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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整顿苏府,立威安内 次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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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玥盈便已经起身。她身着一身简洁利落的椰奶白乳黄色衣裙,下裙摆的青绿色纹路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腰间佩剑依旧,眉眼间的飒爽与凌厉,比昨日更甚。经过一夜的休整,她心中的疲惫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斗志与决心。
整顿苏府,立威安内,这是她重振苏家的第一步。只有先稳住苏府的内部,肃清府内的不良风气,让下人们各司其职、忠心耿耿,才能为后续重整家业、重启盈玥阁奠定坚实的基础。
苏玥盈洗漱完毕,便让人去通知府内所有的丫鬟、家丁,半个时辰后,在庭院中央集合,有重要的事情宣布。随后,她便前往正厅,与苏振邦商议整顿府内事务的相关事宜。
苏振邦早已等候在正厅,他身着一身干净整洁的锦袍,虽然依旧面色憔悴,但眼神却比昨日坚定了许多。看到苏玥盈进来,他连忙起身,语气恭敬地说道:“玥盈,你来了。”
苏玥盈微微颔首,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父亲,今日我要召集府内所有的丫鬟家丁,立下规矩,分配任务,整顿府内的风气。府内如今人心涣散,不少下人懈怠偷懒,甚至有人私吞府内财物,若是不加以整顿,苏家永远无法稳住局面。”
苏振邦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玥盈,你说得对,父亲都听你的。这些年,是我疏于管理,才让府内变得如此混乱,从今以后,府内的下人管理,就全权交给你了,父亲会全力配合你。”
“多谢父亲。”苏玥盈微微颔首,随后便详细地向苏振邦说明了自己的整顿计划——先召集所有下人,明确规矩,赏罚分明;然后分配具体任务,让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最后严查府内贪腐之事,肃清不良风气,将那些懈怠偷懒、贪赃枉法的下人清除出去,重新选拔忠心可靠的人担任管事。
苏振邦听完,连连点头,对苏玥盈的计划赞不绝口:“玥盈,你考虑得真是周全,就按你说的做。”
半个时辰后,苏府的庭院中央,已经站满了府内的丫鬟、家丁,大约有三十余人。他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低声议论着,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安,不知道苏玥盈召集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情。毕竟,昨日苏玥盈出面安抚债主的事情,已经在府内传开了,下人们都知道,这位久未归来的苏家小姐,并非等闲之辈。
苏玥盈缓缓走到庭院中央,洛恩和苏振邦紧随其后,站在她的两侧。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下人,眼神凌厉,没有半分柔和,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庭院里的议论声瞬间消失,下人们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今日召集诸位,是有几件事情要宣布。”苏玥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下人的耳中,“苏家如今陷入困境,人心涣散,府内更是乱象丛生,若是再这样下去,苏家迟早会彻底覆灭。我回来,就是要重整苏家,而你们,作为苏家的下人,若是愿意真心追随苏家,好好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是有人想懈怠偷懒、贪赃枉法,甚至背叛苏家,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她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下人们心中都泛起了一丝敬畏。
随后,苏玥盈便开始宣布府内的规矩,一条条,一项项,清晰明确,涵盖了下人工作的方方面面——不许懈怠偷懒,不许私吞府内财物,不许搬弄是非,不许擅自离岗,各司其职,各司其责,服从安排,违者,轻则罚月钱,重则逐出苏府,情节严重者,送交官府处置。
“我知道,以前府内没有这么多规矩,诸位也习惯了松散的日子。”苏玥盈的目光再次扫过下人们,语气严肃地说道,“但从今日起,这些规矩,必须严格遵守,没有例外。我会安排专人监督,若是有人违反规矩,无论是谁,都将受到严厉的惩罚,绝不姑息。”
宣布完规矩,苏玥盈便开始分配任务。她根据每个下人的特长与能力,合理分配工作:有的负责庭院的打扫与整理,有的负责厨房的膳食,有的负责衣物的清洗与缝补,有的负责府内的安保,有的负责伺候苏振邦和苏明轩的起居,每个人都有明确的任务,各司其职,互不推诿。
分配完任务,苏玥盈目光锐利地看向人群,沉声道:“昨日,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庭院里杂草丛生,落叶满地,显然是许久没有有人打扫。负责打扫庭院的家丁,今日之内,必须将庭院里的杂草、落叶全部清理干净,将亭台楼阁擦拭干净,若是到了傍晚,还没有完成任务,罚月钱三个月,若是再敢懈怠,直接逐出苏府。”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面色慵懒的家丁便站了出来,他撇了撇嘴,语气不满地说道:“小姐,这庭院这么大,杂草这么多,一天之内怎么可能清理干净?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
这个家丁名叫王二,是府内的老家丁了,平日里就懈怠偷懒,好吃懒做,以前苏振邦疏于管理,他更是肆无忌惮,常常敷衍了事,甚至私吞府内的财物。昨日苏玥盈回来,他也没放在眼里,以为苏玥盈只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根本管不了他。
苏玥盈看着王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冰冷地说道:“苛刻?我看你是习惯了懈怠偷懒,不愿意好好做事。我已经明确说了,今日之内,必须完成任务,你若是做不到,就按规矩处置,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就不做,你能奈我何?”王二依旧嚣张跋扈,语气不屑地说道,“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看你还是赶紧回你的北朔去吧,别在这里瞎折腾!”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苏玥盈。她冷笑一声,对身旁的护卫说道:“把他拿下!”
护卫们闻言,立刻上前,几下便将王二按倒在地。王二拼命挣扎,大声叫嚷着:“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不服!苏振邦,你快管管你女儿!”
苏振邦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他知道,这是苏玥盈立威的关键时刻,不能心软。他沉声道:“王二,你违反规矩,出言不逊,顶撞小姐,理应受到惩罚,休要再胡言乱语!”
苏玥盈看着被按倒在地的王二,语气冰冷地说道:“王二,你在苏家多年,不思报恩,反而懈怠偷懒,私吞府内财物,今日更是出言不逊,顶撞于我,目无规矩。我念在你是府内的老家丁,今日不将你送交官府,便将你逐出苏府,永不录用!从今以后,不许你再踏入苏府半步!”
说完,她便示意护卫们将王二拖出去,赶出苏府。王二见状,终于慌了,他拼命求饶,可苏玥盈却不为所动,眼神坚定,没有半分怜悯。
看着王二被拖出去的背影,在场的下人们都吓得浑身一震,心中充满了敬畏。他们终于明白,这位苏家小姐,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她说到做到,绝不姑息。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懈怠偷懒,更没有人敢出言不逊,每个人都低着头,小心翼翼,生怕惹祸上身。
苏玥盈看着下人们的模样,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立威,才能震慑众人,才能让下人们乖乖听话,才能整顿好苏府的风气。
立威之后,苏玥盈便开始着手梳理苏府的账目。她知道,苏家之所以会破败,除了苏振邦的迂腐、苏明轩的荒唐之外,府内管事的贪腐克扣,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大管事张忠,是苏振邦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苏家任职多年,深得苏振邦的信任,可苏玥盈早就听说,张忠利用自己的职权,贪腐克扣府内的钱财,变卖苏家的财物,中饱私囊,只是苏振邦一直被蒙在鼓里。
苏玥盈让人将府内所有的账目都搬了出来,堆在正厅的桌子上,足足堆了满满一大桌。这些账目杂乱无章,有的字迹潦草,有的甚至缺失不全,显然是被人刻意篡改过。苏玥盈没有丝毫气馁,她静下心来,一点点梳理,一点点核对,从清晨一直忙到深夜,洛恩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帮她整理账目,给她递上热茶,缓解她的疲惫。
经过一天一夜的努力,苏玥盈终于梳理清楚了苏府的账目,也找到了张忠贪腐克扣、变卖苏家财物的罪证。账目显示,张忠在任职的这几年里,利用自己的职权,先后克扣府内的月钱、膳食钱、修缮钱等共计数千两白银,还偷偷变卖了苏家的不少珍贵字画、古玩玉器,将所得钱财全部据为己有。更令人气愤的是,他还暗中勾结外人,将苏家的商业机密泄露出去,导致苏家的好几笔生意受损,损失惨重。
看着手中的罪证,苏玥盈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没想到,张忠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苏家的眼皮底下,贪赃枉法,中饱私囊,将苏家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次日清晨,苏玥盈便让人将张忠叫到了正厅。张忠身着一身体面的锦袍,面色从容,看起来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看到苏玥盈和苏振邦,他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老奴参见老爷,参见小姐。”
苏玥盈看着他,语气冰冷地说道:“张忠,你在苏家任职多年,父亲待你不薄,可你却辜负了父亲的信任,贪腐克扣府内的钱财,变卖苏家的财物,泄露苏家的商业机密,你可知罪?”
张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心中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他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连忙说道:“小姐,您这是冤枉老奴啊!老奴在苏家任职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兢兢业业,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苏家的事情,您可不能听信旁人的谗言,冤枉老奴啊!”
“冤枉你?”苏玥盈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账目和罪证扔在张忠面前,沉声道,“这些,就是你贪腐的罪证,白纸黑字,你还想狡辩?你克扣的月钱、变卖的财物、泄露的商业机密,每一笔,每一件,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张忠看着眼前的账目和罪证,再也无法镇定下来,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地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证据确凿,他再也无法狡辩了。
“小姐,老奴错了,老奴知道错了!”张忠拼命磕头,声音哽咽地说道,“求小姐饶了老奴这一次,老奴以后再也不敢了,老奴会把贪墨的钱财全部还回来,求小姐饶了老奴吧!”
苏振邦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他没想到,自己一手提拔起来,一直信任有加的张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竟然会背叛苏家,将苏家的钱财据为己有。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忠,声音沙哑地说道:“张忠,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背叛我,背叛苏家,你真是狼心狗肺!”
苏玥盈看着跪地求饶的张忠,眼中没有半分怜悯,语气坚定地说道:“张忠,你犯下的罪孽,不可饶恕。今日,我便将你逐出苏府,同时将你送交官府,让官府依法处置,以儆效尤!”
说完,她便示意护卫们将张忠拖下去,送交官府。张忠见状,拼命求饶,可苏玥盈却不为所动。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完了。
张忠被逐出苏府,送交官府之后,府内的下人们更是人人自危,再也没有人敢贪赃枉法、懈怠偷懒。苏玥盈趁机调整了府内的管事人员,选拔了几个忠心可靠、做事勤快的下人担任管事,负责府内的各项事务,同时制定了明确的奖惩制度,赏罚分明——做得好的,给予丰厚的奖励,提拔重用;做得不好的,严厉惩罚,绝不姑息。
在苏玥盈的整顿之下,苏府的风气渐渐焕然一新。下人们各司其职,勤快能干,庭院里的杂草被清理干净,亭台楼阁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府内的一切都变得井井有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荒芜与混乱。
苏振邦看着苏府的变化,心中充满了欣慰与愧疚。他彻底幡然醒悟,明白了自己以前的迂腐与固执,也明白了苏玥盈的良苦用心。他主动找到苏玥盈,语气诚恳地说道:“玥盈,父亲以前太迂腐了,太固执了,忽略了你的感受,也忽略了苏家的安危,让你受委屈了。从今以后,父亲一定放下身段,好好帮你打理府内的事务,全力支持你重整苏家的家业,再也不拖你的后腿了。”
苏玥盈看着父亲真诚的模样,心中一暖,轻声说道:“父亲,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你能真心悔改,全力支持我,我们父女同心,一定能让苏家重新站起来。”
苏明轩也彻底改变了以往的荒唐模样。他戒掉了赌瘾,不再游手好闲,而是主动找到苏玥盈,愧疚地说道:“妹妹,对不起,以前是我荒唐,是我不懂事,拖累了苏家,也拖累了你。从今以后,我一定好好跟你学习经商之道,帮你打理盈玥阁的生意,好好弥补我犯下的过错,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看着兄长真诚的道歉,苏玥盈心中的芥蒂也渐渐消散,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兄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能真心悔改,好好做事,我就相信你。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好好学,好好做,我会教你经商的本领,让你成为一个有担当、有作为的人。”
苏明轩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决心:“谢谢妹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苏府的庭院里,庭院里干净整洁,花草树木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下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庭院中,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苏玥盈站在庭院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知道,整顿苏府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她要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盈玥阁的筹备之中,重启盈玥阁,重振苏家的家业。而她的身边,有父亲的支持,有兄长的悔改,有洛恩的陪伴,还有府内下人们的忠心追随,她有信心,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目标,让苏家,让盈玥阁,重新绽放出属于它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