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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声音 生殖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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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ty是英国最近大热的女单歌手,她早早就来等周泳儿了。
毕竟按照周泳儿目前写歌的能力,也能堪称一姐了。
“Good morning, Kitty,Sorry to keep you waiting.”
Kitty跟着周泳儿来到录音房,她长相甜美,有三分之一的亚洲血统,她笑着说:“It's fine. I went to bed really early last night, so I came a little early to listen to it twice more.”
周泳儿放下东西笑笑。
大壮跟了进来,他拉住周泳儿的包说:“不行,泳儿,你今天必须给久哥打个电话,他肯定是出事了。”
“他刚复出,人气也还不错,代言接到手软,他能出什么事?你快别烦我了,赶紧出去,我们要录歌了。”周泳儿皱着眉说。
“你真是这么想的?”
大壮再次反问。
他不相信周泳儿是这样的人,也不相信她再也不在意谢久了。
如果是,那为什么分手这六年,她从不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
不是没有人追过她,是一大把。
无论是圈外的精英名流、富家子弟,还是圈内的一线演员,但是她好像从不搭理。
大壮偶尔和乐团的其他人去酒吧夜店。
身边的哥们每次看到他第一句都是:“喂,什么时候把泳儿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带她来喝酒啊。”
说这些话的,往往是一些盲目自信的富二代。
但每次大壮只是烦躁拒绝:“哎,我都和你说很多次了,泳儿她不会来这种场合的啦。”
时间久了,有些人追急了。
大壮也会发火:“我和你说过了,你要什么类型的妹子,只要我大壮身边有的,我都介绍给你,但是,就只有一条,别碰泳儿,这是我的底线。”
大壮好像总是在帮周泳儿挡住外面的这些男人。
难道她身边就从来没有有一个让大壮觉得不错的可以照顾她一生的人吗?
当然有。
只是大壮知道无论是谁,都比不过谢久在周泳儿心中的地位。
她明明那么爱他,却永远那么逞强。
面对大壮的质问,周泳儿楞了几秒。
蝴蝶振翅,在此刻停下。
她还是将大壮赶了出去。
Kitty则在一旁关心地问:“hey,lark,are you ok?”
周泳儿笑笑,心中滋味难寻。
难道真像大壮说的那样?
她心中有几分忐忑,但是按照他对谢久的了解,又觉得不可能吧?
他不是一直都这么张扬的?
她的心好乱。
思绪已经不在工作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冲着Kitty喊了一声,说要中场休息。
拿了手机去茶水间,想要拨通谢久的电话问问……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让我主动找他。”
只是都隔了六年了,他的号码,难道还没换吗?
周泳儿在茶水间走来走去,过了好久,她才终于下定决定拨通了那通电话。
说不定,那个号码他早就不用了。
命里没有的东西就不要去强求了,这是周泳儿一直安慰自己的。
就试一次,打不通就算了。
然而,仅仅第一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谢久刚回到家,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国际电话,不知怎么的,心脏隐隐约约地抽了一下……
他知道是她。
一定是她。
谢久门都没顾得上关,清了清嗓子问:“你好,哪位。”
还是那副低沉的烟嗓。
周泳儿靠在茶水间的茶几上,久久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拨打电话之前,她没有打草稿。
只是这烟嗓一出,她脑海里那些都快慢慢消失的记忆,居然一点一点通通拼凑起来了。
“泳儿,我爱你。”
“泳儿,我好想你啊。”
这些都是以前谢久经常对她说的。
他们都分手这么久了,如果他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自己就这样打电话过去,算什么呢?
只是谢久声音刚出,比周泳儿先回应的,居然是她红透了的眼眶。
同时,另一头的谢久,眼泪早已滑过脸颊。
他随手关上门,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发声。
沉默。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漫长的沉默。
“喂,你好……”谢久又喊了一遍。
他咽了咽口水,心率直线上升。
周泳儿转了个身说:“是我,想不到你这个号码还在用。”
好简单的一句话,没有报名字,他们心照不宣,知道彼此。
“嗯。双卡双待,这个号码我一直留着。”
周泳儿嗤笑一声,她本想嘲讽,过去的号码还留着干嘛,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阐述自己打电话的来意:“大壮让我打电话来关心一下你。”
“大壮?”
谢久无奈,何着是被迫打电话过来的。
“你还好吧,没出什么事吧?”
谢久顿了顿。
此刻他的脑子飞速运转,按照周泳儿的脾气,如果说没事,岂不是下一秒就挂电话了。
“我……”
谢久的死脑子还是没有想出来。
周泳儿竖着耳朵在那头等着。
“我……我身体不太好。”
“身体?抑郁症?”
之前谢久抑郁症被爆出的时候,她曾经担心过一阵,那时候她还飞回广州去,只是谢久不知道而已。
复出的时候,谢久曾和记者爆出过自己有抑郁症的事情,还说甚至有过自杀的想法。
但是,说抑郁症,周泳儿不会搭理他吧。
于是他想了想说:“不是…是我身体其他方向出了点问题,生殖方面的。”
谢久本想说的生理方面!!
生理!
但是不知道嘴巴一瓢居然说错了。
已无回旋的余地。
周泳儿僵在那里,她问:“什么时候的事?”
谢久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就是……就是这一两年吧。”
周泳儿不解谢久嘴里的生殖问题是指什么,是不举的意思?还是YW的意思,还是不能生育的意思?
这个话题让两人都有点尴尬。
“以前不都是好好的嘛,怎么这么突然……”
周泳儿是见识过谢久的厉害的。
那个一天一夜都不会累的男人,怎么突然就……
她该说点什么来安慰,还是…
不知道怎么的,这么多年的想念此刻化为无声的尴尬。
谢久扶额,又挠了挠头。
他后悔死了,怎么能编出这么离谱的理由。
“不知道,可能是年纪大了吧。”谢久叹了口气说。
此刻的他真希望没有接到周泳儿的这通电话。
…
沉默了一会。
或许只有三秒,又或许是五秒。
周泳儿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过两天回广州,到时候,你有空的话,我可以去看看你,但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谢久瞳孔放大,他猛地站起:“方便,当然方便。”
说完,电话就挂了。
谢久将这串手机号存起,备注: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