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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救救我好不好 他……喜欢 ...

  •     窗外蝉“吱吱”地叫着,夜深得发沉。
      宿舍没开灯,我迷迷糊糊间,凭着月光我似乎看见一个人站在床边看着我。
      我想看清楚这人是谁,可上眼皮和下眼皮好像恋爱了似的,睁不开。我努力想要睁开很快又闭上,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
      “别叫,”那人的声音压的很低,“把他们吵醒,我可不保证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我浑身僵硬,冒着虚汗,眼睁睁地看着他俯身躺了下来。直接从身后圈住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呼吸喷在颈窝,动作诡异。
      我想挣脱喊出声来,却发觉喉咙发不出声。
      “解季泽,你知不知道你会勾人,出这么多水啊。”他把我搂在怀里,用嘴吻我,“解季泽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快疯了,你当初说活着本就是意义,但我觉得你就是我的意义,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每时每刻都想和你缠在一起。”
      我被他吻的喘不过气,眼泪止不住的涌了下来,温热的液体很快晕开一小片湿痕。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的手顺着我腰间上滑,力道越来越重。
      “解季泽,别离开我好不好。”他的动作依然没有松,我能感觉那人的手臂越收越紧,勒的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咬着唇,不敢回头,也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带着滚烫体温的手在我身上游走。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在催命,宿舍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还有他一遍遍在我耳边的低语声。
      我也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没有人。
      太阳刚刚升起不是特别刺眼,应该是昨晚没睡好,刚醒还是有些困。
      昨晚那一切,像一场带着窒息感的噩梦。
      “小泽醒了?”谢擎宇叼着牙刷走来,“小泽昨天晚上是没睡好吗,你眼睛有些肿,还很红。”
      “嗯,昨天晚上有些失眠。”我攥着被子,指尖泛白,不敢回想昨晚的吻,还有他勒着我时,那几乎要将我揉碎的力道。
      我咬着唇,没再说话,只觉得昨晚残留的寒意,顺着脊椎一点点爬上来。

      昨晚是谁?为什么对我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解季泽,你知不知道你会勾人,出这么多水啊。”
      “解季泽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你当初说活着本就是意义,但我觉得你就是我的意义,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每时每刻都想和你缠在一起……”
      “小泽,小泽。上课去了!”谢擎宇推了推我。
      “发什么呆呢?早读铃都要响了。”谢擎宇把一本英语书塞进我怀里,指腹蹭过我冰凉的手背,皱了皱眉,“你手怎么这么冰?昨晚没盖好被子?”
      “啊,哦,”我扯出个浅淡的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没事,昨晚着凉了。”
      我们并肩往教学楼走,走廊里人声嘈杂,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地砖上,晃得人眼睛发花。可我却觉得,那些光像隔了一层雾,耳边挥之不去的,还是那句带着喟叹的“你就是我的意义”。
      是谁?今晚还会不会来找我,还有我……为什么动不了,喊也喊不出了。
      “季泽?”谢擎宇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发什么呆?你今天不对劲啊,从早上就魂不守舍的,走了。”

      我跟着谢擎宇的脚步走上楼,鞋跟磕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昨晚的画面像碎掉的玻璃碴,扎得我太阳穴突突地疼——那只攥着我手腕的手,那道压在我颈侧的影子,还有那些诡异的声音,明明是模糊的,却又清晰得可怕。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撞见贺毅恒倚在板凳上,校服外套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指尖转着一支笔,看到我时,眼睛亮亮的望着我,带着点笑意:“解季泽,你来了?昨晚睡的还好吗。”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同学身后缩了缩,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贺毅恒的动作顿在半空,眼里的笑意淡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只是眼神沉了沉,落在我攥得发白的指尖上。
      我坐回座位上:“哦,昨晚不是睡的很舒服,感觉……”
      “感觉什么?”贺毅恒看向我。
      “哦,没什么,有点失眠。”我撇过头。
      “失眠啊,失眠我今晚给你热杯牛奶。”
      我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背,指尖攥着笔杆,指节泛白。他这话听起来……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像缠上来的藤蔓,勒得我喘不过气。
      贺毅恒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敲了敲桌面,一下,两下,敲得我心跳跟着乱了节拍。
      他忽然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耳尖,:“解季泽,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为什么总要躲我、为什么总要躲我、为什么总要躲我……那声音在脑子里循环往复,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攥着笔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笔尖在草稿纸上乱画。
      我猛地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映着窗外的阳光,却半点暖意也没有,只有一片翻涌的偏执,和昨晚那个黑暗里的影子重叠得严丝合缝。
      “我没有。”我避开他的视线,假装翻书,书页被我捏得发皱,“就是有点累。”
      “累?”他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说不出的涩,“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怕我?”
      我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笔芯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他的目光像实质的线,缠在我身上,勒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贺毅恒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反而像淬了冰。他的手指在桌下慢慢伸过来,指尖擦过我的手腕,他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贺毅恒,你干嘛,放开。”我被他抓的生疼。
      他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骨节几乎要嵌进我手腕的皮肉里。我疼得指尖发麻,几乎要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唇。
      “放开?”贺毅恒的声音压得很低,凑的我很近,几乎是贴着我耳廓说的,“解季泽,你觉得我会放吗?”
      我偏过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那双平时总是盛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像结了冰的深潭,翻涌着偏执又疯狂的暗流,和昨晚黑暗里的影子一模一样。
      “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发颤。
      他的力道顿了顿,却还是没松开,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我手腕上的皮肤。
      “疼才好,”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这样你就不会忘了,解季泽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贺毅恒,你他妈疯了,你个疯子。”我几乎是用气音喊出来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撞碎肋骨。
      “疯?”他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点天真的茫然,又很快被偏执盖过,凑过来要吻我,我躲开他,“我早就疯了,是你说的活着本就是意义的那天起,我就为你疯了。”
      他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几乎要把我的手腕捏碎:“解季泽,别躲我,别再躲我了。”
      “你躲不掉的,我真的好难受,解季泽,你看着我。你认为的缘分,不过是我处心积虑,筹划了千遍万遍的重逢。解季泽……”
      上课铃就在这时响了起来,贺毅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松开了我的手,指尖却在松开的瞬间,轻轻勾了勾我的掌心,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
      我下意识地缩回手,看着手腕上那圈清晰的红痕,心脏还在狂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他却已经转过头,安安静静地看着课本,侧脸干净又好看,像个乖学生,仿佛刚才那个攥着我手腕说爱我的人不是他。
      可我却清楚地知道,那层温和的皮囊底下,是一个──疯子。
      整节课我都坐立难安,手腕上的红痕像个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刚才的窒息感。贺毅恒就坐在我旁边,偶尔会用指尖轻轻碰一下我的胳膊,像是在试探。
      我每次都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他的眼神就会沉下去一点,指尖的温度也冷下去几分。
      下课铃一响,我几乎是立刻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却被贺毅恒一把拉住了手腕。
      “去哪儿?”他笑着问,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指尖却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我回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弯着,像平时一样干净,可我却清楚地看到了那笑意底下藏着的疯狂。
      疯子疯子──

      “解季泽,给你的牛奶,你不是说有些失眠没睡好吗。牛奶是刚热的,有利于睡眠,祝你今晚做个好梦。”贺毅恒笑着看着我,递给我一瓶牛奶。

      指尖松开的瞬间,他却故意用指腹轻轻勾过我的掌心,冰凉的触感像一条细蛇,顺着皮肤钻进血管,冻得我指尖发麻。
      我几乎是立刻缩回手,手腕上那道被攥出来的红痕清晰刺眼,像一道刚烙上去的印子。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单薄的校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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