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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像狗一样四处求人（二） “牧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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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川，你稍等一下。”胡炎说着，电话那边随即传来门开合的声音，“好了，现在没有人，说吧，怎么了？”
李牧川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假装关心：“抱歉，你在训练吗？是不是打扰你了？”
胡炎轻笑一声，扬起唇角：“训练还没开始，我只是提前来训练室坐一会儿，再说了，李大导演的事情，怎么能叫打扰呢？”
听着胡炎温柔的笑声，李牧川更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困境了，他现在只祈祷一切能回到2分钟前，他的手指就不会突然拨出那个电话。
为什么一定要死磕电竞主题的拍摄呢？李牧川在心中问过自己，他得不出答案，可能只是因为想亲自了解一下祁柏年选的路，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好前程，可以让他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
胡炎等了一会，声音缓缓：“是不是项目出什么问题了？”
“嗯……”李牧川应声，按照计划，自己这个时间点马上就要到KSG开始今天的拍摄了，突然打过去一个电话却不了人影，任谁应该都能察觉到出现了一些问题。
“可以和我说说吗？万一我能帮上你一些忙呢？”胡炎并不催促，只是慢慢引导着李牧川。
李牧川将前因后果给胡炎讲了一遍，除去自己和祁柏年的情感纠葛，只是说现在拍摄不能继续进行的原因是因为被拍摄对象担心打扰到他们的正常训练。
“祁队长会有这种想法也可以理解，他们ZE毕竟是得冠大热门，而且春季赛结束后，国家队会根据这次春季赛选手们的表现选拔人员进入国家队，去打今年的世界大赛。”胡炎站在职业选手的角度上试着开解李牧川。
“嗯，我也理解，只是太突然了。”李牧川的声音带着低落。
“别担心，我帮你问问我们经理这边，KSG的拍摄如果还可以正常进行，你们也可以尽快调整拍摄思路，我们KSG虽然是新战队，但是实力也不差呀，对不对？”胡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十分轻松。
“……麻烦了，胡队长。”李牧川顿了顿，“谢谢你。”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电话才挂断，李牧川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久久不能回神。
何菲儿和许离那边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正如何菲儿所说的，她这位“老同学”，认识时间是真的长，可是没联系的日子也是真的很长，两人平时的交集仅限于朋友圈互相点点赞。
对方手里确实有几个项目，但是相比于把项目交给很久不联系的同学，他还是更愿意和已经有多次合作基础的团队再次合作，彼此磨合的成本都会低很多。
而许离这边，由于离开英国也已经有了一段时间，许离这边只能通过导师帮忙联系，可是导师已经退休，正带着老婆满世界旅行，虽然答应了帮许离牵线搭桥，但是许离心里也明白，这个桥什么时候被搭起来是遥遥无期的。
几人渺小的希望都集中在了胡炎身上。
胡炎过了很久才回过来电话，李牧川立马接通：“喂，胡队长。”
“……抱歉牧川。”胡炎的声音低沉，听起来情绪不高，“我和俱乐部争取了很久，他们的态度很坚决，我们不能配合这次的拍摄了。”
“没关系的，你别自责，能不能拍摄本来也不是你可以决定的，谢谢你为我们争取机会。”李牧川安慰道，虽然他自己的思绪也很混乱。
“我这边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俱乐部的联系方式，你可以试着问一问，但是，牧川，不要报太大希望，有些事情我没办法明说，但是……”
“我明白，谢谢你，我会努力争取的。”拿到胡炎给的几个俱乐部的联系方式后，李牧川在网络上查了查，有老牌大俱乐部，也有新成立没多久的小俱乐部。
李牧川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得到的答复却都是“抱歉”“不参与”“无法配合”。
意料之中的结果，他也没有太过震惊。
“牧川，大不了我们就像上学时的那样，从最简单的广告宣传开始拍，价格压低，总有业务的。”许离安慰道。
心中再不甘，现实就是这样让人难以直视，人总要吃饭，总要活下去吧。
不能再因为自己的执念连累许离他们了。
甜甜买了菜，又买了几罐啤酒回来：“今天大家都喝点，忘掉心中的不高兴，天是塌不下来的！再大的事情，也等明天早上睡醒了之后再说！”
当晚，四人喝的酩酊大醉，两个女孩早早洗漱睡一个屋子，李牧川半扶半抱把许离也安顿好，自己抱着嘟嘟回到卧室。
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李牧川的脸。
“可以见一面聊一聊吗？”
李牧川已经睡着，但手机界面停留在短信发布成功的页面上。
收信人是祁柏年。
，还差