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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潜入港口 林薇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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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把车停在京华港不远处的一条偏僻小路上。
这条小路从外面完全看不见，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
林薇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向京华港。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但港口依然灯火通明。
巨大的高杆灯矗立在堆场的各个角落，每一盏都亮着刺眼的白光，把整个港口照得如同白昼。
远处传来货轮低沉的汽笛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悠长。
白天的港口是繁忙的，夜晚的港口是另一种繁忙——更冷，更硬，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林薇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紧张。
说不紧张是假的。
她一个大学生，现在要一个人潜入全城安保最严密的港口，去找一个被藏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的密室，还要把人救出来。
这不是一部电影，也不是一场游戏，是即将发生的现实。
林薇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加油。”
她小声说，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林薇，你可以的。”
她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港口特有的那种潮湿的、混杂着金属气息的味道。
林薇抬头看了看天空——乌云密布，月亮被遮得严严实实，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这样的天气，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掩护。
林薇从车里拿起出一个不大的球形物体。
那球体表面是哑光黑色，一半是光滑的弧面，另一半则嵌着一块弧形的显示屏，此刻屏幕是暗的，没有任何显示。
林薇把球体托在掌心，指尖轻轻地点在屏幕上。
屏幕亮了，淡蓝色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界面上显示着一行行的选项和参数，她按照光幕上教过的那样，一步一步地操作着。
“请选择作用范围”
界面上跳出了这个提示，下面是一个数字输入框。
林薇的手指悬在界面上方，犹豫了。
作用范围……该输入多少？
她知道京华港很大，但她不知道具体有多大。
太大了，可能会影响到港口周围的居民区和商业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恐慌。
太小了，可能覆盖不到港口的全部区域，留下监控死角。
“算了，不管了。”
林薇凭着大致的感觉，在输入框里敲了一个数字——
“10”。
十公里。
这个范围应该够了?
界面上跳出了“确认”按钮。
林薇的指尖悬停在按钮上方，又犹豫了一下。
一旦按下，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界面上闪过一行字：
已确认。设备将在三十秒后启动。请远离。
林薇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球体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后退了几步，又后退了几步，直到离那个球体大概有几米远。
她盯着那个球体。
球体安静地躺在地上，淡蓝色的光在触摸界面上闪烁，一下，两下，三下——
“嗡——”
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球体内部传出来。
球体开始微微震动，然后无声地向空中飞去，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平稳地、安静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向上飘升。
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就变成了夜空中一个微小的光点。
林薇仰着头，盯着那个光点。
光点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完全融入了乌黑的云层之中。
看不见了。
林薇依然仰着头，等待着。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然后，一种震动。
一种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震动。
紧接着，一道无形的波纹从天空中扩散开来。
林薇看不到那道波纹，但她它从头顶掠过的时候，她的头发微微飘了起来。
世界变了。
林薇猛地转头看向京华港的方向。
原本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港口，在那一瞬间——熄灭了，全部、彻底地熄灭了。
整个京华港此时变成了一片绝对的、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不好。”
林薇小声喊了一句。
不是因为港口的灯灭了，而是因为自己身边也陷入了同样的黑暗。
林薇伸出手，放在自己眼前。
什么都看不到。
绝对的黑暗。
但她没有慌。
林薇深吸一口气，然后凭着刚才的记忆，一步一步地摸向车的方向。
手碰到了车门，摸到了驾驶座，摸到了副驾驶座——
找到了。
她的手指触到了头盔光滑的表面。
林薇把头盔从副驾驶座上拿起来，套在头上。
就在头盔完全贴合她头部的那一刻，世界重新出现了。
面罩内侧亮了起来，淡蓝色的光柔和地照亮了她的视野。
画面先是模糊的、布满噪点的，然后在一瞬间变得清晰——清晰到比她平时用肉眼看到的还要清晰。
眼前的路面，远处的京华港，还有天空中乌云的形状——全都清清楚楚。
林薇试着转动头部，画面流畅地跟随着她的视线，没有任何延迟和拖影。
这时头盔中的右上角出现了一行倒计时。
5:54:37。
不到六个小时。
“要抓紧了。”
她小声说，声音从头盔内部传出来，带着一种微微的回响。
林薇迅速脱下身上的长风衣，折叠好，放进了车内。
接着，她小心的把手枪插在大腿外侧的快拔枪套里。
最后，从后座拿起那把□□。
黑暗中，全套的作战紧身服在林薇的身上呈现出一种冷峻的美感。
一切准备就绪。
林薇面对着京华港的方向。
头盔外那个方向什么都看不见，但头盔内她能清楚地看到远处港口的轮廓——集装箱堆成的高墙、岸桥高耸的支架、大楼方正的剪影。
“林薇，你可以的。”
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奔跑。
京华港总值班室里。
“怎么回事？！”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愤怒和不解，
“备用电怎么还不启动？”
“不知道啊！”
另一个声音回答，语气里全是慌乱，
“所有设备都瘫痪了！发电机、备用电源、UPS——全都没反应！”
“见鬼了……”
有人嘀咕了一声，
“手电筒也不亮。”
“我手机好像坏了，按了半天没反应。你们的呢？”
“一样。”
“我也是。”
“赶紧向上级报告！”
“电话都不通，怎么报告？”
。。。
黑暗中，十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每个人看不见的脸上挂满了茫然和恐惧。
而窗外，京华港陷入了有史以来最彻底的一次黑暗。
没有灯，没有机器轰鸣声，没有对讲机里的通话声，只有风穿过时发出的呜咽声。
这座从不休息的港口，第一次安静了下来。
林薇跑到了港口一个入口附近。
这是一个供集卡进出的主入口，有岗亭、有升降杆、有保安值守。
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瘫痪了，灯不亮，升降杆抬不起来，岗亭里的电脑黑着屏。
入口处停着一辆大型集装箱卡车，后面还排着好几辆。
最前面那辆车的司机正烦躁地按着喇叭——但那喇叭也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快点走啊！”
一个工作人员正举着一个打火机朝卡车司机喊道。
“我也想啊！”
卡车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声音比工作人员还大，
“车打不着火啊！见鬼了，一下子全完了！”
他一边说一边拧着钥匙，但没有任何反应。
“后面还有好几辆车等着呢！”
“那你让他们飞过去啊！”
。。。
入口处乱成一锅粥，没有人注意到——
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悄悄地从入口边缘溜进去。
林薇弯着腰，脚步很轻，像一只黑色的猫，无声，敏捷，迅速。
她顺利地进入了港口。
第一个关卡，过了。
林薇靠在一个集装箱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刚才从入口溜进来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虽然她知道不可能被发现，但那种“万一可能被人看到”的感觉，还是让她紧张万分。
林薇平复了一下呼吸，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头盔的夜视画面把一切都呈现得清清楚楚。
但京华港太大了，光是集装箱堆场就有很多处，更别提还有仓库、办公楼等建筑和设施。
“怎么办？”
林薇在头盔里小声问自己。
她不能浪费时间，必须尽快找到叶知音被关押的具体位置。
“你在吗？”
林薇小声呼唤，
“你知道你的身体在哪里吗？带我过去。”
林薇之前在旧居的时候就想过了——怎么在港口里找到关押叶知音的地方？
叶知音的魂影。
既然魂影是叶知音的魂魄脱离身体后形成的，那它一定对自己的本体有某种感应。
越靠近本体，感应越强烈。
也就是说，叶知音的魂影就是她的“指南针”。
只要跟着魂影走，就能找到叶知音。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来。
叶知音的魂影悬浮在她面前，而在头盔的夜视画面中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半透明的蓝色。
然后，魂影缓缓地向前飘去。
林薇连忙跟上。
就这样，魂影在前面带路，林薇在后面跟随，一前一后地在黑暗中穿行。
魂影飘得不快，但林薇却要时刻注意周围的环境，脚步又不能太慢。
她一边跑一边观察着四周——
她不能被人发现。
但林薇还是遇到了几次惊险的情况。
一次她刚转过一个拐角，就看到前方有两个人影。
她连忙缩回去，背靠着集装箱，屏住呼吸。
那两个人在黑暗中的对话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停电也不该停成这样啊。”
“谁知道呢，听说总值班室那边也全黑了，手机都打不通。”
“我在这干了几十年，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行了别说了，赶紧去检查一下。”
当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薇这才松了一口气，确认他们已经走远了，才继续跟着魂影前进。
还有一次，她路过一栋办公楼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
窗户是开着的，她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谁在外面?”
一个像是领导的人大喊了一声。
林薇吓的立刻低下头快步跑开，虽然她的头盔遮住了脸，紧身衣和护甲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但如果有人在面前还是会被发现。
。。。
当林薇又穿过一片密集的集装箱堆场时，魂影忽然停了下来。
林薇差点撞上去，连忙刹住脚步。
“是这里？”
她小声问。
魂影开始抖动起来。
那种抖动带着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整个存在都在震颤的抖动。
魂影的身体变得不稳定，它周围的地面上，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冰霜以魂影为中心向外扩散，速度不快，但肉眼可见。
林薇脚下的地面开始发白，鞋底也传来细微的“嘎吱”声。
她低头看了看地面，又抬头看了看魂影。
“是这里。”
她肯定。
魂影的抖动更剧烈了，地面上冰霜的面积也在扩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骨的寒意，林薇也能清晰地看到那种可怕的冰冷。
林薇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东西。
但面前是一堆集装箱，被整齐地堆放在一起的、足有四五层高的集装箱堆。
林薇绕着集装箱堆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
就是一堆普通的集装箱，堆放在一起，和港口里成千上万堆集装箱没有任何区别。
但魂影的反应不会骗人。
叶知音的身体，就在这附近。
就在这堆集装箱的某个地方。
可能在里面，可能在——
林薇的目光落在脚下的地面上。
地下。
京华港这么大，如果要在港口里藏一个见不得光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地上，而是地下。
地下不会被人看到，不会被卫星拍到，不会被无人机发现。
只要入口藏得好，外面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地下还有一个秘密空间。
“在地下嘛。”
林薇小声说。
魂影停止了抖动，飘到她面前，那双模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像是在说：是的，在地下。带我下去。
林薇又绕着集装箱堆走了一圈。
入口在哪里？
如果这是一个地下秘所，一定有一个入口。
林薇仔细地搜索着每一寸地面。
头盔的夜视画面把地面的纹理都清晰地呈现出来。
但，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入口的隐蔽工作做得太好了，好到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林薇靠在一个集装箱上，叉着腰，喘着气。
而头盔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在走。
还剩四个多小时。
如果找不到入口，这次行动就失败了。
她只能回去，想办法，再回来。
但下一次，会不会……?
林薇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不能想失败的事。
只能想成功的事。
她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飞速地思考着。
入口藏得再好，也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
总会有一些线索，总会有一些破绽。
她只是还没有找到而已。
怎么办？
如果她是朝阳，她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朝阳，”
林薇在心里默默地说，
“帮帮我。”
林薇等了几秒，又等了几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苦笑了一下，只能靠她自己了。
忽然，林薇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光。
对了，探测器。
她从腰后的战术小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圆柱体。
圆柱体的一端有一个小小的按钮，她按照说明，轻轻按了一下。
圆柱体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滴”。
然后，圆柱体的顶端打开了。
一个球形探测器从里面弹出来，悬停在半空中，发出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蓝光。
接着球形探测器缓缓升空，向一个方向飞去。
“靠你了。”
林薇嘀咕了一句后靠在集装箱旁边坐了下来。
她打开头盔里的显示界面，调出了球形探测器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探测器飞得不高，拍到的画面是俯视视角的，能清晰地看到一切。
探测器对飞过的区域进行扫描。
探测器传不光在拍地面，还在用一种林薇看不懂的技术扫描地下结构。
那些原本隐藏在地面以下的空间，在探测器的扫描下无所遁形。
林薇坐在集装箱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头盔里的画面。
魂影悬浮在她身边，安静地等待着。
但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地面上凝结的冰霜越来越多。
林薇看了一眼倒计时。
还剩三个多小时。
就在她开始有些着急的时候，头盔里的画面忽然一变。
一张完整的、包括地下结构的三维地图出现在显示屏上。
地图是用不同颜色标注的——地面是灰色的，建筑物是蓝色的，而大约地下十米左右的位置，有一大片红色的区域。
那是一片不规则的、但面积相当大的地下空间。
红色区域连接着几条通往地面的通道，最近的一条通道就在附近一个建筑内。
林薇猛地站起来。
“太棒了！”
她小声喊道，声音里全是兴奋。
魂影飘了飘，似乎也在开心。
“走。”
她对魂影说，然后朝着地图上标注的入口方向跑去。
不一会，林薇来到一栋办公大楼前。
楼前的空地上停着几辆车，都是黑色的SUV，车窗贴了深色的膜。
林薇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两眼——这些车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港口工作人员的。
她来到大楼门前。
大门本是锁着的，但所有的电子设备都瘫痪了，门禁自然失效了。
林薇伸手推了一下门，门就开了。
她悄悄的走了进去。
楼里面很暗，比外面还要暗。
外面至少还有一点光，但楼里面一丝光都没有，连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幸好林薇靠着头盔的夜视功能，在走廊里穿行。
地图显示，地下秘所的入口在一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林薇很容易就来到那间房间内并且找到了伪装的入口。
那扇“门”又厚又重，林薇用力推了推，但纹丝不动。
林薇毫不犹豫取出一个小型破门装置。
她小心的把装置贴在“门”上，然后退到房间外拐角处，躲在一堵墙的后面。
“起爆。”
林薇深吸一口气后，小声喊道。
“砰——”
一声沉闷的、低沉的爆炸声。
声音不大，但冲击力很强，林薇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
烟雾和灰尘涌出来，填满了整个房间。
“怎么回事？！”
“快去看看！”
“什么爆炸了？！”
“咳咳咳……”
一连串的声音忽然从门的那一边传来，带着惊慌和混乱。
林薇小心的探出头，透过烟雾谨慎的看向那扇“门”方向，那里已经被炸出一个大洞。
黑暗的大洞里，三个模糊的人影正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咳嗽，被烟雾呛得眼泪直流。
“三个人……”
林薇小声说，不自觉的举起了手中的□□，
“果然还是要。。。”
林薇凭着黑暗的掩护面对三人。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瞄准。
“砰。”
第一枪。
子弹从枪膛中飞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正中第一个人的胸口。
那人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冲击，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地上。
“砰。”
第二枪。
第二个人应声倒地。
“砰。”
第三枪。
第三个人也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三枪，三个人。
干净利落。
一切恢复了安静，只有烟雾还在缓缓飘散。
林薇站在原地，端着枪。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脏砰砰砰地跳，手指在不停发抖。
这是她第一次对着人开枪。
不像以前那种打靶演习，这是真正的、对着活生生的人开枪。
头盔里忽然跳出了一行新的提示：
“是否启动辅助扫描功能？”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
“确认。”
随后头盔左上角投射出一道绿色的扫描光线，光线呈扇面状向前方扩散，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地来回扫描。
与此同时，头盔的显示屏上实时呈现出扫描结果——
那三个倒地的身影，每个人身上都笼罩着一圈绿色的光晕。
光晕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昏迷状态。生命体征正常。预计苏醒时间：9小时47分钟。”
林薇又愣了一下，但随后嘴角微微翘起。
她立刻明白这是朝阳的安排。
每一个功能、每一个细节，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他知道她不会杀人，知道她不想伤人，知道她在开枪之后会紧张、会害怕、会担心那些人会不会死。
所以他给了她非致命的子弹。
所以他在头盔里装了辅助扫描功能。
所以他在她开枪之后、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告诉了她——那些人没事，他们只是睡着了，你不要怕。
“朝阳……”
林薇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柔软的、暖暖的东西。
她的手指不抖了。
心跳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这时，叶知音的魂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它飘在入口处看着她。
“知道了啦。”
林薇嘟着嘴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
“别催了，我这就走。”
她迈开步子，向大洞深处走去。
头盔上的扫描光线在她前方不断地来回扫动，把前方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林薇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着：
叶知音，我来了。
你再等一等。
我马上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