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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奖励的代价 【代价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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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翼突然说：“签约是必不可少的步骤，总比困在这儿好。”
她仰起头，脸小小的，她笑了一下：“我早就签好了！”
【是的主人，您好！我现在也为您服务！】
她坐在水面上，头顶的虚拟飞鸟扑打着翅膀，它的身体里发出清脆的电子音。
张翼说：“你们还有什么问题，问这只鸟吧！现在，我也是它的主人了。”
众人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再点开那份条约，上面确实已经有两个人的名字了。
黄疏桐突然想到了今天早上，这个人咬牙切齿的啃食老鼠肉，手段狠辣的扣瞎怪狗的眼睛。
……
这只鸟很诚实，不过确实低端，能提供的信息也就那点了。
几个人都坐在了水面上。
陈居高：“那就把条约签了吧！”
好像没有其他办法了。
过程很沉默，大家陆续抬起手，在空气中比划着。
虚空中的蓝色电子屏慢慢显示出所有人的名字：
黄疏桐、谢秋风、陈居高、贺自远……
几个人的签名整齐的排成了一列，看着那一列名字，黄疏桐不懂，明明，自己不是第一个签约的，为什么她的名字，是排在第一个。
大概，是随机排名吧。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恭喜各位主人签订条约！】小书童说，【现在，你们可以心中默念进入乌托邦或者点击眼前的确定按钮进入乌托邦世界了！】
近在咫尺处，蓝色的虚拟确定键。
【点击进入乌托邦】
【确定】
有人试探着抬起手。
“先不要！”陈居高立马制止，“金医生还没有回来！”
同一时间，刘执明也站了起来。
很少看到他这么激动，金流响在时，他总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如今看来，纸老虎而已。
陈居高抿了抿唇，“小……书童，能告诉我们金医生的位置了吗？”
【如果队友没有签订条约，那么她就进不了乌托邦哦！】
又是废话。
陈居高总算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小程序，任何有用的信息都提供不了。
【是否确定进入乌托邦？】
进入这个页面大家都默契的没人点确定，谁都不确定，或者，其实谁都不想进去。
“等到九点！”贺自远说：“九点还不回来，我们就走！”
众人无可奈何，却也不得不点头。
这时，下程序突然叮咚了一声，【主人们，您收到一条信息】
陈居高：“点开看看。”
蓝色的字幕在虚空中展开。
【代价计算中心】尊敬的玩家您好，恭喜您通过此次游戏任务，现在为您发放游戏奖励。本轮游戏最高奖励为 25，根据你们队伍在此次游戏中的表现，你们队伍应获得奖励 （扣除死亡人数）为 9 个代价，即每人一个，已发放至本人账户。】
“还有奖励！”大家眼睛亮了。
“代价？那是什么东西？”
“最高奖励是 25，我们得到 9？那算是好还是不好？”
【叮咚！】
黄疏桐眼睛一亮，说：“你们看！”
大家循声看去，只见每个人的名字下面多了几个字，账户余额。
黄疏桐点击进去，里面赫然写着数字「1」，单位是「代价」。
“我们每个人都得到了奖励！”黄疏桐高兴的说。
“还不止。”在旁边难得没做声的陈居高突然说，“你们看，我们还有额外奖励。”
“什么？”
说着，陈居高手在虚空中划了一下，翻开下一页，标题：【任务奖励】
【本次任务奖励获得「代价」为 10，由于您的不规范操作（理由：蛇皮鼠），代价降级。本次为您人工结算代价，扣除应得代价后，给您补发的剩余代价数量为「4」。请您合理分配代价。】
下面是每个队员的名字，最下面是【确定】
“什么？不是 9 吗，怎么又变成 4了？到底是9还是4？诶？10 又是什么意思，到底是 9.10 还是 4 啊！怎么还分开发？我都搞糊涂了。”
贺自远的关注点则不同，“那玩意真叫蛇皮鼠啊！”
“分配代价？”众人疑惑不解，陈居高尝试点击屏幕上人的名字。
人名上显示数字【1、2、3、4超过限制】
大家大概都懂了。
“4，代价分为两次发，第一次代价是活着的人每人一个系统自己分配，第二次得到的代价是 4，队伍内部自己统筹。”
“哦！这样啊！”众人恍然大悟。
黄疏桐又问： “但是它说我们第二次的代价降级之后才变成 4的吗？”
陈居高：“应该是这样。”
“哦，我们要把这 4个啥代价给分了。”贺自远不关心得到了几个代价，他说，“这个代价是干什么用的？”
陈居高摇头：“我只知道，一条命换一个代价。”
大家都怔住了。
“两次代价，第一次是死亡代价。第二次是任务代价。”陈居高说：“第一次，他说我们本次应发代价为 9，扣除死亡人数。”
“夏炎死后，还剩下 9 个人，我们每个人都能得到的代价 1，所以奖励是 9。”
没有人说话，有人陡然睁大了眼睛。
“还记得吗？”吕朝露突然出声，她怯怯的说：“第一位数代表的是生命，原本我们是有5个人要死在这儿的。而我们每个人得到的代价数也会变成5。除去死亡人数，5 乘 5 刚好等于 25……最高奖励。”
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感到汗毛直立。
“嗯！”陈居高点头：“老鼠替我们偿了命！”
陈居高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屏，上面有两个绿色的勾。他略略思索，“第二个任务代价的意思是，通关的奖励，只要通关就能获得代价。不过蛇皮鼠……他所说的不规范操作应该就是这个。”
“他也觉得老鼠的命不值钱吧！没有给我们算「代价」，反而还算违规操作。”他叹了口气，缓缓说：“所以我们的代价不是 10，而是只给我们 4个代价让我们分。”
“他扣了我们的代价。”他说。
“扣？”贺自远说：“代价，这玩意儿一听就不是啥好东西，他还扣？”
“看这条信息的编辑方式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有价值的东西，他没必要这么写。”陈居高淡淡的说。
众人又读了一遍短信。确实。
“代价”这个词虽然听起来不好听，但信息上的内容表明这玩意应该是有某种价值的。
“那这玩意儿怎么分？现在分还是出去之后再分？”贺自远说。
陈居高：“我们还不知道这个代价的具体用法。”
“出去再说。”
“不急于这一时。”
众人点头。
“那就这样吧！”陈居高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先出去。”
“是先等到金医生，然后才能出去！”这时，一向沉默寡言的刘执明出声。
陈居高看了一下时间，“说好了等到九点，还差十分钟。”
“没等到金医生，我是不会走的。”刘执明负手斩钉截铁的说。
贺自远：“走不走随你，我们到点就走。”
“你！”刘执明气得吹胡子瞪眼，没人再接他的话。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黄疏桐突然说：“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
“夏炎为什么跑出去？”她看向张翼，又看了看众人，最后把眼神停留在陈居高身上，“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夏炎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顾一切的跑出去？而且我们的采血管只有九管你们记得吗？可是我们分明有十个人。”
“那是不是意味着……夏炎注定要死？所以没必要给他准备。”
众人都沉默了。
陈居高点头：“这也是我一直很疑惑的问题。”
黄疏桐：“当时的情况是，陈居高在厨房里找线索，大伯在沙发上休息，张翼陪在夏炎身边是吧？这或许和我们通关没有关系，但我还是想问。”
她看向张翼：“你男朋友……”
再次提起这个话题，张翼心情似乎有点不好。
张翼：“不止你一个人想到了，这也是我很关心的问题。既然这个问题提出了，我们就认真讨论一下吧，我也不想让我男朋友白死。”
“还有五分钟。”贺自远看了一下时间，道：“说不完我们出去再继续也行。”
这话分明是往刘富豪心窝子上捅，刘执明脸色铁青，但大家都自动忽略，没人敢上去触他的霉头，他无奈只得冷哼了一声。
陈居高：“只有一个疑惑的点，为什么夏炎会平白无故的跑出去？”
众人坐在水面上，吕朝露玩着水面的水，她没有思路。
陈居高：“他跑出去之后被炸死然后自燃，门关上后我立马开了第二次门。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虽然我是第一个醒来的，但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
贺自远：“那我们就来一一列出所有可能。”
“试想一下，他一醒来，看到什么东西，令他非常害怕，或者其他什么的。总之让他觉得，他非得跑不出不可。”
“有哪些情况？”
众人仔细聆听。
吕朝露：“有哪些？”
贺自远：“目前所有的可能项就是，一、房子的问题。二、他自己有问题。三、我们有问题。四……”他看向张翼。
“你……”
张翼：“你什么意思？”
吕朝露：“别着急，我们只是在分析。”
她示意了一下贺自远：“你继续说。”
“一、这个房间有问题，有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
吕朝露：“会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不清楚，这也有两个可能。这和我要说的第二点有关。”贺自远继续说，“二、他自己有问题。他也许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比如知道这个房间有危险之类的。”
吕朝露：“那他不知道外面更危险吗？况且我们这么多人，他为什么说都不说一声就出去？如果他知道房子里有危险的话，他怎么知道？他之前来过这儿？”
此话一出众人皆悚然。
黄疏桐小心翼翼的推测：“他以前来过这里，好不容易从这里出去。然后有一天睡着了，一睁眼又回到了这里。然后他崩溃了，直接跑了出去，这也说的通。”
众人皆觉得有道理。
“不可能。”张翼说，“夏炎每天都和我在一起，不可能来过这儿。肯定是其他原因。”
“如果她非出去不可的话，还有一个可能……”黄疏桐用手指挑着下巴：“他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妖魔鬼怪啥的？”
黄疏桐想虽然有点扯，但在这地方，也不无可能。
吕朝露：“他的眼睛和我们不一样？”
“这只是一种可能性。”黄疏桐摇头，“还有一种可能。”
虽然有点不礼貌，她看向张翼，还是问：“你男朋友有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精神方面的疾病什么意思？你说他说神经病？然后突然犯病？”
“哦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尽管自己就是这个意思，黄疏桐硬着头皮辩解，“我的意思是……”
她还没想到这话要怎么委婉的说，张翼马上矢口否认道：“没有，不可能！我男朋友很健康！”
“你确定？”
“当然确定！”
“有没有服用什么药物？”
“没有。”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万一你不知道呢？你们平常关系好吗？他有什么秘密都会和你说吗？”作为一个医者，这是她的职业敏感。
“没有就是没有，你有点越界了。”
“呃……好吧抱歉。”黄疏桐尴尬的笑了笑，“那……他最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反常行为？”
“也没有！”
黄疏桐继续问：“压力大导致的反常行为也可以。”
她知道张翼和他男朋友都是在工厂上班的，据她对工厂的了解，在那里工作很辛苦的。
“那更没有了，我看你们才反常！”
“你们最近一直在一起吗？”
“你在查户口吗？你还有完没完？”
“好了好了，换一个话题。”吕朝露赶紧打圆场。
之前的危险经历都让大家差点忘了张翼满臂满腿的纹身。
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才19岁，正值青春叛逆的时候，又烫头又纹身的，脾气也肯定不好。
“我们来说第三种可能。”贺自远说，“我们有问题。”
“我们之中有他恐惧的人，他醒来后看到这个人觉得害怕想逃离。”
吕朝露：“可是已经明确了，我们互相不认识。”
贺自远：“也有可能有人在说谎。”
“不可能。”张翼说，“我男朋友的朋友我都认识，我确定我没见过你们其中任何一个。”
黄疏桐：“你确定你男朋友认识的所有人你都认识？我不是说朋友，而是……认识的人。”
“你很啰嗦。”
黄疏桐：“呃……”
“还剩最后一种可能。”贺自远看向张翼，“你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
“我们只是在使用排除法，你别介意。”
“你们目前有排除掉一种可能性吗？”张翼反问。
贺自远：“我们所有的猜测都被你否认了。”
张翼面带不悦，“那是你们推测的都是错的！”
一句话，大家哑口无言。
沉默了一会儿，黄疏桐硬着头皮继续问：“夏炎醒来时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你对吧！”毕竟这个话题是她挑起来的。
张翼：“对，我一直陪在她身边。”
“按你之前的描述，他是一醒来就把你推开，直接跑了出去对吧！”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呃，不是，我们只是在做推理。”
“可是你们每一个问题似乎都在把矛头往我身上引。”
“啊没有没有，那是因为我们都对你男朋友不了解，只能从你这里了解更多信息。”黄疏桐赶紧辩解。
“你们真没有意思。”
张翼翻了个白眼，说完她将手伸向空中，点了一下确定。
“噗通——”
众人惊讶的看着泛起波澜的水面，坐在水面上的张翼已经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