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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站在那里就赢了 有些人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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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启铭身份证到期很久了，就是不去办。
直到齐桓生日那天去办了，他的理由是，这样，我的身份证背面就有你的生日了。
齐桓笑，觉得这人憨憨的，暖暖的。
“下来……”蒋寒站在车侧边，他看到欧启铭来接齐桓很多次了，他实在受不了，他无法理解齐桓为什么看上了欧家这个渣子，一定要跟这种人交往。
齐桓：“蒋总，我下班了。”
蒋寒：“但你数据没有给出来。”
齐桓：“蒋总，我明天会提交到您邮箱的。”
蒋寒：“来不及。”
齐桓低了低头，眉头皱了皱：“蒋总，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佣人。”
蒋寒：“下来。我马上要数据。”
齐桓皱了皱眉，非常无奈。看了看驾驶位上的欧启铭，他们约好今晚先去吃新上市的农家菜，然后去看无人机秀的。票很难买，欧启铭找的黄牛加价买的。
欧启铭佯装轻松，咧开嘴，点点头，齐桓轻轻叹了口气，打开了车门，随蒋寒走了。
蒋寒的黑色轿车引擎轻响，轮胎碾过柏油路面带出细碎的摩擦声，最终汇入远处的车流。
欧启铭也下了车，点了支烟，站在原地，目光黏在车尾消失的方向。喉结滚了滚，却没发出半点声音。不远处的车里，姚洋狠狠拍在方向盘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操！这蒋寒到底什么来头！”他咬着牙骂，视线扫过窗外僵立的欧启铭，语气里满是烦躁与无奈。
秦屹坐在副驾，视线没离开过欧启铭。整整十分钟，欧启铭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站在车边，像尊被遗弃的石膏像，周身裹着化不开的死寂。
秦屹重重叹了口气，推开车门走下去。他在欧启铭身边站定，又过了五分钟，晚风掀起两人的衣角。
“嘿！”秦屹先开了口，故意扯出一声爽朗的笑，试图打破这窒息的沉默。
欧启铭回神，眉毛下意识一扬，嘴角迅速扯出一个笑来。“你怎么在这儿？”他开口，声音沙哑，刻意装得云淡风轻。
秦屹看得分明，却没戳破。他拍了拍欧启铭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还能干嘛？看你在这儿吹风发呆。晚上去KTV？找两个妞儿热闹热闹呗。”
欧启铭盯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沉默了两秒，才抬起头，把那点落寞藏进眼底深处：“好啊。”
KTV包厢里灯光迷离，震耳欲聋的音乐裹着酒精与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陪酒的姑娘个个身段窈窕，妆容精致，其中一个穿红裙的姑娘尤其主动，端着酒杯坐到欧启铭身边，顺势就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声音甜得发腻：“欧哥，喝一杯？”
欧启铭没推开她，手指象征性地搭在姑娘的腰上，指尖却没半点温度。姑娘凑过来跟他碰杯，他仰头喝了一口，酒液辛辣，却压不住心底的钝痛。身边的姚洋和秦屹正跟姑娘们玩骰子，笑声、起哄声此起彼伏，可这喧闹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传不到欧启铭耳朵里。他的目光放空，落在包厢角落的阴影里，眼前晃过的，全是齐桓上蒋寒车时的模样。
红裙姑娘察觉到他的疏离，又往他怀里凑了凑，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欧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欧启铭收回目光，轻轻推开她，语气平淡：“没事。”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就往门口走。
秦屹见状，立刻跟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路灯的光影在欧启铭脸上明明灭灭。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的无力感：“有些人，站在那里，他就赢了。”
秦屹没作声。他清楚，欧启铭说的是蒋寒。欧启铭喜欢齐桓，这件事他们这群兄弟都知道，齐桓恐怕也心知肚明。可齐桓看向蒋寒时，眼睛里的光，是看向欧启铭时从未有过的。
秦屹向来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弯弯绕绕，他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处理问题，可面对欧启铭此刻的溃败，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想不出来。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太轻飘飘，说“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又太假，只能保持沉默，就简单地陪着欧启铭。
小弟发动车子，问去哪儿。
秦屹看了眼欧启铭，欧启铭没看他，轻声说：“回家。”顿了顿，又补充道，“回我自己家，今天不去庄园了。”
秦屹“嗯”了一声。
一路无言，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欧启铭始终望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在他脸上流转，却照不亮他眼底的幽暗。
秦屹靠在椅背上，偶尔侧头看他一眼，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欧启铭够苦了，如今怎么还要吃爱情的苦？……
其他的大小事，他都能摆平，但是这个事儿，他无能为力……
让人震惊的是，秦屹陪着欧启铭上楼后，惊讶地发现齐桓竟然抱着电脑在沙发上睡着了！
欧启铭满脸惊喜，立在沙发旁，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秦屹给齐桓拿了条毯子披上，留欧启铭独自守着齐桓，关门前就看到欧启铭一脸花痴地看着熟睡的齐桓。
他微微叹了口气，带上门回了庄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