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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成炮灰,一睁眼就开骂 统:检测到 ...
我是被一股呛人的劣质油烟味熏醒的。
出租屋狭小逼仄,墙壁泛黄起皮,墙脚还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窗外是城中村彻夜不息的烧烤摊,孜然混着炭火焦糊味顺着窗缝往里钻,
混着房间里久不通风的霉味,还有一丝原主残留的、怯懦又压抑的气息,
呛得我喉咙发紧,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被人拿着钝棍狠狠敲了一圈,
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
睁眼的瞬间,我第一反应是骂。
“哎呦我操……”
低哑的声音刚落,耳边立刻炸起一阵推搡与尖酸刻薄的嘲讽,
像一群苍蝇围着腐肉嗡嗡作响,听得人太阳穴疼得更厉害,烦躁感顺着血液直冲头顶。
“江烬,你还装死?不就是让你给谢随递瓶水吗,装你妈的清高?”
“一个没信息素、没背景的Beta,也敢跟Alpha抢风头,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赶紧滚起来道歉,不然我们直接去教务处,让你这穷鬼卷铺盖滚蛋。”
我眯着眼缓了两秒,视线逐渐清晰,
大脑也从宿醉般的混沌里抽离,开始冷静打量眼前的场景。
三个穿着私立高中校服的男生堵在我面前,姿态倨傲,身子微微前倾,
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毫不掩饰对底层Beta的轻视。
最前面那个染了黄毛的Alpha,额前的头发遮着半只眼,
身上带着一股廉价又刺鼻的雪松信息素,刻意压着气场,
试图用性别优势震慑我,他手指快要戳到我脸上,
指甲缝里还藏着污渍,表情嚣张得不可一世,全然没把我放在眼里。
浑身酸痛顺着骨头缝往上爬,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潮水一样砸进脑海,
又快又猛,带着原主懦弱又卑微的情绪,
还有那些被欺负、被轻视的细碎片段,密密麻麻缠上来,
让我生理性不适,胃里一阵翻涌。
这是我执行的第七个快穿任务。
世界背景是现代ABO社会,Alpha、Beta、Omega三性共存,
信息素等级森严,权力与资源高度向顶端Alpha倾斜,
Omega因为生育能力稀缺,受到法律和社会的双重保护,
而Beta占人口绝大多数,平庸、无信息素波动、不被重视,
像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子,踩在脚下都不会让人多看一眼,是这个世界最不起眼的背景板。
我附身的这具身体也叫江烬,标准底层Beta,家境贫寒,父母早逝,
靠着助学金和放学后的兼职,勉强在这所全市顶尖的私立高中读书,
学费和生活费压得他喘不过气,性格也因此懦弱、胆小、不善言辞,
在学校里永远低着头,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反抗,因为偷偷暗恋校内顶级Alpha谢随,
被对方的一群跟班堵在出租屋里羞辱,情绪激动之下一头撞在桌角,
力道没控制好,直接把命送没了。
真是他妈便宜我了。
我,江烬,生前是某双一流大学在读研究生,学的是文学创作,
性子算不上好,嘴比脑子快,骂人从不重样,打架没输过,
闷骚刻进骨子里,对外拽上天,谁惹我我怼谁,对内却软得一塌糊涂,护短又心软。
快穿局绑定我时,图的就是我够疯、够稳、够不按常理出牌,
能稳住那些后期容易黑化灭世的高危目标,
毕竟普通宿主根本搞不定那些偏执到极致的反派。
而这次任务目标——谢随。
全校公认的顶级Alpha,信息素是罕见至极的冷杉味,纯度S+,
是百年难遇的优质Alpha,气场冷硬,性格孤僻到近乎病态,
常年戴着黑色医用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独来独往,
从不和任何人打交道,脾气算不上好,对谁都没耐心,
哪怕是学校的老师,他也懒得敷衍,永远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子
最离谱的是,他在官方信息素匹配库里,与所有人的匹配度都是0,
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没有一个人能和他产生信息素共鸣,是天生的孤品。
也是未来会因为极端偏执与情感缺失,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最终走向失控、毁灭周遭一切的高危反派,按照原世界线,
他会在十八岁成年后,彻底黑化,用自身强大的信息素压制整个城市,造成无法挽回的灾难。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
黄毛见我半天不动,眼神淡漠,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顿时觉得丢了面子,手直接挥了过来,
带着Alpha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傲慢,力道不小,显然是想给我一个耳光。
我眼都没抬,手腕猛地一翻,精准扣住他的手腕,指节用力,
力道稳且狠,直接掐在他手腕的穴位上,让他动弹不得。
“啊——疼疼疼!你特么放开!”
黄毛瞬间脸扭曲,疼得额头冒冷汗,惨叫出声,
身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信息素压迫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连腰都直不起来,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我撑着地板慢悠悠站起来,校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裤脚也有些磨损,可站在那里,身形挺拔,
肩背放松却带着一股不容冒犯的痞气,没有丝毫局促,
眼神懒怠又锋利,扫过三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完全没有原主半分怯懦。
“放开你?”
我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糙劲,脏话自然顺口,
不低俗却够冲,每一个字都带着底气,
“你算个什么狗屁东西,也配在老子房间里指手画脚?
私闯民宅,还动手伤人,真当没人治得了你?”
旁边两个男生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往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突然变得这么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仗着Alpha的身份,壮着胆子开口。
“江烬,你疯了?我们可是Alpha!你一个Beta也敢动手?
就不怕我们的信息素压制你?”
我嗤笑一声,松开黄毛,随手一推,那人踉跄着撞在墙上,
后背狠狠磕在桌角,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直不起腰。
我扫了三人一圈,语气散漫又毒舌,每一句都扎在他们那点可怜的性别优越感上,字字诛心。
“Alpha怎么了?Alpha就可以随便闯别人出租屋、动手动脚、满嘴喷粪?”
我顿了顿,语气更冷,眼神里的戾气毫不掩饰,
“闲得蛋疼没事干,不如回家让你爹妈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什么叫尊重。仗着点信息素耀武扬威,欺负弱小,本质就是没脑子的废物,
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丢的是你们Alpha的脸,不是老子的。”
三人被我骂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被我身上的气场震慑住,
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黄毛捂着手腕,又气又怕,色厉内荏地吼:“你、你他妈给我等着,我们去找谢随哥,让他收拾你!
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谢随?”
我挑眉,笑意更淡,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就你们这群趋炎附势的跟屁虫,天天跟在别人身后摇尾乞怜,
也配提他的名字?赶紧滚,再在我眼前晃悠,我不介意打断你们的腿,试试。”
气场这东西,跟性别无关,跟底气有关。
我活了两辈子,见过的Alpha、Beta、Omega不计其数,
什么嚣张跋扈的权贵,什么偏执狠戾的反派
我都能应付自如,三个校园小混混而已,还吓不倒我。
他们被我镇住,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恐惧,最终灰溜溜地跑了,
临走前放的狠话虚得不行,连脚步声都透着慌,生怕我反悔追上去。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嘈杂的嘲讽声消失,只剩下窗外烧烤摊的隐约喧闹,
还有我自己平稳的呼吸声。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走到桌边拿起半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猛灌两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喉咙里的干涩,才稍微压下那股烦躁。
意识沉入脑海,我直接喊系统,语气不耐烦,带着惯有的拽劲。
【统子,滚出来说清楚,任务目标、世界规则、别跟我搞那套机械念稿,听得头疼,再跟我念稿子,我直接摆烂不干了】
快穿系统沉默一瞬,大概是被我之前的任务磨得没脾气,
也知道我吃软不吃硬,声音放得平缓,像真人沟通,
避开了所有AI化的机械语调,温和又清晰。
【宿主江烬,当前世界:现代校园ABO。任务目标:Alpha谢随。
任务核心:阻止其后期黑化失控,维持世界稳定,避免位面崩溃。】
【世界性别构成:Alpha占比15%,Beta70%,Omega15%。
信息素等级严格,高阶Alpha对低阶Alpha、Beta、Omega具备天然压制,
Omega信息素可安抚Alpha,Beta无信息素感知与散发能力,不受信息素影响。】
【特殊检测结果:宿主为Beta体质,理论上无信息素散发与感知能力。
但经系统核验,您与目标谢随的信息素匹配度为——99%。】
喝水的动作猛地一顿,差点喷出来,
我皱起眉,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99%?你系统坏了还是数据乱码?
Beta跟Alpha怎么可能有匹配度,编瞎话也编得靠谱一点
你当我没去过ABO世界?”
我不是新手,快穿七年,执行过六个任务,其中两个是ABO世界,
对规则比谁都清楚:Beta无信息素,不参与匹配,不被信息素影响,
是世界里的“中性背景板”,匹配度只存在于A与O之间,
极少数会出现在A与A之间,且匹配度极低,
B与A有99%匹配,简直是天方夜谭,违背世界规则。
【检测结果真实有效,无错误。
谢随信息素冷杉S+,与全人类匹配度为0,
仅宿主例外,此为世界特殊特例,不违背核心规则。】
我撇撇嘴,没再纠结这种离谱设定,把矿泉水瓶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任务归任务,我没兴趣跟一个孤僻暴躁的顶级Alpha搞什么信息素羁绊,
我只想完成任务,拿到积分,早点脱离快穿局,回到原来的世界,
继续我的研究生学业,写我的小说,过安稳日子。
我这人,向来活得自在,万人迷体质走到哪都不缺关注度,
不管是Alpha的示好,还是Omega的倾慕,我都懒得应付,
更别提一个未来会黑化的疯子,我可不想引火烧身。
可我没意识到,从系统报出99%那一秒开始,我和谢随之间,就已经不是简单的任务关系。
那是一道锁,一道刻在灵魂里的锁。
一道会把我往后几辈子都缠死、连逃都逃不掉的锁,
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和他,再也分不开。
我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了一圈,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床、一张破旧的书桌和一个衣柜,收拾得还算干净,
能看出原主是个细心的人,只是生活太过窘迫,
书桌上堆着厚厚的课本,还有几张兼职的工资条,数字少得可怜,看得人心里发酸。
我叹了口气,原主这一生,太过憋屈,胆小懦弱,被人欺负,
连喜欢一个人都只能藏在心底,最后还落得这样的下场,
既然我占了他的身体,就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他,也不会再让自己受委屈。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人,
眉眼桀骜,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皮肤是健康的冷白色,
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却难掩骨子里的痞帅,和原主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张脸,确实够出众,也难怪原主暗恋谢随,会被谢随的跟班针对,
毕竟在这所私立高中,家境贫寒的Beta,本就容易被人轻视,
更何况还敢觊觎全校最顶尖的Alpha。
收拾完,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梳理原主的记忆,
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和人际关系,同时也在心里盘算,
该如何接近谢随,阻止他黑化,又不能让他察觉到我的目的,
更不能让自己陷进去。
一夜无眠,凌晨时分才浅浅睡去,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城中村的喧闹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宁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鸟鸣声。
第二天清晨,我按照原主的记忆,洗漱出门,没吃早饭,
原主的钱包里只剩下几块钱,连买个包子都不够,只能饿着肚子去学校。
私立高中校园极大,绿化极好,梧桐道延伸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道路两旁种满了花草,清晨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空气里飘着不同浓度的信息素——
有Omega清甜柔和的果香、花香,也有Alpha张扬外放的木质香、草香,信息素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却又泾渭分明,Beta则像空气一样,毫无波动,走在人群里,很难被注意到。
我单手插兜,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头发没刻意打理,
有点乱,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痞帅,脚步慢悠悠的,
没有丝毫局促,和周围行色匆匆的学生格格不入。
走在路上,回头率高得离谱。
有Beta女生偷偷看我,眼神羞涩,脸颊泛红,
拿着书本的手都攥紧了,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有Alpha男生目光带着打量与较劲,眼神不善,
显然是觉得我太过张扬,抢了他们的风头;
甚至有Omega刻意放慢脚步,走在我身边,释放出柔和清甜的信息素,
试图吸引我的注意,眼神里的倾慕毫不掩饰。
我对此习以为常。
万人迷这体质不是我选的,甩不掉,也懒得应付。
我对谁都一样,吊儿郎当,嘴毒心软,对谁都不上心,
唯独对上某个人时,会莫名其妙闷骚,口嫌体正直,嘴上嫌弃,心里却忍不住在意。
我慢悠悠往教学楼走,嘴里还小声嘀咕,语气不满,带着大学生惯有的抱怨:
“妈的死学校大得离谱,走两步就累,坑爹,
早知道就骑个车来了,饿肚子走路更累。靠北……”
刚拐进教学楼后的梧桐小道,这里人少,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少年靠在树干上,身形清瘦却挺拔,穿着和我同款的校服,
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腕,戴着黑色医用口罩,
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下颌线,线条冷硬,
还有一双极冷的眼,瞳色偏浅,像结了冰的湖面,
没有任何情绪,淡漠得让人不敢靠近,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下意识想避开,
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是谢随。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记忆里的模样和眼前的人重合,安静、孤僻、脾气差、不喜被人靠近,
像一头独居的野兽,划定领地,拒绝一切闯入者,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我没打算凑上去。
任务归任务,我没必要上赶着贴冷屁股,尤其是这种一看就很难搞的主,
我可不想自讨没趣,还是安安静静完成任务,保持距离最好。
刚转身,准备绕路走,身后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还有Omega轻柔又羞涩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一个长相清秀的Omega女生捧着早餐,牛奶和三明治,
小心翼翼走近,脚步轻轻的,生怕惊扰到谢随,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谢同学,这是我给你带的早餐,你……你收下好不好?
我知道你不爱吃学校的早餐,这个是我自己做的。”
谢随没动,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一个,依旧看着前方,
眼神淡漠,仿佛身边的人只是空气。
可周身气压却更低了,原本就冷硬的气场,
瞬间变得更加压迫,连周围的树叶都仿佛停止了晃动。
下一秒,一丝极淡、却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漫开,
瞬间笼罩整片梧桐小道。
冷冽、干净、带着森林深处的寒意,清冽又高级,是冷杉。
不是那种廉价人工香,是真正顶级Alpha的原生信息素,
冷得刺骨,带着清晰的排斥与怒意,没有丝毫掩饰,像是在驱赶眼前的不速之客。
周围的Beta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脚步匆匆,想要远离这片压迫感极强的区域;
Alpha们也皱起眉,感受到等级压制,不敢靠近,纷纷绕道走,眼神里满是忌惮;
Omega更是浑身发颤,几乎站不稳,脸色苍白,信息素都吓得收敛起来,不敢再释放。
按照常理,我一个Beta,应该完全感知不到信息素,
不受任何影响,依旧像平时一样,淡定离开。
可就在那一瞬间,我浑身猛地一僵,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窜起,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
不是难受,不是被压制,而是一种诡异的契合感,
像是冰冷的雪水撞上温热的岩块,瞬间相融,舒服得让人恍惚,
浑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那股冷杉信息素,
原本因为饿肚子和走路产生的疲惫感,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烦躁的情绪,也莫名其妙平复下来。
这种感觉,太过奇怪,也太过陌生,让我措手不及。
脑海里,系统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极淡的波动,
不再是平淡的语调,隐约有一丝惊讶:
【检测到目标信息素释放,匹配度99%,信息素共鸣触发,
宿主身体无异常,契合度持续升高。】
我:“……”
操他大爷。
不是系统瞎编。
我一个Beta,真的能感受到他的信息素。
甚至……还觉得挺舒服,让人上瘾,不想离开。
而另一边,谢随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他原本对送早餐的Omega厌烦至极,只想用信息素把人赶走,
不想和任何人有牵扯,可就在信息素散开的瞬间,
他鼻尖微动,闻到了一丝极其淡、却干净到极致的气息。
不属于A,不属于O,是Beta独有的、近乎透明的气息,
清淡得像山间的风,干净得像雨后的空气,没有丝毫杂质。
却和他的冷杉信息素完美契合,像是天生就该缠绕在一起,
彼此吸引,彼此相融,是刻在灵魂里的契合。
谢随瞳孔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握着书包带的手指,
不自觉蜷缩,指节泛白,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表面却依旧维持着冷漠,没有丝毫流露。
十八年。
从分化完成那天起,他的匹配度永远是0,信息素排斥一切,
没有人能靠近,没有人能共鸣,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冷漠和脾气把所有人挡在外面,
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课,一个人独处,从来没有想过,
会有一个人,能和他的信息素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
直到今天。
一个Beta。
一个看起来拽拽的、满身痞气的Beta。
他缓缓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我,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偏移。
我单手插兜,眉眼桀骜,嘴角带着一点不耐烦,
明明身处他的信息素压迫范围内,却半点不慌,甚至皱着眉,
像是在嫌弃什么,脸色没有丝毫发白,
也没有丝毫畏惧,和周围惊慌失措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四目相对。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那点闷骚突然冒头,
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拽拽的样子,嘴上立刻不饶人,
语气又拽又冲,带着不耐烦,打破了这份死寂。
“看什么看?释放信息素吓唬人,很有优越感吗?
大早上的,在这扰民,有意思吗你?”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死寂。
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不敢动弹,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谁不知道谢随脾气差、不好惹?别说顶撞,连大声说话都没人敢,
连学校的老师都对他礼让三分,我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简直是找死。
送早餐的Omega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早餐都掉在了地上,
捡都不敢捡,立刻转身跑了,连回头都不敢,生怕被迁怒。
周围人也纷纷散开,脚步匆匆,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不敢再停留,生怕谢随发怒,波及到自己。
我做好了被信息素压一头的准备,甚至绷紧了身体,
想着如果他动手,我就直接反击,大不了闹一场,没什么好怕的。
可谢随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怒意,没有烦躁,
只有一丝极淡、极快、几乎抓不住的震惊,仅仅一瞬,
便重新沉回冷漠,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眼神依旧淡漠,没有丝毫波澜。
口罩下的唇瓣紧抿,线条冷硬。
周身压迫人的冷杉信息素,一点点收了回去,速度很慢,却很坚定,
直到彻底收敛,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重新恢复正常,
没有丝毫信息素的味道,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心里那股燥热还没散,心慌又不爽,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我极度不适,我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更讨厌因为一个Alpha,变得如此不自在。
“有病吧我靠……。”
我丢下一句,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一点,像在逃离什么,
不敢再和他对视,生怕自己露出破绽,暴露心里的慌乱。
谢随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眼神一点点暗沉下去,深邃得像潭水,让人看不透。
指尖依旧蜷缩,迟迟没有松开。
心底沉寂了十八年的某处,裂开一道缝,有什么东西,
顺着那道缝,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疯长,扎根、发芽,势不可挡。
99%。
这个Beta,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能与他共鸣的人。
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安静寡言、脾气不算好的Alpha,
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强烈、近乎偏执的念头,这份念头,
一开始只是一颗种子,却会在往后的日子里,
被一次次的相遇、一次次的交集,浇灌成参天大树,
最终变成偏执、占有,甚至可能会黑化。
他不知道这念头会膨胀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自己会变得多么疯狂。
他只知道,这个人,他不会放手,哪怕是绑,也要把他绑在身边,一辈子。
我一路快步走进教室,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生怕看到谢随的眼神,心里的慌乱越来越甚,直到走进教室,
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趴在桌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久久无法平静。
【统子,你确定这99%匹配没副作用?我刚才怎么浑身不对劲,
心跳得这么快,像要跳出来一样,还有那股燥热感,到现在都没消。】
【无负面影响,仅为信息素共鸣。宿主作为特殊Beta,
不会被目标信息素压制,只会相互吸引,契合度越高,
吸引力越强,后续这种感觉会逐渐适应,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吸引你大爷,老子才不想被那个闷葫芦吸引,
一个孤僻暴躁的疯子,有什么好吸引的。】
我趴在桌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小声嘀咕,语气不满,
却掩盖不了心里的异样。
话虽这么说,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那一幕。
他冷淡的眼,低沉的气压,一丝极淡的震惊,还有……明明暴躁,
却偏偏没对我发火的反常,明明可以用信息素压制我,
却偏偏收回了信息素,放我离开。
和那个未来会黑化灭世的疯子形象,好像有点不一样呢。
他好像,没有传说中那么冷漠无情,那么不近人情。
我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趴在桌上补觉,昨晚没睡好,现在又饿又累,只想睡觉,
不想再想关于谢随的任何事情。
我这人,任务归任务,绝不委屈自己。讨好、奉承、刻意接近,
不存在的,我只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任务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我没想到,谢随会主动找上来,打破我所有的计划,让我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教室里渐渐坐满了人,同学们都在小声交谈,气氛热闹,
只有我所在的最后一排,安静得很,没人敢靠近,
原主懦弱,平时也没人愿意和他打交道,
我又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自然没人敢凑上来。
上午的课,我基本都在睡觉,老师知道原主家境不好,
性格懦弱,也懒得管,只要不影响课堂纪律,就任由我睡,
我也乐得清闲,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应付接下来的事。
中午放学,我没去食堂,原主没钱吃饭,只能饿着肚子,
打算回出租屋找点吃的,看看有没有剩下的泡面,凑合一顿。
刚走出教室,就又被人围住,还是早上那些围着我的同学,
有Alpha,有Beta,还有Omega,手里拿着零食、牛奶、面包,
纷纷递给我,眼神里满是喜欢和示好。
“江烬,这个面包给你,我买多了。”
“江烬,牛奶给你喝,补充能量。”
“江烬,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吧,我请你。”
我被围在中间,无奈得很,摆了摆手,语气散漫,带着点不耐烦:
“别围了我求你们了,我不饿,我他妈要回家呀。”
我对这些示好向来没兴趣,只觉得麻烦,可架不住人多,
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只能耐着性子应付。
好不容易摆脱他们,我快步走出校园,准备回出租屋,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了谢随。
他靠在墙边,依旧戴着口罩,身形挺拔,周围没有一个人,
所有人都绕着他走,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着,
眼神淡漠,看着校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硬着头皮,装作没看见,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想赶紧离开,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可他却迈开脚步,朝我走了过来,步伐平稳,速度不快,
却一步步逼近,周身的气压,随着他的靠近,慢慢变低。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语气又拽又冲,带着警惕:“你想干啥?我可没惹你啊。”
谢随没说话,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面包和一盒牛奶,
递到我面前,面包是全麦的,牛奶是温的,温度刚好。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面包和牛奶,
又看了看他淡漠的眼神,心里满是疑惑。
“?给我的?”我挑眉,语气不信。
他轻轻点头,没说话,手依旧伸着,没有收回。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我把他的手推回去,语气依旧拽,
可耳朵却有点发烫,心里那点闷骚又冒了出来,
嘴上嫌弃,心里却有点莫名的触动。
长这么大,除了快穿局的系统,从来没有人,会这么默默的给我送吃的,
尤其是一个刚认识不久,还传说脾气极差的Alpha。
谢随看着被推回来的面包和牛奶,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又往前递了递,态度很坚定,示意我收下。
“我不饿,真的不要。”我别过头,不想看他,
生怕自己忍不住收下,暴露自己的窘迫。
我江烬,就算饿死,也不会随便接受别人的施舍,
更何况是来自任务目标的施舍。
“你没吃早饭,也没吃午饭。”
谢随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冷硬,
这是他第二次跟我说话,语气平淡,无起伏,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心里一惊。
我艹,他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也没吃午饭?
难道从早上在梧桐道偶遇之后,他就一直盯着我?一直在关注我?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有惊讶,有疑惑,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嘴上依旧毒舌,不想示弱:
“我吃没吃饭关你屁事?
谢随,你是不是闲得没啥事干?
没事就回去,别跟着我,我真求你了。”
我骂得凶,头却微微低着,不想让他看见我泛红的耳尖,
也不想让他看到我眼里的动摇。
这就是我。
对外人拽上天,脏话不离口,谁都敢怼,天不怕地不怕。
可一旦有人对我好,尤其是这种沉默寡言、偏偏记着细节的人,
我立刻就闷骚,嘴硬心软,口嫌体正直,明明心里很在意,
却非要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谢随的目光落在我耳尖上,看着那抹淡淡的绯红,
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笑意,快得无人察觉,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冷漠。
他没再说话,把面包和牛奶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
步伐平稳,没有丝毫留恋,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面包和温牛奶,温热的温度透过包装传到手心,
一路暖到心底,那股冷杉信息素的味道,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操他妈,真是莫名其妙。”
我小声骂了一句,却没把面包和牛奶丢掉,犹豫了几秒,
还是拆开面包,咬了一口,口感松软,味道很好,
温牛奶喝下去,胃里暖暖的,驱散了饥饿感,也驱散了心里的些许寒意。
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别人给的东西,这么好吃。
下午自习课,教室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同学们都在低头学习,没人敢说话。我睡得正香,
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又专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挥之不去,像是实质一般,让我浑身不自在,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我烦躁地抬头,眼神惺忪,带着起床气,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我课桌旁的谢随。
依旧戴着口罩,眼神淡漠,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却自带低气压,
全班没人敢抬头,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他注意到。
我火气一下上来,语气冲得不行,脏话顺,
张口就来,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你他妈有病吗?
站这挡着干嘛?我睡觉,你很有意思吗?
没事干就滚回自己座位,别在这烦我。”
谢随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落在我泛红的眼角,
还有乱糟糟的头发上,眼神里没有怒意,
反而有一丝极淡的柔和,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伸手,将一瓶温好的牛奶,轻轻放在我的桌上,
和中午的牛奶一样,温度刚好,明显是特意温过的。
我愣了一下,看着桌上的温牛奶,心里的火气,
瞬间消了大半,剩下的只有无奈和异样。
“我不喝这个,拿走。”
我把牛奶推回去,语气依旧拽,
可声音却小了很多,没有了刚才的冲劲。
谢随看着被推回来的牛奶,眼神暗了暗,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冷硬:
“这个养胃的……。”
简单“养胃”两个字,却让我心头一颤。
他竟然知道,我饿了一天,胃不舒服。
我看着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Alpha,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冷漠孤僻?,脾气差?,却又心思细腻?,还默默关注我,给我送吃的,关心我的身体。
谢随没再说话,把牛奶又轻轻推回来,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全程安静,没有多余动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盯着桌上的温牛奶,心里烦躁得不行,伸手攥住瓶子,
温热的温度透过玻璃传到手心,一路暖到心底。
周围同学目瞪口呆,偷偷看着我和谢随,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好奇,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却不敢大声。
谁不知道谢随孤僻冷漠,从不与人来往,更别提给人送东西,
对谁都冷冰冰的,现在不仅给我送东西,还被我骂了一顿,半点不生气?
这他妈也太诡异了,简直是颠覆了他们对谢随的认知。
我感受到周围的目光,不爽地抬眼扫了一圈,语气拽得不行,带着警告: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喝牛奶?再看信不信我把你们眼睛都挖了。”
众人立刻低头,不敢再看,教室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而前排的谢随,听着我嚣张的骂声,口罩下的嘴角,
微微上扬了一点,勾勒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竟然会笑。
这个满嘴脏话、又拽又犟、还闷骚的Beta。
是他的。
99%的匹配度,注定了我们分不开。
他原本对全世界都没耐心,对所有人都冷漠疏离,
唯独对我,有无限的包容与靠近的欲望。
这份心思一开始很淡,像一颗小小的种子,
可随着我一次次嘴硬、一次次口是心非,一次次的交集,
它会一点点发酵,膨胀,最终变成偏执、占有、黑化,
把我牢牢锁在身边,谁也抢不走。
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个看起来安静冷淡的Alpha,
彻底盯上了,再也逃不掉。
我以为的任务,很快会变成逃不掉的纠缠。
我的拽,我的毒舌,我的万人迷,我的闷骚。
在他眼里,全是要独占的理由,全是让他疯狂的理由。
放学铃声一响,我立刻收拾东西准备溜,不想再和谢随有任何牵扯,
也不想再面对他那种让人窒息的目光,只想赶紧回出租屋,躲起来,冷静一下。
刚走出教室,就被一群人围住,比中午的人更多,围得水泄不通。
有Alpha,有Beta,甚至还有几个Omega,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零食、饮料、书本、小礼物,纷纷递给我,羞涩地搭话,
目光里的喜欢毫不掩饰,都想和我拉近关系。
我的万人迷体质,在这个世界彻底爆发。
我不是原主那种懦弱性格,直来直去,嘴欠但不伤人,性格爽快,
做事利落,加上这张出众的脸,很快就在学校里出了名,
不管是Alpha还是Beta、Omega,都喜欢跟我打交道,人缘好得出奇。
“江烬,这个给你,我自己做的小饼干。”
“江烬,明天一起打球吗?我叫人占好场子。”
“江烬,我……我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我有题想请教你。”
我又被围在中间,无奈得很,摆了摆手,语气散漫,带着点不耐烦:
“哎呦我艹别围着了,我要回家!东西都拿回去,我不要。”
我对这些示好向来没兴趣,只觉得麻烦,可架不住人多,
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只能耐着性子,一个个拒绝。
而这一幕,落在了不远处的谢随眼里。
他站在梧桐树下,口罩遮面,眼神冰冷得吓人,
没有丝毫温度,周身气压骤降,低到极致,周围的树叶都被气压震得沙沙作响。
冷杉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戾气、以及近乎疯狂的醋意,
不再掩饰,不再收敛,铺天盖地地朝着这边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校门口。
空气瞬间凝固,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围着我的人脸色大变,感受到那股顶级Alpha的暴怒气息,
浑身发颤,脸色苍白,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敢围着我,
吓得一哄而散,转眼跑没影,连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都不敢捡。
刚刚还热闹的校门口,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我和不远处的谢随。
我看着突然清空的人群,再看向一步步走来的谢随,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周身的戾气和醋意,
毫不掩饰,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觉得他不可理喻。
“谢随,你他妈有病?”
我语气冲得要命,带着满满的愤怒,
“我跟别人说话碍着你了是吧?用信息素吓唬人很威风吗?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社交,凭什么赶走他们?”
谢随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看着我,身高比我高出小半个头,
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淡漠,只剩下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
和一丝已经开始显露的黑化痕迹,眼底深处,是翻涌的醋意和偏执。
“他们不能碰你,不能靠近你,不能对你示好。”
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还有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是Beta,我爱怎么跟人来往,跟谁说话,是我的自由,你他妈管不着”
我仰着头,毫不畏惧地瞪他,眼神里满是愤怒,脏话脱口而出,
“你算哪根葱,也敢管老子?别以为你是Alpha,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是真的生气,他管得太宽了,我们不过是见过几次面,
连朋友都算不上,他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凭什么赶走那些对我好的人。
可谢随看着我气鼓鼓、耳尖却依旧泛红的模样,看着我明明生气,
却依旧嘴硬的样子,心底的怒意反而散了一些,
只剩下更浓的偏执和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算轻,
却没弄疼我,只是紧紧攥着,不让我挣脱。
冷杉信息素瞬间将我包裹,99%的共鸣再次触发,
我浑身一软,原本的怒气莫名其妙散了大半,
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依赖感,想要靠近他,
想要依偎在他身边,愤怒的情绪,再也提不起来。
“放开我!谢随你他妈放开!”
我挣扎着,手脚并用,却挣不开他的束缚,力气不如他大,
只能任由他抓着,心里又气又慌,却又无可奈何。
他眼神更暗,深邃得让人看不透,语气偏执而强势,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不放。”
“江烬,你是我的。”
“不准跟别人说话,
不准接受别人的东西,不准对别人笑,
不准让别人靠近你,你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宣告占有,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刻进我的心里。
安静寡言的外壳碎裂,底下藏着的疯批本质,开始显露,
黑化的苗头,已经悄然出现。
我心头一惊,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和占有欲,莫名心慌,
后背冒出一丝冷汗,嘴上却依旧硬撑,不肯示弱:
“你他妈神经病吧!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凭什么我是你的?你这是绑架,是非法拘禁!”
“凭99%匹配度。”
他语气笃定,眼神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你是唯一能和我匹配的人,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
我语塞。
这个离谱到极致的匹配度,我无法反驳,也无法逃避,
它像一道枷锁,把我和他紧紧绑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我不管什么匹配度,你他妈放开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骚扰!”
我大声吼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心慌和动摇。
谢随看着我倔强又炸毛的样子,看着我泛红的眼眶,
心底软了一下,手上力道松了松,却依旧没放开,
拉着我,往校外走,步伐平稳,态度坚定。
“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会走!你他妈放开我!”
我挣扎着,往后退,不想跟他走。
“不行。”
他语气不容拒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以后,我接你上学,送你回家,陪你吃饭,
不准你再跟别人来往,不准你再接受别人的示好,
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
我被他气得不行,却挣不开,只能被他拉着往前走,脚步踉跄,
嘴里骂骂咧咧,脏话一串接一串,从他的脾气,
骂到他的性格,再骂到他的偏执,可不管我怎么骂,
他都不生气,只是安安静静地拉着我,往前走,脚步平稳。
可我的脚步,却不自觉地跟着他走,没有了最初的抗拒,
心里那点闷骚又冒出来,生气归生气,却并不讨厌他的偏执,
甚至……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一丝期待。
谢随听着我骂他的话,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格外动听,
嘴角在口罩下,微微上扬,心里满是满足。
他知道我嘴硬,知道我心软,知道我看上去拽得无法无天,
其实很好哄,知道我嘴上嫌弃,心里却早已在意他。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靠近我,慢慢温暖我,慢慢把我锁在身边,
让我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让我只属于他一个人。
而我还不知道。
这只是他黑化的开始。
我的万人迷,会成为他醋意的养料,让他的偏执越来越重;
我的嘴硬,会成为他偏执的理由,让他想要更加牢牢地抓住我;
那99%的BA匹配,会成为我们一生都挣不脱的锁链,
让我们在甜与虐中,越缠越紧。
甜与暗线并行,温柔与黑化同生。
从今天起。
Beta江烬,再也逃不开,这位安静、脾气差、却偏执到疯魔的Alpha谢随了。
他的偏执,他的温柔,他的占有,他的黑化,都会围绕着我展开,
而我,也会在一次次的交集里,慢慢沦陷,再也无法抽身。
夕阳西下,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谢: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是我的
江:?神经病,这占有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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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成炮灰,一睁眼就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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