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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蛊虫发作 也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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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对啊,桑见欢明明说过,只要不打开锦盒,并如约将其送到峰主手中,窥心蛊是不会出问题的。
体内的灼烧之感越来越强,江善逐渐焦躁起来。
难不成这窥心蛊有问题?还是说这根本就是桑见欢故意的?
江善满头大汗,双颊泛红,眼前逐渐模糊,腹中的炎流奔腾不息,就连……也蠢蠢欲动。
不对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反应……怎么感觉像是中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药……
江善浑身滚烫,仿佛置身于火海,眼前李缘君模糊的身影,似乎是唯一能拯救他的甘泉。
腰背一软,江善不受控制地朝着李缘君背后靠去,双手也自然而然地搂在李缘君的腰间。
李缘君一顿,转头呢喃道:“师弟……”
耳朵里全然听不见李缘君在叫他,江善只觉得自己快要濒死在荒漠,苟延残喘。
唯有眼前的清泉才能解渴。
双手攀上李缘君的肩膀,将双唇贴近他的颈边,一点点吻去。
李缘君心中一动,却不知江善为何突然对他如此主动。
余光瞥中见江善双眼朦胧,面若桃花,对他盛情邀请。
李缘君当即气血奔涌,情愫肆虐,扣住江善的后脑勺,迎面吻去。
那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但仍是稀少,仍是觉得空洞。
……
脸上微微的痒意似有若无,浑身无力,像一条濒死的鱼,江善艰难地掀起眼皮,李缘君正轻吻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江善已经累到眼花,他感觉李缘君的眼中,除了温柔还有满溢的爱意。
“阿善……”
阖眼之前,只见李缘君双唇微动,却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江善沉沉睡去,李缘君将其紧紧揽进怀中。
苏白凤说得没错,峰主苏玠果然在闭关,这几日从未现身。
看来面见峰主并将锦盒转交一事,要等到苏家小姐婚宴那日峰主出面才能完成了。
这天,天玑门掌门送来一条传讯,携上一份贺礼给江善和李缘君两人。
原来掌门已经知道他二人到了琼珊峰,而这几日又恰好遇上苏小姐大婚,于是乎便送来贺礼,让他们二人在婚宴那日为其送上祝福。
时间不慌不忙地来到婚宴当日,苏家热闹非凡,喜庆无比,宾客盈门。
苏家殿中宴席无数,佳肴美酒,无不仅有,前来贺喜的宾客纷纷落座,送上祝福与贺礼。
江善和李缘君送上贺礼后先行坐下,正坐与大殿前方的是峰主苏玠,今日是他这段时间闭关以来首次出面。
苏玠如今年过半百,两鬓微白,一身锦袍,面容和善。其妻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去世,如今始终是孤身一人。
众人落座,首先进门的是新郎官方知意。
方知意是听雨阁方家的大公子,一身婚服衬得人格外精神,二十五岁的年纪,面容俊朗,颇有儒雅风范。
门外走进同样身穿喜服的新娘苏白鹤,只见她身形高挑,容貌昳丽,乌发高高挽起,金冠玉钗,秀丽又不失英气。
二人站在一起共同拜见双方父母,一眼望去真是佳人一对。
江善曾经也想过,往后与李缘君共结道侣,只是没曾想,李缘君竟是男子。
看着这对新人,江善不禁疑惑,修仙界虽与人界有所差别,但大致的礼法是差不多的。只是为何新娘苏白鹤没有盖盖头,就连婚宴也是在琼珊峰举办?
江善问了一旁的苏白凤,才知道原来新郎官方知意是赘入苏家的。
就在新人即将相互对拜行礼时,忽然一阵阴风袭来。
霎时间,杯盘落地,桌椅翻倒,一片狼藉。
人们惊叫着起身躲开,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哈哈哈……”
门口兀然响起一阵阴森的笑声,越来越近,抬眼之时,那人已来到殿中。
江善恍然间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抬头一看,竟是一惊。
沈无恨一身玄衣,表情阴狠,眼中充斥着恨意和怒意。
只听他嗤笑一声:“苏家可真是热闹,我当是什么喜事,原来是苏大小姐的婚宴。”
苏白鹤先是震惊不已,而后又恢复了平静,看着他一言不发。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此人是何来历,但见他修为不浅,又来者不善,皆是窃窃私语,面色惊恐。
“你是什么人?竟敢到我琼珊峰捣乱!破坏我阿姐的婚宴!”
苏白凤首先站了出来,怒道。
沈无恨冷笑一声:“既然是苏大小姐的婚宴,沈某自然是来送上贺礼的。”
苏白凤怒道:“我看你不安好心!”
沈无恨不再多言,眼中恨意更浓,右手突然一挥。
江善和李缘君对沈无恨早有防备,此刻见他蠢蠢欲动,连忙拉着苏白凤闪开。
下一刻,一团血雾在大殿中央炸开,顿时地面震动不断,桌椅杯盘全都化为粉碎。
众宾客被强劲的冲击力打飞出去,个个摔得人仰马翻。
只有江善,李缘君和苏白凤早有预料,没有被沈无恨伤到。
血雾化成一阵血雨洒落,整个大殿乌烟瘴气。
血雨消散后,大家纷纷惊呼不已。
原本站在方知意身边的苏白鹤早已被沈无恨挟持,动弹不得。
“沈无恨,你干脆杀了我吧!”
苏白鹤说道。
沈无恨轻笑一声,抚摸着苏白鹤的侧脸:“我可舍不得杀了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可是情深意重。”
众人闻言皆是唏嘘不已,目光投向两人,不知道新娘和沈无恨是什么关系。
“放开我阿姐!”
苏白凤飞身上前,将银魂扇朝着沈无恨扔去。
沈无恨左手一挥,又一阵血雾与银魂扇相撞,血雨飞溅,银魂扇被弹飞回去。
苏白凤一惊,忽而记起这人便是鸳鸯楼楼主!可鸳鸯楼楼主与苏家向来毫无瓜葛,为何今日却专程来破坏婚宴,劫持新娘?
“沈楼主,我苏家与你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今日来犯?”
峰主苏玠面色一冷。
沈无恨闻言一笑:“你们苏家与我确实毫无关系,但今日这婚我是抢定了!苏白鹤谁也不能嫁!”
大家皆是哗然,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苏玠的目光在沈无恨和苏白鹤两人之间徘徊,却是毫无头绪。
“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说罢,苏白凤直直朝着沈无恨飞奔而去。
沈无恨根本不把苏白凤放在眼里,他早已点了苏白鹤的穴道,此时一手挟持着苏白鹤,一手与苏白凤交战,仍不落下风。
“淫贼!快放开我夫人!”
方知意怒道,亦是快步挺进沈无恨身前,三个人顿时混战起来。
苏白凤主要与沈无恨交手,分散其注意力,方知意则趁机要抢回苏白鹤。
沈无恨懒得与他们拉拉扯扯,一掌把方知意打得倒退三步,口吐鲜血。
接着又扣死苏白凤的手,倒是没下死手,只是把他踢远。
苏白鹤始终在沈无恨手中安然无恙,苏白凤和方知意愣是没能碰到她的衣袖一丝一毫。
沈无恨冷笑一声,对着方知意说道:“看在你这小舅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方知意踉跄几步,稳住身形,呸了一声:“去你的,谁是你小舅子!我姐夫是方公子!”
沈无恨瞥了一眼脸色不佳的方知意,嘲道:“你就认这种废物做姐夫?哼,你要不看看我,我可比他强上千万倍!”
方知意冷冷看着沈无恨,奈何他修为确实不如沈无恨,此时也只能吃哑巴亏。
苏白凤原地呸呸呸了几声,峰主苏玠冷冷道:“沈公子还是快些放开我家小女,否则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沈无恨翻了个白眼:“无需你们对我客气,我只要苏白鹤跟我走!”
说罢他一挥袖,一阵阵阴风肆虐。
众人吓得纷纷躲开,苏玠和苏白凤父子看出沈无恨要走,立马飞身出手阻拦。
三人缠斗在一起,沈无恨扼住苏白凤的喉咙,怒极反笑:“小舅子,你若是再三阻挠,休怪我拧断你的喉咙!”
江善和李缘君见情况不妙,一同站上前。
“我本无意伤人,只要苏白鹤乖乖跟我走,大家皆大欢喜。若是你们轻举妄动……”
沈无恨收紧了掐在苏白凤脖子上的手。
苏白凤满脸涨红,喘不上气,直翻白眼。
苏玠,江善和李缘君皆是止住脚步,不敢再上前一步。
沈无恨冷笑一声,把苏白凤扔朝一边,挟持着苏白鹤飞身离去。
几人奔出门外,早已看不见沈无恨的影子。
本应该是喜庆美满的婚宴,此时却被沈无恨搅得面目全非。人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连连叹气。
江善和李缘君连忙把苏白凤扶起来,苏白凤咬牙切齿:“这沈无恨真是胆大包天!”
苏玠对众人表示歉意:“今日之事,实属无妄之灾,苏某人对不住各位,大家请先稍作休息,日后我定登门拜访。”
随后命人带方知意回去疗伤,见亲家方氏夫妇愁眉苦脸,掩面叹息,苏玠头痛不已。
婚宴不欢而散,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局。
晚间江善和李缘君拜见峰主苏玠,并把桑见欢的锦盒交给他。
事成之后,两人去迷情花田寻找桑见欢取蛊。
“田主,你的锦盒我已经交到琼珊峰峰主手中,现在可以帮我把窥心蛊取出了吗?”
江善问道。
只见桑见欢支支吾吾,闪烁其词,不敢直视江善的眼睛。
“你倒是说话呀!快别磨蹭了,你这窥心蛊不是我说,我又没有打开过锦盒,它怎么就发作了呢?”
江善埋怨道,把手伸到桑见欢面前。
桑见欢尴尬一笑,说道:“实话说……这蛊,我取不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