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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真的告别 开放结尾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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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楼·回复·吃瓜群众不嫌事大】
楼主你写得太好了,我都哭了。
顾望星,如果你在看这个帖子——谢谢你。谢谢你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二十楼·回复·全体网友】
此帖已被收录至“国家记忆”专题。感谢每一位网友的参与。
愿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像顾望星一样,在自己的位置上,做一颗发光的星星。
哪怕光很微弱,也能照亮一小片天空。
(番外完)
番外:星落之后——关于顾望星的另一种可能
【特别篇·平行叙事】
以下内容收录于《国家记忆·青崖沟档案》附册,未公开发行。文中所述为基于顾望星生前手稿、日记及青崖沟基地内部记录的文学性重构,不代表任何官方立场。
——编者按
2039年3月14日,青崖沟。
大黄趴在门槛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砖。它已经很老了,毛色从金黄褪成了灰白,眼睛也不如年轻时明亮。但它每天都做同一件事——趴在门槛上,等一个人。
那个人已经三个月没有从屋里走出来了。
韩铮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灵木叶茶。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但他的眼睛还是很亮,亮得像年轻时在观察哨里盯着一千五百米外的目标。
孟秋从屋里走出来,眼眶红红的。她走到韩铮面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说吧。”韩铮的声音很平静。
“星星……走了。十分钟前。”
韩铮手里的茶杯没有晃。他把杯子放在石桌上,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朝屋里走去。
孟秋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院子里的葡萄架是顾望星刚来青崖沟那年搭的,如今已经爬满了藤蔓,一串串青色的葡萄挂在架子上,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苗圃里的灵木苗还是顾望星亲手种的,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窗台上的那些宝物还在——世界树的金色光芒、生命之树的银白色光芒、火珊瑚王的红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像一个小小的星空。
一切都和她在的时候一样。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顾望星走得很安详。她靠在窗边的躺椅上,面朝着窗外的灵木林,嘴角有一个淡淡的笑。她的手边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最后一页上写着一行字:
“我去看星星了。别来找我。”
韩铮站在躺椅旁边,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遗憾,只有一种深深的、宁静的满足。像是走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终于到了终点。
他伸出手,轻轻地把那本笔记本合上。
“好。不找你。”
消息传到北京的时候,周正平正在开会。秘书推门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周正平的脸色变了,他站起来,对与会者说了句“抱歉”,然后快步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很安静。周正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那个号码他已经存了很多年,从来没有打过,因为它的主人说——“除非天塌了,别打我电话。”
他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有人接。
第三遍。电话接通了,那边是韩铮的声音。
“周处。”
“她……”
“走了。今天上午十点零八分。”
周正平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在哪?”
“还在青崖沟。她说,不要办任何仪式,不要通知任何人,把她埋在灵木林里就行。”
“她说的?”
“她说的。写在本子上的。”
周正平沉默了很久。“好。我尊重她的意愿。”
他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云层很厚,看不见太阳。但在云层的缝隙里,有一道金色的光芒透过来,像是有人在云上面点了一盏灯。
周正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去青崖沟见顾望星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个年轻姑娘,坐在葡萄架下,手里拿着一根黄瓜,漫不经心地说:“方老板,你做生意,只管东西好不好、能不能赚钱,管它是从哪儿来的干什么?”
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一个运气好的农民。后来他才知道,她是这个时代最了不起的人。
顾望星的葬礼在第二天清晨举行。没有花圈,没有挽联,没有悼词,没有哀乐。只有青崖沟基地的几个人——韩铮、孟秋、石磊、陈教授,还有几个跟了她很多年的学生。
他们把她的遗体安葬在灵木林深处的一棵大树下面。那棵树是她亲手种的第一批灵木,如今已经有三十多米高,树干粗得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
韩铮把她的笔记本放在墓前,用石头压住,防止被风吹走。
“星星,”他说,“你说别找你。但你要是想回来看看,随时回来。门一直开着。”
孟秋站在旁边,眼泪无声地流。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座小小的坟茔,像是要把所有的画面都刻进记忆里。
石磊蹲在地上,用一块灵木的边角料刻了一块墓碑。碑上只有四个字:“顾望星之墓。”没有生卒年月,没有生平介绍,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他知道,她不喜欢那些。
陈教授站在最后面,拄着拐杖,老泪纵横。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顾望星走后的第一个月,青崖沟下了一场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