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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双修不就好了 江善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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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善惊道:“取不了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只要我把锦盒交给峰主,你就帮我取蛊的吗?为何现在又说取不了?”
桑见欢无可奈何,只能实话实说:“不是我不想取,是……哎呀,这么说吧,那天我以为我给你下的蛊是窥心蛊,其实不然……”
“不是窥心蛊那是什么?”
江善眉头一皱,但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那天我一着急,给你下错蛊了……我给你种下的其实是迷情蛊,那迷情蛊我才培育了一半,还未研究出取蛊之法,所以……”
桑见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
江善目瞪口呆,果然,他就知道那蛊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然他那晚怎么会无缘无故心如火烧,难以自制,原来竟是这迷情蛊害的!
李缘君也有些诧异。
“那怎么办!这么说的话这蛊岂不是要永远待在我身体里了?”
看江善心急如焚,桑见欢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这迷情蛊不会有危险,也不会伤害到你一分一毫,只是……只是可能需要你按时与人双修……”
!!!
江善差点要厥过去,自己掐了好几次人中才平复下来。
“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可能会随时随地发情?!”
江善怒视着桑见欢,桑见欢自知理亏,心虚地点点头。
“啊!”江善大喊道,“怎么会这样!我不管!你快点给我找到取蛊之法!”
“好好好,我一定尽快……”
“多久能找到?”
“最快……最快五十年左右吧……”
桑见欢小声道。
江善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师弟!”
李缘君赶忙把他扶起来。
江善睁开眼睛,绝望地看着桑见欢:“你的良心不痛吗?就因为你的失误,要我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桑见欢支支吾吾,结结巴巴,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善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倘若这迷情蛊永远在他身体里,那不就意味着有可能在与别人交手缠斗的时候会突然心中燃起烈火,然后情不自禁地把对手扑倒……
或者在街上,人多的地方,随时可能突然抱着李缘君猛啃,然后将其按倒,再这样那样……
天啊!不要啊!这种疯狂又诡异的场面光是想想就已经很头疼了……
虽然桑见欢说可能五十年后能取出迷情蛊……但是!这个女人的话已经不可信了!
谁知道她能不能在五十年内找出取蛊的方法!
况且,五十年……他都六七十了!谁能想象一个六旬老头当街发情,然后抱着同样六十多,老头模样的李缘君这样那样……虽然估计那时李缘君很有可能依旧俊美无比……啊呸!这不是重点!
江善怒火中烧,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节操在六十多岁时保不住还要碎一地!
“噌”地一声,江善拔出快意剑。
桑见欢和李缘君皆是一惊,以为他要做什么傻事。
“师弟!不可!”
李缘君惊道。
江善苦涩道:“桑见欢!你要我苦苦承受迷情蛊的侵扰五十年,这谈何容易!既然此事因你造成,我便毁了你的迷情花田!省得你净祸害人!”
说罢,江善提剑飞身至迷情花田旁,挥剑就要斩断所有的迷情花枝。
“不要啊!这可是我百年来的心血!”
桑见欢连忙奔来阻止江善。
此时微风吹过,迷情花的香味在空中弥散,江善嗅到迷情花的味道,脚步顿时停住,手中的剑也差点拿不稳。
原来他体内的迷情蛊闻到迷情花的味道后竟有些蠢蠢欲动。
江善忽觉心中又燃起了烈火,双腿开始微微发软,力气也消去不少。
桑见欢赶忙夺下他的剑,又见江善面色有异,两颊微红,知道是迷情蛊有苏醒的迹象,赶忙拉着江善远离了迷情花田。
远离了花田几十丈后,迷情蛊才消停下来,江善慢慢恢复原样。
桑见欢说道:“虽然迷情蛊一时难以取出,但有方法缓解。”
“什么方法?”
江善问道。
“你找个人双修不就好了,每次双修的时间越长,那距离下一次迷情蛊苏醒的时间就越长咯。”
江善和李缘君闻言皆是脸一红。
“若是你近期有什么事,那你就提前几天找人多双修几次,那短时间内迷情蛊就不会发作了。”
桑见欢接着道,江善则嘴角微微抽搐。
桑见欢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找不到人双修,便说道:“我这里的貌美男子多得是,你可以借你用用。什么八块腹肌的,胸肌饱满的,长得漂亮的,皮肤白净的……”
“不必。”
李缘君拒绝道。
两人见李缘君面色一冷,皆是疑惑不已,不知李缘君为何恼怒。
桑见欢又说道:“这件事我毕竟有错,这样吧我送你一个关键时候能保命的武器。”
说罢,桑见欢递给江善一个盒子。
“此物一定要在最危险的时候才能打开,否则就没用。你放心,此物绝对能救你一命,这次我绝对没有说谎!”
江善将信将疑:“是吗?”
桑见欢见他不信,直接发誓:“当然,若是此话有假,那我便天打五雷轰!”
江善叹了口气,此事只好作罢。
回琼珊峰的路上,李缘君一路无言,就在两人即将各回各屋休息时,李缘君忽然拉住了江善。
江善一疑,问道:“怎么了师兄?”
李缘君缓缓走进,眼中似有暗涌,他轻声唤道:“阿善。”
江善心中一动,李缘君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不对,也有,好似是在那晚他迷情蛊发作的时候……
“我……我可以为你缓解迷情蛊。”
李缘君说道。
江善闻言一愣,脸颊顿时发烫。
“只要你需要,我一定帮你。”
李缘君一本正经地说道,江善既想笑又有些羞赧,竟是一时无言。
李缘君见他不说话,以为江善不愿意,有些失落。
“嗯……”
江善点了点头,李缘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怔怔凝望着他。
江善暗暗一笑,飞快地在李缘君的唇边轻吻一下。
“那就得幸苦师兄了!”
江善朗声道。
李缘君微微一笑:“无妨。”
说罢就把江善拉进屋中,迅速关上门。
江善被推倒的时候人还是懵的,眼看着李缘君俯身而下,江善默默为自己的屁股捏了一把汗。
不是,问题是现在他体内的迷情蛊没有发作啊,李缘君为何还要……
“师兄……我……迷情蛊还没发作……唔……”
李缘君吻住他,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江善就看见苏白凤正要离开琼珊峰,便问道:“白凤,你这是要去哪?”
苏白凤眼中带着恨意,说道:“我去鸳鸯楼,找回我阿姐,阿姐落入沈无恨手中,定会有性命之忧。”
说罢,转身就离去,江善和李缘君追上来。
“且慢。”
江山心想,沈无恨身为鬼修,出手狠辣,鸳鸯楼又危险重重,苏白凤一人前去恐怕也是于事无补,甚至可能落入沈无恨手中。
“我二人同你前去。”
苏白凤微微一怔,点点头。
三人一同前去鸳鸯楼。
“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苏小姐。依我看,沈无恨不一定会对她怎么样。”
江善见苏白凤着急担忧,安慰道。
苏白凤不解:“怎么说?”
江善分析道:“你忘了吗?沈无恨昨天虽然公然掳走苏小姐,但与你和方公子交手之时却是把她护得毫发无伤。
而且,听沈无恨昨天所说的一番话,想必沈无恨对苏小姐有爱慕之情。既然如此,沈无恨恐怕不会对苏小姐出手。”
苏白凤眉头紧皱,觉得江善说得有些道理,但心中的担忧始终消散不去。
他总觉得,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白凤,你知不知道苏小姐与沈无恨之间的过往吗?”
苏白凤摇摇头:“我从来就不认识沈无恨这人,只是近几年来才知道有鸳鸯楼这一处地方。
大家都知道鸳鸯楼诡异至极,有去无回。我竟没想到,沈无恨就是鸳鸯楼楼主,会在阿姐大婚之日公然抢亲!至于他和阿姐有什么过往,我也一无所知。”
几人离开琼珊峰,来到鸳鸯楼门前。
“嘭!”地一声,苏白凤把大门踹开。
“沈无恨!你给我出来!”
苏白凤嘹亮的声音惊动了楼中所有的阴尸。
原本各自扮演角色的阴尸停住动作,齐刷刷地转头望向三人。
苏白凤一惊,没有想到鸳鸯楼中竟有这么多的阴尸。
顿时,三层楼中的阴尸忽然变了脸,一个个凶神恶煞,蠢蠢欲动。楼上的阴尸纷纷跳下楼来,一齐朝着三人飞奔而来。
三人立刻出手,江善和李缘君同时拔剑,冲进阴尸群中,苏白凤展开银魂扇朝着众多阴尸扔去。
剑光闪过,带着破风之声,众阴尸顿时倒地,银魂扇飞旋回转,把后继而来的阴尸打飞出去。
趁阴尸还未来得及重蹈覆辙之时,三人快速展开轻功飞上三楼。
众阴尸爬起身来,早已看不到三人的身影,愣怔片刻后,又开始自行扮演起各自的角色。
“夫君,你看人家今天好不好看?”
“当然,夫人无论何时都好看。”
一对看起来十分恩爱的阴尸说道。
“妻主,若是日后我容颜衰老,你还会喜欢我吗?”
“那是自然。”
……
所有的阴尸此时都聚集在一楼,三楼上空空如也,安静得出奇。
“沈无恨!你把我阿姐藏到哪里去了!”
苏白凤对着四周喊道。
只听一声轻笑传来,似远似近。
“小舅子不告知一声就上门造访,沈某有失远迎。”
沈无恨不知何时出现在三人身后,眼眸如锋利的刀剑,似笑非笑。
“呸!别小舅子小舅子都叫,你又不是我姐夫!”
苏白凤恨恨道。
“几位不如稍坐片刻。”
说罢,沈无恨手一挥,几人眼前顿时出现几张桌椅。
“恕不奉陪!”
苏白凤扔出银魂扇,“嘭”地一声将桌椅砸烂,飞身而上,朝着沈无恨出手。
沈无恨眼睛一眯,掌中送出几阵阴风,直朝着苏白凤裹去。
江善和李缘君见识过沈无恨的手段,知道他修为不浅,苏白凤一人与其相对恐怕要落败,于是一同上前帮助苏白凤。
三人共同化去阴风,沈无恨怒道:“沈某已是手下留情,你们若是再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不客气!”
苏白凤道:“我本也无意与你作对,只要你放了我阿姐,我们即可就走!”
沈无恨闻言阴笑一声:“做梦!”
接着长袖一挥,一阵阵血雾侵袭而来。
江善和李缘君出剑抵挡,苏白凤则挥扇打散血雾。
四人一时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三人的功力终究略高一筹,将血雾打散,一阵阵血雨倾洒,沈无恨亦被击退几步。
沈无恨欲接着与三人拼杀,苏白凤也早已上前三步。
“住手!”
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顿时传来,四人一起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