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第十五 ...
-
第十五章
云团团去废品站淘宝靠量取胜，贺之亦去淘宝靠眼力，而扶摇却是单纯的靠望气取巧。
收藏类的古董一般是深浅不一的黄色系，像是耀眼的金色，明亮的黄色，温暖的橘色等等，等等。而墓中出品的陪葬品，则都或多或少的带上一点血黑色。
因她看的是气色，找的也是气团，在旁人需要大面积撒网时，她只需要跟着指示重点捕捞，最后再将其不动声色的收进空间，如此这般就完成了一次淘宝。
目标明确的找了一整个中午，开始的时候，废品站的费老头还是时不时的过来瞧上一眼。后来吃了午饭，便坐在躺椅里一边听戏匣子，一边打盹。
扶摇手脚麻利的将找到的东西都收进空间后，又将数本不会犯忌讳的书用网兜装了，不等费老头再度背着双手朝这边来就收工往外走。
除了书，扶摇还弄了些桌子腿和木板这些可以当柴烧的木头。这些也用她带来的一捆麻绳绑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动过手脚的网兜又断了线，扶摇便一脸不好意思的请费老头给她一截绳子。
当着费老头的面将找到的十数本书籍一本一本的放在绳子上，再将它们用绳子系成摞。
费老头见了不由说道：“整这些没用的玩意儿干啥子呦？”
扶摇闻言直接书呆子上身的怼道：“哪里没用了？这可都是多少钱都没买不来的好东西。如今学校里教不了什么，若再不自己看书自学，岂不虚度了大好光阴。呐，这本，是教人如何给母猪做产后护理的。还有这本，是正经的医书……”
扶摇如数家珍的将这些书的用处一一道来，仿佛书中真有黄金屋一般。费老头听了几句就有些烦了，但见扶摇还在说，也只能由着她将那些书的好处都说了一遍。
脑仁嗡嗡的~
当发现扶摇说着说着就蹲在那里翻看起来的时候，费老头当即就对扶摇挥了挥手，让她赶紧走。
等扶摇离开，费老头也没像往常那般将自己晾在外面的床单从晾衣绳上拿下来。
费老头的气是浅黑色。
肯定是做过坏事，但手里沾没沾人命就不得而知了。
扶摇日常在公安局混，听到不少内幕消息，自是也知道费老头干的黑白两道的买卖。
一边钓鱼一般的用50元入场劵收割一批有家底的人，一边又与人专盯那些离开的人下手。得了经人筛选过的真品后再倒手卖出去，得了钱再按早前立下的规矩分成。
可以说，费老头他们自己没有那份眼力，便以这种方法坐享其成。
敲骨吸髓，也不过如此了。
守在胡同口的人见费老头没动静，又见扶摇身上连个包都没有，带出来的东西不是烂木头，就是破书，唾骂了一声，便移开视线或蹲或坐的继续打扑克。
拿着这些东西回了家属院后，扶摇吃了些东西便又拿着供应本出门了。
这个月的煤还没买回来呢。
京市标准比别的地方高，但每人每月也才10斤煤。扶摇排队领了她与赵清君的20斤煤后，便直接去了市局。
先使出吃奶的力气跟段疯子互殴了几个小时，在段疯子毫无怜小惜弱的疯狂进攻下，不光弄了一身伤，就连她那张小脸都又青又肿的。
而之所以会这样，还是因为今天中午的时候段疯子在食堂听到了扶摇与赵谨年那点事。
于是继赵谨年被他老子胖揍了一顿后，扶摇也被她师傅上了强度。
临了，段疯子还告诉扶摇：“下次再见到赵家那小子，你就往死里揍他！”
扶摇：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一个公安能说的话吗？
……
八月三十一日，扶摇按规定背着书包去学校。同一时间，家属院里的适龄中小学生也都三三两两的结伴去了各自的学校。
扶摇搬到家属院也有一阵子了，不过她一向独来独往，这会儿旁人三五成群的往学校走，只她一个不远不近的坠在队伍最后面。
走在前面的少男少女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扶摇，却没谁主动停下来等扶摇一块走的。
若说原本还有人或是小群体想要接纳扶摇，那在赵谨年挨了胖揍后，像扶摇这种告状精就彻底被所有小群体排除在外了。
没有针对扶摇做些什么卑劣的恶作剧，都算是好教养了。
说实话，扶摇还挺喜欢这种零社交的。
她不是云团团那种社交悍匪，也不是贺之亦那个社恐技术宅，但她确实不是个喜欢结朋交友的性子。
没朋友，呵，又不耽误她吃饭睡觉。
扶摇是无所谓，但在距离学校还有三分之一路程的时候，赵谨年却还是没记性的凑到了扶摇跟前。
赵谨年：“那个，你跟你姐告的状？”
“不然嘞？除了我姐，谁会管我？”
扶摇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很讨厌有人像苍蝇一样的围着我转，更讨厌一些长舌妇八卦男因着你们这些男生的接近，就对我指指点点，妄加揣测。
我躲你躲得那么明显，你却视而不见。你这个人和你的行为也更让我厌恶。”
赵谨年：“……”
赵谨年懵了，他就是随便找了个话题当台阶。而且自己只是单纯的喜欢她才接近她的，怎么到了她嘴里，自己就成了那种十恶不赦的混蛋了？
“对了，段师傅又教了我两招。以后有机会，咱们可以切磋一下。”若言语说不通，那她也可以换种方法。
赵谨年：“…我不跟女生动手。”
‘不错，是个好习惯。继续保持下去，说不定还会降低家暴的概率。’
心忖了这么一句，扶摇便越过赵谨年继续往学校走。赵谨年见状，又三步并两步的追上扶摇，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你就非要拒人千里之外吗？领袖说，我们要团结一切力量。”
“停！”扶摇见赵谨年背语录，直接打断他，“你有什么是值得人团结的？你读书很好？你很能打？还是我不跟你玩，你就让你爸给我姐穿小鞋？”
说完扶摇便当真不理赵谨年，大步进了校门。
一边提醒自己回头去书店买本语录回来背，一边又顺着人.流去交学费，完事再按墙上的分班表去了初一三班。
没想到赵谨年竟然也在三班，这不禁又让扶摇想到了这个时代的某些‘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了。
近几年，不少城市居民为了多给自家孩子一些活动的时间或是晚几年下乡，都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让孩子晚上几年学。
或是小学毕业后直接留级一年，或是先在家里呆两年，之后再上初中。初中毕业后或仍是这般操作，或是等快到下乡年纪了再想旁的办法。
孩子上初高中的时间，都是家里人的活动时间。若是能留在城里，便直接退学去上班。若是不能，好歹长了几岁再下乡，家里人也能少些挂念。
也因此，比扶摇大两岁的赵谨年也是初一新生，还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都是新面孔，有熟悉的便坐到了一块。像扶摇这种没什么熟人的，或是自己主动坐到其他同学身旁的空位上。或是先一个人坐，等旁的同学主动坐过来。
赶的巧，临窗靠前的位置倒还有一张空桌子，扶摇便直接走了过去。
桌子是双人课桌，凳子是长条凳。扶摇靠窗坐了，不想没过多久赵谨年便凑到了她旁边。
扶摇有些烦了，非常不客气的将自己的书包放到了另一侧，目光严厉的阻止就要坐下的赵谨年，“没有欲迎还拒，没有欲擒故纵，我就想要个女同桌。”
赵谨年正是好面子的年纪，一上早被扫了两回面子脾气也上来了，气得咬牙切齿还拿扶摇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更是气急败坏的拎着书包离开了教室。
家属院的同班同学们：“……”
其他头一次见面的同学们：“……”
因着赵谨年的离开，教室里安静了几息，随后便又吵闹起来。有人继续之前的话题，有人则小声说着扶摇和赵谨年。
亲手摁死一朵尚未绽放的小桃花后，扶摇便将之前从废品站淘到的二手书拿出来翻阅。
那些二手书里有不少前主人留下的读书心得，就着书看，受益非浅。
虽然距离高考还有四年半，但扶摇现在就已经在琢磨自己的大学专业了。
一直到九十年代，大学生都能分配工作。不过无论学什么去哪里工作，都不能进工厂。
不是工厂不好，而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倒霉催的赶上下岗潮。
干部岗是55岁退休，职工岗是50岁退休，如果她倒霉的赶上了干部岗……1960+55=2005年退休。
呃，她其实也不是那么想工作的。
不对，没工作就得自己交五险一金。有正式单位的退休人员和灵活就业的社会人在缴纳社保和社保受益上也有区别。
所以工作一定要有！
那么问题来了，她到底要学什么专业，将来做什么工作呢？
与此同时，就在扶摇寻思未来的时候，汪泰那边已经将扶摇的那三个试用赠品彻底调查清楚了。
这会儿汪泰正开着车往学校来，准备接上扶摇谈笔大生意。
包年的那种~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