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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他在亲他 “你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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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虚拟治疗技术吗？”
裴林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上大学那一年，我爸出了车祸，在路上与货车相撞，当场就没命了，”王初晴讲述着回忆，“我和我妈到场的时候，我爸被抬出来的时候血肉模糊，几乎看不清楚人形，我们只是凭着我爸的那件外套认出他的。”
王初晴眼里有些湿润。
“经过这件事后，我妈就受到了重大的打击，慢慢的就精神状态就不太好，恍恍惚惚的，有时候会坐在家里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有时候会独自坐着流泪，有时候又会以为我爸还在，对着空气他，自说自话。”
王初晴又加了一杯。
“医生说是精神受到了重创，只能靠药物稳定病情，除非她能自己想开，否则这样的情况只会持续不停。”
“我很抱歉，让你想起这些伤心的事情。”
裴林沉默半晌后说道。
“可是没过多久，我在上大学的时候，交了一个男朋友，那一年，我们一起出去旅游，悲哀的是旧事重演。”王初晴眼角流下一行泪，“我们同样遭遇了车祸，他在车祸中丧命，而我作为一个幸存者，承受了所有的伤痛。”
裴林觉得有一块石头堵在心口，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但是他不是没有同情心，换作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会留下沉重的阴影和悲痛，更何况这样的事，王初晴遇到了两次。
王初晴擦去眼角的泪水。
“后来在车祸现场，找到了一个礼盒，里面装的是一条项链。那天是我的生日，我们还没来得及一起过完生日，他甚至没来得及把礼物送给我，就离开了我。”
王初晴转头看向裴林：“你知道那种感受吗？每天活在回忆里，但意识一旦回到现实，就无比虚空。
有一段时间，我都怀疑自己的精神也出了问题，每天都感觉不像是真的，总觉得过去的回忆才是真实的世界，回过头来，发现自己是一个人。
我知道我在逃避，可是这样的事我真的过不去，这个坎，我也过不去。”
王初晴无声地哭泣：“这样的事情我经历了两次，我觉得我其实没有那么强大。”
“偶然有一个机会，我得知，有一项虚拟现实转换技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人的记忆，修复一些不好的回忆，从而可以减轻过去发生的事带来的痛苦。
只是当时那个技术不算成熟，是有些成功的案例，但是失败的也不在少数。
我不敢冒险，毕竟我要是出了事，我妈要怎么办？所以我一直没有去尝试参与这个技术的试验。
这几年，虚拟技术飞速发展，而盛荣又是和当年的虚拟现实转换技术有渊源，所以我就在想，要是我能得到盛荣给予的关于虚拟现实转换技术的支持，或许可以实现虚拟技术治疗，从而使人淡忘伤痛。”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技术向来试错成本很高，试验就一定需要试验品，那要是试验失败呢？
你有想过后果吗？会有多少人因为技术试验的失败而让病情加剧，甚至死亡，而且试验这样的技术肯定不止会有一次失败，你一定要搭上别人生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吗？”
裴林知道王初晴想找出一些办法缓解痛苦的记忆给人带来的不可逆的损伤，但这样的风险实在太大，而且这也会关乎到别人的性命。
“你说的话和何骁一模一样，”王初晴苦笑，“你们的理由都是一样的。”
“我承认我没有那么伟大，说什么为了技术进步，或者为了造福饱受精神折磨的患者，那确实不太可能。我只想让我妈没那么痛苦，让我自己能够不这么痛苦而已。”
王初晴深吸一口气：“罢了，我早该知道你会和何骁一样。”
裴林真心地向她说了抱歉。
中途去上了一趟厕所，王初晴看着裴林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郁。
“裴林，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我真的很需要这项技术。”
王初晴对着空气说。
裴林上完厕所回来后，又陪着王初晴喝了一会儿。他没想到短短几年，她竟然经历了两次严重的创伤，自己能做的只有安慰和倾听她的诉说。
喝完最后一口，裴林觉得有些上头，意识有些飘忽，眼睛的视线逐渐模糊。他以为自己被王初晴的情绪感染了，所以才喝醉。
裴林用手撑着头，试图想让自己缓解一下。
“你还好吗？”
王初晴看着有些醉意的裴林。
裴林摇摇头，称自己坐一会儿就好。
“你醉了，我给你叫车吧。”
裴林没有再说话，他趴在桌子上，感觉头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身上软绵绵的。
王初晴看着趴下的裴林，并没有叫车。而是叫了几个人过来，把裴林带去了别的地方。
裴林身体十分沉重，像是扛了千斤重担，地板上反射着昏暗的灯光，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人拖着。
大脑也几乎无法思考，像是塞满了棉花一样，他的头低垂，呼吸有些急促，双臂被人架着，他的双脚也无法走动，全靠架着他手的人拖着走。
裴林依稀感觉到今晚喝的酒不太对劲，他喝酒从来没有这么上头过。
而且与以往不同的是，之前喝多了也只是手脚不太听使唤，行动慢了半拍而已，但是意识总归是清醒的。
而今晚，他觉得自己现在浑身无力，软绵绵的，大脑也停止工作，简直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一般。
朦胧间，裴林感觉自己被带到另外一个室内的空间，但此时头晕目眩，眼前的东西不断旋转，重影纷纷。
被人带进了门，拖着走了几步，裴林感觉自己扔在一张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床头灯开着。
他的脸贴在床上，隐约看出自己被带到酒店房间里，整个人趴在床上，手脚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嗡嗡响，但房间里很安静，他似乎听到了有人说话，声音很像王初晴。
“……这个人交给你们处理，但是不要过头，留一条命……”
“是……”
接着高跟鞋的声音逐渐靠近，裴林感觉到有人推搡了他几下，在确定他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之后，那人才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变小，然后裴林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王初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苦涩的笑着，眼里却是透露着决绝。
“裴林，不是我要害你，我是真的很需要这项技术，何老爷子说过，只有解决了你，我才能得到技术的支持……”王初晴的内心在挣扎，她看着关起的房门，转身离开。
衣服扣子已经被解开一大半，皮肤白里透红，随着裴林的呼吸上下起伏。
何骁十分心痛，他一丝一毫都舍不得碰的人，竟然被人灌酒下药，要是他再晚来一步，他不敢想象裴林会怎么样，到时候自己又会做出什么。
何骁将裴林紧紧搂在怀里，想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何骁的眼睛酸涩，心里更是一阵阵酸楚。他甚至恨自己没能早一点赶过来，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裴林。
裴林不安分地在何骁的怀里扭动，他中了药，现在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而他又恰好被一个有力温暖的怀抱紧紧包围，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像是煎熬，不知道是解药还是毒药。
“好热……何骁……我好热……”裴林觉得自己被一团火包围着，想寻找一片清凉，却怎么也逃不开一团炽热的火。
裴林紧紧抓着何骁的衣服，整个人往何骁的怀里钻，他的脸深深埋在何骁的胸膛，熟悉的气息让裴林觉得安心，但是他又想要更多。
“何骁……救我……我快死了……”
裴林闷闷的声音刺激着何骁的神经。
何骁觉得自己的理智又开始离家出走了，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人此时就躺在他的怀里，而且还在向他求救，这无非等同于向他发出某种邀请。
裴林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多么不堪，但出于本能，他只能求何骁帮他。
虽然裴林基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欲望已经燃烧起来了，他根本忍不住，面前的何骁只是看着他，他就已经想要直接扑上去了。
何骁的眼神暗了暗，他不得不承认，看着这个样子的裴林，他也被勾起了火。
但内心又在挣扎，他真的要这么做吗，他怕这不是裴林真正的本意，或许裴林只是出于生理的压迫，无奈才向他发出信号。
要是真的做了，明天醒来，他又如何面对裴林，裴林又会待他如何?
“裴林……我……”何骁看着裴林鲜红的嘴唇，吞了吞口水，他的最后一丝理智正在崩塌。
何骁叹了一口气，用残留的理智防住自己内心正要奔腾而出的野兽。
“我用手给你解决。”
何骁闭眼深吸一口气，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然而裴林并没有给他做出决定的机会，太久没有得到宽慰的裴林此时比何骁更早一步失去理智。
裴林的内心并不想这样，可是奈何他的双手不听使唤。他撑起上半身，直接将何骁推倒在床上，然后费力的爬到何骁的身上。
裴林十分急切，他低头就咬住何骁的嘴唇，不太温柔地啃咬。
何骁的瞳孔放大，裴林在亲吻他。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