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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自从搬进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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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搬进海边小屋，日子就慢得像被阳光晒软了。
沈砚霜依旧是早起的那个。
她轻手轻脚下床，怕吵醒还蜷在被子里的温星遥。女孩睡觉很乖，脸颊埋在枕头里，头发软软搭在眉尖，呼吸轻浅，看着就让人心头发软。
她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一个吻，才转身去厨房。
煮粥、蒸饺、切水果，动作熟练又安静。等早餐摆上桌，温星遥才揉着眼睛慢吞吞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眼神还迷糊。
“醒了？”沈砚霜走过去，顺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先刷牙，早餐快凉了。”
“嗯……”温星遥应得含糊，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又软又哑，“砚霜，再睡五分钟好不好？”
沈砚霜失笑，轻轻拍她的背：“再睡上班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温星遥闷闷地说，“有你在，不怕。”
这话听得沈砚霜心尖发甜，低头在她发顶又吻了一下：“就你会撒娇。快，吃完我送你。”
上班路上，温星遥靠在副驾驶，半睡半醒。
沈砚霜开车很稳，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眸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等红灯时，会伸手牵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
到了公司，两人还是会保持几分上下级的分寸，可细节里全是藏不住的宠溺。
沈砚霜开会间隙，会让助理给温星遥送一杯温蜂蜜水；
温星遥路过总裁办公室，会悄悄把润喉糖放在她桌角。
午休时，温星遥趴在工位睡觉，沈砚霜会走过来，轻轻给她盖上自己的外套，站在旁边看一会儿，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转身离开。
有同事路过，相视一笑，都识趣地放轻脚步。
傍晚下班，沈砚霜永远比温星遥先收拾好，靠在她工位旁等，安安静静，不催不赶。
等人一收拾完，自然牵起手，一起下楼。
车里，温星遥会叽叽喳喳跟她讲公司里的小事：
“今天同事又被老板骂了，好可怜。”
“前台小姐姐新买的发夹好好看，我也想买。”
“我今天做的报表被夸了，是不是很厉害？”
沈砚霜认真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偶尔点评一两句，语气里全是纵容。
回到家，温星遥窝在沙发上追剧，沈砚霜就在旁边处理没看完的邮件。
女孩看着看着，就会歪头靠在她肩上，手里还攥着她的衣角。
沈砚霜会顺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文件看得慢了，心思却全在怀里人身上。
夜里起风，海浪声轻轻拍打着海岸。
温星遥怕黑，睡觉总要抱着沈砚霜的胳膊，整个人缩在她身边。
沈砚霜会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朋友一样，低声哼着不成调的调子，直到她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有时半夜温星遥醒过来，迷迷糊糊往她怀里钻，沈砚霜就算睡得再沉，也会下意识收紧手臂，把她护得更紧。
某个周末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床上。
温星遥醒得早，没睁眼，伸手摸了摸身边，空的。
她嘟囔一声，刚要委屈，就听见脚步声靠近。
沈砚霜端着早餐走进来，放在床头，俯身看她：“醒了？”
温星遥睁开眼，看着她逆光的脸，忽然笑了，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唇。
“砚霜，”她眼睛亮晶晶，“有你真好。”
沈砚霜眸底一软，低头回吻她，温柔又绵长。
“嗯，”她轻声说，“有你，才最好。”
窗外海风温柔，屋内暖意融融。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跌宕起伏，
只是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细水长流，岁岁相依。
往后余生，皆是彼此，皆是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