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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期末考试 五月的霍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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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霍格沃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紧张气息。
期末考试周到了。
艾丝翠德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摞厚厚的笔记。她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移动，记录下变形术的要点——把茶杯变成老鼠需要注意什么，什么情况下变形会失败，如何维持变形状态……
"艾丝，你歇会儿吧。"莉莉从对面递过来一块饼干，"你已经看了三个小时了。"
艾丝翠德接过饼干，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让她稍微精神了一些。
"还有三天就是变形术考试，"她说，"我的茶杯总是变不好，老鼠的尾巴老是短一截。"
"那是你的手势有问题，"莉莉说，"麦格教授说过，手腕要灵活，不能太僵硬。"
艾丝翠德叹了口气，放下羽毛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你说我们能不能都拿O？"
"当然能，"莉莉笑着说，"你这么努力，要是拿不到O，那还有谁能拿到？"
艾丝翠德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一年来，莉莉一直是她最好的朋友——陪她复习到深夜，在她紧张的时候给她打气，在她想家的时候安慰她。
"谢谢你，莉莉，"她说，"这一年……多亏有你。"
莉莉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啊。"
"我知道，"艾丝翠德说，"但我还是想说。"
莉莉看着她，红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她伸出手，握住了艾丝翠德的手。
"我们会一直是朋友的，"她说，"不管发生什么。"
艾丝翠德点点头，感觉眼眶有点发热。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继续看笔记，不想让莉莉看见自己的表情。
考试周的日子过得飞快。
第一天是魔咒学，考的是基础咒语——悬浮咒、生火咒、修复咒。艾丝翠德发挥得不错，除了修复咒稍微慢了一点，其他都完成得很顺利。
第二天是变形术，这是艾丝翠德最担心的一科。当她把茶杯变成老鼠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但幸运的是，老鼠的尾巴这次没有短一截，虽然毛色有点不均匀，但总算是个完整的老鼠。
"很好，格林小姐，"麦格教授在她的成绩单上写下评分，"E。"
艾丝翠德松了口气。虽然不是O，但E已经比她预期的好多了。
第三天是魔药学。
这是艾丝翠德最期待也最紧张的一科。她早早地来到地窖，发现斯内普已经在座位上了。他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正在最后复习一遍配方。
"早，"艾丝翠德在他旁边坐下，"准备好了吗？"
斯内普抬起头，黑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自信。
"嗯。"
斯拉格霍恩教授走进教室，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
"今天的考试内容是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他说，"材料都在柜子里，时间为两个小时。开始吧。"
艾丝翠德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材料。她的动作很熟练——这一年里，她在魔药上下了最多的功夫，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地窖里。
干荨麻、蛇的毒牙、有角鼻涕虫、豪猪刺……
她按照正确的顺序将材料加入坩埚，控制着火候，不时搅拌一下。药水渐渐变成了正确的淡蓝色，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旁边的斯内普动作更快。他的手法精准而优雅，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艾丝翠德偷偷瞥了一眼他的坩埚——颜色比她更深一些，几乎接近完美的天蓝色。
两个小时后，斯拉格霍恩教授开始检查每个人的成果。
"波特先生……嗯，颜色有点太浅了，A。"
"伊万斯小姐，很好，E。"
"布莱克先生……梅林啊，这是什么颜色？T。"
"格林小姐……"斯拉格霍恩教授凑近她的坩埚，闻了闻，"非常标准，E。"
艾丝翠德松了口气。虽然不是O，但E已经很不错了。
"斯内普先生……"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完美！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作品！O！"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接过成绩单，但艾丝翠德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红了。
"恭喜你，"她在散场的时候对他说，"O呢。"
"你也是E，"斯内普说，"不差。"
"跟你比还是差远了，"艾丝翠德笑着说，"你简直就是魔药天才。"
斯内普别过脸，但嘴角微微上扬："……多练习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其他科目的考试陆续进行。
黑魔法防御术考的是识别黑暗生物，艾丝翠德勉强拿了个A；草药学是辨认植物和它们的用途，她拿了个E；魔法史是最折磨人的，宾斯教授的催眠声让她差点在考场上睡着，最后拿了个A。
最后一门是飞行课。
"今天的考试内容是绕场一周，"霍琦女士吹了声哨子，"不能掉下来，不能撞到别人。准备好了吗？"
艾丝翠德骑上扫帚，感觉手心有点出汗。她的飞行技术一直马马虎虎，虽然不会掉下来，但也飞不出什么花样。
"开始！"
她推动扫帚，缓缓升空。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初夏的温暖。她绕着场地飞了一圈，尽量保持平稳，最后安全降落。
"格林小姐，A，"霍琦女士说，"还需要多练习。"
艾丝翠德点点头，心里有点遗憾。她知道自己在飞行上没什么天赋，但A也足够了。
考试周结束的那天晚上，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庆祝会。
"终于结束了！"莉莉瘫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杯南瓜汁，"我感觉自己老了十岁。"
"你才十一岁，"艾丝翠德笑着在她旁边坐下，"怎么老十岁？"
"心理年龄，"莉莉一本正经地说，"考试太折磨人了。"
玛丽和另外两个格兰芬多女生也凑了过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考试的情况。
"我魔药肯定挂了，"玛丽哀嚎道，"我的药水变成了粉红色！"
"粉红色？"莉莉瞪大眼睛，"那不是爱情药水的颜色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玛丽捂住脸，"斯拉格霍恩教授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大家都笑了起来。艾丝翠德靠在沙发背上，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
一年的学习生活就要结束了。她想起刚来到霍格沃茨时的忐忑不安，想起第一次走进大礼堂时的震撼，想起和莉莉成为朋友时的喜悦，想起和斯内普从陌生到熟悉的过程……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艾丝，"莉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艾丝翠德笑了笑，"就是在想……这一年过得真快。"
"是啊，"莉莉也感叹道，"感觉昨天才刚分院，转眼就要放假了。"
"你暑假有什么打算？"
莉莉想了想："应该会去佩妮那儿住几天吧，然后……"她的声音低下去，"然后就在家待着。"
艾丝翠德知道她在想什么。莉莉和佩妮的关系越来越僵，那个关于霍格沃茨的争吵似乎永远也无法弥合。
"你可以来我家，"艾丝翠德说，"我妈妈说很欢迎你来玩。"
莉莉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艾丝翠德说，"我们可以一起研究魔药，或者……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躺着聊天。"
莉莉笑了，红发在烛光下像一团温暖的火焰。
"那说定了。"
窗外，霍格沃茨的夜空繁星点点。期末考试结束了，但艾丝翠德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学年结束典礼，学院杯的归属，还有……即将到来的暑假。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