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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说好的日常呢？ 哥谭太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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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隔天一早，我蒙在黑不溜秋的被窝里，手机屏幕的荧光照得我的脸青绿青绿的。
往上滑了好几页小说后，意犹未尽地叹息，并哒哒写下留言：“我希望今天能在太太这里花一百个币。”又在另一篇文里评价道：“好看，信女愿瘦十斤换我们的红头罩跟老蝠亲打架归打架，千万别往死里揍。”
我用的是中网，也许是这篇文太火热以及时间差原因，很快就有人回复我：“红头罩是反英雄，跟蝙蝠又没什么关系，怎么给你说得，像父子互殴一样笑死。”
我一脸高深，没有追评。
为避免一直看个不停，我切换页面打开TikTok醒醒神，把声音开大。
14.
哥谭的天空总有些阴沉。
难怪有那么多坏蛋，毕竟这天气多影响人心情啊，压抑，郁闷，忍不住做点什么来狠狠发泄一些积攒的恶劣又找不到出口的情绪。
就跟衣服一样，长期处于潮湿会导致霉菌的滋生。
要我说，多晒晒太阳指不定还能减少犯案，遗憾的是，哥谭并不那么受太阳的眷顾（我粗浅的认为，除此之外，也有他们本地人将阳光拒之门外的原因，诸如高楼林立错落，密集狭窄的街巷以及化学废料的过度排放）。
隔壁大都会才是得天独厚。
15.
我换了套简便的蓝白运动休闲衫，系好鞋带，揣着手机便走出酒店。
因为过去的疫情，我习惯走在路上必戴口罩。
呃……换句话说，在哥谭，这种闻着就生理性不太适应的空气，我找不到不戴口罩的理由。
16.
同人小说中，哥谭的银行，就与某侦探动漫里的银行一样权威，是每次出场，就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概率必然触发事故的犯罪高发地。
我虽然不知道现实如何——按道理，哥谭有专门收拾作奸犯科的义警，有在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提供资金支持的情况下，哥谭警方们通常还算比较尽职尽责，不应该还有这么多的霉菌才对。
——“把钱都拿出来！否则就给我下地狱去吧！”
“……”我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才能缓和这个气氛：】
抢劫犯是标准的三人行，两个肌肉大汉一个矮壮男，其中肌肉大汉a正用枪对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质们大喊大叫，但肌肉大汉b看着更像领头，负责盯梢柜员取钱，矮壮男则警惕着四周，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举起手枪进行射击。
我在种花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形，尽管对虽然惊慌却快速有序拿钱的柜员以及颇具经验十分安分配合的人质们有着淡淡的吐槽欲，但害怕的情绪还是在我的心头占据上风。
“嘿，这对女士可不礼貌！”话音刚落随之出场的是一个蓝黑色的身影，一个利落地飞踹，抢劫犯的手枪给踢飞，抓住柜员的手腕把她拉至安全的地方。
“是夜翼！”有人惊喜地叫道。
夜翼与抢劫犯的领头交手两下，便干脆地一拳将他揍晕。
我站在人质群里，默默捏紧手，睁大眼睛。
是、是真人啊！！
我内心的震撼无法言喻。
夜翼轻松地避开准心偏移袭来的子弹，钳制住抢劫犯的双臂捆绑起来丢一旁，然后一个游鱼般轻巧地翻身，从容自信地落地，披风翻飞，截断那个要逃跑的矮壮男抢劫犯的退路，“嘿！搞完事就想开溜，没有这么好的事儿，朋友！”
最后，夜翼直接把三人堆叠摞一起，银行门口才姗姗来迟卡着时间点传来警车悠长的警笛声。而夜翼，也在转眼间消失不见人影。
我放下手机，翻了翻短短几分钟多了十几张照片的相册，一边惊奇一边笑，“果然，不管怎么样，还是很神奇。”
17.
迪克会以夜翼的身份出现在哥谭，是因为碰巧今日是韦恩们一个月一次的家庭聚会。
不过刚刚在教训完那几个抢劫犯，无意中看到一个眉眼有点眼熟的小家伙，细看这下似乎又不认识。
这让他稍微有些在意。
蝙蝠洞。
“虽然戴了口罩，但黑发深蓝瞳的特征很明显，哦，这看着怎么这么像……”红罗宾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迪克清楚这个兄弟的言下之意。
某只蝙蝠打了个喷嚏。
红罗宾将进度拉回，重现刚刚银行的监控画面，只有女生戴口罩，在人群里反而更显眼，仿佛在隐藏什么，“对你很熟悉，但没见过你，呃……不如说，跟不清楚报刊上的‘夜翼’是真实存在，却突然发现其实是真人那种新奇雀跃的态度差不多，还拍了你很多照片。”
通过女生的微表情，红罗宾稍微侧写了下，能很轻松地得出这个结论，“有一点内向，但独立自主，去银行用人民币换取美元，从种花来的，噢，前一天来的。”
“‘夜翼’的影响力远不仅局限于哥谭和布鲁德海文，何况还是来自隔壁的大国。所以，为什么认为‘夜翼’只是个虚拟人物？”
提姆在蝙蝠电脑上熟练地操作，屏幕信息不断变化多得让普通人眼花缭乱，最终呈现出女生不得不说几乎很完整的个人信息（由于是跨国式查取，而他们并不具备入侵种花系统的权限，即便可以，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引起其他不好的连锁反应，只得从明面上公开的学籍入手）
“——除非被人为限制。”红罗宾总结。
迪克倚靠在旁边，看到电脑上显示她从小一个人生活，及其异常简单平凡的成长经历，摸着下巴，“我记得种花是黑发棕眼居多，而她眉骨显然更立体深邃，我猜测她的父母至少有一边是西方人。神秘到只在监护人一栏出现一个姓名的母亲……”青年开玩笑道，“哇！该不会真的又要多一个流落在外的韦恩吧？”
话音落地，他便一摊手，“当然！我是开玩笑的。”虽然布鲁斯·韦恩有这么多个孩子，但要论起来，有且仅有达米安一个，怎么看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多出个流落在外的小千金，这又不是什么网络虚拟小说。
假设——假设真的有，那必然是个巨大的阴谋，绝非是当下网文盛行的千金回归团宠剧本。
芭芭拉连上频道，碰巧听到这话，挑眉笑，“why？我们又要多一个姐妹吗？”
她点开提姆同步分享给自己的监控视频，一眼就关注到戴口罩的女生，“噢、我的天！我很惊讶——祈祷达米安不会见到这段视频。”
“提宝……”
“没空。或者你愿意替我去公司？”提姆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咖啡。
布鲁德海文的义警看看弟弟眼下浓郁的黑眼圈，安静如鸡地挪开视线，明明没做什么也不是他负责的，却莫名心虚地挠挠后脑勺。
他掏出手机，艰难地跟隔壁市警局的上司好言好语地请完假。随后抱怨的泡泡咕噜噜作响，边思索道，“究竟是谁让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不远万里独自来到哥谭的？怎么想都不可能只是普通的旅游。毕竟哥谭的名声，我想，在世界范围传播得应该挺广的？”
义警们玩归玩，但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哥谭，又神似布鲁斯的女孩已然升起疑心与警惕。
黑发蓝眼，虽然没有见过整张面孔，但仅凭义警们极其敏锐的观察能力以及缜密的推测，加上那副近乎复刻缩小的眉骨，也足够引起守护哥谭的超级英雄们的注意力。
商量过后，他们统一决定，先不要告诉蝙蝠侠这个绝佳‘惊喜’。
18.
从银行走出来，我的心里对哥谭的犯罪程度总算是有了点实质性的概念。
但现在，我得逛一逛哥谭，找找合适的出租屋。
也许你并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找出租屋，因为我上章明明说过我才大一。
“拜托，上章我也有说过凯恩酒店的日常发生过多少灾难。”我自言自语，跟在往上预约过看房的房东后面，听着咯吱咯吱的地板，灰尘味也很重，家具老破旧，我提了提口罩，心里已经不太想继续浏览。
之后，我又找了一上午，才勉强寻到一个【不满意以上普通感受以下】的公寓。
看房的时候，遇见隔壁住户，对方大概是中年人的样子，很热情，嘴角挂着笑，与房东打了个招呼后，朝我看来，指了指口罩，“噢！感冒了吗？这天气确实要注意不要着凉了。”
我友好地眯眼挥挥手，“是的，你说的对。”说实话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因为我实岁16，虚岁17，而在我家乡那块地区，绝大时间是以虚岁为准，因此我对外说的也是17岁，但身份证只写到16……嗯，如果是27岁的我或许会很高兴，但现在是17岁的我。
介于这个情况，我没办法找到太好的公寓，因为他们会要求监护人陪同参与签订租房协议。
反正，我妈从来没有参与过我任何需要家长出席的任何活动、任何场合，都是老师或者保姆帮忙的。
“这是钥匙，保管好，有什么事情要及时联系我。”房东太太比了个六在耳畔示意，嘱咐道，“过两天水管工就会来重新装修，到时候我也会来看着，所以不要害怕，晚上洗澡的时候注意不要拧过头。我想你知道，亲爱的，我不希望半夜收到一只湿漉漉的可怜小猫的求救，好吗？”
听到这个比喻，我忍不住又尴尬又有点想笑，看房东太太倏然严肃的眼神，我努力抿紧唇，郑重地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房东太太满意地离开。
要不是看小家伙孤零零四处找房子，恰好，她网上预约看房其中有两栋公寓都是她名下不同管理员接待的。而小家伙显然并不知情，雇佣管理的人与她聊天时所提到。否则，她可不愿意接待这种麻烦的小鬼。
19.
我把原本就被打扫干净的公寓稍微清洁一番，将自己的日用品好好地归放到合适的位置。
结束的时候腕表的时针已经走到三点，于是我仔细洗了个澡，爬床上准备睡一觉，被子被胡乱堆盖成一团雪白，肢体懒散地蜷缩着仿佛虾米形状，舒服地叹息：}
20.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微微侧首，窗外的天空俨然陷入昏暗。
我坐起来，摸摸头发，打了个哈欠：“睡这么久吗？”拿起手机，就要开始点外卖。
扫视平台上各种各样的外卖餐品，难受地吐了吐舌头，做出想呕的动作，“看着好没食欲啊。”
叠个甲，是我不喜欢，暂时没什么胃口，可能是对环境的不适应，没有说这些餐品不好吃的意思。
忽然，门口传来异响。
我表情扭曲地点下左宗棠鸡的指尖一顿，抬眼看向客厅。
……唰……唰……
沉重物体的拖地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