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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晨光中的占有欲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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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大床上。
季时安是被一阵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腰，酸得他连翻身都费劲。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晚……
那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昏暗的灯光，周肆滚烫的掌心，还有自己失控的哭喊声。
季时安的脸瞬间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搂在怀里。
周肆还在睡。
晨光勾勒出男人完美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睫毛浓密，平日里那双锐利逼人的琥珀色眼睛此刻闭着，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安详。
季时安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周肆的眉眼。
这就是他爱了十年的男人。
失而复得，真好。
就在这时，周肆的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周肆皱了皱眉，不耐烦地睁开眼。
看到怀里正盯着自己看的季时安，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宠溺的笑意。
“醒了？”
周肆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得让人耳朵怀孕。
他低头，在季时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腰疼不疼？”
季时安的脸更红了，咬着唇不说话，只是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周肆低笑一声，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关于今天上午的一个重要会议。
“几点了？”季时安小声问。
“九点半。”
“什么？！”
季时安猛地想要坐起来，结果牵动了腰部的肌肉，疼得他“嘶”了一声，又跌回床上。
“九点半了？我要迟到了！我今天上午还有个技术评审会……”
周肆一把按住他，眉头紧锁：“不许去。”
“什么？”季时安愣住了，“周肆，这是工作……”
“我说，不许去。”
周肆翻身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霸道而不讲理。
“你今天哪儿也不许去，就在这儿躺着。”
“可是……”
“没有可是。”
周肆低下头，鼻尖蹭着季时安的鼻尖，“昨晚是谁哭着求饶的？嗯？现在还有力气去开会？”
季时安的脸瞬间爆红，伸手去推他：“周肆！你混蛋！那是意外……”
“对我来说，不是意外。”
周肆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是蓄谋已久。”
“季时安，这十年我忍得太辛苦了。”
“现在你回来了，就别想再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季时安看着周肆那双认真又执拗的眼睛，心里的那点坚持瞬间崩塌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妥协：“那……我请个假。”
周肆满意地笑了，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翻身下床，赤裸着上身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了水声。
季时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十年，周肆变了很多，变得更加成熟、更加霸道，也更加……粘人。
但他喜欢。
季时安拿出手机，给部门助理发了条信息：【家里有点急事，今天请假一天。】
发完信息，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缩回被窝里。
被窝里还残留着周肆身上的雪松味，闻起来让人安心。
没过多久，周肆洗完澡出来了。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肌滑落，没入浴巾边缘，充满了荷尔蒙的张力。
季时安看得有些脸热，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遮住眼睛。
“遮什么？”
周肆走过来，一把掀开被子，连人带被子把他抱了起来。
“去洗漱。”
“我自己能走……”
“不行。”周肆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我抱你。”
季时安：“……”
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洗漱台上摆着两套一模一样的洗漱用品。
牙刷是情侣款的，一个是黑色，一个是白色。
漱口杯也是配套的，上面印着两只傻笑的狗。
季时安看着那两只狗，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周肆挤好牙膏，把牙刷递给他。
“没什么。”季时安接过牙刷，嘴角噙着笑意，“觉得你很可爱。”
周肆的动作一顿，随即冷哼一声：“我不可爱，我只对你流氓。”
两人并排站在镜子前刷牙。
镜子里，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穿着同款睡衣，嘴里含着泡沫，画面温馨得不可思议。
季时安看着镜子里的周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以前他以为，这辈子他都要一个人过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十年，那个人还是回来了。
刷完牙，周肆并没有带季时安下楼吃早餐，而是直接点了外卖。
半小时后，外卖送到了。
周肆端着餐盘走进卧室，放在床上。
“吃吧。”
餐盘里是季时安最爱吃的小笼包和豆浆，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季时安有些惊讶。
“废话。”周肆坐在他对面，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以前在学校，你每天早上都吃这个，雷打不动。”
季时安愣住了。
原来，这十年，不仅仅是他在想念周肆。
周肆也在默默地记着他的一切。
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餐，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馨。
吃完早餐，周肆并没有放过季时安。
他把餐盘端走，然后重新回到床上，将季时安压在身下。
“周肆……”季时安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你还要干嘛？”
周肆看着他，眼神深邃：“我们来谈谈。”
“谈什么？”
“谈谈这十年。”
周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季时安的脸颊，“谈谈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
季时安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
周肆打断了他，语气严肃，“我查过你。这十年，你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绯闻，甚至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
“你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季时安，你是不是在惩罚自己？”
“惩罚自己当年没有留住我？”
季时安沉默了。
被说中了。
这十年，他确实是在惩罚自己。
他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强大，所以才会被周肆的家族轻易地拆散。
他拼命地工作，拼命地往上爬，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
“周肆，我只是……”
季时安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是不想再被人看不起。”
“我不想再成为你的累赘。”
周肆的心脏猛地一疼。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季时安的唇。
这个吻带着心疼，带着怜惜，带着无尽的温柔。
“季时安，你听好了。”
周肆松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是累赘。”
“你是我的命。”
“如果没有你，这十年，我早就死在苏黎世的那个冬天了。”
“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听到了吗？”
季时安看着周肆那双认真得可怕的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周肆。
“听到了。”
“以后……我都听你的。”
周肆满意地笑了。
他抱着季时安，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这十年错过的时光，他们要用余生来慢慢弥补。
就在这时，周肆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视频电话。
周肆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谁啊？”季时安好奇地问。
“……那个老东西。”周肆咬牙切齿地说，“我爷爷。”
季时安愣住了。
周肆的爷爷，那个把周肆强行带走，拆散了他们十年的罪魁祸首。
“接吗？”季时安有些紧张。
“接。”
周肆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的脸。
老人看起来精神矍铄，眼神锐利，正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艾因里希家族掌权人。
“周肆。”老人的声音苍老却威严，“听说你回国了？”
“是。”周肆冷冷地说，“我回来了。”
“是为了那个季家的小子吧？”老人一针见血。
周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是又怎么样？”
“胡闹！”老人怒喝一声，“我让你回来是为了家族的事业，不是为了让你去纠缠那个……”
“爷爷。”
周肆打断了他，语气坚定而决绝。
“这十年，我为你做了一切。”
“我吞并了反对派，扩大了家族版图，赚了上百亿美金。”
“现在，我要做一件事。”
“我要和季时安在一起。”
“如果你反对，那我就带着他，永远离开艾因里希家族。”
“你……”老人气得胡子都在抖，“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周肆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十年，我忍够了。”
“这一次，谁也别想拆散我们。”
说完，周肆直接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一片死寂。
季时安看着周肆，心里五味杂陈。
“周肆……”
“别怕。”
周肆转过身，紧紧握住季时安的手，“有我在。”
“就算把天捅个窟窿，我也护着你。”
季时安看着他，眼眶红了。
这十年，周肆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狼狗，而是能为他遮风挡雨的男人。
“周肆，我不怕。”
季时安反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周肆笑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季时安。
窗外，阳光正好。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