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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没弄进去，不会发烧 壬染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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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染原本苍白的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连唇瓣都泛着青灰。他挣扎地向后退，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在地面发出清冽的碰撞，猛的一紧，让人动弹不得。
他看着琏一步步走近，手里拿着那只泛着诡异蓝光的针管，未曾有半分求饶：“你这么做，是在与整个帝国做对。”
琏却充耳不闻，他蹲下身，冰凉的指尖划过壬染的脖颈，语气淡然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帝国的皇帝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等成功了，那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
一整天，壬效都把自己关进书房，床边的天光从亮到暗，再到彻底陷入墨色，他从没有出去过。桌上堆满了军情的密报、斯利埃格的劝告、边境的风险评估，密密麻麻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直到凌晨一点，才推开书房的大门，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壬效看着自己漆黑的房间，愣了片刻，转身径直走向走廊的尽头。
艾利阿特早已睡去，毕竟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斯利埃格还会在城门送行。
壬效在拉开卧室房门的一瞬间，艾利阿特就已经醒来，他没有动，只是睁开眼，安静地看着走进床边的人。
壬效在床边站定，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躺着的人，平日里所有的冷漠，在这漆黑的夜晚淡了几分。他看着艾利阿特侧卧的脖颈与腰线，微微一笑：“醒了？”
“嗯。”艾利阿特回应，说着坐起了身，带着身上的被子下移了片刻，露出黑色的睡衣，那是他在家中唯一睡觉穿的衣服，衬的他肩头的肌肉愈发的白皙：“雄主有要吩咐的吗。”
壬效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着半露的香肩，视线定在那片肌肤与黑色蕾丝交错的地方，一股难以掩饰的燥热从心底窜出，让平日里的冷静自持，都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他立即横跨在艾利阿特的身上，将被子掀开。
壬效笑出声来：“怎么了？嗯？”
艾利阿特一顿。
身下的虫侧头移开那直勾勾的目光。那儿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片的水渍。
壬效感到自己不雅的趋势，用舌头舔去已经湿润的手指。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对上。
“别……”
艾利阿特立马起身，随即握住了身前那人的手臂。
“别动。”壬效抬手摁下乱动的虫。
……
精神上的爽度依然传来，壬效被艾利阿特紧紧的抱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自己身上再次显露的黑色纹路。
一直到生殖腔再次开放，壬效才起身走向浴室。
艾利阿特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传来的疼痛清晰的印刻在脑中，又想起刚才自己神志不清的模样。
想想就——
丢脸。
壬效洗完后看着把自己包起来的雌虫，以及周围被撕碎地布料，顿时觉得有点尴尬。
第二天清晨，下床的那一刻艾利阿特绝对没想到自己的腿会如此的不听使唤，根本用不上力气，腿软得倒在地下。
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次。
“还……站的起来吗？”
不远处的坐在桌前的壬效下意识的问。
倒像是没料想到壬效在房间，艾利阿特吓了一跳。
“我……”
“算了，你坐回床上去。”
壬效放下手中的通讯器，起身向门外拿衣服。
艾利阿特像一个小猫一样安静的坐在床中央，目光跟随者壬效的身影。
“没弄进去，不会发烧。”
艾利阿特听到这一句，脸红的更厉害了，他迟疑了片刻，还是没有开口。
两人收拾完后，早早的到了帝都的城门下，周围的市民也在两边站定。
虫帝亲自率领各位贵族和官员前来送行，场面肃穆。
艾利阿特一身戎装，立于队伍前列，身姿挺拔。身旁还跟着席然和克里斯，三人带着久经沙场的气场，往那里一站，便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锐气。
“此次开战，我们只是为了收回自己的领土，各位将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我相信大家！”斯利埃格的声音透过全场：“诸位将士辛苦了，静候各位的佳音。”
随之百官齐声应和，周围的市民也被点燃了斗志，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声浪震得城门都似是在颤动。
壬效站立在高台的另一侧，目光扫过下方士气高涨的人群，神色复杂，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忧，他没有去看欢呼的民众，也没有在意贵族的奉承，视线在人群中快速移动，精准地捕捉到那挺拔的身影。
艾利阿特像是感受到目光一样，朝壬效的方向望了过去，露出一个极浅却又很真切的笑容。
壬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仿佛只是随意的一瞥。
长号声刺破天空，三声长鸣过后，队伍向前移动。
没有铁骑开路，只是整齐划一军用的飞行器，机器的闷哼声在空中划动，艾利阿特走在队伍前列，他没有再回头，只是目视前方，背影坚定。
壬效站在高台上，看着那道身影随着人流缓缓移动，渐渐汇入天边的边际，成为翱翔天际的鹰。
城门口的欢呼声还在继续，可他的耳边却一片的寂静。直到那支队伍彻底走出城门，消失在视野的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斯利埃格看着沉默地壬效，走进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壬效气还没有消，看着虫帝又自投罗网，嗤笑道：“那可是，毕竟你都开口了。”
斯利埃格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深不可测的笑意。
“还生气呢？”他语气平淡，仿佛没有听到壬效话里的刺：“有些事，我也没有办法。”
壬效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贵族最前方的思莱德和伊怜，声音压的极低：“陛下安排的这么周全，还有什么没有办法。”
斯利埃格看着他，眼神微沉：“我不会让你死的。”
这话像一根针，措不及防的扎进壬效心里，他随即转身就要离去，却被斯利埃格叫住：“来皇宫一趟，有些事要你去做。”
壬效脚步顿住，像是在思考他的话语，半晌才开口：“嗯。”
斯利埃格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辩的情绪，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欢送结束后之后，众人离去，城门又重新回到了安居乐业的状态，好像早上的出征从未有过一样。
皇宫内，壬效站在书房的中心，等待着座位上斯利埃格的回应，他的眼神朝特科斯望去，那人也看着壬效，但没有一丝的波澜。
片刻后，斯利埃格抬头，将手里的密令放在桌上：“壬效，你身上的纹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壬效仔细回想着原主的记忆，一股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眉峰紧蹙：“只是觉得有点熟悉。”
“熟悉？”斯利埃格的指尖轻扣桌面，眼神复杂：“是那种熟悉？是纹路本身？还是……别处？”
壬效眉心拧得更紧，原主的记忆碎片杂乱无章，那些放纵沉沦的夜晚，模糊不清的人影，以及身上纹路传来的刺痛都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头一阵发闷。
“不知道。”他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压抑的烦躁：“发作时，除了燥热失控，还有种……钻心的疼。”
这话一出，旁边静默的特科斯终于有了细微的反应，他眼光微抬，落在斯利埃格后颈的黑色纹路上，那上面的分明与壬效身上的纹路一致。
斯利埃格心头一震，摩挲着密令上的火漆印，声音压得更低：“果然，这种疼痛没错了。”
空气瞬间凝固。
壬效敏锐的捕捉到暗藏的话语，他盯着虫帝，眼神冷了下来：“你知道？”
斯利埃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走在壬效面前，将上衣脱了下去，背过身。
壬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看到这个你知道了吧。”斯利埃格冷笑着。
“你也是……”壬效的目光落在斯利埃格的背上，黑色纹路比他的更深、更沉、边缘还带着深红的血液。
斯利埃格转过身来，将发丝搂到身后。特科斯上前一步，动作利落地帮他穿好衣服，遮住那道刺眼的纹路。
“没错，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禁止这场实验，我的雌父也是实验体。”他拿起桌上的密令，推到壬效身前。
“当年深入实验的一个研究人员，我找到了。”斯利埃格的嘴角渐渐勾起，笑意刺骨，眼底的杀意再次显露：“当年的我还是太仁慈了，居然漏了一个。”
壬效的目光落在那份密令上，指尖发颤。当年尘封的真相全部串在了一起。一股混杂着愤怒与快意的热流窜上心头，让他兴奋不已。
两人的目光缓缓交汇，竟在此刻，达成了诡异的默契。
“三天后，去地下拍卖场尽量带一个……记忆回来。”说完在壬效确认的目光中，再次开口：“在此之前，该和你的雄父谈谈了。”
随即按下手中的呼叫铃，门口把守的侍从进来行礼。
“去壬家，把壬崇请来。”顿了顿：“特科斯，你也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