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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中药真相 我替阿也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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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幼清回到水云间,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装着领带夹的小盒子放进抽屉最深处。
刚刚关上抽屉,就听到身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轻轻勾起唇角,装作没听到,没有回头。
身后覆来一片温热宽厚的胸膛,男人将江幼清整个人牢牢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将半边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仿佛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去哪儿了?嗯?”君鹤洲声音压低,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脖颈,“回来得好慢。”
江幼清感觉肩颈被压得有些酸麻,他伸手覆盖住男人圈着他身体的手腕,挣脱开男人的束缚,转过身,将双手环在男人紧实有力的腰上。
“出去给我男朋友挑礼物。”江幼清微微低头,却轻抬眼皮瞧他。
距离足够近,他才发现君鹤洲的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巧的红痣。
莫名就起了调戏男人的想法,于是立刻付诸行动。江幼清抬起一只手,用食指轻点上那颗小痣,慢慢上下抚摸蹂躏。
感受到男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他及时抽回手,双手向后撑在桌面,歪头看他,“我们正式在一起,我想送你一个纪念礼物。”
“是什么?”君鹤洲就喜欢对方这种二人独处时勾人的模样,哑声询问。
“秘密,你过几天就知道了。”江幼清想着抽屉里那枚定制领带夹,心情愉悦。
下午,两人一起来到公司,在大厅遇到一群聚在一起闲聊的员工,一个瘦高的眼镜男率先注意到他们,十分殷勤地问好,周围的人也纷纷冲他们示意。
等进入专属电梯,江幼清才有些奇怪地问君鹤洲:“我怎么感觉今天大家对你的态度不一样了?往常他们好像有点怕你。”
“是吗?”君鹤洲表情似笑非笑,“大概是他们终于发现老板的人格魅力了吧。”
江幼清才不信,不过看男人没有要细说的意思,也懒得追问了。
目送江幼清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君鹤洲嘴角不自觉扯出一个笑容。
员工对他的态度转变是自然的。
毕竟谁能拒绝一觉醒来,收到老板凌晨在公司大群里红包轰炸的消息呢?
红包还是人人有份,大家都抢了个痛快。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老板爆金币。
牛马们顿时感觉早八拥挤的地铁空气都变得芬芳了。
君鹤洲心情好,甚至想叫齐也过来听自己炫耀,正准备拨集团内线电话,才想起来齐也跟自己请假了。
没说清楚事情,只说请假两天,但是已经不止两天了,还没来上班。
想想还是拿出手机,给齐也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听,君鹤洲刚准备开口,就听见那边传来的低沉男音:“君总,阿也身体不舒服,现在在睡觉,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等他醒来我转告他。”
“你是哪位?”君鹤洲皱眉。
“我们见过的,君总,我是高如谦。”
高如谦。
君鹤洲想起来了,之前齐也赛车把胳膊弄折那次,打着石膏不方便,那段时间一直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开车来接送齐也上下班。他当时和对方简单打了个照面,后来没事问了一嘴,齐也有告诉过他。
“没事,既然身体不舒服,就让他在家养好再来上班吧。”君鹤洲随即客气地说。
“好的,我替阿也谢谢君总。”
电话挂断,高如谦按灭手机屏幕,侧头看向床上正熟睡的齐也。他的睡相向来不好,被子被蹬得歪歪扭扭,睡衣宽松,大半个雪白的肩膀都露在外面。平日里耀眼的金发现在乱糟糟的翘起几撮呆毛,直愣愣在头顶站着。
高如谦的目光直白又热烈,仿佛要把这人镶在自己的眼中。
虽然他很想就这样把人搂在怀里睡一觉,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他轻轻地给齐也掖上被角,把窗帘拉好,隔绝掉外面刺眼的阳光,转身出了房间,带上房门。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一个备注为“。”的联系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老板,人已经找到了,下一步怎么做?”仿佛被砂纸磨过一样的男声,有点刺耳。
“关起来,我现在过去。”高如谦听起来心情很不错,“在我到之前,你应该知道如何款待他。”
“明白。”对面的男人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挂断电话。
高如谦驱车抵达这所位于H市城郊的废弃医院时,天光已经渐渐有些暗了。被人忘却的灰败建筑外墙爬满藤蔓,老式铁门锈得往下簌簌掉渣。高如谦伸手推开门,风穿过走廊又透过破碎的窗户发出呜咽哀鸣。
他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环境,关上门往里走,熟练地穿过长廊往负一层走去。随着脚步不断深入,一股霉味和浓郁的血腥气逐渐充斥他的鼻腔。
一个矮胖男人被随意扔在洗刷得泛白的地上,他旁边有几扇覆着厚重灰尘和蛛网的停尸柜门,稀稀拉拉地半敞着。男人肚子上的肥肉微微颤抖,皮肤上有不少深浅不一的擦伤,应该是被拖行所致。
他的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半干的血迹,眼睛已经有一只淤成了深紫色。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气声,看上去出气多进气少。
不远处,站着一个全身毛发都是银白色的瘦削男人,他连皮肤都是惨淡的白色,面相很凶,双手抱胸,一只手上还握着一条短鞭。
见到高如谦进来,他快速垂下胳膊,对着来人微微低头,声音沙哑:“老板。”
“你就是这样款待客人的吗?肖郁。”高如谦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笑道:“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他想跑,我本来只是想打断他的腿。”肖郁纹丝未动。
“算了。”高如谦摇摇头,从胖男人身上跨过去,肖郁在桌上帮他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高如谦缓缓坐下。
“让他醒醒,我还有话要问。时间宝贵,一会儿阿也要醒了。”高如谦示意对方。
肖郁走到胖男人身前,抬脚毫不留情地踩在男人的手腕处,刹那间,钻心的疼痛传来,胖男人直接清醒。
“你……你是那个齐也身边的人?”胖男人对上高如谦的视线,声音颤抖,“我我承认,是我让小天下的药,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做啊?我什么都没做……”
“你还想做什么?”高如谦听到这话,想起那天发生的事,眸中冰冷。
他一向不喜欢齐也和那群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但是他也知道不能限制对方的自由,可自从齐也赛车弄伤胳膊之后,他就再也不放心齐也一个人出去玩。
于是,在他听到齐也和朋友约好要去花海喝酒的时候,提出要陪对方一起去,齐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喝酒唱K什么的,高如谦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所有的关注都放在了齐也身上。
几个公子哥聚在一起,抽烟喝酒样样都来,不过好在齐也不抽烟,只是喝点酒。
高如谦有哮喘的毛病,虽然不算严重,但是他闻着越来越浓的烟味,感觉胸口实在有些发闷。他看了一眼正兴奋的齐也,犹豫再三,还是跟对方说自己出去透气,过一会儿就回来。
只出去一会儿,应该没什么关系。
但是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齐也不在包间,他连忙询问一旁齐也的朋友刘坎,对方说他去卫生间了。
然而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齐也还是没有回来。
高如谦自认算是个情绪稳定的人,但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的焦躁不安到达了顶峰。
他目光沉沉扫视屋内的人,突然发现除了齐也之外还少了一个人,他记得齐也好像叫他裘天,是个身形瘦小的男生。
两个人,都没回来,手机没带走,打电话也没用。
他坐不住了,夺门而出,他怕齐也出事,所以根本没时间一帧一帧查看监控,就这样在花海无数的包间里四处搜寻对方的身影。
终于,在他撞开一扇被从内反锁的包间门时,看见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屋内的场景让他遍体生寒。
齐也整个人神志不清,两颊酡红,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在他的身下还压着一个清瘦的少年,是裘天。他正抓着齐也的手,帮对方探入自己的衣服内侧。就在二人对面,还架着一台摄像机,正在无声地记录着眼前荒唐的一幕。
“放开他!”高如谦目眦欲裂,快步上前,先是一脚踹翻摄像机,任由那昂贵的设备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随后他转身大手一挥,直接把齐也身下的裘天揪了出来,狠狠扔在地上。
齐也依旧没清醒,但是裘天已经被此时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把大敞着的衣服往身上拢,低着头,声音还带着哭腔。
“不是我愿意的,是我养父逼我的……我害怕……我只能听他的……”
高如谦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他小心翼翼地把齐也抱在怀中,仔细查看对方的状况。
齐也的情况很糟糕,药效来势汹汹,又被打断,此时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体内的燥热丝毫未减,感受到高如谦略低的体温,立刻像树袋熊一样牢牢缠住对方不撒手,身体还小幅度的蹭着。
高如谦看着他这副模样,再迟钝也能意识到对方被下药了,他先把地上被摔出来的内存卡捡起来放进口袋,随后把齐也抱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裘天虽然惊魂未定,却在高如谦经过他时一把抓住对方的裤腿,对上对方不善的目光,他微微颤抖,却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作证人!”
高如谦想到对方刚刚说的话,心下一阵暴戾,他开口:“我会查清楚,如果你说谎,你也会一起死。”
说完,他直接走出包厢。
本来想把人带去医院,齐也却在此时哭出了声,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停从面庞滑落,濡湿了高如谦胸口的衣服。
高如谦一怔,说不出的心疼。他陪在对方身边这么多年,无论是小时候被私生子围攻欺负,在父亲那里挨骂,或者生病、摔跤受伤……如此种种,他都从来没有见到对方哭过。
“好难受……好胀……”齐也小声呜咽,脑袋在高如谦身上拱来拱去。
去医院来不及了,高如谦心想。他环顾四周,找到一个没有透视窗的包间,直接推门而入。
齐也被他平放在沙发上,高如谦伸手抚过对方滚烫的脸颊,最终将手指停留在那抹带着水光的艳红上。
“阿也,”他低低唤着对方的名字,“我来帮你,很快就不难受了。”
他俯下身,视线在齐也身上不停游走,最后定格在对方漂亮的肩颈处。
“阿也……好美……”
高如谦的嘴唇贴上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地方,感受到那柔软触感的瞬间,浑身一阵战栗,他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透露着兴奋的情绪。想要占有这个人,想要这个人,永远属于他。
接下来的动作明明没有实践过,可男人却无师自通,对方的身体在此刻仿佛成了男人笔下的画布,任由男人在上面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而男人也时而抬头,注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事发突然,没有准备安全措施,所以还是没有到最后,不过高如谦依旧很满足。但是还是怕对方第二天醒来发火,于是他悄悄离开去处理后续问题。
把监控问题解决,他又去盘问裘天,得知这药会让人记忆模糊,所以高如谦不再担心齐也会发现异样。
只是没想到对方醒来之后会以为自己睡了个姑娘。
再后来,就是高如谦查到了地上这个臭虫所做出的所有肮脏行径。
“收养孤儿院的孩子,强制猥亵,精神控制对方,甚至还强迫对方和不同的人拍不雅视频在暗网售卖……裘宁海,骂你是畜生都脏了这个词。”
高如谦看着地上蠕动哀嚎着的男人,内心生出了直接弄死对方的想法。
但是不值当。
阿也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双手沾上鲜血。
强压下心中的情绪,高如谦眼神示意一旁的肖郁,对方心领神会,动作利落,将裘宁海的双手拧成了一个怪异的弧度。
听着地上的人杀猪般的惨叫,高如谦对肖郁说:“把所有证据整理好,这样的人,送进去就别再让他有机会出来了。”
“是,老板。”肖郁应下。
高如谦转身离开了阴森的房间,走出医院,呼吸着外界清新的空气,感到十分畅快。
要快点回家。
阿也醒来会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