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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高冷男神变成了煤气罐 高冷男神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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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神变成了煤气罐
圣利安大学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柏油路上,斑驳陆离。
这是一所风景如画的综合性大学,没有硝烟,没有战火,最大的矛盾通常集中在“食堂今天为什么又做了黑暗料理”以及“早八的课为什么不能取消”。
校园广播里正放着慵懒的爵士乐,混合着远处篮球场上运球的砰砰声,构成了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快看!是阮棉!”
“天哪,真人比照片还好看!那个耳朵,是真的吗?”
教学楼门口,几个女生正红着脸,手里举着手机,对着台阶上走下来的男生疯狂按快门。
阮棉抱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神情清冷地走下台阶。
他今天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下身是一条浅色的休闲直筒裤,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在人群中格外吸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那对雪白的猫耳。它们软软地立在发间,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抖动,似乎在躲避刺眼的阳光。身后那条蓬松得像鸡毛掸子一样的长尾巴,正随着他的心情,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扫过空气。
“听说他是全系第一,而且从来不谈恋爱,太完美了。”
“这种高岭之花,也就只可远观了。”
阮棉目不斜视,仿佛周围人的议论与他无关。
但他心里其实慌得一匹。
昨晚为了赶那个该死的期末论文,他熬夜熬到了凌晨四点。现在,报应来了。
他的精神阈值正在疯狂报警。体内的兽血沸腾,导致他维持人形的能力变得极不稳定。头顶的耳朵热得发烫,尾巴根部也传来一阵阵酥麻感,那是即将失控的前兆。
他必须马上回宿舍,拉上窗帘,钻进被窝,变回本体睡一觉,压制一□□内的躁动。
“让一让。”阮棉冷冷地对挡在路中间拍照的同学说了一句,声音清冽如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他加快脚步,试图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冤家路窄。
刚走到通往男生宿舍区的林荫道,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像一座山一样,挡住了他的去路。
谢辞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随意地扣在头上,单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他身后那条修长的黑豹尾巴,正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
作为全校公认的“校霸”兼“校草”,谢辞的气场极强。那双幽绿色的眸子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戾气,路过的同学都不自觉地绕着他走,生怕惹到这头不好惹的黑豹。
“哟,这不是我们的系草吗?”
谢辞拿下嘴里的棒棒糖,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近的阮棉,长腿一伸,直接拦住了去路。
“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阮棉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他现在很难受,根本不想和这个全校最麻烦的家伙废话。
“谢辞,好狗不挡道。”阮棉咬着牙,试图从旁边绕过去。
“我是狗?”谢辞挑了挑眉,身后的黑豹尾巴猛地停住,直直地指向阮棉,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剑,“我看你才是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下来,带着黑豹特有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害羞了?”谢辞低下头,凑近阮棉,目光戏谑地在他那对抖动的猫耳上打转。
“谢辞!”
阮棉气急,体内的躁动感因为情绪波动而更加剧烈。视野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电流声。
“让开。”阮棉咬着牙,伸手想推开他。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谢辞胸膛的那一瞬间——
“嗡——”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颠倒。
阮棉只觉得身体一轻,紧接着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谢辞正准备嘲笑这只炸毛的小猫,突然感觉手里一空。
原本站在他面前的那个高冷帅哥不见了。
“啪嗒。”
一声轻微的落地声,从脚边传来。
谢辞低头一看。
在他脚边那堆宽大的米白色针织衫和休闲裤里,正趴着一只圆滚滚、毛茸茸的生物。
那是一只拿破仑猫。
雪白的长毛蓬松得像一团棉花糖,一张脸扁扁的、圆圆的,看起来特别无辜。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四条极短极短的小肉腿。
此刻,这只小猫咪正试图从那堆衣服里爬出来。但因为腿实在太短,它的小爪子在布料上无助地划拉着,像是在跑步机上狂奔的仓鼠,却怎么也迈不出那堆衣服。
“……”
谢辞愣住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衣服(明显是阮棉的尺码),又看了看这只正在努力“越狱”的小短腿。
空气凝固了三秒。
“喵……”(谢辞你大爷的!)
小猫终于把头从领口里探了出来,发出一声软糯却充满愤怒的叫声。它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死死瞪着谢辞,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
但因为长得太可爱,这眼神在谢辞看来,简直就是在撒娇。
谢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作为一只黑豹,他对这种毛茸茸、圆滚滚的小生物有着刻在基因里的喜爱。
他慢慢蹲下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这只小煤气罐。
“阮棉?”谢辞试探性地伸出手,戳了戳小猫那圆滚滚的肚皮。
软乎乎的,手感好到爆炸。
“哈——!”(别碰老子!)
小猫气急败坏地弓起背,想要挠谢辞。
但它太短了!
它挥舞着小爪子,离谢辞的手指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看起来就像是在给谢辞表演“招财猫”。
谢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天哪。”谢辞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小猫命运的后颈皮,把它从衣服堆里拎了起来。
小猫悬在半空中,四条小短腿在空中无助地蹬着,像只被拎住的小海豹。
“这就是平时那个高冷得不得了的阮棉?”谢辞把小猫举到眼前,看着它那张因为生气而皱成一团的扁脸,眼底满是戏谑,“原来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矮子啊。”
“喵喵喵!!!”(放我下来!我要杀了你!)
小猫羞愤欲死,拼命挣扎,但四条小短腿根本构不着谢辞的手。
谢辞看着这只在自己手里乱蹬的小东西,心里的某种开关突然被触动了。
太可爱了。
比他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萌宠视频还要可爱一万倍。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小猫往怀里带了带,让它的肚皮贴着自己的胸口。
“既然被我看光了,那就别想跑了。”谢辞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小猫湿漉漉的鼻子,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以后,你就是我的猫了。”
就在这时,宿舍楼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辞哥!你在那干嘛呢?怎么对着空气说话?”
谢辞的室友,一只哈士奇兽人,抱着一箱篮球走了过来。
谢辞动作一顿。
如果让这只哈士奇看到阮棉现在的样子……
他反应极快,一把将手里的小猫塞进了自己的卫衣口袋里。
“没什么。”谢辞站直身体,面无表情地挡住口袋,“捡到个东西。”
口袋里。
阮棉被迫蜷缩成一团,像个真正的煤气罐一样挤在谢辞的腹肌旁边。他气得想咬人,但谢辞的手指却隔着布料,轻轻揉着他的耳朵。
“乖点。”谢辞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别被发现了,小矮子。”
圣利安大学男生宿舍,306室。
随着“咔哒”一声,宿舍门被关上并反锁。
谢辞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只“煤气罐”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喵!”
重获自由的阮棉立刻跳下桌子,四条小短腿在地板上跑得飞快,试图寻找一个藏身之处。
但他现在的视野太低了。
平时随手可及的桌角,现在像是一堵高墙;平时一步就能跨过的椅子腿,现在却像是一片森林。
他跑到衣柜边,试图跳上去,但因为腿太短,弹跳力大打折扣,只跳到了衣柜的一半高度,然后像个笨拙的毛绒球一样滑了下来。
“啪叽。”
摔在地毯上。
“噗……”
身后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轻笑。
阮棉羞愤欲死。他堂堂七尺男儿(虽然现在是七寸),竟然在死对头面前表演平地摔!
他气呼呼地转过身,冲着谢辞哈气:“哈——!”
谢辞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拿着一根逗猫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只炸毛的小短腿。
“别挣扎了。”谢辞晃了晃手里的逗猫棒,“你这小短腿,连我的拖鞋都高不过去,还想跳上衣柜?”
“喵嗷!”(闭嘴!)
阮棉恼羞成怒,扑上去想要抢那根逗猫棒。
但他低估了自己的身体构造。
他猛地一跳,两只前爪抓住了逗猫棒的羽毛,整个人挂在上面晃荡。因为后腿太短,根本够不着地,只能像个钟摆一样在空中晃来晃去。
“……”
谢辞看着挂在半空中的阮棉,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倔强,四条小短腿还在努力想要寻找支点。
这一刻,谢辞听到了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
太犯规了。
他放下逗猫棒,伸手托住阮棉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
“行了,别折腾了。”谢辞把脸埋进阮棉蓬松的肚皮里,深吸了一口气,“全是奶香味,你是喝牛奶长大的吗?”
阮棉被迫仰起头,享受着谢辞指尖的按摩。
该死……这里好舒服……
不行!阮棉!你要守住你的尊严!你是高冷的系草,不是宠物!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摆脱谢辞的“魔爪”。
就在这时,宿舍门突然被推开了。
“辞哥!我忘带钥匙了……卧槽!”
谢辞的室友,哈士奇兽人王博,抱着一箱篮球冲了进来,看到床上的景象,瞬间目瞪口呆。
“这……这是你的猫?这也太……”王博盯着阮棉那四条极具喜感的小短腿,笑得直拍大腿,“太可爱了吧!像个煤气罐成精了!”
阮棉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
煤气罐?
他堂堂七尺男儿(虽然现在是七寸),竟然被一只哈士奇叫煤气罐?
他宁死不屈,转身就要往床下跳。
“啪嗒。”
小短腿落地。
因为腿实在太短,这一跳对于阮棉来说,基本上等于从床上“滚”了下来。
“咚”的一声闷响。
阮棉摔在地毯上,摔得七荤八素。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试图站起来,结果四条小短腿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打滑,又“啪叽”一下趴回了地上。
太丢猫了。
阮棉绝望地把脸埋进地毯里,不想活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
谢辞弯腰,一把将这只“碰瓷”的小猫捞了起来,重新扔回床上。
“行了,别挣扎了。”谢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挠了挠阮棉的下巴,“你这小短腿,连我的拖鞋都高不过去,还想跳下床?”
王博凑了过来,一脸新奇地打量着阮棉:“辞哥,你什么时候养猫了?这品种挺稀有啊,拿破仑?听说这种猫性格特别傲娇,不好养。”
“是不好养。”谢辞瞥了王博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脾气大,腿还短,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阮棉气得在他怀里乱蹬。
你才一无是处!你全家都腿短!
“行了,出去把门带上。”谢辞下了逐客令。
王博耸了耸肩,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一句:“对了辞哥,这猫要是想上厕所,记得抱他去猫砂盆,他自己跳不上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
阮棉听到“上厕所”三个字,脸色(猫脸)瞬间变了。
完了。
他确实……有点尿急。
他刚才太生气忘了这茬,现在被哈士奇一提醒,生理需求瞬间涌了上来。
他立刻从谢辞怀里跳下来(其实是滚下来),在地板上转了两圈,然后迈着那两条小短腿,急匆匆地往门口跑去。
“去哪?”谢辞挑眉。
阮棉不理他,跑到门口,试图用爪子去挠门。
但他太矮了,连门把手都够不着。
他急得在原地转圈,嘴里发出“喵喵喵”的急促叫声,时不时还抬头看一眼谢辞,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羞耻。
谢辞看着这只在地上转得像陀螺一样的小煤气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想上厕所?”
谢辞走过去,一把将阮棉捞了起来。
阮棉羞愤欲死,把脸埋在谢辞的手掌心里,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谢辞把他抱到那个粉色的猫砂盆旁边,看着这只小短腿猫站在盆边,因为腿太短,差点一头栽进猫砂里。
“需要我帮忙吗?”谢辞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问。
“喵!!!”(滚!!!)
阮棉炸毛了,回头冲谢辞哈气,然后艰难地爬进猫砂盆,背对着谢辞,用屁股对着他。
谢辞看着那个圆滚滚、毛茸茸的背影,还有那条因为生气而竖得高高的尾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腿短了点,脾气坏了点。
但这只猫,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就在这时,阮棉的身体突然闪过一阵微弱的光芒。
他的精神力似乎恢复了一点点,前爪稍微变长了一点点——虽然还是很短,但至少能勉强扒住猫砂盆的边缘了。
谢辞眯起眼,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光芒。
看来,这只小猫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夜幕降临,圣利安大学的宿舍楼渐渐安静下来。
谢辞洗完澡出来,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结实的腹肌和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床边。
那只小煤气罐正趴在床头柜上的粉色猫窝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睡了?”谢辞轻声问。
没有回应。
谢辞凑近了一些,发现小猫的耳朵还在微微抖动。
没睡,在装死。
谢辞笑了笑,爬上床,关了灯。
黑暗中,他侧过身,看着那只圆滚滚的小背影。
“晚安,小矮子。”
他伸出手,隔着猫窝的边缘,轻轻摸了摸小猫的尾巴。
阮棉浑身一僵。
他当然没睡。
他一直在努力尝试变回人形,但精神力消耗太大,始终无法成功。现在他只能维持着这副形态,还要被迫睡在这个粉得刺眼的猫窝里。
更过分的是,谢辞竟然还摸他的尾巴!
那是猫科动物最敏感的地方!
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尾巴尖传遍全身,阮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喵呜”。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颤抖。
谢辞的呼吸明显一滞。
在黑暗中,那双幽绿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
“看来……你也睡不着啊。”
谢辞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伸出手,把那只试图逃跑的小煤气罐捞了过来,抱在怀里。
“既然睡不着,那就陪我聊聊吧。”
阮棉在他怀里疯狂挣扎,但四条小短腿根本构不着谢辞的胸膛,只能像个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
“别动。”谢辞按住他,“再动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阮棉瞬间僵住。
他不敢动了。
谢辞满意地笑了笑,把下巴抵在小猫的头顶,轻轻蹭了蹭。
“其实……你这样也挺可爱的。”谢辞低声说道,“比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
阮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谁要你夸!
但他不得不承认,谢辞的怀抱很温暖,带着黑豹特有的那种令人安心的气息。
在这温暖的怀抱里,阮棉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不知不觉,他睡着了。
谢辞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呼吸变得均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晚安,我的小猫咪。”
他在小猫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夜,谢辞做了一个梦。
梦里,那只高冷的系草阮棉,穿着宽大的白衬衫,红着脸坐在他的腿上,用那双修长的腿勾着他的腰,软软地叫他“哥哥”。
第二天早上,谢辞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怀里的小煤气罐不见了。
床上只留下一堆宽大的衣物,和那个粉得刺眼的猫窝。
“阮棉?”
谢辞坐起身,环顾四周。
宿舍里空无一人。
只有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水声。
谢辞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
阮棉正站在洗手台前,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背对着他,正在刷牙。
听到动静,阮棉转过头。
他嘴里还叼着牙刷,满嘴泡沫,看到谢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瞪大。
“唔……”(你进来干嘛!)
谢辞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醒了?我的小猫咪。”
阮棉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昨晚……竟然在谢辞怀里睡了一整夜!
而且还变回了人形!
谢辞的目光落在阮棉那双修长的腿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腿挺长的嘛。”谢辞调侃道,“怎么变回猫的时候就那么短?”
阮棉漱了口,冷冷地看着他:“谢辞,昨晚的事,不准说出去。”
“哦?”谢辞挑眉,“哪件事?是你变成小短腿的事,还是你在我怀里撒娇的事?”
“我没有撒娇!”阮棉炸毛了。
“是吗?”谢辞走近一步,把阮棉逼到洗手台前,“那昨晚是谁在我怀里蹭来蹭去,还发出那种……”
“谢辞!”
阮棉羞愤欲死,伸手想推开他。
谢辞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在洗手台上,低头看着他。
“阮棉,”谢辞的声音低沉,“既然被我看光了,那就别想跑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猫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