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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可恶的铜雷! “我看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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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完蛋了!我要去告诉金医生!”
黄疏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完便急匆匆的跑出了房间。
黄疏桐没有想到酒店的早餐是这样子的,她还没靠近餐厅就听到了打斗声。
一到餐厅门口,她看见凳子木片乱飞,餐厅里一片混乱,打的人仰马翻。
金流响把玉米连盆端了出来,其他的四个外国人负责解决后续的麻烦。
回到房间,铜雷大声的抱怨:“又是玉米,你不知道拿馒头和鸡蛋吗?你脑子有没有缺根筋!”
金流响一巴掌把他手里的玉米段拍到桌子上,拍得粉碎:“不吃滚蛋!”
黄疏桐心里梗梗的,说不出话。
她知道金流响只拿玉米的原因。玉米没有馒头饱腹,没有鸡蛋有营养。
虽然是靠本事吃饭,但她一下子端走三分之一确实有点过分。所以最好还是给别人留点好的。
原来金医生给他们送早餐这件事远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
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昨晚,她用「代价」订了酒店。
她好像又做错了。
她原本的想法是他们可以在酒店吃早餐,多吃一点。反正他们已经没有钱了,把钱花在买食物上还不如包吃包住。
但如果酒店的食物也这么难得的话,陈居高他们能不能抢到食物都不一定。
她就这样白白的浪费了最后两个「代价」。
懊悔和自责充斥着她,使她食之无味,她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玉米棒。
这一盆玉米便是一队人整天的食物,金流响分配好每个人一天的食物分量,又从每个人的食物中拿走两块玉米。
一共十来块,她用塑料袋打包。
黄疏桐知道她们的食物怎么来的了。
“中午十二点前退房,退房之后他们应该会接着去桥下。”金流响说,“这个玉米我们就下午给他们送过去吧!”
早上的那番话让金流响理所当然的觉得,她做什么事情,黄疏桐都是会和她在一起的。
黄疏桐说:“我不去了,我中午要休息。”
她哪里还有脸面回去面对他们。
中午,金流响提出隔着塑料袋浸泡在洗手池中的玉米,天气太热了,这样做可以防止玉米搜掉。
“你能早点回来吗?”黄疏桐问。
金流响愣了一下:“好。”
金流响走了,黄疏桐将金流响送到酒店门口。
她想,就在这里等她吧!金医生很快就会回来的。她不想去那群人的房间,那个铜雷把心思都写脸上了。
“小妹妹,坐在这里干嘛?晒太阳吗?你要补钙啊!”
铜雷的声音,油腻腻的。
一抬头,看到了他那张猴脸。
“坐在这里多热!回房间吹空调啊!我们一起打扑克?”铜雷也蹲了下来,将手摸上她的后背。
她感觉自己的内衣带子被他扯了一下。
“滚开!”黄疏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立马一脚就蹬过去。
那人却眼疾手快立马握住了她的脚踝:“多么有力量感的腿啊!有肉!比那些干巴巴瘦不拉几的女人强。”
“瘦不拉几的女人是在说你自己吧!”黄疏桐使劲弹踢着自己的腿,想把他的手挣开。
他看起来猴瘦猴瘦的,却没想到力量这么大。手指死死的箍住她的脚踝。
街上人来人往,不停有人偏头打量他们奇怪的行为。黄疏桐感觉尴尬极了。
“你撒开!我喊人了!”黄疏桐警告他,做了个求救的姿势:“救——”
他笑了笑,松开了他的腿。
黄疏桐险些被绊倒,向后猛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我一定会告诉金医生的。”
说着,她赶紧转身朝街道另一头跑去。
金医生不在这酒店是不能住了,她要去外面溜达一会儿,逛逛街,等到金医生回来。
就这样想着,往前方跑了十几步,突然,她感觉到肩膀一疼。
……
铜雷把黄疏桐带进了另一家酒店:“真是,玩次女人还要浪费我一个「代价」。”
尽管这玩意儿他不缺,但在低分区还是小心着点,免得被系统盯上。
“死丫头还挺沉!”他抱怨了一句,把黄疏桐拖到了床上。
黄疏桐安静的昏迷在床上,现在他想干嘛干嘛。
但,干死人一样的女人多没意思啊。
再次睁眼时,她看到了铜雷那张猴脸。
同一时间,铜雷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压到了她的身上。
“救命啊救命啊!”
黄疏桐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救命就先一步喊了出来。
“小妹妹,你喜欢哪种方式?”
铜雷去扒她的衣服,脸也同时朝黄疏桐的脖子凑了过来。
她感觉到自己肩膀上一阵疼痛。
“喜欢捆绑吗?”他囫囵的说。
“金医生就要回来了,金医生会杀了你的!”她声嘶力竭的呐喊,“你放开我,死变态!”
“哼!金流响,她算个什么东西!她还不是要靠我出去?你不是也要靠我出去吗?”铜雷边啃着黄疏桐的脖子边咽咽的说。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你比你们队其他人都要好看,我想了好久了。”
“给我玩一下,我保证带你出去!”
“你妈,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黄疏桐怒吼着,拼命挣扎。
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瘦,力量却大的恐怖。黄疏桐被他压在身下,一点都挣扎不开。
她感觉有点呼吸困难,像悬溺于深海之中,有只巨大的章鱼死死的缠住她,并在她身上蠕动。
她感觉自己的衬衫扣子被解开,脖子被他啃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她的双手被他捏住,扣在身后,胳膊肘被压得巨痛,她只能用双腿拼命的乱蹬着。
她想去蹬他的特殊部位,铜雷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哪能被她轻易得逞。
他厉笑着说:“别耍小把戏了,我要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带你们出去?”
他的嘴又朝黄疏桐的脸亲来,他硬扎扎的头发不停的扫着黄疏桐的脸颊。
黄疏桐情急之下,一口咬住铜雷的一捋头发,死命一拽。
咬掉了铜雷的一撮头发,黄疏桐满嘴的头发,呸呸呸的往外吐着,混着口水吐到铜雷身上。
“你知不知道头发很珍贵的?我本来就发量少!”铜雷气急败坏,扇了她十几个耳光。
黄疏桐哈哈哈的笑。
“疯女人!”他说。
说着铜雷又扑了上来,黄疏桐拼命大笑,拼命挣扎!
“要不是为了找替死鬼,我才不会让你进我的队呢!”铜雷边控制她边说,“这么不老实,碰都不让碰!你死之前老子一定要尝一下你!”
黄疏桐突然不笑了。
铜雷啃着她的肩膀,有点惊讶。
“你说什么?”黄疏桐突然说。
铜雷不回答她。
黄疏桐停止了挣扎,不动了:“你说什么?替死鬼是什么意思?”
铜雷不满道:“你动啊!挣扎啊!突然不动多没意思!”
“替死鬼是什么意思?”黄疏桐重复问道。
“你还没看出来吗!你居然这么笨。”铜雷坐了起来,坐到她腿上。
一直被箍着的手也松开了,黄疏桐趁机悄无声息的将手伸进口袋。
刚刚她这么挣扎,这柄刀片居然没掉出来,真是幸运。
“我确实笨,你详细说!”黄疏桐一面吸引他的注意一面偷偷握住了刀柄。
“我们队受了处分,虽然不一定百分百会死人,但万一真要死人呢?”
黄疏桐:“你不是说你有办法的吗?”
“你就是我的办法啊!”
黄疏桐惊讶不已:“你是想让我当你们队的替死鬼?”
“没有你也会有别人,你正好要来,我怎么会拒绝你呢。”
铜雷一脸恶笑:“所以,好好利用你的剩余价值讨好一下我吧!没准在你要死的时候我还能想办法救你一下。桀桀桀~”
“啊——”
铜雷脖颈间的鲜血喷涌而出。
黄疏桐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有这么好的身体素质,一个仰卧起坐就坐了起来,一刀就把铜雷的脖子割开了。
当铜雷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他震惊不已,瞳孔放尖。
他立马去捂自己的脖子,颈间的血液顺着指缝不停的流了出来,流到洁白的床单上。
黄疏桐推开他,她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愤怒和不可思议。
黄疏桐有刻意避开他的动脉下刀,所以处理及时不至于死人。
但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学医的,大概率没这方面的知识,可以吓唬一下。
黄疏桐神色平静,冷冷的说:“你知不知道我是学医的?我杀你用不着第二刀。”
“你死定了。”
说完她感觉装不下去了,丢下一句:“你自己整理一下遗容遗表,我去找人来给你收尸。”
拔腿就跑。
交代完前台赶紧上去救人后黄疏桐跑出了酒店,沿着街道跑下去,一口气跑了两里地。
实在累得跑不动了,她蹲在地上大口喘气,喘着喘着就哭了出来。
实在太委屈了,她不停用衣袖擦眼泪。却看到袖子上血迹斑斑,那个男人的血。
恶心透了,她开始放声大哭。
街上人来人往,不停有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看个屁!没看见过女人发疯啊!”黄疏桐大喊大叫。
在这里玩家崩溃很常见的,尤其是女玩家。于是也就没有人围观了。
她一次性哭了个够,在大街上鬼喊鬼叫。后面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嚎了起来。
这样哭,心里畅快极了。
她把腿收了回来,蹲在地上。
太阳照射着她,她感觉自己的头脑热热的,鼻子里呼出来的气体也是热的。
鼻腔里被热乎乎的鼻涕粘满。
她此时口干舌燥,肚子也开始和她唱起了反调来。
她这时才记起,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想到这里,头也开始晕了起来。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向她叫嚣:“吃饭!喝水!”
水可以去水龙头上面喝,可是饭呢!
金医生的队伍是不可能回去了,他们想拿她当替死鬼她还回去,没那么笨。
最好还要找机会把金医生也喊出来,脱离他们的队伍。
而原本自己的队伍那边呢。
是她自己主动要脱离队伍的,昨天晚上才说要出来,今天又后悔了要回去?
……
她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她想,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她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抱着膝盖哭了一分钟,她感觉到自己鼻涕多了起来。
她把脸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膝盖上一大坨血红血红的鼻涕泡。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果然,又流血了。
她边哭用手抹血,结果血越流越多,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好像所有事情都要和她作对,她索性不抹了。
她赌气的想,让它流,流血流死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死鼻子,她甚至还想揍她两拳,再让它多流点血。
一张A4纸从天上飘了下来,飘飘荡荡,最终落到了黄疏桐面前。
落地的那一面,纸面雪白,黄疏桐隐约看见,这张纸的另一面好像还画了什么东西。
她感到有点眼熟,捡了起来。
原来是这个。
是一张画,上面写着「寻人启事」。
画像上画的是谢秋风和张翼。
他们贴「寻人启事」的时候有贴到这条街来吗?她不记得了。
没想到这张纸又恰好落到了她面前,真是巧。
要重新贴回去吗?
算了,人各有命。管他们呢,还是用来擦鼻涕吧。
她把纸捏皱,抹起了鼻涕。
鼻涕混着血黏糊糊的,一下子就把纸擦得又粘又脏了。
她把纸团向远方丢去,丢到了马路中间。
算了,还是去找个厕所洗一下吧!她想。
正要起身,只见又一张A4纸从天上飘了下来,正好落到她面前。
又是一张「寻人启事」,她惊讶不已,他们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贴过两张寻人启事吧!
想着,第三张纸又飘了下来,她伸手接过。
又是一张。
怎么还有?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紧接着,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一连十几张A4纸雪花一般纷纷扬扬的从她头顶落了下来。
她俯身去捡,每一张都是。
都是他们那天画的。圆珠笔的走线明显,角落还有标注的数字。
那是他们那天画完后标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