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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第 183 章 蜜居之约 这辈子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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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帝瑾儿并不想搬过来同住。一方面,搬家实在太过麻烦;另一方面,若是让家里人知晓,免不了又是一番口舌。
但是面对席南星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再加上两人之间已因误会错过了整整两年,她很快就缴械投降了,并且如今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渴望能与席南星朝夕相伴。
最终,她还是点了头——但附带了一个条件:两人必须分房睡。最近席南星实在太粘人,害得她第二天总是没精打采,工作都受了影响。
帝瑾儿提出这个要求时,席南星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下来。
可他那双眼睛却藏不住心底的秘密——狡黠的眸光流转间,分明是计谋得逞前按捺不住的得意。
帝瑾儿的行李并不多——这次搬家没告诉家里人,只是把另一处住所的部分物品挪了过来。收拾妥当后,她让席南星开车拉过来。谁知行李刚放进房间,席南星就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留下她一个人慢慢整理。
席南星到家时,帝瑾儿刚洗过澡。她头上裹着干发帽,悠然地坐在沙发上泡着脚。
几缕湿发松散地垂落,剔透的水珠便沿着那未绾住的发尾,俏皮地、一颗接着一颗,滚落下来。
“怎么不吹干头发?这样很容易着凉的!”席南星换好拖鞋,将手中拎着的物品轻轻放在桌上,走近沙发时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说道。
听到他的声音,帝瑾儿抬起头,脸上绽开一抹娇俏的笑。
“我这不是等你帮我吹嘛——”
话音刚落,席南星已经拉开抽屉去拿吹风机了。
“你呀……”他走回她身边坐下,熟练地插上电源,把吹风机调到合适的温度,又小心翼翼地揭下她头上的干发帽,“对了,晚上吃饭了吗?”
温热的风从指间流过,他一边温柔地拨弄着她的湿发,一边问:
“我给你带了最爱吃的馄饨,要不要等会儿吃点?”
“本来吃饱了——”帝瑾儿乖乖坐着,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嘴角悄悄弯起来,“可你这么一说,好像又饿了。”
“哈哈,我就知道。”他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眼底全是宠溺,“我们家的小馋猫,肯定不会放过这顿夜宵。”
然而就在这时,帝瑾儿忽然皱了皱鼻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你怎么去喝酒了?”
她眨了眨眼,歪着头,双手往腰上一叉,脸上漾开一副狡黠又调皮的神情,娇声嗔道:
“老实交代——是不是外面有狗了?居然偷偷去喝酒,还不带我!”
话音落,她的小脑袋瓜轻轻晃了晃,故意把嘴一嘟,装出副气鼓鼓的模样。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分明藏着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席南星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
“我哪敢啊——”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化开的蜜,顿了顿,又含笑补了一句:
“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小母狗。”
他一边笑着,一边忍不住调侃起帝瑾儿来。
“席南星,你骂谁是母狗呢?”帝瑾儿气呼呼地扭头瞪他,“再说了,我是母狗的话,你是什么——”
话还没落地,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正张牙舞爪地垂在眼前,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席南星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滑稽的帝瑾儿,实在憋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连忙哄道,“赶紧坐好——你这样子,像个女鬼……”
“那你就是男鬼!”她不服气地晃了晃脑袋,两只脚在水里上下踢蹬,溅起点点水花,“还有,你喝酒也不带我,我也好久没喝了!”
“小孩子喝什么酒。”
“谁是小孩子?我都27岁了!”
“无论你多大——”席南星放下吹风机,弯下腰,眼底漾着化不开的宠溺,“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宝宝。”
话音落下,他缓缓低头,温柔地吻上了她微微嘟起的唇。
第二天上午,帝瑾儿刚到公司不久,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屏幕,唇角弯起:“喂,学长好。”
“瑾儿,上次你托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真的吗?”帝瑾儿眼睛一亮,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么快?谢谢学长!”
“不过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方便。”任衡舟的声音温润如常,“中午我刚好有时间,要不一起吃个饭?”
帝瑾儿握着手机,微微顿住。
中午……她答应了要陪席南星的。
“学长,我中午可能有个事——”
话刚说到一半,电脑屏幕上微信图标闪了闪。她下意识点开,是席南星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宝贝,抱歉,中午临时有事,不能陪你吃饭了。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
帝瑾儿盯着那行字,眨了眨眼。
“……学长。”她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语气轻快地改了口,“我刚看了一下,事情处理好了。那咱们中午碰面详谈吧~”
“好。”
挂断电话后,帝瑾儿托着腮,盯着屏幕上的对话框看了几秒。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悬,最终还是敲下一行字:
“那你中午也要好好吃饭。刚好我和同事一起出去吃。”
消息发送。
她盯着那行字,心里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却又说不清是什么。
与此同时。
任衡舟刚放下手机,另一通电话便打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
“调查清楚了?”
“老板。”姚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那两个人,其中一位是来自意大利的知名珠宝设计师——帕特里克。另一位是他的得意门生,这段时间正好受邀来京川参加设计展览。”
任衡舟眉头微蹙,喃喃道:“珠宝设计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南家的业务范围,什么时候涉足珠宝领域了?这个帕特里克,还能查到别的信息吗?”
“能请得动他的人可不多。”姚谦顿了顿,接着往下说,“帕特里克的设计基本都是私人订制,听说每一款都有独特的意义,挺有收藏价值的。那些名门千金、社会名流,都对他崇拜得不行,抢着想要他的作品,但有钱也未必买得到。这次设计展特意请他压轴,多半也是冲着他这块金字招牌。”
“所以他们见面……”
“应该不是工作关系。”姚谦接话,“是私事。具体是什么,暂时还不清楚。”
任衡舟的目光落在窗外,沉默片刻。
“……我知道了。”
他正要挂断,姚谦又补充道:“老板,我还打听到一件事——他们中午打算去银华饭店用餐。”
任衡舟眸光微动。
“你帮我办两件事。”他转过身,语气沉稳,“第一,在银华饭店订个座,最好离他们不远。第二——”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再去查查,南家最近和珠宝界,到底有什么往来。”
两个小时前,任衡舟刚结束一场商务会议。
电梯平稳下降,抵达一楼。两人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堂,正要迈出旋转门时,任衡舟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一侧——
酒店大堂的咖啡区内,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与另外两人低声交谈。
席南星。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姿态闲适,对面坐着两个人。由于角度刁钻,任衡舟只能看清那两人的背影——一个身形魁梧,另一个稍显瘦削,面容都隐在阴影里。
谈生意?不太像。这种氛围,更像是老友重逢。
就在这时,对面那人恰好侧过头,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高鼻深目,不是中国人。
任衡舟眯了眯眼。
看样子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大概就住在这家酒店。
姚谦注意到自家老板的目光始终黏在那个方向,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问:“老板,需要查一下这个人吗?”
任衡舟略一迟疑。
“嗯?不用……”
话虽如此,他的脚步却没有立刻迈开,目光在席南星身上又多停留了一秒。随即,他收回视线,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迅速钻进早已等在门口的车里。
引擎启动,车子缓缓驶离酒店。
任衡舟靠在椅背上,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眉头却微微蹙起。片刻后,他忽然开口:
“还是去查一下那个人的身份吧。”
坐在驾驶座上的姚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恭敬应道:“是。”
中午,帝瑾儿公司楼下。
中午下班时分,帝瑾儿刚踏出公司大楼,一眼便望见任衡舟斜倚在车旁,正等着自己。
阳光落在他肩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学长来很久了吗?”帝瑾儿嘴角轻扬,朝他走去。
“还好,我也是刚到一会儿。”任衡舟温柔地回应,迅速上前一步,贴心地替她拉开车门。他抬手护在她头顶,动作自然而细致,像是做过千百次。
帝瑾儿弯腰坐进车里,对他笑了笑。
没过多久,车辆平稳地抵达银华饭店门口。
看着眼前气派非凡的店门,帝瑾儿不禁微微蹙眉:“这……我们就吃个午饭,没必要这么……而且这里很难订到位置的。”
银华饭店是京川城里有名的老字号,以正宗京川菜闻名遐迩。食材讲究,味道地道,价格自然也漂亮。但贵还不是最要紧的——这家店的座位向来紧俏,想在这里吃上一顿饭,通常得提前三个月预约。
坐在驾驶座上的姚谦转过头来,满脸笑容地安慰道:“帝小姐您大可不必担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特意给您二位留了最好的位置。”
帝瑾儿看了任衡舟一眼,后者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多言。
车子停稳,帝瑾儿跟着任衡舟走进店内。
看到任衡舟走进来,已经有眼尖的服务人员立刻认出了他,快步上前迎接:“任先生您好!您的位置已经帮您预留好了,这边请~”
一旁的帝瑾儿见状,也凑过来,满脸笑意地打趣道:“没想到他们这里的服务这么贴心?那我今天岂不是要大饱口福了?”
任衡舟看着眼前这位兴奋得眉眼弯弯的帝瑾儿,不禁露出宠溺的微笑:“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让你吃个够。”
两人紧随服务员来到预留的餐桌前坐下。
刚落座,又一名训练有素的服务员迅速上前,手上端着几只小巧精致的盘子,里面盛放着一些平日里少见的特色小吃,一一摆上桌。
紧接着,服务员将一份装帧精美的菜单轻轻放在桌上,礼貌地问道:“二位需要喝点什么茶呢?”
“嗯……绿茶吧。”帝瑾儿随口道。
“我也一样。”任衡舟点点头,随即拿起菜单递到帝瑾儿面前,“瑾儿,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帝瑾儿顺手接过菜单,饶有兴致地翻阅起来,不忘冲他眨眨眼:“那学长,我就不客气啦。”
两人点完菜,服务员退下。
任衡舟微微倾身向前,压低声音道:“上次你让我帮你调查的两件事,第一件事——和你所想的结果一样,的确是她。”
“果然不出所料!”帝瑾儿眼睛一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来我的直觉还是挺准的嘛!”
话音刚落,她忽然觉得有些内急——大概是上午水喝多了。
“学长,我去下洗手间。”她打了声招呼,起身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可走了没几步,她停下来,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这走廊……怎么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