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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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思，郁哥妍姐叫我们五个去趟办公室”
铭宇从班口进来和坐在位置上的几人说道
“行”
几人出了班门朝着老师办公室走去
“希望不是啥坏事”
江倌夏愁眉苦脸的走着
“应该不会”
沈俞卿在一旁安慰
“报告”
几人打完报告，走进办公室
“你们来了，是这样的市里面不是马上要举行竞赛了吗？团体赛和双人赛，团体赛我想把你们五个报上去首先成绩你们是我们年级的佼佼者其次就是看你们平时走的近默契肯定也不错，至于双人赛我想拍尚思郁和郁彦棰两位同学，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几人摇了摇头
“行，那你们从这个周日开始下午返校开始备战竞赛，好好努力”
说完她要补充了一句
“不要落下平时的学习如果实在不发平衡可以和我说我找其他同学”
“好的老师”
“嗯，回去吧”
温妍挥挥手让几人离开。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啥大事呢”
江倌夏走出办公室，如释重负的摸了摸胸口
“这还不是大事！竞赛哎！”
铭宇在一旁说道
“装啥装，你又不是没参加过”尚思郁她不知道但其他几人包括她自己每年大大小小的竞赛参加不少
“嘿，那能一样吗？团队竞赛我这不是头一次”
铭宇接着说道
“小思你参加过竞赛吗？”
沈俞卿在一旁问道
“嗯”
“那行就我们这超强整容肯定拿第一”
铭宇在一旁自信的说道
“那必须的”
江倌夏在一旁肯定
“就是得周日和他们高三的一起返校哎，少了半天玩的时间”
铭宇丧丧的说道
“天天就知道玩”
郁彦棰敲了敲他的头
“爱玩乃人之常情”
铭宇捂着头笑嘻嘻的狡辩道
“你可别到时候拖我们后腿～”
江倌夏在一旁说道
“怎么可能，你拖后腿我都不会拖后腿！”
“哎！我发现你这个就是羡慕嫉妒我”
江倌夏不服气的说道
“谁嫉妒你呀！去去去”
“哼！懒得理你”
两人拌了一路的嘴。
*
晚上尚思郁回到家，家中阿姨告诉他尚女士回来了，刚好他也有事要说，走上楼敲开书房的门
“进”
里面传来尚女士的声音
他推门而入
“怎么了？”
“学校有竞赛，周日可能要返校”
“嗯，你们老师和我说了，听说还有团队赛，你和他们玩得很好”
闻言尚思郁校服口袋里的手握紧了又松开重复了几遍才接着说道
“嗯”
“我也看了看他们的成绩，还行”
“还有事吗？”
尚女士头也没抬的问道
“没了”
“嗯那就回去继续学习吧”
尚女士开始赶人
尚思郁站在书桌旁，没动看着眼前的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尚女士感觉自己眼前的人没动，疑惑的抬起头和他对上视线，那一刻尚思郁脑中响起了鬼屋中那个女人和女孩儿的声音“对不起，不要怪妈妈对不起，对不起”“不讨厌妈妈，妈妈是有苦衷的”
他没头没脑的冒了一句话
“妈，你爱我吗？”
沉默，还是沉默谁都没有我说话。
这个问题狠狠的扎入了尚楠慕那颗强装镇定但内心脆弱的心脏里，她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
尚思郁像是猜到了这样的结果，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他觉得今天应该和对方说很多话的，他想和对方说清楚可第一步就卡了壳。
在他手碰上门把手时，身后传来了声音
“你恨我吗？”
“你恨我吗宝贝”
脑中再次响起那个女人的问题，这次还是沉默
尚思郁觉得他会和往常一样径直离开但这次他没有，他转过身和桌后的女人对上视线，他和尚女士长得很像，一有人常说他们母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时候他听到这么说会开心很久，常常在尚女士面前说
“妈妈，他们都说我和你长得像哎”
“因为你是妈妈生的呀”
尚女士总是会耐心的回答
思绪回笼
“不知道”
三个字重重的击打在一位母亲的心中，她手中的笔越做越紧，手心传来刺痛但好像不及心中的疼，她以为她已经释怀了看透了，恨她也没事毕竟这都是她该得的。
不知道这个不确定的回答让人更难受，应该是不恨的吧，但爱也没了。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嘴唇不自觉的有颤抖
“为什么是不知道？”
她卸下了伪装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你爱我吗？”
尚思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再次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沉默，又是沉默
“我不知道”
这么多年了她忘记了什么是爱，她从小就被人说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直到遇见了她的爱人，他教会了她很多如何爱自己，如何爱他人，他还告诉“老婆，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去爱人也没事，我爱你，你只要记住我爱你，小思爱你就够了”
可是爱她的人先一步离开了她，她又变回了原先那个冷血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她继承了爱人的公司，她知道她守护不了这个公司一辈子，她必须让尚思郁强大起来，不能有任何人抢走属于她爱人的东西谁都不行她变得越来越偏执。
有人会问为什么不把这些事告诉尚思郁，他的回答是没必要，她是一个喜欢自己扛下所有的人，一开始还在想小思会不会恨她，后来她觉得恨她也没事，恨比爱更长久不是吗？总比什么也没有都好。
可是现在尚思郁告诉她，不知道，她其实也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才算是爱。
“为什么是不知道呢？”
尚思郁把刚才尚楠慕问他问题抛了回去。
对呀为什么是不知道呢？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这个问题问的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尚思郁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他和尚女士永远都说不明白，因为中间隔着的事情不是说明白就能解决的，有些事情不是说明白就能解决的，反而会适得其反，他们早已分不清对方在自己心中是爱还是恨。
就这样吧，他放弃了争夺这些有什么用呢？她有她的苦衷，他也有他的委屈。
尚思郁不在等待回答，转身离开了房间。
独留尚楠慕一个人枯坐在书桌后面，桌上文件里面的字被大颗大颗泪珠晕染开，尚楠慕靠倒在椅背上，头往后仰头顶的灯刺的她眼睛生疼，但她不在意因为心脏的疼比这个疼上千倍。
什么是爱，阿思什么是爱，这么多年了你交给我的那点爱人的技巧我全忘记了，你能不能回来教教我，这么多年了你一次都没来梦里看过我，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你也恨我吗？恨我这样对小思，可我也有苦衷啊，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们离开，为什么。
一旁回到房间的尚思郁枯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为什么，为什么是不知道，她真的一点点爱都没有了吗？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拿出手机一看是郁彦棰他快速的调整心态，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喂，怎么了？”
尚思郁率先开口
“没事，就是想你了”
郁彦棰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出
尚思郁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郁彦棰，你爱我吗？”
“爱，小思我爱你”
郁彦棰没有问尚思郁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坚定不移的给出了答案。
尚思郁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喉头哽咽，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怎么了？我们小思今天受什么委屈了，和你男朋友说来听听”
“没，没受委屈，你男朋友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受委屈”
尚思郁以为自己已经控制得很好了但说出口以后他就有些懊悔，重重的鼻音说话声音还有点颤抖，就这样还说没事。
“嗯我男朋友最厉害了，小思你要记住，你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很多人都爱着你，知道吗？”
听完尚思郁的眼泪更控制不住了他蹲在地上把自己蜷成一团，低低的应了一声
“嗯，你要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见”
尚思郁说道
“好，你也是晚安男朋友好梦”
“嗯晚安，男朋友好梦”
尚思郁挂断电话，他有些蹲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抬头看着天上，今天的星星好亮，就像他们在一起的那天一样，原来他不是没人爱的小孩。
收拾好心情，他洗漱完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心绪波动有些大，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小思”
尚思郁站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突然响起一道久违的熟悉声音，他到处寻找声音的源头
“爸！是你吗？你在哪”
“小思我在这里”
思鸣出现在尚思郁眼前，尚思郁看见这个许久未见的父亲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流出，他飞奔过去扑进了思鸣的怀里。
“爸…爸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嗯，爸爸也很想小思”
“小思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吗？”
“嗯”
尚思郁把头埋进他怀里沉闷的应到
“小思”
“嗯？”
尚思郁疑惑的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你讨厌妈妈吗？”
尚思郁有些怔愣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只能回答
思鸣和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
“小思，跟着你的心回答爸爸好吗？”
“不知道”
尚思郁给出了同样的回答
“为什么是不知道呢？”
思鸣蹲在尚思郁面前，抬头眼中满是爱意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我不讨厌妈妈，但我也不爱妈妈”
尚思郁越说越委屈，坚硬的外壳被他卸下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对不起，对不起”
尚思郁开始道歉
“不，小思你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是爸爸对不起你”
思鸣耐心的给他擦去眼泪说道
“这不是爸爸的错”
尚思郁哽咽的说到，对呀这件事谁都没错，但现在的这个局面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爸爸，我交了新朋友”
尚思郁换了个话题说道
“哦？”
思鸣感兴趣的哦了一声
“他们很好，他们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们”
“是吗？我们小思真厉害这么快就交到了新朋友”
“爸”
尚思郁又叫了一声思鸣
“怎么了？”
尚思郁沉默了一会说道
“我谈恋爱”
“嗯，他对小思好吗？”
尚思郁有些错愕地看向眼前的思鸣
“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爱我们小思我开心还来不及”
“他是一个男孩，叫郁彦棰学习很好，人也很好”
说着说着尚思郁脸上不自觉挂上了笑容
“嗯，小思你真的很爱他吗？”
思鸣问道
“嗯，很爱”
尚思郁坚定的回答
“小思，你们的路会走的很艰难”
思鸣担忧的说道
“嗯我知道爸爸我不会放弃的”
“我相信小思”
思鸣说完吻了吻尚思郁的额头，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滴在了尚思郁的脸上，父亲哭了。
尚思郁刚想说什么，眼前的人在慢慢变淡。
“爸爸！爸爸！”
想抓住眼前人但失败了
“小思你要记住爸爸永远爱你，妈妈也永远爱你，小思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爸爸！”
*
尚楠慕今晚梦见了许久未见的爱人
“老婆，想我了吗？”
思鸣臭屁的声音在周围想起
尚楠慕快速环顾四周
“阿思，是你吗？你在哪”
“我在这里”
思鸣一把把人搂入怀中
尚楠慕落入了熟悉的怀抱当中，多年的委屈在看见爱人瞬间奔涌而出。
她靠在思鸣的怀里大哭
“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来迟了老婆不哭”
思鸣一点点的吻掉尚楠慕脸上的泪珠
“老婆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嗯”
“骗人，你都瘦了，我好不容易给你养的肉现在全没了”
思鸣说着捏了捏尚楠慕的脸
“老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太累了”
“嗯”
“老婆小思他很爱你，只是他不会表达”
“嗯”
“老婆你也爱着小思得对吗？”
“不知道”
一样的回答
“没事，你只要记住小思是爱着你的就好了”
“嗯，他应该恨我的”
“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我对他不好”
尚楠慕委屈的说道
“小思他会明白的”
思鸣问了问她的额头
“老婆你答应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可以吗？”
“嗯，你要走了吗？”
“对呀我要走了，但是如果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话我每天都来见你好不好？”
“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