩？我看你们就是没诚意，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萧婉连忙拉住寇皖，对着阿依古深深鞠了一躬，真诚道歉：“阿依古掌柜，对不起，是他说话太冒失了，求您别生气。我们确实是真心想学酿酒，我们来自远方，不小心滞留在此，想靠着酿酒技艺立足，那碎片，确实是我们回家的信物，对我们很重要，但我们绝不会用欺骗的方式获取。若是您不放心，我们愿意用行动证明我们的诚意。”
阿依古看着萧婉真诚的眼神，神色渐渐缓和了一些，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我给你们三日时间，做出一壶合格的米酒，要求口感醇厚、香气浓郁，没有杂味。若是能通过我的考验，我就收你们为徒，慢慢教你们酿胡酒；若是通不过，你们就再也不要提拜师和碎片的事，自觉离开长安。”
二人一听，连忙道谢，寇皖也收敛了嘴贫的性子，神色认真地说道：“谢谢阿依古掌柜，我们一定好好做，绝不辜负您的期望！”萧婉也郑重点头：“请您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做出合格的米酒。”阿依古摆了摆手，对着一旁机灵懂事的胡女伙计阿雅说道：“阿雅，去给他们准备好酿酒的原料，糯米、大米、酒曲都要齐全。”阿雅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原料，路过萧婉身边时，悄悄塞给她一张纸条，眼神示意她收好。
三人离开酒坊，寇皖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愁眉苦脸，蹲在路边唉声叹气：“完了完了，婉姐，我刚才吹大话了，我小时候酿的米酒都是瞎胡闹，根本不知道正经的做法，这三日内，我们怎么做出合格的米酒啊？要是通不过考验，我们就拿不到碎片，回不了家了。”
萧婉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坚定：“急也没用，既然阿依古给了我们机会，我们就不能放弃。大唐米酒以糯米、大米为主料，辅以酒曲，要经过浸泡、蒸煮、冷却、拌曲、发酵、过滤等工序，我们可以先打听具体的做法，再慢慢尝试。只要我们有耐心、够真诚，一定能做好。”
王大娘也连忙安慰：“是啊，孩子们，别发愁，大娘可以帮你们打听酿酒的技巧，西市有不少老酿酒师傅，我认识几个，咱们一步一步来，肯定能通过考验。对了，大唐酿酒时，要把发酵的酒坛放在温暖的室内，用棉布包裹控制温度，还得每天搅拌一次酒液，这些都是小妙招。”
寇皖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亮，挠了挠头，满脸愧疚：“婉姐，对不起，刚才都是我不好，嘴贫冒失，差点搞砸了好事。我以后一定改掉这个毛病，好好跟着你们学，绝不添乱，好好做米酒。”萧婉白了他一眼，毒舌道：“知道错就好，别光说不做，先做出合格的米酒再说。”说着，她悄悄展开阿雅塞给她的纸条，上面写着“酒曲有问题，小心被人算计”，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警惕。
三人并肩往胡馆走去，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萧婉指尖的花钿印微微发亮，她知道，这酿酒的考验，不仅是对他们诚意的检验，背后或许还藏着不为人知的圈套。寇皖默默在心里盘算着酿酒的步骤，决心改掉冒失的毛病。而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悄悄跟随，正是周登的手下，暗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场关于酿酒考验的博弈，已悄然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