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白九儿的日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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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第八十五天。
白九儿又来了。
这一次，她带来了一窝小狐狸。
九只，每一只都毛茸茸的，圆滚滚的，在沈渡舟的院子里跑来跑去，把他的灵药踩得东倒西歪。
“九儿！你的兄弟姐妹怎么都来了？！”
“不是兄弟姐妹，是我的族人。”白九儿抱起一只小狐狸，“它们听说大哥人很好，都想来看看。”
沈渡舟看着满院子的小狐狸，头都大了。
九只小狐狸在院子里撒欢，有的啃他的梅树，有的刨他的灵药，有的追着对方的尾巴转圈，有的躺在地上打滚。
整个院子一片狼藉。
“大哥，你别生气，”白九儿眨着眼睛，“我让它们帮你收拾。”
“怎么收拾？”
白九儿拍了拍手，九只小狐狸齐刷刷地停下来，排成一排，用尾巴当扫帚，开始扫地。
沈渡舟看得目瞪口呆。
“它们……训练过？”
“嗯！我教的！”白九儿骄傲地挺起胸。
沈渡舟摸了摸她的头。
“你教的很好。”
白九儿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师尊路过院子的时候，看到满院子的狐狸，脚步顿了一下。
“师尊，这是九儿的族人。它们来串门。”
陆衡之看着九只小狐狸，小狐狸们也看着他。大眼瞪小眼，沉默了三秒。
然后九只小狐狸齐刷刷地跑过来，围在师尊脚边，有的蹭他的腿，有的咬他的衣角，有的仰头看着他，发出细细的叫声。
陆衡之低头看着这群小东西，脸上的表情从“面无表情”变成了“有点不知所措”。
“师尊，它们喜欢你。”沈渡舟说。
陆衡之蹲下来，伸出手，一只小狐狸跳进他掌心，团成一个毛球。
“软。”陆衡之说。
沈渡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师尊说“软”。师尊居然说“软”。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师尊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清冷的，不是平淡的，而是一种……带着好奇和惊喜的语气。
像小孩。
“师尊，你喜欢小动物？”
陆衡之想了想，说：“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摸它？”
陆衡之看着掌心的小狐狸，小狐狸也看着他。
“因为它先摸我的。”
沈渡舟笑出了声。
白九儿在旁边看着，小声对沈渡舟说：“大哥，你师尊好像没那么可怕。”
“他本来就不可怕。”
“但他以前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了我。”
“那是因为他吃醋。”
“吃醋？吃什么醋？”
沈渡舟想了想，说：“吃你的醋。因为你叫我大哥，他不叫。”
白九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走到师尊面前，仰头看着他。
“玉衡君，你以后也叫我大哥‘渡舟’吧。这样你就不用吃醋了。”
陆衡之看着白九儿，灰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沈渡舟。
“渡舟。”
沈渡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师尊叫他“渡舟”。
不是“徒儿”，不是“沈渡舟”，是“渡舟”。
这两个字从师尊嘴里说出来，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嗯。”沈渡舟说，声音有点哑。
陆衡之没有再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白九儿看着他们两个，满意地笑了。
“大哥，我是不是很聪明？”
“很聪明。”
“那你奖励我什么？”
“奖励你明天再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