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索然无味 但这时候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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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也妥善收下了。
这等的时候，自然也不是犹豫的时候。
“这条路，你们走的次数，毕竟要比我们多得多，”沈老爷子深深长舒了一口气，而后沉声道，“沈家的人，一会儿大家跟着咱们镖局的兄弟们走！”
土匪大哥开口道：“好了么？好了，来弟兄们，给咱们沈老爷子让个路！”
话音落下，堵在人前的人群缓缓让开了一条道路。
由几个镖局的兄弟打头，一行人陆陆续续地朝山匪的方向走。
那些山匪的人这时候也瞧着众人，无数双眼睛一眨不眨，黑压压的一片，黑洞洞得就盯着他们，怪物一样。
大部队走了七七八八，人群之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沈老爷子站在一边，朝喊声的地方瞧了过去，正看到之前同他讲条件的山匪大哥，正一脸笑地瞧着他。
下一刻，枪声猝然响起，人群激起哗然。
“老爷子！”
“老爷子！”
......
所有人的目光霎时都朝沈老爷子看过去，有瞧清楚的人喊道：“枪，他们开枪了！”
“老爷子有没有事儿？”“我瞧见之前那人对着老爷子的方向开了一枪，老爷子呢？”“老爷子没事！”“快走！快走！”
砰！
稀稀拉拉的人群最后还是没有跑掉，土匪们在他们身后肆意地狂笑着。
直到又一声枪声响起。
“怎么回事儿？！”山匪老大手里拿着枪，朝另一声枪响的地方看了一眼，眉头紧皱，他开口，“是什么人？！”
之前将枪带给山匪老大的那个人跑了出来，满脸震惊：“不、不是咱们的人！”
山匪大哥歇斯底里地喊着：“是什么人，去！去看看，别管沈家的人了，现在就去，快去！”
小弟们立刻就去查看了。
沈家众人见那些盯着他们的人离开，也赶紧搀着老人、带着孩子，快速远离了这一片是非之地。
跑得几乎瞧不见人了，众人才堪堪慢了下来。
"老爷子人呢？"有人道，人群中，有人将沈老爷子缓缓地搀扶起来，众人朝身后之前山匪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刚刚，是不是有人救了咱们？”人群中有人说。
远处黑茫茫得一片山，什么也看不清，那是密密麻麻的树林，期间隐约有星星点点的光电。
沈老爷子收回目光，开口道：“刚刚，那山匪老大打我的一枪打偏了。”
沈江云于是松了一口气，道：“是爹您吉人自有天相，这时候不早了，赶路的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现下先去找一处落脚的地方休息，明天、明天还得接着赶路。”
他的话音落下，人群之中却突然有人不干了。
“哎呦，”说话之人是几个女子——是沈老爷子的小老婆，也是沈江云他们的姨娘，此时正瘫坐在地上。
“沈老爷子，当初我们跟了你，就是为沈家家大业大，能庇护咱们，这才跟了你，”那些女子之中的一个开口道，
“今日，沈家舍弃一切只为保平安，以后就算到别的地方了，也是过得贫苦日子，咱们可受不了那个。”
沈云江瞧着几人，面露愠色：“你们、你们这是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回宛城去了，”其中一名女子开口道，“要不然，还让我们这些柔弱的女子，跟着你们一起奔波么？谁知道今天遇上个山匪，明天会不会遇上强盗，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这么好运了！”
沈江云还瞧着他们，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站在一边的沈老爷子给制止了。
沈老爷子瞧了那些人一眼，开口对人群中的一个人道：“小伙子，你既然识得我沈家，定是与我家某些人相识吧？”
蔡虎瞧了眼沈老爷子，双手环抱在胸口，道：“是，那又如何？”
“若是我没猜错，你应该，与我家四小子相识，”沈老爷子扶着身边的下人，开口道，“若是如此，这些女人，我毕竟和她们是相识一场，我想请你帮个忙。”
蔡虎瞧了那些人一眼，他道：“帮什么忙？先说好，我可不是沈老爷子，不能保证你们在宛城呼风唤雨。”
沈老爷子眉头皱了皱，开口道：“不用你保证，你只将她们带回去就成。”
蔡虎好奇：“带回去？”
“当初我们离开宛城的时候，将四小子留了下来，”沈老爷子继续道，“沈家大宅我是卖了的，你将这些人给沈月新带过去......”
听他这样说，蔡虎一下子不乐意了，他本就因为沈家苛待沈月新气愤。
“沈老爷子，当初闯下祸事的是你们家大少爷沈江云，与他沈月新有什么关系？”蔡虎开口道，“沈老爷子，你也知道我和沈月新关系好，既然是你求我帮忙，那肯定要看我愿不愿意了！”
沈老爷子道：“小伙子，世上人说，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可知，我当初既然敢放弃沈月新，今天在这里，能不能也让人把你给打死？”
蔡虎瞧着人——他同样是摸爬滚打出来的，这时候瞧着沈老爷子，却意外从他那双苍老的眼睛中窥到点熟悉的东西。
那东西，他在沈月新的眼中也看到过。
——他怕是真的能做到！
“行，沈老爷子，我答应你，”蔡虎犹豫了片刻，最后软了态度，他搓了搓手，开口道，“这人，我能帮你全部都带回去。”
沈老爷子又看向那些赖在地上的女人，道：“行了，别哭了，回了宛城，去找我那个四小子，他会安顿你们。”
几个姨娘面面相觑了一眼，最后开口道：“是、是。”
蔡虎走到那些人面前，一脸的嫌弃，瞅了瞅那些人被养的凹凸有致的身材，最后开了口，道：“走吧，我知道一条回宛城的小路，带你们离开。”
几个女人于是哭哭啼啼地站了起来，蔡虎打头带路，几人就顺着小路，越走越远，走得差不多瞧不见背影了，沈江云开口道：“小子，回去将她们交给沈月新！”
漆黑的山道中传来少年人的声音：“知道了，我又不是你们沈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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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与沈月新分别之后，蔡虎闲来无事，又恰好遇到了沈家。
——他与沈月新不同，他不是私生子，没有很好的家庭条件，也只是宛城一家农户之子而已。
只因为沈月新，他才一直瞧着沈家。
后来发现沈家要离开的事情，想着跟沈月新通知一声，但却联系不上沈月新，只得先跟着沈家，瞧瞧他们想做什么。
与沈家人分别的时候，月亮还明晃晃地搁天上挂着，一行人回到沈家老宅的时候，头顶的月亮都快斜下来了。
沈家老宅，门口。
蔡虎瞧了一眼，门是紧紧关着的，蔡虎不知道沈月新去哪儿了？
“哎，帅、帅哥，之前听沈老爷子说，你和那、那个私生子有关系？”几个姨娘中的一个开口，“那个私生子，他竟然没有被打死？”
蔡虎从来没有和女人计较的习惯，也不打算和沈家人扯上太多的关系，闻言只嗤笑一声，嘲讽道：“什么私生子，就算是私生子，你们现在不也需要靠私生子？”
一人道：“谁要靠他呀！一个狗屁不通的毛小子，估计从小到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呢！”
“哈哈哈！”
这话一出，一下引来了几个人的嘲笑。
蔡虎也明白她们到底是在笑什么，霎时间面红耳赤，他不晓得沈月新，但他觉得，沈月新那样的人，配胭脂俗粉太过违和，和这些女人放一起，实在是委屈了他。
左右他已经将人给送到了，蔡虎瞧着人，眼中是满满的轻蔑：“哼，那又怎么样？沈月新就算是一个私生子，你们......”
“蔡虎？！”
蔡虎的话还没说完，远远地就传来一道声音，是沈月新。
蔡虎朝沈月新看了过去，看见他挽着袖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手里还提着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
沈月新先是瞧了眼蔡虎，然后又看了眼门口台阶上坐着的众人。
“这些是，我爹的小老婆？”沈月新开口，他的记忆力不错，勉强能认出其中几人的面孔，“你怎么和她们在一起？”
沈家离开到现在，一晚上还没过，他不过睡不着，就到宛城外的河中逮鱼，回来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四少爷，这事儿你别问他呀，”一人道，“是你爹把我们留给你的，好歹我们也算你半个妈，你可要好好待我们啊~”
沈月新看着那些人。
对于原来沈家的人，沈月新不至于恨之入骨，他只是不喜欢他爹，觉得他爹辜负了他娘，觉得他爹花心——但男人么，又有几个不花心的？
沈月新这样想着，瞧着那些他爹的小老婆的眼神悄然改变，他爹喜欢的女人。
他瞧着那些漂亮的脸，硕大的、丰腴的胸部，只觉得无味，最后甚至连瞧瞧看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给你们银子，”沈月新瞧了片刻，道，“但我能力有限，只能给一点，我讨厌我爹，这银子给过之后，你们另谋出路，若是敢缠着我，我不能保证会不会把你们给杀了。”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小老婆们都是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听过这样的话，尤其这话还是由一个晚辈说出，但这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敢发作。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索然无味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