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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差点被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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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好疼,告诉老大!”
“说好不动手的......”
“坏蛋!坏蛋!”
三只狗一溜烟,只留下抱怨,消失在黑暗里。
纪方崇朝着黑暗的位置,汪了几声,“谢了!老摩。”
“嗷呜——”远方传来狗鸣,萨摩耶回答的话传到耳里:“兄弟,好好把握。”
纪方崇坚定的目光停留几秒,接着,转过头,望向今晚的主角,也是这次行动的动力来源。
“虎子!”宁源原本担忧的脸上出现惊喜。
纪方崇摇起尾巴,驱动四肢,朝宁源扑去。
“主仆”意外重逢,又是在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刻,宁源也激动不已,早早蹲下身,主动张开双臂,迎接又搭救了自己的虎子。
纪方崇扎扎实实扑到宁愿怀里。
想到之前在公园看到的人狗亲昵场景,纪方崇也有样学样,湿漉漉的鼻子贴着宁源,在脸颊下巴脖子上狂蹭。
一种比赢了比赛,拿了奖项,得到争夺许久的项目,还要激烈的快乐,直冲脑门。
纪方崇忘乎所以,只看得到眼前的人。他自己都忍不住地眯起了眼,身体的本能驱动着他,想要更多更多宁源的味道。
同时,又控制不住地将自己的东西,留在对方身上,想到宁源身上也有自己的味道,浑身血液都在急速窜流。
嗯?我是变态吗?
从欲望的裂缝钻进一丝理智,纪方崇紧急抑制脑海危险的想法,停止“占便宜”的行为。
还好,他刚刚虽然兴奋,但没有太猥琐——避开了宁源的嘴唇。
并且也没有伸舌头!
绝对不是因为不会舌吻所以没想到!
纪方崇很快给自己内心判定,他不是变态。
“虎子,没想到你会来,真的太好了!”宁源抱着他,也用脸蹭纪方崇,语气感叹:“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
“汪汪。”
不用谢,虽然那三只狗是萨摩耶安排的演员......但我确实是救了你没错,救你逃出这该死男人的无趣约会!
纪方崇望向走过来的张嘉言,眼中渐渐积蓄不满和某种对立立场的敌视。
“小源,没事吧?”刚才的场景张嘉言当然看得清清楚楚,询问不过缓和下氛围。
宁源客套地表示没事,垂着头笑望怀里这只跟了自己没多久的狗子,欣喜和宠爱溢于言表,皱着鼻子也去蹭了蹭虎子的鼻头。
张嘉言看在眼里:“这就是你养的狗吧?很帅气的四眉犬。”
纪方崇得到宁源的主动亲昵正上头,冷不防听到张嘉言的声音,满脸不忿扭头,眼里都是被打扰到的怒火。
张嘉言并未从一张狗狗的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情绪,回以温和友好的笑容。
这笑让纪方崇越看越不爽,于是他又一转头,正面对着宁源,狗脖一伸,对着面前白皙软嫩的脸颊重重亲下去。
亲完后,挑衅地看着张嘉言。
或许是他作风诡异不似寻常家宠,或许是他脸部表情太过鲜明,掺着苍白月光的路灯下,张嘉言愣是看出了这只土狗的敌意。
纪方崇被宁源放下来,张嘉言为了表示自己的善意,主动弯腰,对着纪方崇又摸又揉,还以此搭话地和宁源聊上了。
“虎子这个名字很适合它,一听就霸气威风。”张嘉言已经完全忘记了前面自己的窘态,这会又变成修养良好的佳公子形象。
宁源的语气带着小骄傲:“而且虎子还特别聪明,听得懂人话,救过我两次。”
“虎子,你可真是小英雄。”张嘉言像对小孩子一样夸奖纪方崇,他蹲下纪方崇面前,摆出如沐春风的笑容,伸出手掌:“来,虎子,握手。”
纪方崇伸出前爪。
宁源微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虎子对陌生人释放好感。
还没感慨,就看到虎子“啪”地一下,把张嘉言打了一耳光。
“......”张嘉言瞪眼,不敢置信看着眼前这只不知好歹的狗。
“没事吧?”宁源上前,看到张嘉言脸上有道细短的红痕,心中过意不去:“见血了......”
“没事,不疼。”张嘉言扯出个敷衍的笑容,咬着牙瞪装作无辜的狗。
纪方崇故意眨巴眼,裂了裂嘴,站起身,还摇了摇尾巴,仿佛刚才干坏事的不是它。
哼,一巴掌算轻的了,谁让你跟我抢宁源!
嗯?抢......宁源?
早就被搅得风云涌动的心湖,在这瞬间平息,纪方崇在如镜的水面,看到到了自己无处可藏的情愫。
原来他是来抢宁源的。
原来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宁源产生了莫名占有欲,他本能地不想让宁源和别的男人接触,在得知张嘉言和宁源是单独约会时,居然就立刻把张嘉言放到了情敌的位置上。
所以才烦这个张嘉言,不管今天宁源是去见谁,他都会觉得对面的男人很讨厌很碍眼。
纪方崇没谈过恋爱,但不傻,这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当然明白自己隐隐作祟的嫉妒和占有欲从何而来。
那句回答萨摩耶的“保卫爱情”,本意是指保卫宁源的爱情,他自大又可笑地认为,自己有责任维护宁源暗恋自己的这份纯洁感情,不能让别的男人扰乱宁源的坚定。
现在想来,当时脱口而出的应该是自己的本心——他要保卫自己的爱情。
张嘉言因为自己的狗受伤,宁源自然得负责,他在公园的小卖部买了使湿纸巾和矿泉水,细细给张嘉言清洗伤口。
“嘶。”张嘉言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痛吗?”宁源放缓手上动作,为虎子的行为感到抱歉:“不好意思。”
“没事,又不是你挠的。”张嘉言笑了笑。
这次轮到纪方崇气极了,他没想到自己一时泄愤的举动,竟然给两人制造了亲密的机会!
看到他们上半身都快贴到一起的画面,纪方崇火气直蹭。
“汪!”他忍不住朝两人吼。
“虎子,不可以这样。”宁源严肃地提醒他,让他老实点。
纪方崇更气了。
而这个该死的张嘉言,装可怜就算了,还试图趁机撩拨宁源,双目饱含深情地望着给他清洗伤口的人。
“小源,你的眼睛真漂亮,像一块琥珀。”
宁源不在意地笑笑,这种夸奖他从小到大听多了。
张嘉言娓娓道来:“第一次见面我就这么觉得。当时人很多,你就站在那里,穿着简简单单的牛仔裤白T恤,却让人看一眼就难忘......”
砰。
身旁发出一声闷响,打断了张嘉言委婉的深情剖白。
宁源眼角看到自家虎子不知发什么疯,直愣愣往长椅腿撞去,顾不上回应张嘉言,他放下手里的湿巾,抱起倒在地上的纪方崇。
“虎子,虎子......”
纪方崇哼唧一声,翻着眼皮,长舌平摊,挂在嘴边,做出虚弱无力的状态。
张嘉言也凑了过来,疑惑道:“它刚才怎么回撞到头的?”
拜你所赐!你装可怜,老子也装可怜,看谁比得过谁。
纪方崇心里恨恨地想,又忍不住有些得意。见宁源着急地撇下张嘉言,对自己又是抱着又是揉头的,他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干的事有多蠢。
脾气上来了急得理智全无,居然不管不顾自己一头撞到铁凳上去。
杀敌八百自损三千的方式,赢得了宁源的一时同情,也让纪方崇顿生畅快。不过张嘉言没让他畅快太久,兀自在旁边出主意。
“撞到脑袋不是小事,要不带他去宠物医院看看吧?正好我脸上的伤也去敷点药,问问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对了,虎子打过疫苗没?”
虎子毕竟不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提起这个,宁源也有点犯怵,支吾回答:“应该是打了的。”
张嘉言心里有数了:“那我们去看看。”
没想到把自己玩进去了。
纪方崇来不及后悔,也不顾上脑门发疼,一路上飞快想对策,苦无狗身形态,无法说话,他的处境只能在被动的位置。
他嗷了两嗓子,以示自己没事,可宁源一脸担忧望着他,脚步坚持不停,旁边还有个张嘉言,护卫似地盯着纪方崇,脸上似笑非笑的。
看来医院今天是躲不过了。
很快达到小区附近的宠物医院,刚一进门,张嘉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虎子几岁了?”
“看起来......两岁左右?”宁源只能凭着身形预估。
张嘉言点点头:“那差不多。”
“怎么了?”
“两岁的话做绝育不算晚,对狗狗身体伤害小,等会我们问问医生。”
“绝育?”
什么??!!
这两个字如惊天巨雷,一声轰鸣把纪方崇霹呆了,愣了好几秒才回神。
那可是他的命根啊!!!
绝育不就是相当于杀了他吗!!
好你个张嘉言,纪方崇怒从中起,喉咙里爆出恨不得撕人吃骨的声音,看对方的眼神有如宿仇。
张嘉言还在喋喋不休说绝育的好处,企图说服宁愿:“等做了手术,狗狗的性格会更温和,带在身边也好——啊!”
纪方崇已经扑了上去,对着张嘉言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宁源和周围的医护人员惊呼,连忙上前,人和狗乱作一团。
纪方崇趁机跑了。
空间和时间有限,他没有朝外跑,而是慌不择路窜进了医院里面的房间,好在夜里没什么人,他藏身的地方看起来比较安全。
也得亏他运气好,没有往外面跑,因为纪方崇进房没多久就感到身体微微发热,很快,他恢复人身了!
高兴之余,纪方崇发现自己□□。
靠,这怎么出去?
宁源陪张嘉言打完狂犬疫苗,脸色依然凝重。
张嘉言以为他担心自己,嘴角浮起温柔的笑容,宽慰道:“反正人在医院,出不了大事,放心。你那是只狗还真是成精了,好像真的听得懂人话,因为我说绝育,就生气了发狂了。”
宁源似嗔怪似愧疚的扯了扯嘴角,半晌后才开口:“今天不好意思,下次请你吃饭。虎子也不见了,我现在要去找它。”
“我和你一起找,万一它等会又发狂了怎么办?”张嘉言一副关心的语气,还伸出手,搭在宁源的肩膀上。
“源源。”不远处一声呼唤。
宁源循声望去,眼睛一亮,全是惊喜:“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