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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确定心意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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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心意之后，日子像是被裹进了一层温柔的糖衣，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甜。
只是在公司里，两人依旧默契地维持着上下级的分寸。
沈砚霜不会当众对温星遥格外特殊，温星遥也不会主动往总裁办公室凑，所有的温柔与在意，都藏在旁人看不见的细节里，成了独属于她们的隐秘甜意。
清晨的早餐依旧准时出现在桌角，只是纸袋里偶尔会多一颗包装精致的奶糖；沈砚霜路过她工位时，脚步会不自觉放慢，若温星遥抬头看她，她便会极淡地弯一下眼，稍纵即逝，却足够让温星遥心跳半天。
午休时，沈砚霜不再像从前那样一直待在办公室，偶尔会拿着文件走到休息区，看似处理工作，实则静静陪着趴在桌上小憩的温星遥，替她挡掉旁人无意的喧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下午，合作方临时送来一批紧急资料，需要立刻整理归档，还要同步做成简报。温星遥抱着厚厚一叠文件回到工位，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忍不住轻轻蹙了蹙眉。
她刚翻开第一页，手机就轻轻震了一下。
是沈砚霜发来的消息：
【别硬扛，弄不完可以放一放，我帮你。】
温星遥指尖一顿，抬头望向总裁办公室，玻璃后那道身影正看着电脑，却像是能精准感知到她的为难。她心头一暖，指尖飞快回复：
【没事，我可以的，晚点就能弄好。】
没过两分钟，沈砚霜直接起身走了过来，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弯腰拿起她桌上最厚的那一份文件，声音平静自然：“这份我先看，整理好给你，减轻点负担。”
语气是上司对下属的公事公办，可弯腰时凑近的气息、不经意擦过她手背的指尖，都藏着旁人不懂的亲昵。
周围同事只当是沈总体恤下属工作繁重，纷纷感慨沈总人好，只有温星遥脸颊发烫，心跳乱了节拍，小声道：“谢谢砚霜……”
最后两个字压得极轻，只有两人听得见。
沈砚霜眸底掠过一丝笑意，直起身，拿着文件回了办公室，关门时，特意留了一道小缝。
温星遥望着那道缝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本繁杂枯燥的工作，也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临近下班，整份资料终于整理完毕。温星遥抱着文件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沈砚霜正在看她刚做好的简报，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神情专注。
“沈总，都整理好了。”
沈砚霜抬眸，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小脸上，声音放软：“过来。”
温星遥迟疑了一下，轻手轻脚走到办公桌前。
沈砚霜伸手，自然地替她拂开落在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累不累？”
温热的触感传来，温星遥耳尖瞬间泛红，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小声道：“有人进来怎么办……”
“门关着，不会有人来。”沈砚霜看着她紧张又害羞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非但没收手，反而轻轻捏住她的指尖，“今天辛苦你了。”
温星遥的手指微微蜷缩，被她微凉的掌心包裹着，一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她抬头撞进沈砚霜深邃温柔的眼眸里，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不辛苦，”她小声开口，声音软糯，“有你帮我，一点都不累。”
沈砚霜握紧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动作温柔又缱绻：“晚上别随便对付，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温星遥心头一跳，点了点头，眼底泛起笑意：“好。”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两人同时收回手，温星遥慌忙往后退了半步，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沈砚霜迅速恢复平日清冷模样，声音平静：“进。”
是助理送来最后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放下便快步离开，丝毫没有察觉办公室里刚刚弥漫开的暧昧气息。
门再次关上，温星遥才轻轻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沈砚霜看着她惊魂未定的小模样，低低笑出声，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又撩人：“这么怕被人发现？”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温星遥浑身一僵，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往后躲，却被沈砚霜轻轻扶住腰肢。
距离近得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冷香，心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不是怕……”温星遥声音细若蚊蚋，“只是在公司里，不好……”
“我知道。”沈砚霜收回手，目光温柔，眼底带着纵容，“我会等你，等你愿意让所有人知道。”
不逼迫、不张扬，只默默守在她身边，给足她安全感。
温星遥望着她，心底又软又暖，眼眶微微发热，轻轻点头：“嗯。”
下班高峰期，车里有些拥堵，却丝毫不觉得闷。
温星遥靠在副驾驶，侧头看着沈砚霜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光影交错，落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温柔又迷人。
她忽然觉得，从前那些小心翼翼的心动、慌乱无措的靠近，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好的归宿。
沈砚霜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她一眼，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安稳又踏实。
“在看什么？”
“看你。”温星遥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
沈砚霜低笑一声，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慢慢看，以后有的是时间。”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车厢里暖意融融，十指紧扣，隐秘的甜意在心底悄悄蔓延。
不用轰轰烈烈，不必昭告天下，这样细水长流、心照不宣的陪伴，就已经足够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