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打架能不能别伤及无辜 41.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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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我在检查行李箱的过程中听到这个无机制冷漠的鉴定结果时，忍不住有些怔愣，目光无意识落在窗外悠远静谧的天际，几只雪白的飞鸟扑扇着翅膀，叽叽喳喳轻快地掠过电线。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难道妈妈真是骗我的？我抿唇，严肃地皱起脸，拿起手机迅速哒哒给妈妈留言，毫不期待她能否及时回复我。
也同样不影响我的回国计划。
42.
“您好，麻烦载我去哥谭机场。”
我把行李放在司机的后备箱中，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汽车快速地行驶在公路上，所有风景离我远去，仿佛指间流失的黄沙，似乎再不做点什么，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事实上，我根本就不具备任何多愁善感的因子，戴上蓝牙耳机，划开TikTok软件开始玩手机。
说起来最近文荒，便迷上看游戏主播剪辑打码过的，恐怖解密追逐类型的解说视频。
这个博主一口一个温柔的‘别害怕’‘没关系’‘跟在我身后’，配上那块充满安全感的厚码，真的把我保护得很好TVT
43.
蝙蝠侠利用抓钩穿梭在城市密集的建筑物之间，那抹在哥谭人民眼里象征强大与安全感的漆黑即便于此刻仍显得十分沉着稳重，飞跃的动作干脆利落好似重复过千万遍，或许也意味着他曾摔过多少次。是的，你完全可以夸奖他确实是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形超级蝙蝠。
依照预想中最快的路线，蝙蝠侠的确拥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在李道简预定的航班准备启航之前将其拦下。
噢，众所周知，蝙蝠侠的计划永远会有planA—E——
“B，她的航班时间已作好修改，保证广播不会叫到‘李道简’这个名字；另外，她的电子机票已经失效；安检系统检测到‘李道简’时会出现乱码现象，目前哥谭在册登记的外国户籍姓名只有一个‘李道简’，我可以确保万无一失。”恶魔红罗宾微笑，推了下耳麦，旋即又道，“不过，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
在巨大粗壮的大树砰然倒塌尖锐的枝干精准刺入汽车前，蝙蝠侠于千钧一发之际把它重重踹开好几米外，司机慌乱地拐了好几个弯，大声喊着‘My God！’‘My God！’，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爱车突然失灵不受控！
随后，蝙蝠侠站在汽车上破开一个大口，将司机甩去后车座，自己则从破口处跃下坐在驾驶座上，用旁人看得都要惊呆了的超高车技在地面疾速打了几圈，发出直冲云霄的刺耳声，却又忽的自行动起来，狠狠撞上旁边的栏杆，前车盖彻底烂掉，却也终于刹停。
与此同时，蝙蝠洞里实时观测着监控的红罗宾在耳麦中声音凝重地开口，“B，不止我们在阻止李道简离境。”他调出视频仔细对比，语气发沉：“神秘的特异力量，难道是什么针对李道简的变种人？外星人？附近没有异常，极有可能是远程操控。”
“你们得小心点，B。”
已经下车的蝙蝠侠保持缄默不言，他覆盖着白膜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形容堪称狼狈且迷惘的李道简下车。
那个孩子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四处张望会儿，才惊异且茫然地朝自己投来干净纯粹的目光。她不知道是谁在追杀她，或者说，不知道谁想将她困在哥谭内。
刚追逐在后方，蝙蝠侠便一路亲眼注视着承载李道简的汽车受到各种各样，也许不会死，但无论如何起码都得受个重伤的阻挠。那双被包裹在手套下的大手，暴起根根分明，轮廓清晰的淡淡恐怖青筋，而无人知晓。
——“我的天！今天是什么倒霉日！”
倒霉的出租车司机连滚带爬地下了车后，哀恸地看着自己彻底毁坏的车辆，粗犷的嗓音大悲长叹。
莫名打破了空气中奇怪的凝滞。
李道简左看看，右看看，抬起的脚又迟疑地放下，犹豫且小心地看向显然有意留下的蝙蝠侠，小声地开口，“呃，蝙蝠侠……？”
44.
蝙蝠侠记得曾经有一个华裔反派，大约两年前，李姓。
从发现李道简来自种花起，他就在往这方面查，亲子鉴定前，齐全的信息几乎叫他能够确定，李道简就是科技测形成而非自然孕育至出生的孩子。
然而当他想更近一步彻底查实时，却感觉到有什么强大的力量试图阻止他的行为，扭曲他的认知，就像是谁不希望有人将他们的亲子关系坐实。
于是，亲子鉴定理所当然的失败。
可这不代表蝙蝠侠就会被‘命运’裹挟着走，如果李道简在种花生活得很好，哪怕她身上有其他疑点，蝙蝠侠也不会让红罗宾强行将她拦截，他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调查，这难不倒蝙蝠侠（但会一直监控李道简）。
事实却是，李道简在没有父母引领爱护的情况下以普通人的身份独自生活十六年，不提李鸠为什么能够‘实验成功’（或许与卢瑟有关），就说‘十六年’，这个时间与哥谭的时间线完全不对等，如果李道简在哥谭生活，那根据蝙蝠侠多次反复推敲后确认下来的真相，应该才两岁。
综合以上所述结合其他细枝末节的信息，以及曾实地接触过的平行宇宙论，蝙蝠侠几乎可以肯定，这种情况大概率又是某种意义上的融合。
至于为什么要融合，从李道简莫名被推至哥谭，又在打算离开哥谭的时候遭受无数阻挠就可以看出。
蝙蝠侠怀疑李道简不仅仅是简单的实验体出生，否则不会引来这样的恐怖袭击，关键还是在哥谭发生、在离开哥谭的路途上。
但不管如何，既然他的孩子、这个相较于其他孩子可能会比较普通的小女孩，现在正连自己都毫不知情的遭受着难以预测的危险，蝙蝠侠就不可能放任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她可以回她的家，可以回种花。
但他得了解一切，掌控所有疑点的答案。他会让她走的。
45.
我糊里糊涂地接过蝙蝠侠递过来的亲子鉴定报告，听他用沉沉的嗓音说，“布鲁斯·韦恩要跟你谈谈。”
我看着上面最后显示的99.9%概率，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我妈还没回我。
假设我仍旧是超蝙崽。
假设蝙蝠洞里那台机器确实出毛病。
那我手上这份鉴定报告——还是假的啊！
因为我tdd得是50%+50%的基因概率！
所以，蝙蝠侠是什么原因，哪怕是伪造，也非要让我认为自己是他的孩子？
我思考了两秒。
放弃思考。
反正我的大脑并没感受到恶意，倒是刚刚的经历，是不是过于离谱了一点。
我妈这点竟然没说谎，震惊。
——话又说回来，综合宇宙和现实宇宙打架能不能别伤及无辜啊！
抬头的时候，蝙蝠侠已经不见人影。
我视线投向悲痛欲绝的司机，他正在找人来拉车。
——万一这是人家浑身上下最宝贵的东西呢？
我有些不自在地想。
（我曾在小镇上遇到过一个温厚淳朴的叔叔，他从外地迁移至此，每天开着一辆四面绿皮的三轮车，赚着几块十几块的小钱，起早贪黑，有时一天的饭钱都赚不到，现在不是还流行共享电动车嘛，更少人愿意坐车了，特别辛苦。
那日坐在榕树下聊天，我看到叔叔的笑容里，含有对生活的麻木疲惫，也有说到妻儿时，无奈却幸福的知足。）
也许对我来说没什么，但对别人来说，那就是吃饭生存的工具。
我踌躇地挠挠头，“那个……”如果是我非要离开哥谭导致的，确实不太好。
我拿起手机，诚恳道，“请问，接受手机转账吗？”
司机摆摆手，语气不好，“算了吧！又没载你小姑娘到目的地，不需要了！倒霉。”
我眨眼，“我要付这一小段路的钱，叔叔。老师说不能占便宜。”实际上就是三轮车叔叔讲的，可偏偏叔叔并不在意自己是否会被占便宜，还总用平和叹息的口吻说着，做人就得心宽性和，要会包容，别人慢慢就会理解你的好意，就算不会，也不要愧对自己的良心。
这些都不曾有人教过我，就连老师也只认教科书中的死知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记在了心里，偶尔会不自觉按照这样的观念去行事。
司机见我坚持，就打开码让我扫。
良久后，司机惊愕地看向我，“我的天！你转错了吧？？”
我连连挥手，“没有没有，我、我也很抱歉。”
“……真是个怪女孩。”司机表情古怪。
46.
确认李道简另外叫了车后，角落里的黑影便倏然消失。
47.
“噗！真是个善良又大方的女孩。”红罗宾注视着监控里边发生的一切，耸肩，“看样子是继承了韦恩家的优良品格。”
“——我还是很好奇，B为什么要伪造亲子鉴定？”提姆开玩笑，“总不可能真是你的孩子，只不过我们的机器被做局了吧？”
蝙蝠侠没说话。
提姆·德雷克笑容缓缓放大，嘴角弯起，“哇哦？竟然连蝙蝠侠都给瞒过去，我已经开始有点期待这个妹妹了，布鲁斯。”
他在手机上将B伪造的亲子鉴定发到除蝙蝠侠以外的群聊上，很快炸出一窝蝙蝠崽。
夜翼：！！
夜翼：我明明记得中午显示的非亲子关系吧！什么情况！？
夜翼（敲敲红罗宾）：提宝你快点说话！【摇晃JPG.】
红罗宾：是B干的，和我无关
神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B不会闲得没事无缘无故收养一个小朋友？哦，特别是我们这种充满乐趣的活泼家庭
蝙蝠少女：简跟布鲁斯，应该是真的有某种联系吧，否则布鲁斯不会做出这种
神谕：什么什么？
蝙蝠少女：欺骗小孩感情的事情
红头罩是被夜翼硬拉进群的，索性他也想可能会从中获取到什么信息，这不，确实让他找到乐子。
他打字：呵，蝙蝠侠欺骗小孩完全就是顺手的事儿。
杰森刚捣毁一个毒品窝点，打出这段字后，心情反而更差了点，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
几个毒贩吓得求饶也被痛揍到晕厥。
红头罩下的杰森·托德抿唇，轻轻呼气，将慢慢翻滚的情绪压了回去。
……
（群聊）
搅局者：这么看来，简也许会成为蝙蝠家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平凡的孩子？她知道B的身份吗？
红罗宾：no，B不打算那么快让她发现蝙蝠侠的事情
红罗宾：而且，她身上还有谜团
搅局者：好吧，我知道了，神秘的少女
……
被迫上学的达米安：TT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打架能不能别伤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