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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选错,爱错 需要面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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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大学,校礼堂休息室,舒黛山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停下脚步。
“舒黛山,听说你来学校宣讲,我请你吃饭!”
舒黛山看着南在渊发来的消息,从语气一下子就能想到他的表情。
小屁孩一天天没大没小,总是没有称谓。
舒黛山比南在渊大3岁,她也曾在帝都大学读书。南在渊今年读大四,舒黛山也不清楚他具体读什么专业。
“好啊”舒黛山本来只想回一个好字,但是看着聊天记录上方表情包,还是加上了一个字。
南在渊很快回消息,发来一个地址。
“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马上过来”
舒黛山走出校礼堂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穿西装的人快步走进去。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应该不是他吧”她心想。
脚步不自觉走到宣讲宣传单面前,她一下子就看到“林敬轩”三个字。
“他,回来了?”
舒黛山不自觉说出口,但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他好像回来了”
舒黛山拿出手机给好朋友余真真发消息,她不知道自己是想知道一个确定的答案还是想倾诉。消息发出后,没有立刻收到回复,余真真可能在忙。
片刻后,舒黛山整理好情绪,前往南在渊发来的地址。她到包厢的时候,南在渊已经坐在那里等她。
“舒黛山,好久不见,现在已经是知名人士”南在渊靠近舒黛山,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放在一旁。
“南在渊,我比你大,你该叫姐姐。还敢打趣我,以后都你请客,不然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吃饭。”
舒黛山作生气状,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还叫姐姐,自从小屁孩上初中之后再也不叫姐姐。
“不要,我错了”南在渊认错的速度比舒黛山变脸的速度还快,但还是没加上称呼。
桌子上红色的请柬,舒黛山一眼就看到。
“这是?”舒黛山指着桌上的请柬问。
“这个呀,是敬轩哥的结婚请柬”说着,南在渊将请柬递给舒黛山。
舒黛山接过请柬,脑海里回放着刚才在礼堂门口的西装背影。
所以,他真的回来了?他要结婚了?
舒黛山眼里的笑意隐去,翻看请柬的手在抖动。这一切都落在南在渊眼底,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也隐去。
请柬上的名字出现在舒黛山眼前,“林敬轩&贺夏”。
看着名字,舒黛山愣了一会,很快调整好情绪。
“我们吃什么”舒黛山将请柬随手放在一边。
“那必然都是你爱吃的”南在渊按下桌面的呼叫器,菜很快上桌。
饭桌上,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南在渊一直在看舒黛山的反应,她看起来没什么表情,有一瞬间他是后悔把请柬放在桌上的,但这是他的试探,他也有他的算计。
“所以,他要结婚了吗?”
南在渊一下子就看到舒黛山通红的眼,他放下餐具抽出一张纸,走到舒黛山面前坐下。
“所以,你还在意”南在渊是肯定的语气,舒黛山喜欢林敬轩,他一直都知道。
舒黛山接过南在渊手里的纸,南在渊一下子靠近过来,他的气息环绕在左右,身上有某种木质香水的味道。两个人靠近,舒黛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已没有界限。
“我也不知道,习惯了,习惯了关注他的消息,习惯了总是想着他”舒黛山看着桌子上的菜,眼神空洞。
所以,爱情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让人无法理性。
“那就改掉你的习惯”
南在渊托着舒黛山的双颊,两个人四目相对。
“南在渊?”舒黛山很想说你不懂,不懂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舒黛山!”
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舒黛山本来想问南在渊,有爱过什么人吗?但好像问不出口,爱于男人来说,并不重要,这是她在25岁的领悟。工作三年,她见过很多人,在财富和权力面前,爱之于男人来说,不足一提。或者说,一个男人只有事业成功,地位稳固的时候才会考虑爱情。
“所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你教教我?”南在渊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舒黛山推开南在渊,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有一张很好看的皮囊。
“你这张皮囊,是不会有爱情的烦恼的?”
舒黛山又开始吃饭,仿佛从来没有看过那张请柬。
“舒黛山,我快毕业了,最近有一个比赛,作息不规律,学校宿舍有门禁,可以住你那里吗?”
“说的你好像大学住过宿舍一样?你为什么要住我哪里?你哥那呢?”
“我最近和他吵架了,我的卡被断了,我身上最后的钱都在这里”南在渊指着桌子上的菜品。
舒黛山抬起头看着南在渊,忽然觉得自己已经被算计进去。
“所以这顿饭是你以后的房费”
“所以,你答应了”
“叫声姐姐,我就答应”
舒黛山收起餐具,她已经吃饱了。
“不要”
“山山,我叫你山山吧”
“随你吧”舒黛山无奈放弃。
与南在渊分开之后,舒黛山找了一家咖啡店。随便点了一杯东西,坐在那里。整个人放空,刚才收到的消息占据她的内心。
所以,他是要结婚了。
舒黛山靠在沙发上,她的情感从分别之后压抑在心底。高中毕业之后,林敬轩就去了国外,她甚至没有一个当面表白的机会。大学的这几年,往日的种种早已褪色,只是那份情感还在心底。
她想爱他,这是她这几年确定的事。只是生活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有些相遇只是一场相遇。
拿起手机,她看到余真真一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要陪你喝酒吗?”
想着今天是周一,真真每周最忙的时候,她没有应。成年人的世界里不只有感情,还有事业、朋友,很多其他的东西。
“没事,都过去了”她回复,总有一些情绪需要自己去消化。
已经是过去了,往日种种不必再提,从知道他要结婚那一刻开始,摆在她面前的路只有放弃。再多的舍不得都是徒劳,她有些宿命论,始终认为只有两个人都看到对方的那一刻,相爱才有意义。她想选的人,没有选她。这过去的几年横亘在这里,日复一日的思念,这些东西此刻将她打败。选错了,爱错了人,道理都懂,但还是难以面对。以后她要怎么来选,她还敢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