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Ken出场 蒋寒的初恋 ...
-
Ken一走进会议室，齐桓的后背就莫名绷紧了。
男人身形极为高大魁梧，虎背蜂腰的框架撑得定制西装都略显局促，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甚至比欧启铭还要更甚几分。
齐桓瞬间就懂了，前几天蒋寒指尖摩挲着他臂膀，轻描淡写说的那句“肌肉薄了点”，原来是拿他跟Ken做了比对。
齐桓心口像是被钝器砸了一下，闷痛蔓延开来，可他连皱眉都不敢。
齐桓虽然不甘心，但是也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蒋寒要的从来只是深夜里的一点温存，天亮后连半分关系都不愿承认。
他反复在心里默念，当初蒋寒说的明明是让他来帮忙打理工作，协助自己站上商业之巅，从头到尾，都没提过“爱人”这两个字。
可道理懂归懂，痛苦却半点没减。
蒋寒于他而言，是溺水时抓住的浮木，是穿行在肮脏污秽里时唯一的光。这些年，他靠着“要变得足够好，才能配得上承诺，站在蒋寒身边”的念想，硬生生扛过了所有不堪，现在连弟弟能过上安稳日子了，都离不开蒋寒给的这份信念支撑。
但是，这份如此明媚的光芒，他怎么能不喜欢？这份喜欢早就刻进了骨血里。
压下翻涌的情绪，齐桓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浅笑，指尖划过平板，细致地给Ken的团队陈述方案。每一个数据、每一个逻辑点都清晰无比，没人看得出他胸腔里的惊涛骇浪。
直到夜色深沉，他开车送Ken和蒋寒回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Ken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松懒：“今天月色真好~，可惜啊，山高路远，谁会真正陪在我身边。”
齐桓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他看似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耳朵却像被无形的线拉着，死死贴在后座上。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发抖，脑子里只有一个清晰又绝望的认知——今晚，他是亲手送蒋寒去Ken的床上，他不甘！
后座的蒋寒轻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是啊，山高路远，谁又懂其间的颠沛流离。既然要往前走，有了挂碍，自然是要舍弃的。”
Ken低笑起来，那笑声落在齐桓耳里，格外刺耳：“你，还在怪我？”
蒋寒：“今天开车的这个齐桓，你觉得怎么样?”
齐桓心里抖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承认关系？还是挡箭牌？
Ken微微笑了一下：“哦……”
“齐桓有句话，他是说给客户听的，但是，我觉得真的很好——我有前进一寸的勇气，也有后退一尺的从容。”蒋寒说得毫无波澜，但是齐桓听懂了，甚至，他也知道，蒋寒心里有Ken。
蒋寒一般情况下，不会用这样语气讲话。
车子停在Ken下榻的酒店楼下，齐桓率先下车，绕到后座打开车门。
Ken坐在车里没动，望着身旁的蒋寒，眼神暧昧：“明天见。”
蒋寒眼神暗了暗，微微点点头。
Ken刚落地，齐桓“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转身坐回驾驶座，他几乎是踩着油门冲出去的，连刹车都没带一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车子最终停在蒋寒的车位上。
齐桓侧头看他，蒋寒吸了口气，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明天早上七点半来接我。”说完，他推门下车，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齐桓。
齐桓坐在车里，看着蒋寒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胸口的钝痛越来越重，重到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他终究只是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次日，项目汇总阶段，依旧是齐桓主讲。
走上台，在众人的目光聚焦过来时，齐桓突然抬手，缓缓解开了西装外套的两颗纽扣。他将外套脱下来，随意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动作从容，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张力。
蒋寒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去，呼吸却猛地一顿，握着笔的手瞬间僵住。
齐桓里面穿的，竟是一件紫色真丝衬衫。
那颜色极艳，像是刚从酒窖里捞出来的、淬了火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又温润的光泽。
衬衫的版型格外修身，紧紧贴在他身上，将他窄腰宽肩的绝佳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肩线挺拔利落，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后腰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每一处线条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那抹张扬的紫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反倒带着一种野性又骚气的性感，让人移不开眼。
坐在对面的季明望刚喝了一口咖啡，惊了一下，齐桓真是深藏不露啊……
看到这一幕，Ken没忍住“嗤”地笑出了声，齐桓目光淡淡扫过Ken，随即拿起手机轻点了两下。
蒋寒的手机就震了一下，点开微信，是齐桓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硬了。”
蒋寒的脸颊瞬间发烫，臭小子，这个时候发什么骚……，一股燥热顺着脖颈往上窜。
他人虽然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魂却像是被勾走了大半。齐桓后面讲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睛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往齐桓的裤缝处瞟，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旁边的泰平看得一头雾水。
他实在不懂齐桓今天是抽了什么风，往日里穿得低调又沉稳，今天却像只开屏的孔雀，刻意张扬。
泰平暗自琢磨，莫不是Ken这个客户吃色诱这一套？
晚上下班，泰平马不停蹄去做了发型，买了新的亮色衬衫，每次接待Ken都喷香喷香的，头发发蜡打得足足的。
最后签约的时候，泰平松了口气，还是齐桓厉害啊，得亏自己跟上了步伐，没掉链子……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Ken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