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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来电已经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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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整栋写字楼重新亮起灯时，温星遥正靠在沈砚霜怀里，安安静静闭着眼，听她低声说着话。灯光骤然亮起的一瞬，她下意识往沈砚霜怀里缩了缩，耳尖瞬间泛红。
沈砚霜低笑一声，抬手替她挡住刺眼的光，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醒了？”
“嗯。”温星遥慢慢抬头，脸颊烫得厉害，不敢看她的眼睛，“电来了，我……我把文件做完吧。”
“不急。”沈砚霜拉住她，没让她起身，“先坐一会儿，我有话想跟你说。”
温星遥心头一跳，乖乖坐直身体，指尖紧张地攥着衣角，抬头看向她。灯光下，沈砚霜的眉眼格外柔和，目光深邃又认真，直直望进她心底。
“星遥，”她轻声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之前在公司，我一直克制，是怕你有压力，怕你觉得太快，怕你不习惯。”
温星遥静静听着，心跳一点点加快。
“可这几天，看着你因为别人的议论委屈，因为突然的黑暗害怕，因为没保存文件难过……”沈砚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我才发现，我不想再等了。”
温星遥眼眶微微发热，鼻尖发酸，怔怔地看着她。
“我不想只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对你好，”沈砚霜的目光温柔又坚定，带着满满的认真，“我想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想在所有人面前护着你，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早就放在心上，想认认真真和你走下去。”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最笃定的承诺：
“温星遥，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浪漫，只是最简单直白的心意，却瞬间砸中温星遥心底最软的地方。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太满太满的欢喜与心动。
她用力点头，哽咽着开口，声音软糯又清晰：
“我愿意，砚霜，我早就愿意了。”
得到答案的那一刻，沈砚霜眸底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全都化作温柔。她伸手，轻轻擦去温星遥脸上的眼泪，指尖微凉，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别哭。”她低声哄着，声音里满是心疼，“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温星遥摇摇头，擦掉眼泪，扬起带着泪痕的笑脸，看着她：“我是开心的。”
沈砚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微微俯身，慢慢靠近。
温星遥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口，下意识闭上眼。下一秒，一片柔软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冷香，温柔又虔诚。
那不是一个侵略性的吻，更像是一个珍视的承诺。
一触即分。
沈砚霜重新坐直，依旧牵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眼底笑意温柔：“文件明天再做，今晚，我带你回家。”
“好。”温星遥轻轻点头，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下去。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整层楼早已空无一人，只有灯光静静亮着。沈砚霜自然地把她的包拎在手里，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她，没有丝毫松开。
电梯里，温星遥靠在墙边，偷偷看着沈砚霜的侧脸，越看越喜欢，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沈砚霜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她，眸底带着笑意：“看什么？”
“看我的女朋友。”温星遥鼓起勇气，小声开口，说完自己先羞得低下头。
沈砚霜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抱住：“嗯，都是你的。”
电梯抵达一楼，大门打开，外面夜色正浓，晚风微凉。沈砚霜牵着她走出大楼，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车里，暖风适宜。
沈砚霜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侧头看她，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温星遥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小声说：“你好好开车，别总看我。”
“看女朋友，不犯法。”沈砚霜语气淡淡，却带着几分宠溺，“以后要看一辈子，得先看够本。”
温星遥脸颊烫得厉害，却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车子停在她小区楼下时，夜色已经很深。
温星遥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转头看向沈砚霜，眼底满是不舍。沈砚霜看着她舍不得的小模样，心头发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舍不得我？”
“嗯。”温星遥诚实点头，声音软软的。
沈砚霜微微倾身，靠近她，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上，眸色深了深。温星遥心跳一乱，下意识闭上眼。这一次，柔软轻轻落在她的唇瓣上，轻柔、缓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很短，却足够让她浑身发烫，心跳失控。
一吻结束，沈砚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沉，声音低沉又撩人：“上去吧，到家发消息给我。”
“好。”温星遥睁开眼，看着她，轻轻点头，“你也路上小心。”
她推开车门，走了几步，又回头朝沈砚霜挥挥手，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沈砚霜坐在车里，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低低笑了一声，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夜色温柔，心意笃定。
从这一刻起，她们不再是隐秘心动，而是明目张胆，彼此归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