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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妈妈突然来 门刚合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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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刚合上，陆清远便迫不及待地将舒璨抵在门板上，俯身吻得又急又重。他身上混着淡淡酒精与烟草的气息，缠得人几乎沉溺。
舒璨喘着气，伸手圈住他的腰，声音软而轻：“陆清远，能不能别这么频繁，我还没毕业。”
“还有一个月。”陆清远垂眸算着日子，深邃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却终究舍不得逼她，“那我忍忍。”
“辛苦你了。”
“知道就好，毕业之后，好好补偿我。”
舒璨踮脚，在他唇上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
“别撩我，”陆清远喉结滚动，“我怕我真的忍不住。”
“部队没教你自控力？”
陆清远低笑一声，这种事哪里是说控就能控得住的，一旦动心，便是一发不可收拾。“这门课，没学会。”他也根本不想学，只想将她彻底占有。
舒璨故意逗他：“那要不要再重修一遍？”
陆清远哪里会上当，干脆利落地拒绝：“不修。”
舒璨洗完澡出来，陆清远耐心地帮她吹干头发。他刚进浴室，手机便响了。来电是陌生号码，舒璨知道他向来谨慎，没有乱接，只走到浴室门口轻声提醒。
“陆清远，你电话响了，陌生号码。”
“别管，真有急事，会再打过来。”
“好。”
谁知那电话竟格外执着。陆清远收拾好准备上床时，铃声再次响起，还是同一个号码。怕吵到舒璨，他走到阳台接起。
下一秒，熟悉又带着火气的声音传来。
“陆清远，你可真有本事，找自己儿子，我还得换个新号码。”
陆清远语气淡淡：“妈，您就当我为国捐躯了。”
许曼被他气得不轻：“你说的什么混账话？这几年在外面，就学会了不孝？”
“这怪谁？”
许曼懒得跟他扯皮，直截了当：“你在西城哪儿？”
“无可奉告。”
“非要我派人去查你？”
“随便。”
陆清远直接挂断电话，一转身，却看见舒璨不知何时站在客厅里，刚才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女孩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是陆太太要来找你吗？”
陆清远大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害怕了？”
舒璨深吸一口气，眼神慢慢安定下来：“不怕。”
陆清远松开她，捕捉到她眼底多了几分坚定，轻声承诺：“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我知道。”
“怎么突然不怕了？”
“大概是长大了吧。年少时怕的东西，现在有勇气去面对了。何况你不是说过，她儿子在我手上，我有什么好怕的。”
陆清远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有进步。”
“为了你，我愿意面对所有困难，给你义无反顾的长长久久。”
爱从不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当年她太过弱小，只能被迫接受分离；这几年分开，她痛过哭过，却始终放不下。好不容易重逢，她比谁都懂得珍惜与守护，否则既对不起自己，也辜负了他一腔深情。
陆清远清楚她口中的困难是什么。见到许曼，难免会勾起她关于母亲的伤痛，那是她一生的心结。他不想让她难过，迟疑着开口：
“如果实在不想面对，你可以先回学校住……一段时间。”话一出口，他自己先舍不得了，明明近在咫尺，却还要分开，实在难熬。
“那样我不就好久见不到你了？”
“我去学校找你。”
“你是不是在担心别的？”
陆清远目光一沉，声音低哑：“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两人正黏在一起，他另一部工作手机突然响起。陆清远看了眼屏幕，起身道：“我去书房接个电话，在床上等我。”
舒璨知道他有正事，乖乖点头应下。
“什么事？”
电话那头，手下的声音凝重：“远哥，您今天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您身边，好像有内鬼。”
陆清远几乎不用细想，心里便有了答案。圈子就这么大，能接触到他行踪的人屈指可数。“没事，我来处理。你继续盯着，切记不要暴露身份，万一有变故，保命要紧。”
“是。”
没想到她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当年她父亲就是不愿像他一样，背叛家国，留下世代洗不掉的污点。陆清远掏出一根烟，指尖刚碰到打火机，又缓缓放下。
这是家里，他不想让舒璨闻到烟味。沉默片刻，他还是拨通了章雪薇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章雪薇激动得心脏狂跳，这是多日来她最开心的瞬间。她几乎是立刻接起：“清远哥哥，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对不对？我爸爸托你照顾我，你不会食言的，是不是？”
陆清远语气无奈，他口中的照顾，从不是她想要的那种：“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能帮的我会帮，但有些事，你不能做。”
话虽委婉，意思却再明白不过。可章雪薇偏要挑战他的底线，声音带着委屈与执念：“清远哥哥，你知道我的心意，能不能……”
陆清远直接打断，语气冷硬：“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我的爱，只给我喜欢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你。”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章雪薇的最后一丝幻想。既然得不到，那便鱼死网破。
“你会后悔的。”
“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怎么选，在你。”他不愿看到两败俱伤的结局，却也不会妥协。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另一边，秦学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一门心思追向芷萌，把沈初阳酸得快要原地爆炸。他特意找舒璨打听，把向芷萌的喜好、习惯摸得一清二楚。
舒璨知道向芷萌目前单身，便如实相告，至于结果如何，终究要看他们自己。若是秦学真能追到自己闺蜜，那也算他有本事。
秦学虽碍于经济条件没有大张旗鼓，可一举一动已经足够让沈初阳眼红。下班准时来公司堵人，怀里抱着一束粉色郁金香，大大方方地站在大厅，半点不遮掩。
楼下前台刚想打电话通知，向芷萌恰好去了茶水间，电话被路过的沈初阳顺手接起。
“向助，您的爱慕者又在楼下等您了。”
沈初阳语气冷淡，毫不留情：“告诉他，人要加班，没空。”
前台听出是沈总，连忙应声：“好的，我这就打发他走。”
秦学哪里肯死心，不信守不到人，干脆坐在大厅死等。而办公室里的向芷萌，还对老板的刻意刁难浑然不觉。
“去财务把上个月的报表拿给我。”
向芷萌提醒：“沈总，财务总监去外地了，之前跟您报备过，后天才能回来。”
“那去叫乔森。”
“他出去跑项目了。”
向芷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老板这是没事找事。他明明对下属行程了如指掌，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人在屋檐下，她只能强压着情绪。
“那给我泡杯咖啡。”
“刚刚不是才泡过？”
“现在想喝茶。”
向芷萌终于忍不下去，抬眼直视他：“沈总，您是不是故意为难我？”
沈初阳装作一脸无辜：“有吗？”
“没有吗？您要是对我不满意，可以直说，我可以帮您物色新助理，没必要拿我撒气。”
沈初阳本就心情烦躁，被她这么一呛，火气瞬间上来：“不想加班就走，没必要找借口。”
向芷萌被他突然的戾气吓了一跳，这人发起火来实在吓人。“沈总，您要是看我不顺眼，那我先撤了。”
“走。”
向芷萌如蒙大赦，赶紧溜之大吉，生怕晚一步就被这位阴晴不定的老板“就地正法”。
大厅里，秦学见她出来，立刻起身迎上去：“上班这么辛苦，我请你吃饭吧。”
接连几天如此直白的攻势，向芷萌再迟钝也明白了。她直截了当：“你是不是在追我？”
“还不够明显？”
“可是我不喜欢你，不想耽误你，也不想白白浪费你的付出。”
如此坦率直接的女孩，秦学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往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大多另有所图。“我又不求回报，恋人做不成，朋友总可以吧？就一起吃个饭。”
这话合情合理，向芷萌点头答应：“行。”
沈初阳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说说笑笑并肩离开的身影，醋意翻涌，气得牙痒痒，却又没有任何立场上前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跟别人走，心口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他心底反复质问自己——真的要连一点退路、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吗？
而许曼在找上门之前，早已做足了功课。她打着谈生意的幌子来西城，实则是想劝陆清远回南城发展，毕竟人脉根基都在那里，正好接手家业。
此时，陆清远还在跟舒璨煲电话粥，门铃突然响起。
“有客人？”
“我去看看。”
陆清远走到门口，从可视监控里看到来人，眼神微变，对着电话轻声道：“宝贝，我先应付下我妈，晚点再跟你聊。”
“好，别吵架。”
“放心，我有分寸。”
他打开门，许曼径直往里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怎么，还想把我拒之门外？”
陆清远神色淡定：“不敢。”
“你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那我就当您是在夸我了。”
许曼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想见的人，挑眉问道：“她不在？”
“谁？”
“别跟我明知故问。”
陆清远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您到底是来找我，还是另有目的？”
许曼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暗自讶异。这几年，他早已从青涩少年蜕变成沉稳内敛的男人，想必吃了不少苦。是她小瞧了自己的儿子。或许从他爱上舒璨那天起，他就已经变得这般有主见，只是她那时未曾发觉。
“我能有什么目的？”
“那就要问您自己了。”
“不打算招待我一下？”许曼说着，就要往沙发坐。
陆清远看了眼时间，不动声色地挡了半步：“请您出去吃。”
许曼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分明是怕她在家堵到人。可陆清远如今护短得紧，当年他不在身边，让舒璨受了那么多委屈，如今，他绝不会再让她受半分惊扰。
他很清楚，母亲就是想在家守株待兔，而他，绝不会让她如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